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留学记》芦苇鸣

8、二探冥界

　　轩辕玉给费德里科解释道:“大圣神通广大，速度奇快，让他去看看也好。说不定他能见到奥克索，还可以给你捎句话。”

　　费德里科说:“可是我还没跟他说，我想对奥克索说什么呢？”

　　轩辕玉苦笑着说:“大圣就是个急脾气。他如果去了能马上回来，就还可以再去。到时候，再让他捎句话。”

　　费德里科摇着头说:“大圣太急了，冥界哪能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走的。进去就出不来了。从古至今，只有几个人进去又出来的。比如，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他天生神力，有不死的身体。我不知道大圣是不是也能出来。”

　　轩辕玉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也有些担心。毕竟异国的神仙法力怎么样，轩辕玉心里也没有底。

　　大圣一个跟斗云翻到奥克阿诺斯海的西岸，一路打听，找到拉科尼亚。拉科西亚是个渔村。这里似乎地处偏远，所以非常落后破败。海岸边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渔民乘着划桨的小渔船撒网捕鱼。

　　大圣碰见一个渔民，问道:“先生，您好。能告诉我冥界的入口在哪儿吗？”那个渔民转头划着船就走了。他又问了许多人，结果都不理他。他很奇怪。想了想，想出一个办法。

　　他拿出一万块钱，这差不多是奥林匹亚国一个人的平均年收入。想必在这里一万块钱是一笔巨款。他从贝尔诺教授那儿挣了很多钱。

　　他在岸上远远地看到一个摇着小船的渔民，就拿出钱来喊道:“先生，您好。我出一万块钱，请您带我去冥界的入口，行吗？”

　　渔民看看大圣，又看看大圣手里的钱，喊道:“我可以为你带路，但你得给我两万块钱。”

　　大圣一咬牙，喊道:“好，先给你这一万。到了地方，我再给你一万。”

　　渔民把船往岸边摇到，喊道:“你等一下，我把船摇到岸边。”

　　大圣跳出十几米，上了船。渔民吓了一跳。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魔法师?干嘛要变成个猴子样?”

　　大圣呵呵一笑:“俺生来就是个猴子。”

　　渔民摇动船桨，沿着海岸划去。划了很久，大圣看到一段不见尽头的悬崖，分割了大陆和海洋。这里的海浪汹涌，小船剧烈地起伏，一会儿在浪尖上，一会儿在波谷里，四面只能看见如山的海浪。

　　渔民不划桨了。他气喘吁吁，时断时续地对大圣说:“看见那面悬崖绝壁了吗？”在船升起到浪尖时，大圣顺着渔民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高达百米的崖壁，直上直下。大圣点点头。渔民说:“那面绝壁下有一个洞口，海浪退下去时，洞口会露出来。那个洞口就是冥界的入口。”

　　大圣说:“你把船划过去，靠崖壁近点，让我看清楚。”

　　渔民说:“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再往前走，我的小命不保。”

　　大圣说:“这么远，你让我怎么过去?”

　　渔民:“您不是魔法师吗？连飞都不会，还敢去冥界?”

　　大圣叫道:“闭嘴。我不想飞过去只是想省些力气。你在这儿等着，我飞过去看看，是不是有那个洞口。我回来再给你另外那一万块钱。”

　　大圣架起云，飞到悬崖边。看到海浪排着队，冲向崖壁。海浪拍打崖壁的声音震耳欲聋。拍碎的浪花散成一团团的水雾。海面的情况看不清楚。大圣只得降低云头，海水溅的他上下都湿透了。他顺着崖壁慢慢查看，在一次海浪退去时，看到一个洞口。

　　他飞回渔船，把另外一万块钱给了渔民。扭头就飞走了。飞到悬崖边，找到那个入口，跳入水中，潜到水下。洞里面幽深昏暗。大圣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一抖，金箍棒发出光芒，把周围照亮了。身边大大小小的鱼游来游去。

