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们是特安 ...
-
虞凤书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怎么就成了禁词！
她打开光脑搜索虞凤书，《机甲天才强制爱》、《帝国的利刃》、《救赎阴湿机甲大佬》、《重生后我手刃仇人》......映入眼帘的名字让她眉毛一跳，翻了几百条记录，全是小说链接。
这都是什么？！
她点开第一条链接《机甲天才强制爱》，【我把虞凤书囚在地下室三年，她终于哭着求我放过她。昔日的机甲天才跪在我身前，吸着】
察觉到苏决的目光黏在自己的光脑上，虞凤书手指颤抖着关掉了不可细说的十八禁小说，将光脑揣回兜里，耳尖泛红。
苏决遗憾地说：“这本小说写得挺好的，重磅推荐。”
“我那儿有作者亲签实体书，你要是想看随时跟我说，”苏决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好书就是要多多分享。”
温热的气息吹拂耳廓，虞凤书心中一凛身体本能压过一切，她抓过苏决的手腕俯身降低重心，腰部发力双手下拉，将苏决摔在地上。
圣塞尔市早上刚下过雨，潮湿的花岗岩地面微凉，苏决觉得自己被重重举起轻轻放下，腰部砸在了碎石子上，好疼。逆光下，他看不清沈玉晰的表情，却听到了周围的嘲笑。
一只纤细的手伸向自己，“你没事吧？”
苏决抓住虞凤书的手爬起，白色衬衫沾满了灰色泥土，腰部呈放射性的疼痛，他云淡风轻地说：“没事”，心中却惊涛骇浪。沈玉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记忆里的沈玉晰是个看见虫族就哭的女孩子。
他眼眸低垂，薄如蝉翼的睫毛淹没了心底的疑惑，一个巨大的猜疑在脑海里浮现。
虞凤书有些失望，刚刚顾忌苏决帝国太子身份没用上十足的力，看来是摔轻了。她讨厌第一次见面就轻浮的男人，总想擦边为自己博得好处，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
苏决回忆沈玉晰的点点滴滴，越看眼前的沈玉晰越无法与过去的记忆重合，他试探地问：“沈玉晰，我送你的礼物带了吗？”
沈玉晰追苏决的全过程，就是每天给他发：早安、午安、晚安，醒了么、饿了么、吃了么、睡了么。
全是情绪没有价值，硬是把苏决当成了恋爱打卡机，甚至后来连卡都不爱打了，让虞凤书帮忙写了个程序，定时给苏决发问候消息。送给苏决唯一值钱的礼物是打卡换到的一束免费玫瑰花。求婚戒指自然也不存在，一千多星币一克的金价，苏决不值得拥有。
沈玉晰的深情舔狗式追求，换来了苏决敷衍式回应。几乎无变化的聊天记录，虞凤书怀疑苏决是不是也用上了自动答复程序，让沈玉晰的问候句句不落空。
恋爱谈到了这个份上，没成仇家已经是沈玉晰和苏决身份矜贵有涵养，苏决绝不可能给沈玉晰送礼物。
“苏决，你什么时候送过我礼物？”虞凤书失望地看着苏决，“我起码给你送过玫瑰花和100克金戒指，你呢？有回送我任何东西吗？？？”
苏决淡紫色的眼眸仿佛须臾间变成了黑色，震惊地看着虞凤书说：“你一开始说金戒指1克，然后又说5克，到现在的100克，”他咬牙切齿，“你送的是金戒指还是金镯子？！”
虞凤书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夸张了，可她不在乎苏决的感受，托腮沉吟道：“其实我送你的是一块金砖，想让你自己打成戒指。”
苏决瞳色更深，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瞅着虞凤书，脸色比刚刚被过肩摔还臭。
天呐！未婚夫生气了怎么办？
虞凤书拿起合格证，转身走进圣塞尔学院。当然是不管他，做好自己的事。
秋日的风吹在脸上，抚平了刚刚跟苏决斗嘴的怒气，苏决是在试探她的身份吗？
虞凤书停下脚步警铃大作，打开前置摄像头，苏决的身影出现在光脑屏幕里。苏决看着自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疑惑。
关掉光脑，她肯定刚刚苏决就是在试探自己的身份。
怀疑来得太快，虞凤书不自觉摸向自己的脑袋，保护她三年的黑色头盔换成沈玉晰的身份后就已摘下。没有了头盔的遮挡，她细微的表情会被所有人看到，任何与沈玉晰不相符的作动习惯都将被无限放大。
这些蛛丝马迹不断叠加，让身份暴露的危机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必须想个办法摘掉对她的怀疑。
*
