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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同时向上和向下管理 变成一个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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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坏了，向导难道会读心术吗。
艾刚刚只是短暂地在心里闪过了一下带学生好麻烦的念头，应该不至于那么容易被看出来吧。
...她也不是真的觉得多棘手，就是像上班上久了，大脑皮层自动闪现“好想退休啊”这样，像是环境音一样的东西。
“一点点吧。”艾说，“也没有很。”
可能是她回答的得太实诚了，林皓一又磨了一下牙。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差不多同时响起，艾假装自己没听见，先一步走了出去。
带学生肯定是没有无事一身轻来的方便，但是真要论麻烦，小林同学还排不上号。
真正的麻烦得算是潮海生现在要操心的事情：怎么送沙兹他们回去，走陆路还是水路，怎么走，派多少人才合适。
两人找到临时租来的车，艾开门坐到驾驶位上，识别系统通过了她的驾驶资格，发动了车辆。艾选中目的，开出车库之后就点了自动驾驶：“我得送你回白塔上课。白塔的课程还是很满的，比如这个，开车。你们还得把驾驶证考出来，小车大车都要考。”
之前刘云作为监护向导送她出门的时候，监护向导都是坐在驾驶位的。林皓一现在都还没把驾驶证考出来，只能她自己开了。
林皓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安全带好好系着，就是看起来不是很想和她说话。
“一会儿回去我还得给白塔打个报告。”艾已经开始考虑该怎么给常胜讲自己留在C7。
把林皓一给送回去，白塔肯定要再派个向导来看着她。和她相熟还没结合的高级向导就那么几个，万一派来个气场不合的，之后参加D区相关的行动也麻烦，“不知道能不能把刘云给要过来...”
278.
林皓一：我还没走，她就已经开始想找谁来替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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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海生效率很高，下午就给艾发了一份计划初版。还是草案，只是大概写了一下陆路和水路的两个大致路线，可能会遇到的风险以及应对措施。艾知道他在攒功勋，这样的行动肯定是要争取的，饶是如此，也实在是太积极进取了。
艾收了草案。陆路是从相邻的边界线穿过去，走最近的距离。C区内部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是进入D区之后得伪装成野生的雇佣兵团，绕过一些D区的武装势力，抵达热浪后方，整个行程大约要两周。
比较大的问题是怎么把军用的装备给送过边防线。D区势力虽然分散，但是能在边境线上也不会是什么好糊弄的家伙。还额外有遇上打劫、误入双方火并现场、押送人员身份暴露引来追杀等风险。
海路因为无法直接出动军舰，潮海生的方案是配合跨区贸易的大型商船，作为护卫舰跟随出行。在抵达对应的港口之后，把押送人员送下船即可。流程相对来说要简单很多，就是需要找到愿意配合的商业集团。
D区没有官方部门能颁发入境许可，虽然一般上也不会有人轻易想进入，但是他们从商船入境，严格来说也算偷渡。D区的跨区贸易都是和占据了某些码头的势力进行固定合作，缴纳一笔固定的“入港费”，对方则保证他们在卸货和势力范围内进行运输销售时不会受到骚扰。如果因为送C区的白塔人员进入D区而惹怒了固定合作和港口势力，对于这些商人来说也会是一笔损失。
总结一下，走陆路费时费力，走水路费钱费人脉。
艾看完，给潮海生发消息：“海路有备选合作对象了吗？”
潮海生：“是有几家...算了我也不绕弯子了，易司令让我找你问问清河药业有没有相关的渠道。”
艾心说我就知道。我们这一派秉承的一直都是不用白不用的实干主义精神。她这么大一个人脉放在这里，易逍遥不可能视而不见。
“那你让她帮我跟C3司令打招呼。”艾进行了一个等价交换，“就说我是这次行动不可或缺的人才，借来一用，事后归还。”
正好她在头疼怎么给常胜打报告。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交给别人解决。
潮海生发来个ok。艾又把他草案的水路部分细看了一遍。自己一下午连给常胜的申请都没憋出来，潮海生已经搓出了这么一份草案。艾叹了口气。
有被卷到。
280.
也不知道易逍遥和常胜是怎么谈的，艾下午就收到了临时借调通知。
除了她本人，常胜还额外批了几个人手过来，美名其曰辅助行动，艾估摸着就是等行动结束，万一她还来赖在C7不回去，这些人就会把她装箱带走。
她还没来得及点开附件看名单，就收到了顾千里发来的消息：“队长队长我也要来C7了！"
艾：好家伙。
顾千里：“刘云也一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方行这一次还是没被派来。走海路他就没用了，不像我，全地形都能用。”
艾心想，那也不见得吧，不适合狙击手发挥的地形还是很多的。但是小顾这么热情，她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回复说：“这次也合作愉快。”
“不过这次行动是不是没什么危险啊？”顾千里说，“我看名单上还派了学生见习。”
艾：“学生？”
她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赶紧点开附件。
艾屈意，她自己，没问题；顾千里，刘云，程图南，是之前合作过的的队员，没问题；习羽，不是习羽怎么也来了她不上课吗——司无涯？为什么还有司无涯？林皓一怎么也在里面？？
艾关掉投屏，放空了三秒后重新点开，确认自己没看错，脑子里面开始滚屏播放三个大字：搞什么？？？
林皓一是跟着自己大半夜偷了飞行器冲出来的，常胜不派人把他接回去也就算了，居然还直接把他留在这儿参加行动？更离谱的还得算是司无涯，白塔那边都要月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专门把他安排到C7来？
她行动比脑子快，先给易逍遥去了条消息：？
又给常胜发了个消息：司令，我们这个人员安排是不是不太妥当？
亲疏远近可见一斑。
281.
