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吻 □□的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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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醒来的时候，唇齿正在被人侵入、
上颚被人轻轻舔舐，柳白头皮发麻，身体像是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柳密没有在他的口腔停留太久，在柳白清醒后，他也没有过多停留。
在柳白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之后，柳密退出他的口腔。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唤醒你。”柳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你没有直接接触过祂的用品，对祂没有抗性。”
“我的□□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祂的召唤。”柳密解释，“还有门口的那三个人。”
“他们死了吗？”柳白的心提到嗓子眼。
倒不是因为担心他们的生命健康，对于柳白而言，这种人死了都算给社会做贡献，他只是担心柳密的身份会因此暴露。
毕竟为了这种人.渣，着实不值得。
柳密：“没死，我把他们送到了人民广场，以他们的精神状态，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群众举报的。”
柳白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我刚刚是怎么了？我好像就记得梅丽丽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然后我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不是你的问题，这个盒子有问题。”柳密说着，将红色的盒子拿出，“我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盒子已经被打开了。”
“盒子里面是什么？”
柳密没有回答，而是将盒子打开。
黑色的绸缎置于盒底，但第一眼能看到的，是一只红色的眼睛。
很好，很符合柳白对一些封建迷信的刻板印象。
“刚刚控制住我的就是这个东西？”柳白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等等，为什么我现在没有被祂控制？”
“因为你的身体里有我的□□。”柳密说，“祂在这个世界的威力下降了不少，我对祂的召唤有抗体，你的身体吸收了我的□□，所以你也有。”
柳白：等等？
这个□□的来源……不会就是刚刚那个吻吧？
他悄悄偏过头，从柳密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
柳白逃进了被子。
偏偏柳密隔着一层被子戳了戳他的腰，温和道：“未经您的允许触碰了您的唇，请您原谅。”
“求你……不要再说了……”被子里传出一声闷哼。
柳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小度。
*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
一只脑袋从被子里探出。
“我不知道，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个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柳密语气严肃，看起来像是面对一件大事：
“克苏鲁世界和你存在的世界原本就应该是独立的存在，但从今天的事情来看，这两个世界之间似乎出现了干扰。”
“好像确实。”柳白从床边拿起碎成两半的脚镯，“这会是暗示吗……怎么了？”
他看见柳密的眼神在看到脚镯的瞬间变得格外认真。
“在我的世界中，你的脚镯，断了。”
厚实的窗帘能遮住月光，但总有一阵风能从窗户的缝隙中逃逸，掀开窗帘的一角。
月光照在红色的眼睛上。
*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拘留所内，厉元亮想拍桌子，双手却被牢牢地定在面前的审讯桌上。
“我们收到了匿名群众的举报，说你们在广场上进行封建迷信的活动。”
“一派胡言！”
审讯室内，警官没有说话，而是播放了一则视频。
视频中，三个人举止怪异，面容扭曲，虔诚地朝着一家海鲜大排档叩首，嘴里嘀哩咕噜念着一串听不清的话语。
“有证明表明你们在从事某类违背主流价值观的仪式，现在按照妨碍市容市貌罪予以调查，请依法配合调查。”
“都是柳……等等。”厉元亮刚刚站起身，在听到警官的后半句话之后坐了回去。
为什么罪名是妨碍市容市貌？
有谁在暗中保他？
是那名大祭司？还是……
“把你们局长叫过来。”厉元亮忽略对面警官的白眼，“我要跟你们局长谈话！”
*
“局长~”
另一间审讯室里，梅丽丽搭着局长的肩膀，精致的脸蛋贴在对方的后背，芊芊玉手自他的后背轻轻划过，任凭自己的腰被他人揽在怀中，轻靠在对方身上，对着他的耳畔轻轻吹气。
“舞厅一别后，可还想我啊？”
“梅丽丽。”局长沉声道，“这里是审讯室。”
“得了吧，这里的监控开没开，我比你清楚。”梅丽丽的手搭在局长的肩上，轻轻一滑，挑.逗般笑道，“怎么，想玩点花的？”
“你能保住我的儿子，我自然奉陪。”
“厉元亮？随你处置。”
半小时后，局长衣冠正经地从审讯室里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是我，让他们不要上报，把舆论压下去，就说这里面的图片是AI生成的。”