　　大圣往洞的深处游去。金箍棒的光芒之外变得越来越暗。游了十几分钟，洞到了尽头。大圣左转右转，找不到通路。他试着往上游，“哗啦”一声，他露出头来。他拿金箍棒一照，洞穴在高处水面后还在延伸。大圣从水中爬出来，沿着洞穴往前探。这个洞穴底部十分平坦光滑。洞穴的侧面似乎也被修正过。大圣飞起来，快速地在洞穴中前进。终于看到前面有亮光。

　　大圣在洞穴里压抑已久，他“嗖”地一下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后，看见前面是一片黄沙，天空是昏黄的，转头看，身后是怪石嶙峋的高山。他架起云往前飞去。

　　大圣飞着飞着，远远看到黑压压一片。飞近了，一看，是一群人。密密麻麻，人和人之间前后左右就一米的距离。这一群看样子有近万人。这些人眼睛都闭着，双手贴在身体两侧，双腿僵硬地挪动着。原来是一群鬼魂。

　　大圣往上一瞥，看见这一大群鬼魂的头顶上很高的地方有个小黑点。大圣飞起来，飞向那个小黑点。靠近一看，是个人抓着一大把细线在微微抖动。

　　大圣转到那人前面，双手一抱拳，说道:“请问道友高姓大名。”大圣看清楚了这人相貌。他是个大胡子的老头，胡子卷卷的，花白的头发也卷卷的，像羊毛。身上穿了件老羊皮袄，领子和袄边翻出白花花的羊毛。

　　那人打量了大圣一下，笑了，说道:“阁下莫非就是天宫国的孙大圣?”

　　大圣有些得意，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知道自己。于是客气地说道:“在下正是孙大圣。阁下是哪位呀?”

　　那人说:“我呀，我是赫尔墨斯，冥界里鬼魂的押送官。”

　　大圣说:“您辛苦。我想打听一个叫奥克索的姑娘，不知您见没见过她?”

　　赫尔墨斯说:“我每天押送的鬼魂成千上万，哪儿记得住一个姑娘呢？”

　　大圣说:“赫尔墨斯先生，麻烦你让鬼魂停一下，我来看看这群鬼魂中有没有奥克索。谢谢您。”

　　赫尔墨斯说:“大圣先生，您请看。”赫尔墨斯停止抖动细线，鬼魂们停了下来。

　　鬼魂们穿的都一样都是灰布长袍，不好辨认。大圣睁大火眼金睛，仔细辨认下面的每一个鬼魂。一个鬼魂看一秒钟，一万个鬼魂要三四个小时。大圣看了一会儿，有点焦躁。飞到天上，问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先生，您能不能把年轻女孩都挑出来，这样才好辨认。”

　　赫尔墨斯说道:“大圣，我让您辨认鬼魂，您还没给我谢礼呢？现在又再加码，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大圣压住火气，说:“赫尔墨斯先生，是我的不是。我应该给您谢礼的。可我不知道您希望要什么谢礼?”

　　赫尔墨斯说:“别的不要，我只要您的一根毫毛。”

　　大圣笑了笑，说:“我还以为要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一根毫毛。我毫毛多的是，送您一根也无妨。”说着拔下一根毫毛递给赫尔墨斯。赫尔墨斯接过来，塞到衣服里面的一个兜里。

　　赫尔墨斯微微一笑，问道：“奥克索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什么时候死的?”

