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开小灶！ 秦屿的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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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的比试结束后，杜鸣川发觉他手里的令牌亮了。杜鸣川低头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来了。
周围的同门纷纷侧目。
温朗第一个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师弟，到你了！第一次上场，别紧张，上去随便打打，输了也不丢人！”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杜鸣川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他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整个人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大步走向演武台。
台上，秦少寒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天云门，杜鸣川，对听潮剑阁，刘子平。通体二重对通体一重，一重胜者得两分，二重胜者得一分。”
679适时在脑海里补了一句：【对手灵力波动评估：通体一重中期。胜率评估：极高。宿主大大，这算是福利局了。】
杜鸣川微微点头。
他打量了半晌对面的圆脸少年，看着比杜鸣川还小一两岁，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门派服饰，腰间悬着一柄短剑。
听潮剑阁……是闻人铮得到振玉剑的地方。
不等他多想，面前的刘子平抱拳行礼，声音脆生生的：“请多多指教！”
杜鸣川也抱拳回礼，心里却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大半年前，他还是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而现在，他站在修真界最高规格的宗门大比台上，面对一个真正的修士。
“开始。”
秦少寒话音落下的瞬间，刘子平抢先出手。短剑出鞘，剑光如银蛇，直取杜鸣川胸口。是听潮剑阁常见的入门剑法，不算快，也不算狠。
杜鸣川侧身避开。
动作算不上潇洒，甚至有些笨拙。他的脚步还带着特训时留下的肌肉记忆，每一步都扎得很实，不够飘逸，但够稳。
虽然刘子平一剑落空，但他的第二剑紧随而至，这次奔着他的腰腹而来。
杜鸣川没有退。他右手在腰间一抹，长剑出鞘，剑身与短剑相击。
两柄剑架在一起，灵力的碰撞掀起一阵微弱的气浪。
杜鸣川感觉到手臂微微发麻。
他左手成掌，一掌拍在刘子平的剑身上，将短剑震开。同时脚下步伐一转，侧身贴近，长剑横在刘子平颈侧。
前后不过五个呼吸。
秦少寒的声音响起，依旧不紧不慢：“天云门，杜鸣川，胜，积一分。”
杜鸣川收回剑，朝刘子平抱拳：“承让。”
刘子平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收剑入鞘，脸上带着几分懊恼又带着几分佩服：“师兄真厉害！”
杜鸣川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往台下走。
走下台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在微微发抖。
他赢了。
虽然对手不强，虽然赢得不算漂亮，但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胜利。
不是靠系统的提示，不是靠原著剧情的先知先觉，而是靠他自己。这段时间练的剑法、扎的马步、每天清晨的晨训——所有这些，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他回到天云门阵营，温朗第一个迎上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行啊小师弟！干净利落！”
杜鸣川被拍得龇了龇牙，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师兄，轻点。”
墨季安摇着扇子，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不错。你的反应和判断都颇有水准，没白练。”
杜鸣川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口的余韵。
这才第一场。后面还有九场，还有前十赛，还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苍山派的阵营，落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
【滴——宿主大大，第一场胜利，系统额外奖励积分：10。当前积分：1611。请继续努力！】
杜鸣川愣了一下，旋即弯起嘴角。
“十分，真抠啊。”他在心里说，声音很轻。
按照这个进度，等大比结束，就能真正换取魔修的功法了。杜鸣川又望向闻人铮的方向，心口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剧情进度要加快了。
——
一天的比试顺利结束，不少弟子边离去边谈论着比试的细节。杜鸣川和温朗走在后面，路过一处偏僻的旧院落。
温朗脚步突然顿住。杜鸣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墙头蹲着一只毛色雪白的灵貂，正歪着脑袋看他们。
“嗯？雪貂？”杜鸣川随口问。
“这么可爱的雪貂，怎么会出现在这？”温朗靠近，仔细看了一眼，“养的真不错。”
周围正巧有一位苍山派的弟子，他解释道：“这雪貂居住在附近山峰，有一群呢。”
话毕，雪貂从墙头一跃而下，消失在了院墙后面。杜鸣川回头看着这位苍山派的弟子，莫名觉得眼熟。
温朗一眼便认了出来：“你是……赵垣？”
杜鸣川诧异，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
温朗补充道：“第一场比试，跟周漠打的那位？”
赵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你们好。”
温朗凑上去，一把搂住赵垣的肩：“你打得很好啊，就是有点可惜。”