*
“厉姓男子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判处有期徒刑……”柳白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长舒一口气，“终于能消停会了。”
“也不知道另外两个为什么没事……”柳白嘀咕着，将手机丢在床上。
他还要和柳密复盘克苏鲁世界中的剧情。
故事中发生的事情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柳白听完后愣了许久。
“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柳白仰头看天花板，“我还以为……”
还以为，这些眼泪，只是徒劳地流进土地，被太阳蒸发成云，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个人一样。
柳白从未想过，在世界的角落，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能够将他的眼泪珍藏。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泪却是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你见到了小时候的我？”
“嗯。”
“我那个时候是不是很懦弱，胆小，不敢跟人说话，脸上应该还脏兮兮的……”柳白将脑袋埋进两膝，声音闷闷的，“我那个时候是不是看起来很可怜？”
怜悯，同情，厌恶，嫌弃……这些词语贯穿他的童年，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将他生生拨皮抽筋，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摆在看台上，任人评说。
也就多一道目光而已，不会有什么的，怜悯比嫌弃好太多了……柳白心想。
“没有。”
柳白惊讶地抬起头。
柳密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怜悯或者同情，他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你比我见过的人类幼崽大一点，但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个时候的你很可爱，很单纯。”
也很好骗，能轻而易举答应他的话。
柳密认真地回忆着记忆中柳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
笑？
柳白盯着柳密确认了许久，柳密说得若干话语被他自动忽略，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密的表情。
没有怜悯，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他的眼中好像只有欣喜，还有诡异到有些慈祥的笑意。
“我是个懦夫。”柳白重复。
“你不是。”柳密看着他深黑的瞳孔，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灵，“你是需要保护的孩子。”
柳密说：“你称呼我为，妈妈。”
“我们换个话题。”
“你在逃避。”柳密的手抚过他的后背，就像哄睡人类幼崽的母亲，低沉而又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不过没关系，我会保护好你，我们拉过勾的。”
拉勾，立誓，按印，契约既成，就不能更改了。柳密心道。
柳白：到底是谁会跟梦境中的孩子签订契约啊！
那不是坑蒙拐骗未成年吗！！！
“是你召唤我的。”柳密说，“你说，我是你创造出来的妈妈。”
“你说，这个脚镯在梦中断裂过一次。”柳白红着脸转移话题，“能告诉我是在什么时候断裂的吗？”
“签订契约之后，然后我就回到了这里。”
“那就是最后才碎的。”柳白敲击着断裂的两块脚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柳密。”柳白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所在的世界发生的故事，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
被吹起的窗帘在此时垂落在地，月光被彻底遮挡，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消失。
黑暗中，柳白只能看到一只金色的眼睛，还有照在墙上的，无数张牙舞爪的影子，几乎要将他尽数吞没。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几步，身体却在此刻贴到了墙壁。
墙壁在此刻变得软塌塌的，触摸间，柳白感到自己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软塌塌的黏在他的手心，扔也扔不掉。
“吧嗒。”灯开了。
墙壁重归坚硬，柳白看着手上残存的粘腻，缓缓张开手。
一只红色的眼睛，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为什么这么掉san的玩意也会围着我转？”将红色的眼睛交给柳密后，柳白洗了三次手，将自己的手用花露水里里外外喷了个遍，才走出卫生间。
他刚想问问柳密准备怎么处理这只眼睛，却发现握着眼睛的触手张开了巨大的口器。
下一秒，红色的眼睛彻底消失在柳白的视线中。
柳白：？……！！！
这东西不能吃吧！！！
还没等他开口，眨眼间，柳密也消失在原地。
文档上出现了新的文字：
【柳密再一次遇见了那一对母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