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她被一双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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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凤书没有说话，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沈玉晰秒懂，没戴头盔的虞凤书失去了机械女音的伪装，原声泄露很容易被人查出真实身份，虞凤书的身份一旦泄露，无处不在的暗杀将会彻底黏住她。
她对着光脑说：“郝楠，我是沈玉晰。镇海原型机的问题，我跟虞院长正在商量办法。你们撤回基地。”
光脑那一端没有回话，虞凤书听到了卫忠和郝楠的争吵声。郝楠指责卫忠没有保护好虞凤书和镇海机甲，卫忠训斥郝楠动作太慢让内鬼带走了镇海机甲。两人吵着吵着忽然没了声音。
虞凤书默默喝了口营养液，看来卫忠和郝楠终于发现内鬼不止一个人了。
沈玉晰攥紧光脑，语气更加坚决：“郝楠，听到了吗？你们撤回基地。”
事已至此，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郝楠声音苦涩说了句：“是。”
关掉光脑，病房内的三人没有说话。
敌人比想象中还要着急，在莫尔星有能力清理虫族老巢，除了莫尔星自卫队，只剩下帝国驻莫尔星守卫军了。
帝国机甲从不单独售卖，一贯打包出租，帝国守卫军既是机甲的驾驶员，也是帝国慷慨剿灭虫族的象征。美其名曰保护各星球的安全，实际所有费用全被各星球负担，同时还要向帝国缴纳高昂的机甲费，私底下还要收拾守卫军无恶不作的烂摊子。
虞凤书她喝光了营养液，问沈玉晰：“你要找帝国驻莫尔星守卫军算账吗？”
沈玉晰撇撇嘴说：“不要，我今天被陆言盯了三个小时的胸，恶心死了。帝国就不能派点正常人来这儿吗？”
“杨守序那样的正常人？”
沈玉晰把营养液袋子丢进垃圾桶，表情阴森地看了一眼虞凤书：“我跟杨守序早就结束了。新宠是苏决，他是我的未婚夫。”
沈玉晰的未婚夫太多了，虞凤书拿不准她是否能跟苏决走进婚姻的殿堂，例行公事一般地说：“等你俩结婚那天，我给你俩包个大红包。”
虞凤书一直专心工作，在破晓研究院干了三年，单身了三年。
沈玉晰见过好几次虞凤书亲手掐死了自己爱情的火花。于是好奇地问虞凤书：“你是不喜欢那个男生吗？”
虞凤书很惊讶沈玉晰的问题：“挺喜欢的，他工作认真很少出错，学习能力强，教几遍就记住了。是个好学生。”
叮咚——学生卡，你想跟老师谈恋爱，老师只想把你培养成才，那个男生没戏了。
沈玉晰大概明白了虞凤书属于感情迟钝那一波人 ，她暧昧地说：“姐妹，你替我上学后，苏决将是你的未婚夫，好好加油！”
虞凤书坐直身体，天降未婚夫？有点麻烦了：“我不喜欢苏决。”
沈玉晰冷笑了一声，打开光脑照片：“任何冷漠的女人在看到苏决的脸后都会笑的。”
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长相出现在照片里，虞凤书嘴角上扬，脸上是压不住的笑容。窥到沈玉晰满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她摸摸鼻子问：“苏决什么身份哦？富豪吗？”
“帝国太子。不知道苏决有什么打算，非要跟我一起读圣塞尔学院。”
“好好好！”虞凤书声音里满是欣喜，笑容更加灿烂，骨子里的青春气息耀眼张扬：“你们做好跟帝国随时开战的准备，关键时刻，我会拿苏决保命。”
沈玉晰不在乎苏决，王文彬对帝国只有恨意，莫尔星早就跟帝国维持着微妙的关系。两个人默契地回答：“好。”