跟着指示牌来到新生缴费处，拿出银行卡的虞凤书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年学费20万星币？你确定？”
收学费的老师推了推滑落的黑色眼镜框，斜眼看了一眼虞凤书说：“哪里贵了？你出去打听打听，圣塞尔学院一直都是这个价。”
16分天才将虞凤书推到一旁说：“没钱别学机甲”，他恭敬地递上自己的银行卡“老师，我的学费。”
他穿着不合季节的短袖，微凉的秋风吹起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裤腿边缘磨出毛边，巨大的蛇皮袋放在身旁，谄媚地看着收费老师。
一袋20元星币的营养液能满足人一天的基本生理需求，帝国人均收入不足6万。他们要不吃不喝打工三年，才能勉强凑够20万学费。
圣塞尔学院的学费这么贵，为什么还有很多新生非要来这里学习机甲。虞凤书记得军校一年学费才4000星币，跟圣塞尔比简直是白送。
她打开光脑，查到的结果让她皱起了眉。
入学推荐信？
帝国只有军人能驾驶机甲，而军人是从军校生里选拔的，新生入学军校需要推荐信，一封推荐信需要三名没有血缘关系的军人签字。
完美闭环！
不认识军人，没有关系，连签字的门槛都摸不到。
这也催生了军校推荐信黑色产业链，一个名字30万，一封信90万。
这么一比，圣塞尔学院简直是小天使，不要推荐信，4年80万包你学会机甲！
虞凤书浑身不自在，没人质疑帝国的机甲学费贵入学门槛高，这一切已经融入了大家的生活，成为了本该如此的通识。
她的世界虽已变成末世，但她的世界从未如此黑暗。
她排在队伍最末，顺着人流往前走，在柜台前交上了自己的银行卡。
“凑到学费了？”
虞凤书嗯了一声，破晓研究院年薪200万，20万对她来说是个小数目，可她还是觉得学费太贵了。
她望着来缴费的新生，有说有笑踌躇满志，可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们眼底的焦灼。
虞凤书收回目光，帝国人的死活与她无关。她拖着行李箱走向宿舍楼大门，却不知有三个人已等候她多时。
喧嚣的说话声进入宿舍楼大门后戛然而止，门内门外像被一道空间力场隔绝成两个世界。
虞凤书迈进大门，看到了人形声音降噪源。
三个男人站在那里，无声注视着经过的学生。略显宽松的黑色制服，双排暗银色金属扣，玫瑰金色的特安旁环绕着十三颗星辰，腰间别着褐色枪套。
特安——帝国特别安全部，主要任务抓帝国反动分子，最擅长屈打成招。
学生们从他们身旁快速走过，生怕惊扰了帝国的鬣狗。
虞凤书拖着行李箱缓缓走过，余光瞥到宿舍楼逃生图，暗自记下所有的逃生出口。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特安是冲着自己来的。
慢步经过，虞凤书被一双大手扣住了肩膀，站在最前方的金发男说：“沈玉晰，跟我们走一趟吧。”
虞凤书本能过肩摔，却发现金发男的手像一把钳子钳住自己，不给她发力的机会。
看来特安不是苏决那种废物啊。
虞凤书默念着绝不能暴露，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用水雾朦胧的眼睛湿漉漉地对金发男说：“长官，找我什么事？”
金发男愣了一下，好像自己的动作太过粗鲁吓到了沈玉晰，他松开手厉声喝斥：“沈玉晰，你涉嫌偷取帝国机密被捕了。”
原来不是身份暴露，虞凤书松开手中的行李箱说：“你们找错人了吧。我没有偷帝国机密。”
猜到沈玉晰没那么容易配合，金发男人掏出手抢抵在她的额头上说：“我弹匣里填满了子弹，拒不配合特安，按帝国法律可直接射杀。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枪管抵在额间，穿到星际后还是第一次枪口离她这么近。
虞凤书抬手拂去脸上的发丝，不及金发男反应过来，上前夺走他的枪，眨眼之间，枪口已对准金发男的额头。
“我是莫尔星代理领主沈玉晰，地位、职位都比你一个普普通通的特安执法员高。”特安也不过如此。她谨慎地给枪上膛，继续抵着男人的额头。
金发男人眼神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身后的手下赶紧掏出手枪对准虞凤书。
虞凤书食指搭在扳机上继续说：“威胁星球领主的安全，根据帝国法律可直接射杀。”
特安抓捕的罪犯多了去了，比沈玉晰张狂的罪犯有很多，手下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他举着枪说：“沈小姐，特安执法权高于帝国宪法。你还是放下武器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好像很盼望你的长官死在我手里。”虞凤书点破了手下的小心思。