　　大圣说:“她变成了植物人，已经有一个月了。”

　　赫尔墨斯说:“植物人，很容易辨认。他们的脸朝着后面。他们恋着阳间，一直往回看。他们是倒着走的。大圣，您帮我拿着这把线，我去把她找出来。”

　　“好”大圣接过那把细线。放在手里，很轻，很韧。赫尔墨斯飞下去，在鬼群上方快速地移动。一会儿，他飞了上来，手里拎着一个人。赫尔墨斯拎着那个鬼魂的脖子，鬼魂的手脚无力地悬垂着。

　　赫尔墨斯把鬼魂举起来，大圣仔细地看了看那个鬼魂的脸。点点头，说：“这确实是奥克索。”赫尔墨斯把鬼魂交给大圣的左手里，接过大圣右手中的那把细线。

　　大圣接过奥克索的鬼魂，他用双手抱着，发现很轻。大圣身形暴涨，变成一个成年人大小。他用变出的一根布带把奥克索绑在自己的背上。转身对赫尔墨斯一抱拳，鞠了一躬，说道：“谢谢道友帮忙。改日再来道谢。”

　　赫尔墨斯道：“大圣，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再来道谢就不必了。这冥界不是什么好地方，大圣就不要再来了吧。以免折了您的阳寿。”

　　大圣微微一笑：“多谢，多谢。”转身疾飞而去。大圣顺着原路回去。来的时候，到处打听，路也不熟，所以很慢，耽搁了几天。回去就只用了半天时间。

　　“我把奥克索的灵魂带回来了。”孙大圣急急忙忙冲进奥克索的病房，看见轩辕玉和费德里科都在。两人听到大圣的声音，都站了起来。大圣解开布带，想把奥克索的鬼魂解下来。解下来一看，是一块木片。上面写着些文字。大圣很诧异，轩辕玉和费德里科也困惑地看着大圣。

　　费德里科试着读木片上的文字，读了半天，说道：“这是古奥林匹亚文字，大概的意思是，大圣，每个魂灵都得交给冥神哈迪斯。我无权放他们走。抱歉。这木片是您的毫毛变的，谢谢您的毫毛。”

　　大圣抓过木片，往地上使劲一摔，木片还没摔倒地上，就变成一股青烟，慢慢地消散了。

　　大圣嘴里骂骂咧咧：“好你个赫尔墨斯，你个乌龟王八蛋，敢骗老子。老子回去，把你打个稀巴烂。”说着，就要往外走。轩辕玉叫住了他：“大圣，不要着急。先歇口气，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大圣气呼呼地跳到一把椅子上，坐着喘粗气。

　　一会儿，钟国新来了。轩辕玉还没来得及给他讲大圣去冥界的事，钟国新拿出一张报纸，给他们看了一个坏消息。

　　报纸上写道，一个小医院发生了恶性暴力事件。一个叫克伦威尔的魔法师袭击了正在养病的魔法师魏兹曼，魏兹曼受重伤，昏迷不醒。另一个魔法师利伯曼打伤了克伦威尔，克伦威尔法力全失。利伯曼和克伦威尔都被带到警察局。

　　克伦威尔交代了作案的过程，他潜入医院，找到魏兹曼的病房，一进门，他就下了杀手，被利伯曼稍微挡了一下，魏兹曼才没有死，但也命悬一线。他的魔杖被利伯曼夺取，后被利伯曼不停地攻击，直到他失去法力。要不是警察来了，利伯曼可能会杀了他。

　　钟国新问轩辕玉：“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魏兹曼先生？”

　　轩辕玉说：“我们这边还有个大事要处理呢。大圣去了冥界，看到了奥克索的灵魂。大圣想带回奥克索的灵魂，结果赫尔墨斯骗了大圣，结果大圣背了个假的灵魂回来。”大圣脸憋得通红，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轩辕玉说：“上次绑架你和安迪的就是克伦威尔，这次他又袭击魏兹曼先生，真身穷凶极恶。好在他被利伯曼给打得法力不存，就再也不能作恶了。魏兹曼先生昏迷不醒，我们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还是先商量一下去冥界找回奥克索灵魂的事吧。”

　　钟国新说：“好吧。”

　　钟国新到图书馆找来很多关于冥界的书。在书上，轩辕玉他们看到，灵魂怎么进入冥界，在冥界中要经历哪些事情。他们还看到灵魂归冥神哈迪斯和他的妻子珀尔塞福涅管。他们又研究了冥神哈迪斯和他的妻子珀尔塞福涅。他们花了几天时间讨论和研究怎么把奥克索的灵魂要回来。