定下了计划，三个人赶忙处理手中的工作。
沈玉晰跟苏决说我要陪你一起整容后，不管苏决的反应。通知各基地队长，她要去上学。顺便罢免了虞凤书院长的位置让王文彬接任。理由异常粗暴：私带研发员参加实战测试造成相关人员受伤，停职留薪三个月。
罢免会上，虞凤书跟研究员们说了一个多小时掏心窝子的话。研发员们听懂了潜台词，暗杀太多，她要避避风头。
沈玉晰最担心的破晓研究院院长职位交接工作，在虞凤书的场面话下进行得无比顺利。
一切安排妥当后，虞凤书踏上了飞往圣塞尔学院的星际航班。
王文彬坐在院长的位置上，听研发员们汇报镇海机甲重制的进展。
沈玉晰戴上黑色头盔坐在院子里，目送航班在天空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焰。
星际航班上，一道身影死死盯着虞凤书的位置，他跟上级汇报：“目标已上星舰，等待收网。”
“跟紧她，等她到圣塞尔学院准备收网。”
*
虞凤书在星舰上遇到了有人劫机，不等她做出反应，一群训练有素的便衣上前将劫机的人按下，速度快的就像是一场演习。虞凤书谨慎地看着那群便衣，帝国的强大超出了她的想象，看来她必须小心行事。
解除危险，剩下的时间只干一件事，补觉，她要把加班三年熬夜积累的疲惫统统睡个干净，迷迷糊糊睡到了莱茵星，下了星舰直奔圣塞尔学院。
悬浮飞艇飞在半空中，虞凤书倚在窗边，俯瞰整座圣塞尔市。
去圣塞尔学院有好几种方式，她本想打辆车去，可星舰港口的工作人员强烈推荐坐飞艇，说什么不坐飞艇就白来了圣塞尔市。
虞凤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交了钱，跟着一群游客上了悬浮飞艇，听了两轮高价旅游纪念品推销后，意识到自己进入了强制消费的旅游团，可她就是不买纪念品，气得推销员翻了好几个白眼。
圣塞尔街道两侧种满了枫树，火红的枫叶点亮了城市街道，圣塞尔城像被红色线条切割成无数个小区域。
在悬浮飞艇上看到了最美的圣塞尔市，虞凤书突然回头，像是换个角度欣赏城市的美景，三个人猝不及防收回紧盯她的视线。
还有一个人，一身黑色西装与周围旅客休闲的穿搭格格不入，手里拿着星历2074年的旅游杂志，身前放着黑色公文包，包里鼓鼓囊囊，像是出差途中顺便来旅游的社畜。
他好奇地望着城市远方的海洋，可是窗户反光的角度恰好能看到虞凤书。
虞凤书顿时没了看风景的乐趣，还以为已经把跟踪她的人都处理掉了，这些人偏偏就像野草一样，杀一批长一批，总也杀不干净。
在太空中行驶的星舰是一座孤岛，少了几个人不会有人察觉，可现在到了莱茵星，周围全是陌生人，密集的监控摄像头让这座城市的犯罪率远低于平均水平。她没有特权，留给她规则范围内的手段有限，不能像末世那样明目张胆的杀人。
她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想办法甩开他们了。
举起光脑，站起身点开了视频录制，漫不经心的走到跟踪者身旁。
跟踪者1号转动身体，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脸出现在光脑的摄像头下。
漆黑的微型摄像头记录着实时画面，虞凤书微笑着拍拍跟踪者1号的肩膀：“帅哥，单身吗？”
声音不大刚好吸引了看风景的游客，跟踪者1号没想到目标主动靠近，大脑宕机回了句：“……单身。”
“好巧！我也单身，加个好友吧。”
感受到游客们八卦的目光，跟踪者1号在身旁络腮胡大哥的鼓励下，硬着头皮加了虞凤书的好友。
虞凤书满意地备注了悬浮飞艇可疑人物1号，和跟踪者1号聊起了他的爱好。
“……你喜欢蜥蜴？”
虞凤书眉头紧蹙，像是听到了呓语，长满鳞片的蜥蜴总是能让人联想到危险的虫族，这个爱好太过小众挑战着大众的神经。