金发男人想回头瞪手下，枪口死死抵在额间没留一丝空隙，他不敢动。沈玉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在她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
最要命的是，直觉告诉他，沈玉晰杀过人，而且是杀过很多人。
“闭嘴！”金发男人呵斥了一声。
他放下惺惺作态的架子，客气地说：“沈领主，我们长官请您到圣塞尔警局协助调查。还请您在百忙之中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们长官是谁？”
“章士韬。”
虞凤书没有说话，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子弹蓄势待发。
金发男人冷汗直流，沈玉晰是想在大庭广众下杀他吗？
手下们金发男高举双手投降默默放下手中的枪。
“帝国丢了什么东西？”
金发男人赶紧回答：“不知道，章处没说。”
虞凤书冷笑一声决定去警局一趟，她很好奇帝国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
金发男人客气将虞凤书请进圣塞尔市警局第一审讯室坐下，随即关掉了监控。
虞凤书对着金发男人的背影嘲笑一声：“男人心眼真小。”
深灰色墙壁吸收了大部分可见光，只有豆大的灯光照亮了虞凤书的轮廓，像是黄昏傍晚天色将暗未暗时分。
她咬紧牙关像是在隐忍些什么，电流穿过手腕上的神经，整条手臂都在颤无力的搭在扶手上。
身体瘫在座椅上缓缓滑下，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两侧，再继续滑动肩膀将被锁死，她撑着身体向后挪动，后背终于贴在了枣红色的椅背上。
特安不愧是帝国的鬣狗凌驾于帝国宪法之上，虞凤书根据心跳估算时间，大约每10分钟她被电击一次。多次的电击将她从幽闭恐惧症里拯救出来，周遭的黑暗也不似最初那般恐惧。
在虞凤书等待时间里，镇海二代机甲的初稿在脑海里逐渐成型，但是一代模型浑身缠满了阴影。
虞凤书叹了口气，还以为末世机甲天下无敌，没想到到了星际水土不服，应付不了虫族。
做出全世界最好的机甲是她在末世的执念，到了星际，她就要做出全星际最好的机甲。
监控室内，特安人员指尖始终放在电流启动开关上，剥夺睡眠的电压已经从36伏涨到220伏。这种程度的私刑在特安审讯时比比皆是，可他不敢继续，监控屏幕里沈玉晰脸色苍白大口呼吸，已经是强弩之末。过去的经验告诉他，沈玉晰绝对抗不过下一次电击。
审讯时死人在正常不过，可是沈玉晰的身份特殊。莫尔星的代理领主死在特安审讯室，将会是轰动全星际的新闻。
他盯着光脑，祈祷上司早点停止电击的指令。
技术分析室，一片挂满屏幕的墙壁上播放的全是沈玉晰的视频。幼年拿着棉花糖的沈玉晰、少年被虫子吓到的沈玉晰、再到审讯室里苍白的沈玉晰。
帝国人工智能九言依据这些视频，分析沈玉晰换成其他人的可能性。分析一个人的算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可特安将这个任务排到优先级最高，他不得不又一次说出分析结果。
“审讯室里的沈玉晰与一个月前的沈玉晰相似度90%，与半个月前的沈玉晰相似度50%”。
技术人员抓了抓本就稀少的头发，脑子里满是困惑，“为什么会这样？”
从他们得知沈玉晰要去圣塞尔学院读书，就开始收集沈玉晰的资料交给九言分析她的习惯，得出来的结果让他们大为震惊，沈玉晰在不同时间点上的相似度不连续。
用人话说，就是沈玉晰精神分裂，不同时间像是换到不同人格，纯纯的神经病。
他们想借助AI计算出沈玉晰到底是整容还是别人替她上学根本行不通，长得一样的沈玉晰相似度都不足80%，更别说换了脸的沈玉晰。
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光脑里只有一张有用的照片，是沈玉晰跟一个人的合影。
沈玉晰依偎在黑色头盔主人怀中，挡住了身后赤红色镇海机甲，只能看到机甲前露出的红色一角，像是某种新型武器，他们将合影照交给了领导章士韬，那是他们分析三个小时的胜利果实。
没几分钟全员就在群里挨到章士韬的训斥，“你们的脑子是智商过滤器吗！”
开会开的心烦的章士韬甩出一张高清□□照到群里，照片相同的背景里只有镇海机甲，胸前挂着绸缎做的大红花，研发成功的喜悦和骄傲溢出照片。
技术组长倒吸了一口凉气：“章处，这张照片哪来的？”
