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城》di三梦境

10、山里的变化 变化

　　第十章山里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小名就和柳青一起上了山。

　　柳青带上了她的短刀，小名握着灵纹石。两人沿着昨天的路，很快找到了那个山洞。洞口还是老样子，藤蔓低垂，看不出什么异常。

　　柳青拨开藤蔓，钻了进去。小名跟在她身后。

　　洞里还是那个样子，发光的苔藓，空旷的空间，只是不见了那只山魈。柳青蹲下来，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

　　“有血迹。”她指着地上几点暗红色的东西说，“你的石头伤了它，它应该是逃了。”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洞壁的一处。

　　“小名，你看。”

　　小名凑过去看。洞壁上刻着一些符号，弯弯曲曲的，像是字又像是画。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是什么？”

　　柳青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是精怪之间传递消息用的暗语。大意是说，这里的‘大王’被收走了，它们要重新找个‘大王’。”

　　小名愣了一下：“大王？是说……师姐？”

　　柳青点点头：“她在这里称王十年，手底下有不少精怪。现在她被收服了，那些精怪没了头领，肯定要推举一个新的出来。”

　　她顿了顿，指着符号继续说：“这里说，有几个厉害的角色正在争这个位置。其中一个，叫‘黑风’，是个修炼了百年的老山魈，法力不低。它要是当上大王，肯定会来找我们麻烦。”

　　小名心里一沉：“那怎么办？”

　　柳青沉思片刻，说：“先回去，和你师父商量一下。”

　　两人回到村里，把事情告诉了灵虚子。老人的虚影飘在屋里，听完柳青的话，点了点头。

　　“没错，柳眉被收服，那些精怪肯定要闹一阵子。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它们内部争斗，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我们。等它们分出胜负，再作打算。”

　　小名问：“那我们能做什么？”

　　老人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你能做的，就是好好练功。这几天我教你的东西，你都练熟了吗？”

　　小名脸一红。这几天忙着教孩子们练武，打坐的时间确实少了。

　　老人叹了口气：“孩子，我知道你想帮村里人，这很好。但你要明白，教那些孩子练武，只能强身健体，对付普通坏人还行。对付精怪，还得靠真本事。”

　　小名低下头：“我知道了，师父。”

　　老人点点头：“从今天起，上午你还是教孩子们，下午和晚上，跟着我好好练功。柳青也会帮你。一个月之内，我要你学会最基本的几个法术。”

　　小名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老人笑了：“当然是真的。不过，学法术可不轻松，你要有心理准备。”

　　小名用力点头：“我不怕！”

　　于是，从那天起，小名的日程变得更加充实了。

　　上午，他还是去大榕树下教孩子们练武。孩子们听说他下午要学法术，一个个羡慕得不得了，缠着他问这问那。

　　“小名哥哥，法术是什么样子的？”

　　“你能变出东西来吗？”

　　“能飞吗？”

　　小名被问得头大，只好说：“等我学会了，再教你们。”

　　下午，他就跟着柳青和灵虚子练功。老人虽然只剩一缕魂魄，但经验还在，教起人来头头是道。柳青则负责纠正他的动作，陪他对练。

　　最先学的是一个叫“凝神诀”的小法术，作用是把体内的灵光凝聚起来，用来感知周围的灵气。小名学得很快，没几天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山林里各种气息了——有的温暖，有的阴冷，有的平和，有的暴躁。

　　接着学的是“驱邪咒”，一种简单的咒语，配合灵光使用，可以驱赶低等的精怪。小名练了很多遍，终于能念得流畅了。柳青带着他去山里找了一只小山魈试了试，还真管用——那山魈被咒语一照，吱吱叫着跑了。

　　最难的是一种叫“灵光罩”的防御法术。需要在身体周围凝聚一层灵光，用来抵挡攻击。小名练了好几天，最多只能凝聚巴掌大的一小片，连半个身子都罩不住。

　　“不急。”老人安慰他，“这个法术本来就难，柳青当年练了三个月才学会。”

　　柳青在一旁点头：“没错，我那时候天天被师父骂笨。”

　　小名听了，心里好受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个月了。

　　这天晚上，小名正在后院练功，忽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喧哗声。他收起架势，跑过去看。

　　村口那棵大榕树下，围了一群人。中间站着几个大人，手里拿着锄头、镰刀，神情紧张。大牛爹也在其中，看到小名来了，赶紧迎上来。

　　“小名！不好了！我家的羊又丢了！”

　　小名心里一紧：“又丢了？”

　　大牛爹点点头：“这回丢了两只！圈门又被打开了，跟上次一模一样！”

　　小名皱起眉头。难道那些精怪又来偷羊了？可它们不是正在内斗吗？

　　他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村后的山林里传来。那气息很强，比上次遇到的山魈强多了。

　　“来了。”他低声说。

　　话音刚落，山林里忽然传来一声怪叫，紧接着，一群黑影从林子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