她看看跟踪者一号的脸，举着光脑的手不自觉用力，仿佛在与一见钟情挣扎，随着眉毛舒展，她下定决心说：“抱歉，我不喜欢蜥蜴，咱俩没戏了。”
爱情来的太快消失像龙卷风的跟踪者1号：？？？？？
虞凤书黯然神伤，在跟踪者1号震惊地目光中，走到了跟踪者2号面前：“帅哥，你……”
还不等虞凤书问完，跟踪者2号脱口而出：“我有女朋友！”
“好巧，我这儿有让两人长长久久的同心锁，买一个送给女友，她一定会更加爱你！”
“……女朋友不喜欢我送她礼物。”
虞凤书长长的哦了一声，目光同情的看着他，邻座大姨也投来同情的目光。
跟踪者2号茫然地问：“怎么了？”
邻座大姨坐到跟踪者2号旁，免费上了一堂恋爱学心理课。
虞凤书跟很多旅客一样，光脑对准窗外，录下了圣塞尔城著名的红叶风景。
飞艇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好像失去了平衡，不小心撞到了装睡的跟踪者3号，歉意地说了句：“好好休息，玩的开心。”
三个同伴被识破，跟踪者4号将旅游杂志举在面前，恨不得将整张脸遮住，可还是被虞凤书一把拉了下来。
她故作震惊地问：“二叔？你不是答应二婶不找那个狐狸精了吗？怎么还来这儿？”
跟踪者4号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我不是你二叔！”
虞凤书眼角泛着泪光，哽咽道：“二叔，虽然你把钱都给了狐狸精，但是二婶说只要你肯回头，她愿意跟你过日子。”
跟踪者4号没想到虞凤书这么能瞎编，他指着虞凤书的鼻子说：“我不是你二叔。”
“我知道了，狐狸精是不是又让你偷东西养她了？”
偷是一声警铃，叫醒了欣赏风景的游客，他们纷纷检查自己的背包。
“我买的纪念徽章不见了！”
“我准备送孩子最新光脑也没了！”
“我手链没有了！”
大家齐齐看向跟踪者4号。
“二叔，把东西还给他们吧。”，虞凤书抢过跟踪者4号的公文包，强行将包里的东西倒在地上，高价的纪念徽章、光脑、手链等散落一地。
恰好是游客们丢失的东西。
跟踪者4号面色苍白，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东西会在他的包里，就被游客们按倒在地。
等到了终点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终于等到了能为他洗冤的圣塞尔市警员。
引发混乱的虞凤书拎着行李箱径直离开，仿佛飞艇上的骚乱完全与自己无关。
跟踪者3号颤抖着手指向上司汇报：“我们被她发现了，还要继续任务吗？”
“暂停行动，等下一步指示。”
*
帝国有个军校排行榜，所有的军校名字都在上面，虞凤书记下了每所军校的名字，却从未看到过圣赛尔学院。
圣赛尔市的圣赛尔学院位于荣耀大道一号，坐落于城市的中央。
学校与城市同名，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她在圣赛尔学院前的纪念碑上找到了答案。
为纪念圣赛尔校长守卫冬兰城，冬兰市长特将冬兰市改命圣赛尔市……
末世里有些学校从不出现在招生手册上，它只对某些拥有特殊资格的人开放，甚至你在网上鲜少搜到它的信息。
圣赛尔学院大概就是这样的存在。
想到这儿，虞凤书拖着行李箱，怀抱录取通知书走进学校大门，却被保安拦在门外。
“你考试合格证呢？”
她很是不解：“……不是说免试吗？”
保安上下打量了虞凤书一眼，见怪不怪的说：“今年政策改了，机甲系学生必须通过入学考试才能报道。”
他努努嘴，指着学校门口的小亭子说：“去那儿考。”
如果不是大家手里拿着光脑，虞凤书以为自己回到了扫码领鸡蛋的末世超市门口。
扫码、注册、交钱、考试，合格后小亭子现场发合格证书，拿着合格证书才能进圣赛尔学院办理入学。
虞凤书交100星币后，点开了试卷，20道单选，20道不定项选择，10道填空，一道题2分，满分100，60分及格，限时一个小时。