章士韬冷笑了一声，截出沈玉晰万有网主页置顶笔记，后面跟着一串竖起的中指。
技术组长：“......！”
警局门口，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下，章士韬冷冷看着光脑上的消息走下车，金丝眼镜框给他添了一份儒雅的气质。他客气的跟等在门口的圣塞尔警局局长寒暄，感谢局长将第一审讯室借给自己，在下次一定喝一杯的客套声里，来到了技术分析室。
技术人员重复了九言的汇报。
他瞥到监控屏幕里沈玉晰愈加的苍白脸说：“九言，分析审讯室里的沈玉晰跟破晓研究院虞凤书的相似度。”
屏幕里的沈玉晰视频换成了虞凤书，超大半的屏幕直接黑屏，只留下几个播放着虞凤书。虞凤书的公开信息比沈玉晰少太多了。
技术人员呼吸都变得轻缓，即便看了很多次，他们仍畏惧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头盔。
手枪扔到了莫尔星人手中，虞凤书转身就走，步履稳重看不出杀过人的惊慌。
这哪里是搞机甲研发的技术人员？！
“审讯室里的沈玉晰与虞凤书相似度95%”。
他沉思片刻，带着厚厚的文件，来到了沈玉晰面前。
审讯室的灯光全部打开，照亮了虞凤书的身影，驱散了无尽的黑暗。
章士韬打开文件，推到了虞凤书面前，里面是一张机甲照片——朱雀K-9030。
虞凤书垂下睫毛思索章士韬的用意。
“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章士韬盯着沈玉晰的脸，观察着她的细微表情。
虞凤书靠回椅子上，语气慵懒漫不经心的回答：“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回答？”
章士韬翻到下一页，指着飞艇上的监控画面问：“你故意在飞艇上制造了混乱，让特种钢在飞艇被盗，有重大嫌疑。”
虞凤书盯着照片沉默半晌，她想不出哪个乘客像带特种钢的样子，倒是跟踪她的四个很像军方的人。
“是跟踪我的那四人带特种钢？”
章士韬笑了一下，合上了厚重的文件夹：“卧底追回了被盗的特种钢，秘密把它带回圣塞尔市，我们准备好了接应，但在下飞艇后，发现它又被盗走。如果没有那场骚乱，特种钢绝不可能丢失。”
虞凤书冷笑了一声，指出了章士韬话语里的逻辑漏洞：“没有那场骚乱，你们的特种钢也已经丢了一次！”她活动手腕，继续说：“谁知道你们卧底是不是早就丢了特种钢，拿骚乱当借口，这场骚乱并不能证明我盗了特种钢，你们证据不足，放我走！”
章士韬嘴角还是挂着温和的笑容：“莫尔星研制出的镇海机甲外壳强度不够，很容易被虫族击穿，你们最需要特种钢，嫌疑最大。”
原来帝国丢的是特种钢。她闭上眼，情绪像午夜炸开的烟花，困扰许久的问题有了答案，这一刻她真希望是自己盗了特种钢。重新睁开眼，眼神平静没有波澜：“那又怎样，莫尔星已经生产出了镇海机甲，我们不需要特种钢。”
章士韬笑了笑，沈玉晰的欣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看到沈玉晰握紧又松开的手说：“我们只要确定你有重大嫌疑就够了。”
他拿出身份识别机，走到沈玉晰身后，在她后颈扫了一下。
帝国居民出生时，颈部都会被注入身份芯片，没有芯片的都是黑户。
1秒...2秒...3秒...身份识别机迟迟没有反应。
章士韬勾起嘴唇以为大局已定时，身份识别机才姗姗来迟显示出沈玉晰的信息：莫尔星人，性别女，19岁，身份编号906-34257207904037714。
帝国身份芯片只有一枚，不存在伪造的可能，倒是经常有犯罪份子将芯片取出，抢夺普通居民的身份芯片伪造身份，以求逃过帝国的追捕。
身份芯片移植手术是一项很成熟的技术，识别成功并不代表眼前的人就是沈玉晰。
他拍拍手，等候已久的技术人员进到审讯室，打开箱子取出了他特意为沈玉晰定制的小玩意。
技术人员蹲在地上，掀开了虞凤书的裤腿，咔哒一声，一个带有实时定位的电子脚铐固定在她的脚腕上。
章士韬摘下金丝眼镜吹掉了上面的灰尘，没有眼镜装饰的他面色阴狠，有一种说不出的戾气，他悠悠地说：“在找到特种钢前，你必须一直戴着电子脚铐。”戴上眼镜，他又恢复成儒雅的样子说道：“三天后，我们会有专员鉴定你的DNA，希望你好好在圣塞尔学院呆着，不要离开。”
特种钢丢失就是个借口，帝国已经怀疑她的身份！
虞凤书垂眸掩盖了眼底的震惊，沈玉晰将自己的身份芯片移植给她，但是DNA无法造假，三天后的鉴定，她绝对过不了这一关。
三天，她只有三天的时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