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合作 与异管局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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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管局会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安全……
没有异常能够逃离异常管理局的管控……
没有人能保障柳密的安全,但只要把柳密交出去，自己就是安全的。
要是放在以往，柳白一定会优先确保自己的安全，但是现在，他犹豫了。
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保护他了。
想到这里，柳白没有再思考，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在我不确定你们的来意之前，我是不会把柳密交出去的。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联系到他，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可以动他。”
柳白下意识往前一步，挺身而出，像老鹰捉小鸡中的母鸡，哪怕从旁人的视角来看，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那个瞬间，他透过小林和老肖，看到了窗户上的痕迹。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二位，请回吧。”他扬了扬手机，“擅闯民宅，这个罪名在澳洲岛应该也适用。”
*
小林和老肖离开房间的时候，柳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开了一瓶当地的果酒，本想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道柳密怎么样了……昏睡之前，柳白如是想着。
*
“肖老，那我们就这么走了？”小林买了一杯蜜雪某城，边喝边问。
“不然呢？”肖老吹胡子瞪眼道，“强行把他打晕然后带回国？我们是土匪吗？”
“也不是不行……”小林小声道，“之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先例……”
下一秒，小林的头上多了一个包，还伴随着肖老的骂骂咧咧：“这两者能一样吗？”
“你没有感觉吗？”肖老说，“柳白身上的气很重，他和柳密的关系一定不一般，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和一个怪物长时间相处吗？”
小林摇了摇头。
“柳白肯定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他能和怪物相处那么久，说明……”
“说明他也不是个正常人？”小林插嘴道。
“也不全对，毕竟我们也不清楚他有没有被怪物蛊惑，如果真的被蛊惑的话，我们也有义务解救，不论他配不配合。”
“我感觉他跟怪物的感情挺好的，看起来不像是被蛊惑，像是自愿的。”小林说。
“这一切也得等我们和柳密见过面之后才能下定论。”肖老说，“小林，你和柳密见过，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林：“仅凭我的记忆的话，我不觉得柳密会害柳白。”
他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和柳白距离不超过五米的人影，不禁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好说。”小林决定更正自己的回答，“他一定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
*
小林口中控制欲很强的人独自走在旷野上。
黑色的雾将这个世界彻底包围，但这片旷野是唯一的净土，碧蓝天与天外的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某个视角来看，这片净土像是一个玻璃缸，母神创造的一切都被排除在外。
这就是柳白所说的，绝对安全的地方吗？
柳密在这片土地上漫步，却是看到了一条蜿蜒的河，河岸边是一棵柳树。
柳树……
柳密若有所思地走到河岸边，凝视着流动的水，在看到河面时愣了一瞬。
下一秒，扬起的柳絮悬浮于空中，柳密被水流拖进了河底。
约莫半小时之后，柳密从河面爬出。
记忆的堡垒再次被攻破，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望向天空。
“爱。”
怀中的蛋壳在此时碎了一条缝。
*
柳白盯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犹豫着是否需要打开。
被监视的感觉没有消失，柳白不确定这种感觉究竟是来自小林和老肖，还是孙宏跃身后的怪物。
从孙宏跃的表现来看，祂会对这个世界进行干扰，但祂的本体并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这说明祂的到来应该是有限制的，就算是祂，也会受到一定规则的限制。
他把柳密送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但自己所处的世界本身并没有那么安全。
有点想他……
柳白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打开电脑，手机却在此刻收到了一条来自国内的新闻。
【告全体市民书！原因尚未知晓！晚自习取消！】
柳白的手比大脑更快，点开了这条消息。
他的脸色在看完消息后变得惨白。
他沉默许久，打开电脑，在文档上敲下一行字。
三分钟后，文档上多了一行字。
