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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强强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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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发生了更大的灾祸。一天傍晚,轩辕玉接到一个电话,她还以为是钟国新打来的,满心欢喜。拿起话筒一听,那边传来一个缓慢而低沉的声音:“轩辕玉,你听清楚。你的情人钟国新在我们手里,他是死还是活,全看你的了。你要想救他,就让你那个猴子带着20万元赎金来换人。”
轩辕玉一听,当时就慌了,就大声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抓钟国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关系?”
那边“嘿”了一声,说:“小妞问题还挺多。为了让你相信我们抓住了他,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笔记本里的一些东西。里面的联系人就是你,还有你的电话。”一听这话,轩辕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开始还有点侥幸心理,觉得是不是有人在欺诈她。钟国新笔记本上的联系人和电话就是她自己在和钟国新告别时特别写上去的。
轩辕玉深吸一口气,说道:“先生,那点钱我们肯定是有的。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把钱送到你们的手上。千万不要伤害钟国新。”
那边说道:“你还算识时务。你们明天晚上赶到科兰省西利亚市威灵顿大街23号的库克酒吧,9点钟左右,我会打电话到柜台,你们在那儿等我电话。”
轩辕玉:“您等一下,我找一下纸笔,…,找到了。麻烦您再说一遍地址。我记一下。”那边把地址又说了一遍。轩辕玉重复了一遍。
那个阴沉的声音又说道:“不要告诉警察,也别动什么歪心思,老老实实把钱送来。否则你就再也看不到你那个情人漂亮的眼睛了。”
轩辕玉说:“好,我们一定把钱送去。拜托您不要难为钟国新先生。”对面挂掉了电话。
轩辕玉赶快去敲大圣的门。大圣听了之后,大怒,叫道:“让我找到他们,把他们打个稀巴烂。”
轩辕玉说:“大圣,冷静。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还是得找奥林匹亚政府的人帮帮我们。”
大圣说:“你说这个,我倒想起来了。希尔斯说,遇到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大圣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希尔斯,热线电话:000 0001。
轩辕玉说:“首相很忙,他真能接电话吗?”
大圣说:“上次,我救了他。他会见我时,说非常感谢我,如果遇到什么难事,打这个电话,他一定会接。”
轩辕玉说:“如果首相派人来帮我们最好。你打这个电话试试吧。”
大圣拨了这个电话,电话接通了,大圣听到一个女性清晰的声音:“这里是首先希尔斯的热线电话。请问您是哪一位?”大圣说:“我是孙大圣,我找首相有重要事情。”那边答道:“孙大圣先生,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接通首相。”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首相希尔斯的声音:“大圣,你有什么事?”大圣说:“轩辕玉小姐在我身边,让她来给你说这个吧。”大圣把话筒交给轩辕玉。
轩辕玉把有人绑架钟国新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希尔斯说:“好,别担心。我派魏兹曼先生去协助你们。他是位很厉害的魔法师。一会儿,魏兹曼会和你们联系。”轩辕玉说:“首相先生,太谢谢您了。”希尔斯说:“不客气。”说着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魏兹曼打来电话,约好在雅斯特港会合。轩辕玉和大圣赶到港口,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着灰色的呢子大衣,戴着灰色的软呢帽。他冲着大圣和轩辕玉挥手。轩辕玉想起来,魏兹曼就是电视上看到的跟在首相希尔斯身后的两个灰衣人中的一个。
他们乘坐风帆飞船赶往西利亚市。上了飞船,他们在一个包间里坐好。魏玆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大圣说:“大圣,我也懂点天宫国语,大圣指的是能力极高的人。你起这个名字不是自吹自擂吗?”
蹲在椅子上的大圣当时就站了起来,嘿嘿冷笑两声,说道:“你叫魏玆曼,意思是智慧的人。我看你也不怎么智慧。”
轩辕玉在旁边愣住了,这俩怎么一开始就掐起来了?