赵垣脸色微红：“多，多谢夸奖，我还需要多加练习……”
温朗低声道：“哎，我偷偷问问啊，你们门派那位秦屿是什么人，他好生厉害。”
闻言，赵垣陷入沉思，半晌才道：“他，实力很强。平日里除了跟我们一起训练，私下里还接受秦长老的指点。不过，他很少与我们交流。”
温朗跟杜鸣川对视一眼。
赵垣顺着问题答完，才警惕起来。面前这俩人是来打探消息的啊。他下意识问：“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杜鸣川偷笑一声：“我们只是觉得他是个强劲的对手，想提前了解一下，不用多心。”
他说完，拿出一瓶丹药，递到赵垣怀里。“天云门产物，必属精品。诺，收好了，这可是封口费。”
赵垣晕乎乎地收下了。
前方的墨季安回头，颇有些意外：“贿赂倒是熟练，谁教的？”
两人心照不宣，一路往食肆方向去。
再一次品尝苍山派难以下咽的食物之后，杜鸣川拖着饱受摧残的身体，在苍山派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练剑。
四周很安静，他拔出剑，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白日里从比试中悟到的一些心得。
剑势起手还算流畅，但练到第七式时，步伐乱了。他停下来，皱了皱眉，又从头开始。
这一次更快，第三式就错了。
一连打了好几次，始终觉得不对。在这反复的练习中，夕阳已经落下，夜幕到来。
“手肘抬高些。”一道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杜鸣川剑尖一颤，险些脱手。
闻人铮从竹影里走出来，霜白色衣袍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他手里没有拿剑，步子也不急，像只是饭后散步偶然经过。
“闻人兄？”杜鸣川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路过。”闻人铮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杜鸣川看了一眼两个山头之间的距离。
“……路过？”
“嗯。”闻人铮面不改色，“散步。”
这是在拿当初他走到太霄山客院的理由回敬吗？杜鸣川不由得笑了一声。
“……散步散到隔壁山头，闻人兄好雅兴。”
闻人铮不置可否，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那柄横在杜鸣川身前的剑上。
“第三式，云出岫，剑走偏锋没错，但你的手腕太僵，同白天里的比试一样。”他说着，伸出手，“借剑一用。”
杜鸣川下意识把剑递了过去。
闻人铮接过剑，随意挽了个剑花。同样是天云门那套基础剑法，在他手里使出来，多了几分流畅。
每一剑都像在呼吸，起承转合之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注意看这里。”闻人铮忽然慢了下来，将第三式拆解成三个动作，“出剑时肘部上移，靠手腕发力，不是肩膀。”
他收剑，将剑柄递回杜鸣川面前。
“再试试。”
杜鸣川接过剑，依言重新起手。这一次，第三式顺了。
“不错。”闻人铮退开半步，“云手这剑法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还需多加练习。”
杜鸣川调整节奏，果然感觉灵力在经脉中的流转顺畅了许多。他一路练下去，一直练到第七式，才又卡住了。
“差不多了。”闻人铮说，“通体境二重的灵力量，能把云手练到第七式已经很不错了。最后三式对你来说还太早。”
杜鸣川收了剑，平复着呼吸。额角沁出细汗，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闻人兄。”他忽然开口。
闻人铮抬眼。
“今日的比试你都看了？”
闻人铮顿了一下。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杜鸣川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只看了几场。”闻人铮说。
“哪几场？”
“太霄山弟子的。”闻人铮顿了顿，“还有你的。”
杜鸣川眨了眨眼，“闻人兄对我还挺关注的。”他调侃道。
闻人铮很轻地看了他一眼。杜鸣川莫名觉得那道目光像一片羽毛落下来，让人痒得想躲。
“你要拿下前五，跟我一起去藏书阁。”闻人铮说，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忘了？”
杜鸣川一怔，原来是因为这个。他笑着点了点头。
闻人铮已经转过身去。
“早点休息，明日还有比试。”他丢下这句话，抬步往竹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杜鸣川。”
“嗯？”
闻人铮没有回头。
“你今天打得很好。”
说完，他的身影便融入了夜色之中，霜白衣袍被风吹起一角，很快消失在竹林尽头。
杜鸣川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剑。竹叶沙沙作响，月光落在他肩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处还有练剑磨出的红痕，此刻微微发烫。
被主角夸打得好。他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然后他收剑入鞘，朝着闻人铮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只剩竹影婆娑，哪还有什么人影。
“散步散到隔壁山头……”杜鸣川嘀咕了一句，“不愧是你啊，闻人铮。”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月光下，他在地上看见两行脚印。有一行是自己的，踩得凌乱。
伴着微凉夜风，他一路走回天云门的院落。
他摸索着手里的纳戒，忽然想起白天里沈临江肩上的伤。于是他在纳戒里找了一瓶经由灵田孕育的药打算拿去给沈临江。
这药的效用很温和，对于第二天还有比赛的沈临江十分适用，缺点就是贵。不过这对于拥有息壤和催生素的杜鸣川来说不算什么。
杜鸣川手里攥着药瓶，朝沈临江房门走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说话声。
杜鸣川靠近，却发觉里面的对话带着火气。
他脚步顿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开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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