柳白看着多出来的文字，长叹了口气，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
*
下飞机的时候，柳白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个熟悉的人。
“好久不见。”小林自然而然地走到他的面前，“要喝奶茶吗？”
“一杯。”
*
行人神色匆匆，如流水一般被夜色吞没，黑暗降临的时刻，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恐慌。
柳白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拐进了约好的饭店。
穿过精致的装潢，在服务员的张张笑脸中，柳白背着双肩包，平静地走入事先订好的包厢。
清雅的坏境，透过窗户能看到城市的夜景，但车流明显少了不少，马路上也看不见多少行人。
柳白将一切尽收眼底，目光最后停留在桌子上突兀的大杯奶茶上。
“好久不见，柳同学。”
很尴尬的开场白，但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
“跟异常打交道太久了，都没怎么跟人打过交道，这里先给你赔个不是。”老肖虽然是笑着的，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神色的凝重，“我把情况简单跟你介绍一下吧，至于要不要合作，还是得由你自己决定。”
“可以。”
“半年之前，异管局的检测到不明波动，疑似有异常出现，正巧遇上监测系统故障，再加上没有相关的传闻，所以当时我们也没有特别重视。
直到两个月之前，城市里精神紊乱的人数逐渐增多，而且其中有半数患者的家族没有精神病史，我们启动了调查，发现这一现象最早来自一则新闻。”
肖老一个眼神，小林会意，调出一则新闻。
【震惊！七岁孩童确诊精神病！母亲：只过了一晚。】
“这是当时一个靠噱头出名的报社，当时所有人都把这个当成了流量时代再普通不过的一则新闻，我们虽然对此进行了调查，但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
讲到这里，老肖的表情显得更为凝重：“这些异常与这片土地上传统的异常并不相同，你可以把传统的异常理解为影视剧中的妖魔鬼怪，可以被打死，可以用法器进行制伏，但这些异常不行。”
“这些异常很难用传统的手段杀死，而且没有来历，也无法通过了却他们的心愿来达到净化的目的，至少我们目前还没有开发出杀死异常的方法。”
“等等。”柳白在此刻打断老肖，“你们见过这些异常了？”
“我们有自己的方式。”老肖说，“但问题是，我们每一次监测出来的异常都不一样，好像他们没有实体一样，但他们又确实在这个世界中出现了。”
“他们在这个世界出现了？”柳白语速突然变快，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表现得过于急躁，随即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是的。”小林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所以我们来找你寻求合作。”
“能看得出来，你和柳密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也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来制衡这些异常。
如果你能够确保柳密对寻常公民不会造成伤害，我们可以向上级申请特殊条例，由你担任他的监护人。”
“除此之外，如果你们真的能够处理这些异常，事情解决后，我们可以给他上户口，覆盖医保，以后他受伤的治疗费用，由国家一并承担。”小林在一旁补充。
这份提议算是和柳白目前的困境相契合。
柳密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明，这也就意味着在当下这个社会，他无法自行购买车票，如果在战斗中受伤，也只能用柳白的卡在小诊所进行治疗。
如果真的能让他堂堂正正地出现在自己所在的世界……
柳白抿唇，背起双肩包，询问门口的服务员：“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小林刚想起身，却被肖老拦下，微微摇了摇头：
“既然是合作，就要给对方足够的空间。”肖老说，“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
“你确定吗？”柳白盯着面前的屏幕，轻声问道。
屏幕上，光标闪烁了几下。
柳白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给自己洗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和我想象中的，还真有点不一样。”柳白对着镜子面前的自己，自言自语。
镜子里，黑色的瞳孔与他对视。
柳白重新回到包厢：
“我们答应合作。”
*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柳白说，“但我从未想过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说，这些异常都是你创造的吗？”小林一口气灌了半杯奶茶，抬头问道。
“我不知道。”柳白摇头，“在创造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对克苏鲁的了解只是叶公好龙。”
“克苏鲁……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老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感叹，“老了老了。”
说话间，柳白再次打开自己的文档，却发现上面跳出了一行新的文字：
祂！发……&*&*……现！！！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