快速看了一遍，这些都是基础机甲知识题，对虞凤书来说太简单了，闭着眼睛都能拿满分。
可也仅仅是对她来说简单，其他答题的学生皱着眉头，完全不知道选哪个。
考试氛围很轻松，学生们站在校门口，拿着光脑就能答题，没有老师监考，给了学生们自由作弊的机会。
但在星际，这也是最难的。
机甲是帝国对付虫族的重要武器，为了巩固统治，帝国封锁了跟机甲有关的所有知识。
你可以在星网上搜到各种超乎底线的猎奇视频，却搜不到一丁点机甲资料。
学到机甲知识的人更是机甲当成了摇钱树，牢牢握住这些知识，不肯传授他人。
如果能在星网上搜到机甲资料，虞凤书也就不用冒险到圣赛尔学院。
老师坐在小亭子里愁眉苦脸对另一位老师说：“怎么办，这些学生根本没办法通过考试，如果招不到300人，圣赛尔学院今年将会被取消机甲系的招生资格。”
听到这话，虞凤书收回了点提交的手指，对圣赛尔学院的印象有了一点割裂。
她好像把圣赛尔学院想得过于高大上，点开光脑搜索框内输入圣赛尔学院，点开第一个链接，堪比莆田系医院的招生广告弹了出来。
虞凤书面无表情关掉招生广告，在论坛里找到了圣赛尔学院的真实评价。
【野鸡大学！】
【毕业后找不到工作！】
【教的机甲知识还是蛮有用的～】
教的东西有用就好，仔细想想如果帝国真的能让沈玉晰读正经军校，那跟放黄鼠狼进鸡圈有什么区别。
能学到知识的野鸡大学就是好大学！
她手指悬在提交按钮上许久，即便通过了考试，如果学校招不到300人被取消招生资格，她也无法学习机甲。
今年没有机会，来年更不会有机会，其他军校也绝不可能招她，进入圣塞尔学院是她唯一能学习机甲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新制定的入学考试简直是为沈玉晰量身定做的拦路虎，让她的个人努力在集体面前毫无用处。
“老师，我答了16分怎么办？”一名男生上前，一副快要哭的表情。
“没事的，还可以交钱重新答，你答的很好啊。”
虞凤书心里一百个无语，她本来还想问问目前招了多少学生，看来没必要了，16分都算好，考上60分的学生怕是还没出生。
她故意避开所有正确答案，点了提交。
连交了900星币，刷了10套题，虞凤书摸清了题库。
题库也只有300道题，每套试卷随机抽50道题。
虞凤书将300道题整理成电子文档，命名为《还我星币》，边整理题库边在想，倒反天罡了，哪有学生为上学帮学校作弊的。
可为了学习机甲，她也只能尽可能帮学校招到更多的学生，达到300人的招生门槛，保住圣塞尔学院机甲系。
她来到了考16分的天才旁：“同学，那道题选A，要资料不？”
16分天才狐疑地看了一眼虞凤书，反问道：“什么资料？”
虞凤书点开了《还我星币》第一页，一道做过的题目赫然在文档里。
天才两眼放光压低声音悄悄问虞凤书：“多少钱？”
虞凤书对比着末世书籍的价格，故意往高报说：“200星币。”
“骗子！一本基础机甲知识手册可以卖上10万星币。”天才听到离谱的价格翻了个白眼，扭头离开。
虞凤书僵在原地，一本基础机甲知识手册能卖上10万，那她给沈玉晰这三年的机甲资料岂不是天价？！
她心情复杂地找上了另一位连连叹气的同学，继续推销《还我星币》。
“多少钱？”
“五千……”
“！！！成交！”
收到钱的那一刻，虞凤书觉得自己年薪200万太亏了，应该翻十倍的，学成回到莫尔星就让沈玉晰涨工资。
一个个推销太慢，她找了几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同学，分销《还我星币》。
“咱们第一次见面，你确定让我们卖吗？”
虞凤书只想让尽可能多的学生通过考试，她说：“我也是为了让更多的同学进入圣塞尔学院，没指望赚钱。”
说完将沈玉晰的银行账号给了几人，还给了她们一个编码，让她们收款的时候备注编码好算提成。