　　轩辕玉劝说费德里科去休息一下，洗个澡，刮刮胡子，理理发。这样才好去冥界寻找奥克索的灵魂。费德里科听从了劝告，离开医院去休息了。

　　轩辕玉和钟国新从报纸上看到消息：利伯曼从首相希尔斯那里辞职了。魏兹曼和利伯曼原来是首相希尔斯的贴身保镖，就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两个一高一矮的灰衣人，他们总不远不近地跟在希尔斯的身后。报道中还提到，首相十分生气，责怪利伯曼不守承诺。

　　过了两天，费德里科回来，大家一看，好英俊的一个美男子，怪不得奥克索那么喜欢他。费德里科还带了把扫帚，他说那是他的飞行工具。大圣带着轩辕玉和费德里科出发了。钟国新留下来，他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他不会法术。

　　大圣他们到了拉科尼亚，坐船找到那个洞口。大圣和轩辕玉跳入海水，潜到水下。费德里科也跳入水中，头上多了一个空气泡，比他的头大一点，包住了他的头。费德里科游速很慢，大圣一手拿着金箍棒照明，一手拉着费德里科快速往前，轩辕玉紧跟着他们。他们找到水面出口，进入高出水面的洞穴。大圣带着他们走出洞穴。

　　出了洞口，轩辕玉看见昏黄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荒原，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奥克索的灵魂？

　　大圣和轩辕玉架起云头，费德里科骑上扫帚，他们飞了起来。费德里科飞的不快，但比走还是快多了。

　　他们向前飞了一会儿，看见前面一大片黑压压的鬼魂。大圣知道，赫尔墨斯在押送这些鬼魂。他们飞近了一看，那些鬼魂都站立着，一动不动。

　　他们降落到地上。大圣四处转了一圈，看见离这一群鬼魂不远处，躺着个人。大圣走过去一看，是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躺在地上呻吟。大圣扶着他，让他坐起来。大圣笑嘻嘻地说：“老头，你骗我，我还没来打你，你就被人揍了。活该！”

　　赫尔墨斯一看是大圣，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大圣啊。我骗你是不得已啊。我只是个打工的，这些灵魂都归冥神哈迪斯。”

　　大圣问道：“是谁打的你呀？下这么重的手。”费德里科和轩辕玉也来到跟前。

　　赫尔墨斯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正带着这群鬼魂走着，忽然听到一阵风声，我回头一看，一个黑影远远地向我冲来，我还没看清是什么，就重重地挨了一下。那家伙飞过来，又给了我几下，打得我骨软筋麻，动弹不得。他说，他叫利伯曼，是来找魏兹曼的灵魂的。我就骗他，说，魏兹曼的灵魂已经度过了冥河，到了冥神哈迪斯那儿了。他就飞走了。”

　　大圣问：“魏兹曼的灵魂在哪儿，你知道吗？”

　　赫尔墨斯说：“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死的？”

　　大圣说：“他是个魔法师，被另一个魔法师偷袭，现在命悬一线，在医院里躺着呢。”

　　赫尔墨斯说：“他是个魔法师啊。那他的灵魂就很重。魔法越高，灵魂越重。我这一群中，的确有一个很重的灵魂。我很容易就把他找出来。他非常非常的重。我很久没有看见这么高强的魔法师了。来，你们扶我站起来，我给你把他指出来。”

　　大圣问：“别着急，你哪儿疼？我先给你治治。”赫尔墨斯说：“我感觉右手臂断了，左小腿也断了”大圣顺着赫尔墨斯的右胳膊和左小腿摸了摸，说：“只是骨头有点错位而已，我来给你正正骨。”大圣用手往上一捋赫尔墨斯的右手臂到肩膀，赫尔墨斯疼的大叫：“就这里断了。”大圣一使劲，赫尔墨斯“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过了一会儿，说：“不疼了，好了。”大圣把赫尔墨斯的小腿也治了一治，好像不管用。