亲一点的那个先给了回复，一模一样地给她弹了个问号：咋？
艾：“你还问我呢，你跟常胜说啥了？怎么给我送过来两学生啊？”
易逍遥：“两个？没有吧，有一个不是本来就在这儿了吗？”
艾淡淡地崩溃：“这不是重点啊。”
易逍遥：“唉，C3那边工作也需要人手的，不那么容易拨出来合适的向导参加行动，但是你是个A级哨兵，肯定也要有人来看着你，我就说那你不是已经带了个现成的吗，配合起来也没什么问题，直接留用好了。”
艾怀疑她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那司无涯呢，哪个哨兵学生。”艾说，“白塔没有其他哨兵了吗把他送来干什么。”
易逍遥：“我不知道啊，这人选细节不是我排的。你问常胜。哎哟我头有点晕，不能长时间看指环，先休息了拜拜。”
艾给她弹过去一连串问号，没有再收到回复，看样子易逍遥是要打定主意装死了。
常胜那边给到回复就要官方很多：综合了一下人手和日程安排的考虑。C3划拨出和你有过合作经验的几个人手。虽有跨区，但是行动风险不算太大，学生也算白塔预备役，且是你小组的成员，交由你负责。
艾还能说什么。常胜没计较她违规出塔，甚至还同意了她参与行动，给上点难度她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艾：“好的领导。”
她憋了一会儿，决定顺势争取一下小林同学的申请：“还有个学生，还不是我小组成员。申请还没批过。”
艾：“您要不也给通过一下啊。”
282.
林皓一下午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当时和艾连夜飞来C7，除了爬塔的时候穿的那身，就还换了一身某品牌季节新款。贾阪虽然给艾在当地帮了不少忙，但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生活细节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后面是艾带他去外骨骼专卖店找船主信息的时候，顺路在附近的服装店买了点日常装。伪装搬运工的那一套工装，船主也留给他们做纪念了。
没什么东西带来，也没什么东西要带走。
他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飞云舍的套间很大，单人的卧室也带了独立卫浴，还有单独的阳台可以看夜景。阳台上还摆了桌椅，方便有需求的顾客一边吹风一边喝酒。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他的房间可以看到远处的一条海岸线，和陆地的交界并不很分明，不远处有一排联排别墅，红色的屋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C7很好吗？好像也没有。和C3最大的差别就是有海。但是他来这里也没去过海边。倒是吃了一顿很贵的海鲜。也不是不好吃，就是太贵了。
但是他不想回去。
艾不会顾及到他。她总是去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就和那天爬塔一样，一旦出现她认为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伸手阻拦是留不住她的。
如果能想办法追上去，就还有机会——只要能跳上她的车，她也不会特意把你踹下去。
可是这样耍赖的招数也不能经常用。就像现在，艾要把他送回C3。她留在这边还有其他事，林皓一还是学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得送回去。林皓一猜自己如果硬是赖着不走，应该也能拖一段时间，但是撒泼打滚也太难看了...而且等她出发的时候，还是不会带上自己。
除非能一直跟上她...变得更加有用。变成一个最优选项，必选项，让她想不到其他可以代替的人。
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林皓一从思绪中惊醒。
临近十一月，天黑的时间变得更早。外面的天色已经十分昏暗了。建筑中透出来的灯光变得明亮，而他的房间楼层太高，没能被外面的灯光照亮，此时被浸泡在一层浅灰蓝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询问来人是谁。这时候会来敲他门的只可能是一个人。尽管还没有想好面对她的态度，林皓一还是站了起来，要去把房门打开。
283.
他起身的时候，床头的感应灯自动亮起。那是盏夜灯，光线柔和，但也足够照亮床边的一小片区域。林皓一看到刚刚自己坐着的地方，被单已经被他无意识的抓歪了一大片。原本铺好压在床垫下的一角被整个扯了出来。
他又走回来，抓了件衣服把床角盖住，重新过去开门。
艾很耐心地站在外面等他。门被打开一条缝。林皓一站在房间的走廊里问：“什么事。”
艾看他房间里昏黑一片，只有床头的夜灯亮着：“你在睡觉？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怪不得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没在睡——有什么事，是要出去吃饭吗？我还不是很饿。”
“哦，那我自己待会随便买一点。”艾说，“不对，我来找你不是要说这个。嗯…总之，你暂时不用回C3了。”
这对林皓一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但是面对面的两人脸上都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林皓一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而艾看起来则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留在C7吗？”林皓一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抓门框，又不想表现的过于高兴，把手收回来塞进了衣兜。他注意到艾的表情，又小心问了一句：“是有什么条件吗。”
“条件就是跟牢我，到时候都听我的安排。”艾心想算了，反正还没到时候。先让他高兴着吧。
她看到他的床角堆着些折好的衣服。林皓一虽然嘴上有脾气，但是行动上还是会听指挥...带着他，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林皓一跟在她后面，走到明亮的客厅里，顺手把自己房门带上：“那我晚上想吃炸牡蛎。”
284.
艾：？刚刚不是还说不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