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城》di三梦境

11、黑风来袭 袭击

　　第十一章黑风来袭

　　那群黑影来势极快，转眼就到了村口。借着月光，小名看清了它们的样子——是山魈！足足有七八只，个头比上次见到的那只大得多，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

　　为首的那只尤其高大，几乎有半人高，皮毛漆黑如墨，一双眼睛却是血红色的。它蹲在队伍最前面，直直地盯着村里的人，嘴角咧开，露出满口尖牙。

　　“黑风！”柳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赶来了，手里握着短刀，脸色凝重。

　　那黑风听到自己的名字，发出一声怪笑，竟然开口说话了：“柳青，好久不见。听说你把柳眉收了，本事见长啊。”

　　它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柳青冷冷地看着它：“黑风，你来干什么？”

　　黑风咧嘴一笑：“干什么？你抢了我们的地盘，杀了我们的大王，我来讨个说法，不应该吗？”

　　柳青握紧刀柄：“柳眉作恶多端，被收服是咎由自取。你们若安分守己，我不会为难你们。可你们要是敢来村里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黑风哈哈大笑，笑声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群夜鸟。

　　“不客气？就凭你？”它站起身，踱了几步，“柳青，我知道你有点本事，可你一个人，能护住这一村人吗？”

　　它身后那群山魈跟着起哄，发出刺耳的尖叫。

　　小名握紧灵纹石，悄悄走到柳青身边。黑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血红的眼睛眯了起来。

　　“哦？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子？听说他体内有灵光？”它舔了舔嘴唇，“好东西啊，要是能吃了你，我的修为能涨一大截。”

　　小名心里发毛，但面上强装镇定：“你来试试看。”

　　黑风嘿嘿一笑，忽然化作一道黑影，直扑小名！

　　柳青早有准备，挥刀迎上去。刀光一闪，正砍在黑风身上，却像是砍在铁板上，震得她虎口发麻。黑风毫发无损，反手一爪，抓向她的面门。

　　柳青闪身避开，那爪风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带起几根发丝。

　　小名趁机念起驱邪咒，一道金光从灵纹石中射出，打向黑风。黑风被金光一照，身上冒起一股黑烟，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臭小子！”它恨恨地瞪着小名，“有两下子！”

　　其他山魈见头领受伤，纷纷扑上来。村里的男人们挥舞着锄头镰刀迎上去，却根本不是对手，几个照面就被打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石头里冲出，灵虚子的虚影出现在半空中。老人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孽障！”

　　那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那些山魈瑟瑟发抖，纷纷趴在地上。黑风也被震住了，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你是灵虚子？！你不是死了吗？！”

　　老人冷冷地看着它：“我死了，可我的魂魄还在。黑风，十年前我饶你一命，让你在山里好好修行。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今日还敢来村里闹事，当真以为我不敢灭了你？”

　　黑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低下头，咬牙切齿地说：“是晚辈鲁莽了。晚辈这就走。”

　　它转身要走，老人忽然叫住它：“站住。”

　　黑风停下脚步。

　　老人说：“今日我饶你一次，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不许再靠近村子半步。否则，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黑风低着头，应了一声，带着那群山魈灰溜溜地跑回了山林。

　　看着它们消失在黑暗中，老人的身形晃了晃，变得透明了许多。小名赶紧上前扶住他：“师父！”

　　老人摆摆手，苦笑道：“没事，就是消耗大了点。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柳青担忧地看着他：“师父，您不该出来的。您再这样下去……”

　　老人打断她：“不出来怎么办？让那孽障欺负你们？”他看向小名，眼中满是欣慰，“小子，今天表现不错。那驱邪咒用得挺熟练。”

　　小名挠挠头，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老人这次出来，又消耗了不少魂魄之力。

　　村民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感谢。老人摆摆手，化作一道光，飞回石头里。

　　柳青收起刀，看着小名：“今晚的事，你怎么看？”

　　小名想了想：“黑风不会善罢甘休。它今天虽然走了，但肯定还会再来。”

　　柳青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她转身看向村民们：“大家回去把门窗关好，晚上不要单独出门。这几天我会在村里巡逻。还有，谁家有公鸡的，晚上把公鸡关好，别让它们叫。”

　　“公鸡？”小名不解。

　　柳青解释道：“公鸡打鸣，能驱邪。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有点用。”

　　小名恍然大悟。

　　回到院子里，柳依还没睡，坐在石凳上等他们。看到两人回来，她赶紧跑过来：“娘！小名哥哥！你们没事吧？”

　　柳青摸摸她的头：“没事，快回去睡觉。”

　　柳依却不肯，拉着小名的衣角：“小名哥哥，我听大牛说，有怪物来咱们村了，是真的吗？”

　　小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是有一些不好的东西来了，不过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放心，有我和你娘在，不会有事的。”

　　柳依眨眨眼睛，忽然问：“小名哥哥，你会保护我吗？”

　　小名笑了：“会，当然会。”

　　柳依这才放心，乖乖跟着柳青回屋睡觉去了。

　　小名坐在院子里，掏出灵纹石。月光下，石头暗淡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莹润有光。他心里一酸，轻声说：“师父，对不起，又让您消耗了。”

　　石头里传来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是隔得很远：“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师父帮徒弟，天经地义。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小名点点头，把石头贴在胸口，感受着它微弱的温度。

　　夜风吹过，带来山林的气息。远处，隐隐传来几声怪叫，随即又归于平静。小名握紧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变强，不能再让师父为自己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