　　轩辕玉和费德里科赶紧过来，把赫尔墨斯架起来。赫尔墨斯说：“往鬼魂群的后面走，利伯曼的鬼魂在那儿。”大圣问：“你还没告诉我们，奥克索的灵魂去哪儿呢？”赫尔墨斯说：“我看她可怜，已经让卡戎把她渡过冥河了。”大圣说：“你这次最好没骗我，不然我回来可要把你打个稀巴烂。”赫尔莫斯说：“我发誓，没有骗你。不然，让我坠入永世地狱。”大圣说：“你也不用发誓，别骗我们就行。”

　　走着走着，赫尔墨斯转头对轩辕玉说：“这位仙女，你有男朋友了吗？如果没有，能和我交个朋友吗？”轩辕玉又好气又好笑，说道：“老神仙，您应该见过无数美女吧。就不要惦记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赫尔墨斯说：“你有男朋友了，我也可以加入竞争呀。我有很多宝贝，钻石、玛瑙、翡翠随便你挑。我有很多的钻石都比‘世界之心’大。我的翡翠的种水是最好的。”大圣在背后笑着骂道：“你个老色鬼，别再胡说了。再说，我给你一棍，你信不信。”赫尔墨斯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再给我一棍，我就散架了。”

　　大圣在鬼魂群的尾部，一眼就看见了魏兹曼。他笔直地站立着，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别的灵魂没有脚印。

　　大圣说：“赫尔墨斯先生，我们能带走魏兹曼的灵魂吗？他对我们有恩，我们想报答他。”

　　赫尔墨斯说：“这个灵魂只是个空壳，他的思想和记忆都在冥神哈迪斯和他的老婆珀尔福塞涅那儿。除非你们把魏兹曼的思想和记忆也要回来，不然魏兹曼活过来也是个傻子。”

　　大圣、轩辕玉和费德里科互相看了看，心里明白，原来是这样。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帮着赫尔墨斯把鬼魂群送往冥河，然后带着魏兹曼的灵魂去追赶奥克索的灵魂。

　　赫尔墨斯驱赶着鬼魂走，走得很慢。大圣对赫尔墨斯说：“我来帮你，我背着利伯曼的灵魂，再吹一口气，把这些灵魂吹到河边。你看怎么样？”赫尔墨斯说：“可以试试。”大圣背起魏兹曼的灵魂，对着鬼魂群吹了一口气，把鬼魂吹到了空中，赫尔墨斯、轩辕玉和费德里科飞来飞去，看着鬼魂们不要被吹的偏离鬼魂群了。这样，他们就飞着赶到了冥河边。

　　鬼魂们落地，赫尔墨斯收起他手里的细线，鬼魂睁开了眼睛，四处乱走。赫尔墨斯对大圣他们说：“十分感谢你们，如果我自己带着这些鬼魂走，可能得走三天。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要想渡河，必须拿冥神老婆珀尔福塞涅花园里的金树枝来，给卡戎，他会非常乐意帮助你们把利伯曼的鬼魂渡过冥河。”大圣一听，很高兴，说道：“老兄，这样就对了吗？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不用卡戎，也可以把魏兹曼的灵魂背过河去。”赫尔墨斯嘿嘿一笑：“那你试试。”

　　轩辕玉他们到冥河边一看，鬼魂们挤挤挨挨，站在河岸上，河水是黑色的，发出恶臭。有个鬼魂被挤的掉到河里，他发出悲惨的叫声，皮肉冒出青烟。鬼魂们吓得往后退。

　　大圣背着魏兹曼的灵魂飞了起来，就往对岸飞，快到河边时，急速地坠落了，幸亏大圣动作快，不然就掉进河里了。

　　轩辕玉说：“大圣啊，你永远都是那么急躁。我们不是在书上看到了吗？灵魂是飞不过冥河的，只能靠卡戎的船渡过。”

