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留学记》芦苇鸣

7、奥克索遇难

　　轩辕玉得知姐姐结婚了，很高兴。不过，她回不去，因为钟国新的事，还有自己的研究工作。为了实施“天顶”高空气球科学探险项目，轩辕玉和奥克索需要训练三个月。第一个月学习高空气球探险的基本知识和飞行服的使用方法。后面两个月进行体能训练。每天五千米跑。举重，五十公斤提拉一百下。最难的是超重训练和滚轮翻转训练。超重离心机8倍重力加速度。滚轮训练就是人站立在一个滚动的球形框架中，上下左右前后翻滚。奥克索的胳膊和腿上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轩辕玉给她上药时，都很心疼。

　　为什么要这么训练？教练说得很清楚。高空气球遇上空气乱流，会非常的颠簸，就像巨浪中的小船，甚至比那还厉害。所以得训练翻滚和超重。在巨大的颠簸中维护气球上得设备，需要非常好的体力和耐力，所以要进行高强度得体力训练。

　　轩辕玉做这些训练很快就过关了。奥克索很痛苦，体力训练累得她都不想说话。开始固定滚轮训练时，她呕吐得厉害。训练了半个月后，才好了一些。奥克索的脸色变得惨白，人也变得很瘦。轩辕玉看她这么痛苦，就劝她:“实在不行，我们一起退出这个项目。做科研没必要以命相搏。”奥克索说:“这个项目不光是个科研项目，还是个探险项目。人乘坐气球还没有到达过四万米高。你说你父亲他们曾经到达过那个高度，可是并没有正式的记录。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就正式地创造了新记录。”轩辕玉算是明白奥克索为什么这么玩命了。

　　奥克索对自己够狠的，每天都要加训，一个月后，怎么翻滚都没事了。三个月下来，她们两人都以优秀的成绩通过了最后的考核。

　　除了训练，轩辕玉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轩辕玉和钟国新一直牵挂着医院里的魏兹曼。他的状态时好时坏。人已经清醒，可以吃饭了，甚至可以坐起来，有时还从床上下来走两步。

　　一天，轩辕玉、钟国新和大圣带着鲜花去看魏兹曼。魏兹曼看到大圣，高声地叫着：“大圣，又见到你，真高兴。过来，拥抱我一下。”大圣跳到床上，拥抱了魏兹曼。魏兹曼左面贴了一下脸，右面贴了一下脸。大圣说：“够了，够了”挣脱开魏兹曼，跳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钟国新和轩辕玉笑了。

　　轩辕玉把怀中的花插到桌子上的花瓶里，布置了一番。魏兹曼说：“玉小姐，谢谢你的花。你们最近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钟国新站起来，给魏兹曼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魏兹曼先生，十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魏兹曼说：“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钟国新问道：“魏兹曼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这次绑架我和安迪，好像不是一般的绑架案。绑匪是法术高强的魔法师，赎金也只有二十万元。明显不是冲着赎金去的。绑匪到底想干什么？”

　　魏兹曼说：“刚好大圣和玉小姐也在这儿。我觉得是冲着玉小姐和大圣去的。我猜幕后主使是梅林。绑匪是梅林的徒弟克伦威尔。我和大圣谈过，梅林想除掉大圣，因为大圣曾经阻止了对希尔斯首相的暗杀。梅林和军火商阿兹亚克以及科兰独立军头目华莱士有密切来往。我们政府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正在调查。”

　　钟国新说：“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整个事情就说得通了。”

　　魏兹曼问：“你的问卷调查做的怎么样了？在去救你的路上，玉小姐说的最多的就是你。”魏兹曼呵呵地笑了。

　　轩辕玉嗔怒道：“魏兹曼先生，您就别乱说了。我只是让您多了解些情况而已。”

　　魏兹曼笑着说：“好吧。钟国新先生，你的问卷调查做的怎么样了？要是还没做完，可得给你们配保镖了。”

　　钟国新说：“托您的福，问卷调查已经超额完成了。科兰电视台报道了绑架案，很多观众知道我和安迪在做关于科兰独立的意向调查后，踊跃地参加了活动。我们很快收到一万多份有效调查表。民意调查委员会统计的结果是百分之六十五的人反对独立。韦伯教授看了调查结果，高度评价了我的调查过程。他说，用这个结果完成我的博士论文，绰绰有余。”

　　魏兹曼点点头，说：“好。那我要提前恭喜你了。祝贺你获得博士学位。”

　　钟国新说：“谢谢，谢谢。”

　　第二天，轩辕玉、钟国新和大圣去看魏兹曼时，发现他已经不在医院里了。轩辕玉去问医生，医生只说是利伯曼把魏兹曼转到其它医院了，哪个医院他也不知道。轩辕玉他们知道，利伯曼不好打交道，也就不再打听魏兹曼得下落。另外，他们是师兄弟，魏兹曼由利伯曼照顾更好。