她给每人预付了五千星币工资，取出光脑准备正式答题，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遮住了光脑。
答题计划被打断，虞凤书抬起头正要大发雷霆，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眉峰舒朗，下颌线流畅缓和，修身的白衬衫干净平整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灰蓝色的牛仔裤让禁欲的气质里有了一丝洒脱。
怒气在胸腔内转了一圈，她沉默良久将最后一点怒气消化，语气是半是回味半是庆幸地说：“你没整容啊，苏决。”
苏决似笑非笑盯着沈玉晰与过去不同的脸，悠悠地说：“你还真把自己整丑了，沈玉晰。”
被骂长的不如沈玉晰，虞凤书一点不觉得生气，苏决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忽然意识到苏决只靠一张脸影响了她的判断，感慨道：“美貌真是男人最好的武器！”
“……”
苏决身为帝国皇太子，见到过太多沈玉晰这样的女孩子，爱慕虚荣梦想着嫁给权贵走上人生巅峰。
半年前，沈玉晰天天在星网万友圈里对他示爱，还托人送给他一束玫瑰花。
他看都没看扔进了垃圾桶。
一周后，沈玉晰高调官宣，她和苏决订！婚！了！
一贯冷静的苏决破防了，破天荒地主动加沈玉晰的好友，张嘴就问：“咱们什么时候订婚的？！”
“我送你的玫瑰花里有求婚戒指，还有一张小卡片写着：如果你拒绝，请把戒指退给我，不然一周后我就默认你答应我啦～”
苏决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碰瓷，他想公开拒绝又觉得丢人，而且沈玉晰一直骂他渣男，玩弄少女感情，收下了求婚戒指还想反悔。
“我把玫瑰花直接扔了，你信吗？”
“呵！呵！”
苏决找首相商量怎么办，首相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莫尔星研制出了镇海机甲，但我们对镇海一无所知，你跟沈玉晰两人好好相处，多聊聊镇海的进展。”
没想到，他身为帝国太子，竟然还要有施展美男计的一天，天天跟沈玉晰阴阳怪气，扬言自己要整容，讽刺沈玉晰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
没想到沈玉晰真整容了……还在飞艇上制造了混乱，把他安排保护她的士兵送进了警局。
厉害了，沈玉晰！
虞凤书不关心苏决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看着自己答出的100分试卷，满意的拿光脑去小亭领合格证。
一会儿功夫，小亭前已经排了几十号人，虞凤书跟在队伍后，听前后的同学聊《还我星币》，弹了弹衣袖间的灰尘，深藏功与名。
答完题的苏决黑着脸，拉过乖乖排队的虞凤书插到队伍最前面。
马上领到合格证的学生看到插队正想骂人，对上苏决妖孽般的脸，清咳一声咽下脏字。
“太子殿下，您先请。”
老师站起身，激动地握紧虞凤书的手：“感谢还我星币。”
虞凤书愣在原地，她立马想起自己给的是沈玉晰的收款账号，自己就是沈玉晰！
大意了！
“您的资料是谁给的？”
虞凤书抽回手在身侧擦了擦，装作不经意地说：“虞凤书。”
人声鼎沸的小亭瞬间没了声音，老师像听到了禁咒，额间冒起了细密的冷汗。
苏决给递给虞凤书一张湿巾，慢吞吞地说：“以后不要说出这个名字，帝国明令禁止谈论她。”
虞凤书慢条斯理的擦干手指，洁白的湿巾上多了看不见的灰尘，她眸色低沉盯着桌子上的入学考试桌牌，我的名字是帝国禁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