魏玆曼问:“我怎么不智慧了。”
大圣说:“你挑衅我,就是不智慧。”
魏玆曼说“多说无益,来,我来试试你的能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魔杖,轻轻一抖,一丝红光从魔杖尖飞出,飞向大圣扶着椅子扶手的左手。大圣的左手着起火来,红色的火焰窜起两尺多高。轩辕玉“啊”地叫了一声。大圣撇了撇嘴,看着烧着的左手。魏玆曼又抖了一下魔杖。火焰更明亮了,变成了黄色的。椅子扶手跟着也着了火。大圣的嘴撇得更厉害了。
魏玆曼又抖了一下魔杖,火焰变成蓝色的,亮得刺眼。大圣“切”了一声,左手轻轻一甩,那刺眼的蓝色火焰飞向了魏玆曼的胸口,魏玆曼有点手忙脚乱,用魔杖一挡,把火焰收了起来。轩辕玉一看大圣没事,还把魏玆曼搞得手忙脚乱,高兴地鼓起掌来。
魏玆曼收起魔杖,双眼紧紧盯着大圣,大圣觉得头皮上有根尖锐的针往里扎。大圣嘴里说“来吧。”那根针上的力道似乎消失了,大圣有些松懈,得意地笑了:“就这点本事。”话没说完,大圣大叫一声“哎呀,疼死我了。”他抱着头蹲了下来,缩成一团。大圣伸出右手猛力一拍头皮,“啪”一下冒出火光。魏玆曼继续盯着大圣,大圣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绷紧头皮。头上的针扎不进来了,咯咯吱吱直响。
魏玆曼说:“好。你挺厉害。我再换一招。”他有掏出魔杖,大叫一声:“除你武器。”大圣的耳朵里飞出一根绣花针大小的东西,飞向魏玆曼。大圣大叫道:“大大大,大,大,大。”绣花针变成擀面杖,再变成长约两米的金箍棒。魏玆曼伸左手抓住一端,大圣抓住另一端。魏玆曼似乎拿不动金箍棒,急忙把魔杖插入怀里,右手也用上,试图用双手托住金箍棒,一下子双手被压了下去,魏玆曼的腰也弯了下去。就在快触到地板时金箍棒停了下来。魏玆曼使劲想把金箍棒这一端抬起来,试了几次,没成功。
大圣嘻嘻地笑着:“魏玆曼先生,智慧的先生,你干嘛给我鞠这么大的躬?”魏玆曼的脸憋得通红。他放弃了,松开了手。
魏玆曼喘了几口气。等气息平稳,他伸出大拇指,说道:“大圣,你不错。配得上大圣这个号。”大圣得意地笑了,也伸出大拇指,说道:“魏玆曼,你也很厉害,心胸也宽,配得上智慧的人这个名字。”
轩辕玉伸出两个大拇指,笑着说道:“两个大圣,你是西方大圣,你是东方大圣。你俩都厉害。别闹了,赶快商量怎么救人吧。”魏玆曼坐回椅子,大圣跳回椅子,轩辕玉也坐下来。三人仔细讨论了一路。
第二天晚上9点,科兰省西利亚市威灵顿大街23号的库克酒吧里,大圣和轩辕玉坐在柜台前。轩辕玉腿上横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她无心喝面前的饮料,眼睛盯着柜台上的电话机。大圣则津津有味地喝着啤酒。
突然,电话铃响了,服务员抓起话筒,说了两句后,问道:“这里哪位是轩辕玉小姐?”轩辕玉点头示意,接过电话,那边传来阴沉的声音:“轩辕玉小姐,钱准备好了吗?”轩辕玉说:“先生,按您的要求,都准备好了。”那个声音说:“回头看看窗外,那儿停着一辆白马黑蓬的马车。你们上那辆车,会有人告诉你把钱送到哪儿的。”轩辕玉说:“好。”那边挂断了电话。
轩辕玉在大圣耳边说了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大圣说:“好,我们这就走。”
一会儿,大圣和轩辕玉出了酒吧,坐上了门外的马车。马车厢已经坐了个人,他掏出黑布要蒙大圣和轩辕玉的眼睛。大圣对轩辕玉点点头,他们被蒙上了眼睛。清脆的马蹄声响了一路。大圣能听出这是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后来马蹄声变得浑浊,应该是到了乡间的石子路上。再后来是噗噗声,应该是在土路上了。
马车停下了。大圣和轩辕玉从马车中出来。周围一片黑暗,模模糊糊能看见些树的轮廓。车上的那人也跳下车。