　　在进行实际飞行前，轩辕玉和奥克索还目睹了气球充气实验。气球是用很薄的塑料薄膜做成的，体积巨大，有两百多万立方米。充满氦气后，有三百多米高。气球下悬挂一个吊篮。吊篮像个水桶，直径有三米，高度两米。吊篮里装着无限电通信设备。轩辕玉她们就是要坐在吊篮里，升到四万米高空，让植物种子暴露在太阳得辐射下。这个过程中她们需要时刻与地面保持联系。计划是她们起飞二十多个小时后降落在四百公里之外的马尾藻海海面上。奥林匹亚国的海军会派直升机去接应她们。

　　在同事和看热闹的人群的注视下，轩辕玉和奥克索登上气球下吊篮的那一天，是值得纪念的。气球高达三百米，加上下面的缆绳和吊舱，有四百米高。巨大的气球在五十公里之外都能看见。

　　地面工作人员解开系泊的缆绳，轩辕玉和奥克索感到一股力把她们往下拉。气球开始加速上升。她们在吊篮边一手用力抓住围栏，一手向地面送行的人群挥动。轩辕玉看见钟国新也在人群中向她挥手，好像还喊着什么。地面上的人和物很快变得很小了。

　　她们向远处瞭望，头顶的白云向她们压过来。她们出发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照的白云发亮。阳光照在脸上，是滚烫的。无云处的天空湛蓝湛蓝的。

　　她们进入了云层，周围一片雾蒙蒙的。潮湿的风吹在脸上，把刚才阳光的灼热带走了。

　　她们穿出云层，气温很快降低。两人都把飞行服的面罩拉下来，戴好，锁住。

　　慢慢地蓝色的天空变成深蓝，然后变得暗淡。轩辕玉知道，她们已经在两万米以上，这里的空气非常稀薄，不足以散射阳光使天空现出蓝色。这时如果直视太阳，会把眼睛照坏。所以她们俩把镀金的面罩也拉了下来。面罩能挡掉大部分的阳光。

　　吊篮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没有停过。轩辕玉和奥克索她们身上都拴上了安全绳，绳子连在吊篮上。吊篮中所有的设备都固定在吊篮上，被晃得嘎嘎作响。

　　正头顶被气球挡住了，是黑暗的。斜着向上的部分也变得黑暗，可以看见星星，就像黑色幕布上破了许多孔，露出点点光亮。下面是个延伸到无限的圆面，在圆的边缘处，可以看见一层蓝色的雾气，那是被阳光照亮的稠密大气层。圆面上的景色不断在变化。有时看到连绵的白云，白云涌起一团团，一块块，像卵石，像盐块，像雪球。有时看到大块的蓝色，那是海洋。有时看到灰白色，那应该是城市。

　　奥克索和轩辕玉俩人都从吊篮边往外看着，忽然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天顶一号，天顶一号，这里是地面指挥中心，听到请回答。”俩人这才回过神来。奥克索打开麦克风，回答道：“这里是天顶一号，这里是天顶一号。一切正常。”那个声音说道：“好。请注意保持联系。此次通话结束。”然后是“哧”的一声，地面控制中心关闭了步话机。

　　轩辕玉对奥克索说：“我们光顾着看风景了，差点忘了是来干什么的了？”奥克索嘻嘻地笑着说道：“是啊，是啊。赶快把种子样品拿出来对着太阳。”她们忙着把样品盒拿出来，放在吊篮外侧朝着太阳的那一面，固定住。样品盒是塑料做的，透明的。每种种子分成三批，一批的照射时间是半小时，一批是一小时，还有一批是一个半小时。

　　等她们忙活完了种子实验，吃了点东西，已经是下午了。面罩里有个吸管，可以吸食流体食物。她们看着脚下的圆面变成一个半圆，再变成一个月牙状，最后变成一个半圆的明亮的曲线。曲线的中央的夺目的太阳。

　　这个蓝色的半圆曲线也消失时，脚下一片黑暗。轩辕玉把吊篮中的照明灯打开了。她和奥克索面对面坐在座椅上，紧紧地抓着扶手，吊篮在高空中的风中剧烈地摇摆着。奥克索闭着眼睛，眉头邹着。轩辕玉知道奥克索可能有些不舒服，就问道：“你还好吧？”奥克索费劲地说道：“不太好，有点想吐。”轩辕玉明白，一天的颠簸和翻腾，加上疲劳和吃不好饭，让奥克索有点吃不消了。

