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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在伍氏孤儿院,展现科学的力量 老鼠们觉得 ...

  •   老鼠们觉得,这是它们的地盘。凯拉养了一条蛇,这就是在挑衅。

      三天后的傍晚,凯拉从院子里回宿舍,刚推开门的瞬间,她停住了。

      宿舍的地面上,黑压压的一片——十几只老鼠围成一个半圆,正对着床底的方向嘶嘶地叫。床底传来乔伊的嘶声,那声音又尖又急。

      老鼠们转过头,齐刷刷地看着凯拉。

      为首的那只特别大,灰毛里夹杂着几撮白,一只耳朵缺了一半。它盯着凯拉,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那意思很明显:把那破蛇交出来,或者你自己滚。

      凯拉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和那只老鼠对视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走了。

      老鼠们愣了一下,随即发出胜利般的吱吱声。缺耳鼠得意洋洋地转过头,准备继续对付床底的乔伊——

      凯拉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根破旧的高尔夫球杆。

      那是她上周在富人区的垃圾箱里翻出来的。她花了整整两天,用石头把杆头一点一点磨开,收集了一小包银灰色的粉末——镁粉。

      然后她又去了小诊所。

      柜子里有一瓶高锰酸钾,是消毒伤口用的,这玩意儿从不缺货。凯拉趁护工不注意,倒了一小撮,用手帕包好。

      现在,她左手握着镁粉包,右手攥着高锰酸钾手帕,站在宿舍门口。

      老鼠们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

      凯拉开口了。

      “乔伊。”她说。

      床底下一阵窸窣,乔伊窜了出来,绕着她的脚踝爬上肩膀,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翻译:你终于来了!它们欺负我!那只缺耳朵的还咬我尾巴!)

      凯拉没说话。她看着那群老鼠,把镁粉和高锰酸钾倒在一起,团成一个灰紫色的球。

      然后她走到院子里。

      孩子们陆续跟了出来。凯拉这个怪人,从来不管闲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马蒂亚斯夫人也从办公室探出了头。

      凯拉站在院子中央,那群老鼠跟在她身后,似乎在挑衅,似乎在嘲笑——你跑啊,你能跑到哪儿去?

      凯拉把乔伊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地上。

      “把它们赶过去。”她说。

      乔伊嘶了一声,昂起头。不知道从哪个墙角、哪个缝隙里,一条又一条的蛇钻了出来——草绿的、灰褐的、带斑点的、细细小小的。它们无声地游动着,从四面八方围向那群老鼠。

      嘶嘶嘶嘶嘶嘶(翻译:这是我的兄弟姐妹们,我动用了一些些关系。)

      噢,还是条有关系的蛇,那之前怎么这么惨?

      孩子们惊呼起来。

      老鼠们慌了。

      它们想跑,但蛇群已经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不急不慢地把它们往墙角驱赶。缺耳鼠试图突围,被一条大蛇迎面拦住,嘶嘶吐信,它又缩了回去。

      三分钟后,十几只老鼠全部缩在院子的东南角,瑟瑟发抖。

      凯拉走上前。

      她站在离墙角两米远的地方,举起那个灰紫色的球。

      马蒂亚斯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尖声喊道:“凯拉!你要干什么——”

      凯拉没理她。

      她把那团东西狠狠砸向墙壁。

      耀眼的白光,像有人把太阳塞进了院子里。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有孩子尖叫起来。伊丽莎护工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水桶。

      然后是一声闷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当他们的视力恢复的时候,墙角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老鼠们不见了,墙角只余下一片焦黑。

      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凯拉。

      那个十岁的女孩站在焦黑的墙角旁边,肩膀上的墨绿色小蛇昂着头,嘶嘶地吐着信子。她的脸上是大大的笑容,郑重地背台词:

      “我只是比你们稍微超前一点,人们把这叫做疯狂。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逻辑在混乱中的自然延伸。”

      一个小女孩颤抖着开口了:

      “你……你是女巫!”

      凯拉歪了歪头。

      这才是天命之女吧?预言家,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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