那人对他俩说:“别点灯,跟着它走。”轩辕玉和大圣回头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半截蜡烛在齐腰高的空中飘着,似乎有只手托着它,可是看不见手。小火苗被风吹得东偏西偏地,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就是不灭。蜡烛往一个方向飘去,轩辕玉和大圣跟着它走。走了几步,轩辕玉回头看了一下,身后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马车、马车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两人跟着这个随时会被吹灭的蜡烛走着。在依稀的烛光中,可以看出这是个山间小路,两边是半人高的荒草。远处可以看到一些高大的轮廓,想必是些树。树上时不时传来“哇哇哇哇”的鸟叫声,俩人心里会跟着一紧。有时脚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更是让人担心毒蛇会窜出来咬上一口。
他们走到了一个石洞口,蜡烛飘了进去。这个洞口不大,仅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弯腰钻进去。大圣个子矮,直接走进去了。轩辕玉低头弯腰往里钻,头被撞了一下。她只能蹲下,挪着步子跟上。他们身边“呼呼呼”似乎有什么飞过。轩辕玉想仔细辨认,可已经飞走了。
洞里空气潮湿冰凉,越往里走越凉。他们一会儿往上爬,一会儿往下走,左拐右拐。通道忽然变宽大了,轩辕玉已经可以直起身来。走了很长时间,突然前面变得很开阔,因为可以听见回声。蜡烛停了下来。
一道强光照过来,照的轩辕玉和大圣睁不开眼睛。他们用手挡住强光。在手指缝隙见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对面的高处,拿着根魔杖。那个人高声说:“钱带来了吗?”轩辕玉把手里的包往上举了举。那人说:“打开,让我看一看。”轩辕玉石蹲下,打开拉锁,露出里面的钱。
那人说:“好,你们很守信用。你们要的人就在我的脚下。”说着,他把魔杖上的光束对着脚下扫了一下。轩辕玉看见两个麻袋,里面似乎装着人。
那人说:“把钱给我,这两个人归你们了。买一送一,你们不亏。”
轩辕玉喊道:“慢着,我们的先看看我们的人,再给你钱。”
那人说:“好。”
轩辕玉走过去,俯身解开一个麻袋上的绳子,把麻袋布翻下去,看了看里面昏睡的人的脸,不认识。又去解开另一个麻袋,看里面的人的脸,是钟国新。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上面那人大叫:“剜心咒!”轩辕玉一下倒在地上,人缩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圣那边大叫:“除你武器。”站在高处的那人的魔杖飞了出去,落在了大圣的左手里。大圣变成了魏兹曼,右手拿着魔杖。
魏兹曼用魔杖指着高处的那人,那人举起了双手。魏兹曼大声问道:“你是梅林的徒弟,对不对?”
那人答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梅林的徒弟。我败在魏兹曼的手里,并不丢人。你也别得意,你看看你的同伙吧,她可能要死了。”
魏兹曼大叫道:“大圣,起来吧。别装死了。”
地上滚来滚去的轩辕玉变成了孙大圣,他站了起来。大圣和魏兹曼笑眯眯地看着高处那人,那人被魏兹曼魔杖上发出的光照得清清楚楚,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软呢帽。
那人高举着双手。忽然他大叫一声:“看你们后面,是什么?”魏兹曼和大圣一回头,瞬间意识到上当了,再转回头,那人从高处踢下一个大包。大圣叫道:“不好,是炸药。”飞身起来挡在两个麻袋的上面。魏兹曼也飞身过来,大叫道:“魏兹曼盾”,他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盾牌当在大圣的上面。那个大包落在盾牌上,高处的那人叫道:“爆。移形换位。”
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随后又是“咣咣”“乓乓乓”“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大圣闻到一股灰土的味道,感到被压在一推石头中。他推开石头,掏出金箍棒,一抖,金箍棒发出明亮的光芒,把周围照亮。大圣看到身边到处是崩落的石块。他赶快翻找。找到了满脸灰尘的魏兹曼。大圣把他从石块堆里扒出来。魏兹曼身上有很多血污。
魏兹曼费力地说道:“快把那两人扒出来。”