　　轩辕玉说道：“你休息吧，我来值班。”她们夜晚也有任务，和地面控制中心半小时通话一次，操作高空辐射仪，以及打开放气阀。奥克索微微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轩辕玉按照要求，一件一件工作地做着。她是不是看看奥克索，奥克索的脸色不好，表情难受。轩辕玉知道，吊篮一直在晃着，奥克索的感觉好不了。她加大了放气阀门，希望把气球高度快点降下去。高度降低了，温度上来了，就可以打开头盔面罩，想吐也就可以吐了。但戴着面罩不能吐，吐出的食物有可能会堵住通气管。

　　不过，气球放气的速度很慢，下降得也很慢。熬到半夜，奥克索忍受不了了，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轩辕玉急忙来到奥克索面前，看着奥克索紧闭着嘴，呜呜地说着。轩辕玉猜想奥克索嘴里含着口水或是胃里反上来的胃液。奥克索想打开头盔，轩辕玉明白她是想打开头盔，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轩辕玉按住了奥克索的手，她指了指温度计，上面的读数是零下50度。奥克索明白轩辕玉的意思，外面太冷了，打开头盔会冻伤。奥克索使劲摇头，她推开轩辕玉的手，试着去打开头盔下面的按钮。她试了几次，都没打开，她“哇”地一下吐了出来，喷在了面罩上。吐出来的液体并不多。她低着头又干呕了几下，吐了两下。轩辕玉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奥克索抬起了头。轩辕玉看到头盔下部已经不透明了。奥克索的表情看起来好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难受。轩辕玉问道：“你没有感到呼吸不畅吧？”奥克索说：“吐出来感觉好多了。呼吸还顺畅。”“既然感觉呼吸还可以，就不要打开头盔了。以免冻伤。现在气温是零下50度。”

　　轩辕玉和奥克索并排坐着，她用绳索把自己和奥克索绑在座位上，抵抗吊篮的摇摆和颠簸。轩辕玉双臂紧紧地把奥克索抱在怀里，让奥克索温暖一些，舒服一些。做任务时，轩辕玉打开绳索，放开奥克索。做完后，又抱住。奥克索微笑着说：“玉，你真好。谢谢你。”

　　轩辕玉说道：“我给你唱一首歌吧。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啊…”

　　奥克索问道：“你唱的是什么？”轩辕玉用天宫国语唱的，奥克索听不懂。轩辕玉说：“好听吗？这是妈妈哄宝宝睡觉的歌。”

　　奥克索笑了：“你占我便宜。看我落地后怎么收拾你。你怎么不唱了，继续唱啊。”轩辕玉继续唱下去，奥克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轩辕玉似乎也睡着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把她惊醒：“天顶一号，天顶一号，我是地面控制中心。听到请回到。听到请回答。”轩辕玉打开头盔里的麦克风，说道：“我是天顶一号，我是天顶一号。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这里是地面指挥中心。我们观测到你们位于马尾藻海上空，我们的军舰已经赶往那里。你们开始准备降落。注意时刻保持联系。”

　　轩辕玉说道：“这里是天顶一号，我们会时刻和你们保持联系。我们正在下降。”

　　“此次通话结束。”然后是“哧”地一声。

　　轩辕玉往上一望，看到了刺眼的光亮，太阳已经把气球的一面照亮了。轩辕玉把镀金面罩拉下来。解开绑住自己和奥克索的绳子。站起身来，用绳索把奥克索绑紧。轩辕玉趴到吊篮边往东面望，太阳刚刚升到地平线，像烧红的铁球。太阳两边各伸出一条蓝色雾带线，构成一个半圆。这条蓝色线越来越宽，变成月牙状。

　　轩辕玉感到有人在拉她，回头一看，奥克索醒了。轩辕玉问道：“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奥克索说：“好多了。咱们现在在哪儿？”轩辕玉说：“我们在马尾藻海上空，很快就要降落了。我们现在的高度是一万八千米。”奥克索说：“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吧。我也活动活动。”轩辕玉把绳子解开了。

　　奥克索站起来紧紧抱住轩辕玉，轩辕玉也抱住她。奥克索说：“不敢相信，这次探险就要结束了。”轩辕玉说：“是啊，就要结束了。谢天谢地，我们都安然无事。”

　　过了两个小时，气球的高度已经降到了一千米。轩辕玉的耳机里传来地面中心的声音：“你们很快就要降落了，请注意安全。”轩辕玉回到：“收到。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奥克索使劲地按动头盔的打开按钮，尝试了一会儿，把头盔打开了。奥克索深吸了几口气，笑道：“头盔里面太臭了。”轩辕玉也笑了，她也把头盔打开了，说道：“新鲜的空气真香啊。”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轩辕玉隐隐觉得有点不太对，可是想不起来哪儿不对。

　　奥克索说：“在高空的时候，头盔打不开，可能是有水汽给冻住了。现在冰化了，就可以打开了。”

　　轩辕玉说：“在三万多米高空，你不应该头盔，打开后低温会冻伤你，而且低气压也会使你受伤。”