　　大圣尴尬地笑了笑：“试一试总是无妨的。好，我一个人飞过去，看行不行。”他把魏兹曼的灵魂放下来。自己飞了起来，往河对岸飞去，果真飞了过去。他又飞回来，对轩辕玉和费德里科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偷些珀尔福塞涅花园里的金树枝来。给卡戎，让他魏兹曼的灵魂渡过去。”

　　没多久，大圣回来了，带着一大捆金树枝。他把金树枝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地上给砸出一些坑来。费德里科十分吃惊，说道：“大圣，你真厉害。我小时候，读过很多关于冥神的书，说珀尔福塞涅的花园看守得十分严密，很少有人能偷出金树枝。”大圣嘿嘿一笑，说：“我向看花园的鬼魂扔了瞌睡虫，他们都睡着了。所以，我就折了几枝回来。”

　　大圣扛着金树枝，轩辕玉和费德里科带着魏兹曼的灵魂，寻找卡戎的渡船。他们看到了一艘渡船。船黑乎乎的，满是泥垢。站在船上的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他拿着根很长的竹竿，两眼通红。正在与一群在岸上的鬼魂说着什么。

　　轩辕玉喊道：“您就是卡戎先生吗？我们想渡河。”

　　船上的老头转过头，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好奇怪，中间只有一个是鬼魂。其他三个都是活的，还有一只猴子。你们没事往冥界里乱跑什么，活腻味了吗？”

　　大圣举起金树枝，对卡戎喊道：“这是我们的渡资。这些够了吧？”

　　卡戎一看金树枝，发红的双眼冒出亮光。他把船撑到大圣他们跟前，贪婪地看着金树枝，问道：“那些金树枝是真的吗？”大圣掰下一小枝，扔到船上。卡戎捡起来，掂量了掂量，点头说：“是真的。”他疑惑地问：“你是珀尔福塞涅的什么人，能拿到这么多金树枝？”大圣说：“我叫孙大圣，是她大表哥的二伯，我们亲得很。”轩辕玉憋着没有笑。费德里科在轩辕玉耳边轻声问：“大圣说的是真的吗？”轩辕玉轻声回答：“大圣胡扯的。”

　　卡戎说：“来吧，你们都上船，我把你们渡过去。”大圣、轩辕玉、费德里科和魏兹曼的灵魂都上了船。大圣把金树枝抗在肩上，说：“卡戎先生，不是我信不过你。做生意讲究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到了对岸，我就把金树枝都给你。”卡戎微微一笑，撑起竹竿向对岸划去。

　　到了对岸，四人上了岸。大圣把所有的金树枝都给了卡戎。卡戎看大圣这么痛快，很高兴。说道：“这位猴神，我看你是神童广大，也不吝惜钱财。就交你这个朋友。”大圣笑呵呵地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也是个坦荡之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过，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回头，我们再把酒言欢。”说着就准备离开。

　　卡戎喊道：“几位朋友，慢走。我猜你们是想要回某人的灵魂。但从冥神和珀耳塞福涅手里要回灵魂谈何容易。看得出来，大圣的法力高强。你也许想用武力制服冥神和珀耳塞福涅。但最好不要这样做。他们会调动冥界所有的鬼魂来战斗，鬼魂多得数不胜数，打是打不完的。你们最好是直接跟他们讲价钱。他们喜欢做生意，只要价钱合适，他们会答应的。”

　　大圣一听，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自己是想一路打过去，叫冥神放了魏兹曼和奥克索的灵魂。

　　卡戎接着说道：“往前走，你们会遇到很多河流。不过再没有一条河像这条河，鬼魂必须用我的船来渡过。你们可以飞过去。冥神有很多宫殿，都在黑暗之地，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光亮。如果你们看到有一盏油灯忽明忽暗，那就是冥神住的宫殿。”

　　大圣双手一抱拳，微微鞠了一躬，朗声说道：“卡戎道友，多谢指点。我们这就去了。”一行人和卡戎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