大圣说:“他们没事。我刚才在地上滚的时候,已经给他们做好了护盾。”他扒拉了一会儿石块,露出一个透明的半球形罩,罩里面躺着的两人,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魏兹曼说:“你快把他们两人背出去。”
大圣问:“你没事吧。要不然先把你背出去。”
魏兹曼说:“别婆婆妈妈的,快把他们背出去。”
大圣赶快行动,分两次把麻袋里的两个人背了出去。现在不怕暴露,他背人飞了出去,飞着回来。速度快多了。等他回来背魏兹曼的时候,听到魏兹曼在喊叫:“滚,你们这些吸血鬼。滚。”大圣拿着金箍棒冲了过去,金箍棒上的光芒照见了一群蝙蝠,正从魏兹曼身上飞走。
大圣赶紧背着魏兹曼飞出了洞穴。
在医院里治疗了两天,钟国新和安迪都恢复了健康。轩辕玉一直守在钟国新的病床边。奥克索也来了。轩辕玉把奥克索介绍给钟国新。
魏兹曼被炸,没有伤到筋骨,但有很多皮外伤。吸血蝙蝠闻到血腥味,扑上来咬了他很多处,所以感染了很重的病毒。一直在抢救。大圣、轩辕玉和钟国新时常来医院看望魏兹曼。
有一次碰到一个陌生人也来看望魏兹曼。这个人个子不高,脸圆圆的,头顶光亮如镜,两鬓有些头发。他穿着灰色的风衣,灰色的软泥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轩辕玉问:“先生,您贵姓?”
陌生人打量了大圣、轩辕玉和钟国新一番,盯着大圣,用右手食指指着大圣,冰冷地问道:“你就是大圣?”
大圣“噌”地一下跳到一把椅子上,扭过头去,不看陌生人,说道:“我就是孙大圣。你有什么见教?”
陌生人平静地说道:“你、我都是有法术的,凡人那套我们就不用了。我问你,我兄弟为什么会伤那么重?”
大圣也把声音放平:“你、我都是有法术的,我偏要用凡人那一套。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轩辕玉和钟国新听出了这里面的火药味,没敢说话。
陌生人说:“我叫利伯曼,是魏兹曼的师兄弟。看在我兄弟魏兹曼和你战友一场的情分上,请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受伤的?”
大圣转过头来,看着利伯曼,说道:“我们也很难过,魏兹曼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自己变成一个护盾,挡住了炸药包。扔炸药的是梅林的徒弟。我认识梅林,他在贝尔诺教授那儿工作了一段时间,他还想用□□炸药把我炸死。□□炸药威力很大。后来,贝尔诺教授不让他参加实验了。我怀疑,他徒弟用的炸药就是从贝尔诺教授那儿偷的。其实,光是炸药,应该不会把魏兹曼先生炸成这么重的伤,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关键是他被很多蝙蝠给咬了。医生告诉我们,蝙蝠带很多病毒,有些非常致命。”
利伯曼微微点点头,说道:“我说吗,梅林的徒弟怎么可能把我兄弟伤成这样?看来,以后一是得防着点□□炸药,二是得防着点蝙蝠,别让蝙蝠咬着。我的兄弟真傻啊,为了不相关的人,差点送了命。”轩辕玉和钟国新对视了一下,知道他说的不相关的人指的是钟国新,有点尴尬。
大圣说道:“利伯曼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可是这只是个意外。的确,我们欠了魏兹曼先生一个很大的人情。以后,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难题,我一定尽全力帮助。”
利伯曼“哼”了一声,说道:“你的帮助,我不需要。你要能帮助,我兄弟就不是这样了。”
大圣从椅子上跳下来,就想发作,看见轩辕玉对着他摇了摇头。他又跳回椅子上,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说道:“利伯曼先生,我的话是对魏兹曼先生说的,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我一定会遵守诺言。”
利伯曼一言不发,从桌子上拿起帽子,戴在头上,走出了房间。轩辕玉、钟国新和大圣面面相觑。
轩辕玉收到爸爸的一封很简短的信。信中说,你姐姐和克里斯结婚。生了一个男孩。克里斯和轩辕杰发生了很多事,你回家让你姐姐跟你详细地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