　　奥克索说：“是啊。可是我真想打开啊，不想吐在头盔里。”

　　她们望下一看，海面已经很近了。一会儿，她们的吊篮“哗啦”一声溅落在海面上。海面上浪很大，吊篮起伏摇摆得挺厉害。气球的一部分也落到了海面上，风吹得气球往一边跑。

　　轩辕玉她们听到了直升机的引擎声，顺着声音看到直升机，它正向她们飞来。直升机飞到了她们的头顶，扔下了绳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个海浪把吊篮给打翻了，轩辕玉和奥克索都掉进了水里。

　　轩辕玉和奥克索德身上都系了绳索，和吊篮连在一起。她们把头盔打开了，海水马上灌进来，飞行服变得异常沉重。她们开始往下沉，身上的绳子拉住了她们。

　　突然掉到水里，轩辕玉都呛了一口水，但她很快屏住了呼吸，控制住身体，使自己从呛水的混乱中恢复过来。等她恢复，她试着游动，发现灌水的飞行服非常沉重。她努力地游动，去寻找奥克索。

　　她找到奥克索时，看到她已经一动不动了。她想使劲把奥克索往海面上拉，可是拉不动。她伸手拍打奥克索的脸，没有反应。她只能拼命地拉奥克索。没有多少效果。

　　轩辕玉不知道自己努力了多长时间。她都快哭出来了。

　　这时，从上面下来两个潜水员，他们确认轩辕玉没事后，赶快用绳索绑在奥克索身上，把她拉出了海面，很快被吊上了直升机。轩辕玉也被吊了上去。直升机上的医生给奥克索做心肺复苏。

　　直升机飞到军舰上，奥克索被转移到军舰上的医院里。医生告诉轩辕玉，奥克索还有生命迹象，一直在抢救。把奥克索从军舰转移到陆地上的大医院，奥克索还是没有醒过来。轩辕玉一直在病床前陪着。

　　一次，轩辕玉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黑头发的男人也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体前倾，趴在病床的另一面。轩辕玉起身，转过去，确认是奥克索的男朋友费德里科。她轻轻地拍了拍费德里科。费德里科醒了。轩辕走到门口，回身对费德里科招了招手。费德里科跟了出来。

　　在走廊里，轩辕玉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她。我们忘了在上直升机之前是不能打开飞行服面罩的。她中间呕吐了，吐在了头盔里。快降到海面时，为了舒服一点，她就打开了面罩。我也打开了，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觉得有点不对，但是累了一天一夜了，就忘了不应该打开面罩这件事。我们掉进海水里，海水从打开的头盔灌进来，我们就浮不起来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费德里科沉默了好久，眼中含着泪。他转过脸，过了一会儿，说道：“这也不怪你。吐在面罩里，谁都想打开面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陪了七八天了吧？你也回去休息休息。我来陪着她。”

　　钟国新来看过轩辕玉好几回，劝过她回去休息一下，都被她拒绝了。费德里科这次劝她，她听了。她心想，让费德里科陪着可能更好些。

　　轩辕玉每天都来看奥克索和费德里科。费德里科很快变得胡子拉碴了。他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体味非常重，轩辕玉感到很冲鼻子。轩辕玉劝他去休息一下，刮刮胡子，洗个澡，他每次都拒绝了。轩辕玉来的时候，有时看见费德里科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睡早了，有时看见他不停地呼唤奥克索，有时看见他握着奥克索的手，不停地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轩辕玉也听不清楚。

　　轩辕玉有时也摸摸奥克索的手，她感觉奥克索的情绪很平，生命力越来越弱，虽然医学设备显示她的植物神经工作正常。医生告诉他们，奥克索很可能会一直是个植物人了。轩辕玉听了后悄悄地大哭了一场。生龙活虎一般的奥克索就这么失去了生命力了吗？她除了痛苦懊悔，什么也干不了。钟国新也安慰不了她。大圣看她这样，也不再蹦蹦跳跳了。

　　费德里科臭烘烘的，胡子拉碴。轩辕玉害怕费德里科也垮了。有一天，费德里科神秘地告诉轩辕玉：“奥克索给我托梦，说她的灵魂正在冥界，让我去救她。如果把她的灵魂救回来，她还可以活过来。”

　　轩辕玉问：“奥林匹亚国的冥界在哪里？”

　　费德里科说:“在奥林匹亚大陆的西面，有一片很大的海，叫奥克阿诺斯。奥克阿诺斯的西海岸有个地方，叫拉科尼亚。冥界的入口就在那儿。赫尔墨斯会把鬼魂送到冥河边，由卡戎用船将鬼魂渡过河。”

　　大圣一听，来了兴趣。他跳下椅子，说道“俺老孙去过天宫国的阴曹地府，还没去过奥林匹亚国的。我想见识见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他“嗖”地一声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