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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川礼掌门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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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掌门见川礼被杀都很震惊,因为他们都不认为,这是一定必须要杀川礼的时刻。
但川礼确实被杀了,以一个“他可能会暴露秘密”的理由被杀了。
郁柯最快接受这个变故,她开口道,“川礼掌门已经失心疯了,死了也好,以免夜长梦多”。
皮成没说话,他探究地看了看铁元峰。他以为就算是方才的川礼,也不至于到直接杀死的地步。他想,他也许没那么了解铁元峰。
“什么人!”,费往生察觉到血影的存在,一个飞身便扑了出去。
那时郝大雪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个房间开着门,屋内像是有人,她便想要过来求救。
不想当她快要靠近时,却目睹了铁元峰捏碎了川礼的脖颈。
流风派的掌门,即将卸任的武林盟盟主铁元峰,亲手杀死了荒月派的掌门川礼。
郝大雪震惊地无以复加,一时间呆在了原地。一直到费往生开口,她才愣愣地反应过来,“救命——”,郝大雪大喊着拔腿逃离。
郝大雪的身后,费往生顷刻而至,一掌就将郝大雪拍飞在地,下一瞬,就要终结郝大雪的性命。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不知从何处出现,一把就将费往生撞在一旁。
那黑影全身长毛,肮脏一片,五官掩盖在打结的眉须之下,看不清是何人。
费往生方才被那人撞开,便知道那人内力不差,是个高手。他紧了紧手指,就和黑影交上手了。
郝大雪受了费往生一掌,原本就虚垮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一口血吐出来,差点昏过去。她原样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只能抬头看着黑影跟费往生打得有来有回。
很快,皮成、郁柯加入了战局。
铁元峰还在震惊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以一个恶掩盖另一个恶的行为,但命运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接受这个巨大的心理变故,那黑影太过厉害,已经出手的三个掌门竟然没有胜招。铁元峰没时间再去细想,他一步跃至门边拔出自己的宝剑,也进了战局。
黑影以一对四,竟然不落下风。
数招之后,铁元峰的剑气砍断了黑影面上纠缠的眉须,定睛一看,当即愣住。幸得皮成拉他一把,他才没被黑影掏心。
铁元峰呆了片刻后,大喊出声,“他是,卞沙!”
卞沙?!
在场几人无不惊讶!
卞沙,数十年前横扫武林,制霸江湖的大魔头!他败于赵空后,就被关押在武林盟后山禁地,为何突然出现。
郁柯道,“卞沙逃出来了?!”
铁元峰凿凿之言否定道,“不可能!”。卞沙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他最清楚不过了。那个地方,怎么可能逃出来。
除非……
有人相助!
铁元峰道,“他不可能一个人逃出来,一定还有同伙!”
皮成立刻警觉地巡视四周,若卞沙真有同伙,那同伙定在附近!
武林盟后山的出入口只有一个,就在书房数十丈开外的古井内。至于后山山林的迷津阵,至今还没有人能从那里进出。除了今日的郝大雪。
皮成此刻分身乏术,黑影的攻势极为迅猛,他根本无法脱身去古井查看。
彼时,古井那边也起了打斗。
原来几个时辰前,鬼医便带着半昏迷的郝小风及傀儡一般的卞沙逃出了魔狱。在卞沙一路横扫的强悍武力下,鬼医三人夺路逃亡,最终逃到一个渡口处。
是的,在那个庞大的地下迷宫,有一个地底渡口。
渡口上系着一艘小船,鬼医三人毫不犹豫上了小船,驾船沿地底河逃跑。
在他们身后,追击他们的黑袍人也乘坐了一艘小船。
鬼医且逃且战,最后在地底河的尽头杀死了追兵。可当他带着郝小风和卞沙从古井出来的瞬间,身后便奇袭来一阵阴风。
竟是郝大雪先前所说的疑似首领的女子!
鬼医命卞沙带郝小风离开,并到清谯山下的一处湖畔等他,他则与那女子对阵。
女子冷然问道,“你是风氏一族的族人?你和风不归是何关系?”
鬼医反问道,“你也是风氏一族的族人?你又和风不归是何关系?”
女子盯着鬼医看了片刻,垂眸道,“我叫,风不弃。风不归若是还认我的话,可能会唤我一声小妹”。
鬼医听罢眼中满是惊讶,“你是不弃姑姑?”
“姑姑?”,风不弃打量着鬼医,“你是风不归的儿子?你是风流殇?!”
鬼医默然。
风不弃哼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已经长这般大了”,但下一瞬,她语气一变,阴冷道,“可惜了,今日你得死在这里”,言罢就对鬼医出手。
风不弃是用毒高手,招招带毒。
恰好鬼医也是用毒高手。
两位武林顶尖的用毒高手对阵,十分精彩,但可惜无人目睹这场对阵。即便现场有人,恐怕也会被两位的毒粉毒气毒虫毒箭波及,失了性命。
对阵间隙,鬼医问道,“傀儡针是姑姑手笔?姑姑为何如此!”
风不弃怒焰升腾,说道,“不要叫我姑姑,我不敢当!”
鬼医又问,“姑姑在为谁做事?”
风不弃不言,只是更狂乱地出招。
鬼医再问,“星火教在做什么?你在用那些武人做什么试验?”
“住口!你只管去死就对了,哪里有诸般问题!”,风不弃带着内力朝鬼医射出一颗铁钉,那是流民窟毒皇的独门暗器——“枯残蠖”。
鬼医下意识也祭出同样的暗器。
两方打出了同样的铁钉,铁钉在空中针尖对麦芒地相撞,继而砰一声同时掉落在地,几乎同一瞬,两个铁钉像是融化了一样释放出无数细小的虫子,虫子所过的草地顷刻枯残。鬼医和风不弃十分震惊,几乎是同时问出了同样的话,“你为何会毒皇裴之流的独门暗器!”
稍许,鬼医似乎明白过来,恍然道,“原来毒皇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是蛊蝶仙?”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风不弃探究地看着鬼医,猜测着他的经历。末了,她说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鬼医道,“你十六岁时被人掳走,那人可是毒皇?”
“是又何如?”,风不弃怨怒地笑了笑,“毒皇掳了我当徒弟。我在他手里日日与毒物为伴,受尽折磨。可是我那敬爱的亲哥哥,药王谷的谷主,医遍江湖能号令江湖的药王谷谷主!竟然没有救我。呵呵,全江湖都是他的病人,都承过他的恩泽,他只要说一声,莫说是毒皇,就是花皇、赌皇又如何!”
鬼医静静说道,“父亲当年找过你,用了所有能用的人情。可是那人痕迹全无,根本无从知晓他的身份”。
“好好好,好一个痕迹全无,好一个无从知晓”,风不弃静默了片刻,话锋一转,问道,“一个毫无痕迹,无从知晓的毒皇,又是如何抓到你的?”
鬼医不言。
风不弃再次爆发,开始攻击鬼医。
就在这边交手的同时,离古井数丈开外的书房门口,战况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