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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我看到了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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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过后的夜晚吹来阵阵凉风,几人从饭店走出,面上餍足,锖兔抬头看看天色,月挂帷幕,他伞头着地当拐杖用,思量道:
“这个点了,校车都停了吧,我们打车回去吗?”
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反对:“……喂喂,你不会不知道出租车有多贵吧?”
就算是他们aa,也是笔不小的花销。
锖兔也就随口一提,也没想真的想这样:
“没关系啦,我们还有义勇和伊黑呢。”
伊黑小芭内:“……镝丸不是坐骑。”
富冈义勇淡淡看过去:“我还有事找稻玉,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伊黑小芭内的表情不似拒绝,而富冈义勇的话让锖兔眉梢一挑:
“是关于调查一事吗,记得回来跟我们分享情报啊。”
富冈义勇轻轻颔首。
按照锖兔的历史课表现,他估计还没反应过来稻玉狯岳就是善逸先生的师兄,不死川实弥是没想到,伊黑选择不说,那么富冈义勇也就不好专门提起。
等回头再说吧。富冈义勇想。
“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可能很靠谱的嘴平伊之助老师不知从何处开来一辆车,摇下车窗,招呼几人走。
根据车衣光彩流溢的颜色,他们能确认这绝对是宇髓学长的车,不死川实弥瞠目结舌,然后犹豫:
“嘴平老师,您的驾照不是不在手吗?”
他还在车外犹豫,另外两位可就毫不见外坐进去,锖兔同样招呼他:
“没事的不死川,我们伊之助老师不是宇髓学长,伊之助老师这只能算忘带了你懂吗。”
嘴平伊之助老师点了个赞。
其实还是蛮有道德的不死川实弥还是坐了进去。
“义勇拜拜,记得不要太晚睡啊,明天又是师姐来讲课的!”
那很恐怖了。
富冈义勇正色道:“我会的。”
目送车摇摇晃晃,停停留留开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老师这不是自动挡吗,您在干嘛?”“刹车是哪边来着?”的声音。
希望他们能平安回去吧。
富冈义勇手中拿着数把伞,都是朋友们走时让他帮忙还给教会的。
他拐入暗巷,几秒后巨大的咒灵腾空飞天,没过多久,径直穿过新布置下的帐,来到教会上空。
巨大咒灵的身影极速缩小到少年的体型,赭红发少年握着黑发少年的手臂,带着对方轻盈落地。
教会此时一副清冷做派,白日略微的喧闹也不见。
稻玉狯岳接手教会后,并未做出太多改动,以免出岔子,他忙着对接童磨留下的各种资料,许多教会与信徒的问题反而是我妻善逸在处理。
教会的大庭院里,莲灯散发着宁静的柔光,大雨重刷后的院内萦绕泥土与花草的芳香。
富冈义勇左顾右盼,没见到什么人,赭红发少年拉着他的手并未松开,富冈义勇不清楚稻玉狯岳此时的位置,便只能跟着灶门炭治郎走。
“炭治郎觉得,关于喂养咒灵一事,那些信徒是自愿的吗?”
虽是咒灵,但炭治郎的体温一直都是淡淡的温热,夜风一吹,反而令对方手心的温度高了几分。
灶门炭治郎的另一只手分担了几把雨伞,他牵着富冈义勇,不知何时从握着手臂移到了手腕,对于这个问题,赭红发少年微微侧头,耳上的日轮耳扎晃动,令黑发少年的眼睛不自觉盯着,赭红发少年认真思考道:
“义勇是需要我的回答来参考吗?唔,我觉得,所谓自不自愿,并不主要。”
“关于喂养咒灵一事,我们尚且不知内幕,我也不太好讲啦,但我和义勇一样哦——”
“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共同愤怒着。”
怎能如此轻贱生命。
灶门炭治郎愤怒,而后是悠长的难过。
为这些就那样失去生命的人。
“然后,我就很难过。”
富冈义勇默默拉回对方的手,得到了赭红发少年眯眼亲昵的笑。
他们很快来到一间敞亮的屋外,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哭泣声。
“稻玉,善逸先生,我们进来了。”
富冈义勇一进去,就瞧见窝在沙发里抱着枕头抽泣流泪的白发少女。
对方微肿的湛蓝眼中挂着泪珠,脸颊处还有未干的裂痕,听到声响,下意识抬头,与富冈义勇对视几秒,不知是羞愤还是怎得,猛得从沙发上弹起。
扑通——
白发少女没站稳丝滑跪下。
富冈义勇假装没看见对方爆红的脸庞,与炭治郎一起将雨伞放到装伞的桶里,又极为自然地将掩面的白发少女扶起,平淡问无奈扶额的稻玉狯岳:
“你在忙吗?”
总之先礼貌问一下。
稻玉狯岳:“如果我说在忙的话……算了,如你所见。”他摊手,“在安慰小梅。”
小梅本人重新坐了回去,在赭红发少年暗暗担心的目光中,默默将脸埋进了抱枕里。
我妻善逸拿着保温杯,插了根吸管,也很无奈:
“洗漱又吃完饭后,就坐在这里掉小珍珠,再哭脸就要哭花了吧。”
谢花梅声音闷闷反驳:
“才不会花脸!”
灶门炭治郎虚心请教:“掉小珍珠是哭的意思吗?”
我妻善逸:“对。”
老古董炭治郎若有所思点头。
谢花梅反而受不了了,她抬起头,抽纸擦擦眼泪,撇嘴问:
“富冈学弟,灶门……先生,你们是看着童磨先生离开的吗?”
富冈义勇坐在单人沙发上,我妻善逸递来的牛奶,他小声道谢。
灶门炭治郎就站在他身旁,点点头,回忆道:
“我看见他和玉壶脚下出现了混乱的空间,这是鸣女的能力,我记得的,她的领域很危险,比起从前,我能闻到更加幽邃的气息,我和义勇就没有贸然去追。”
我妻善逸吸了口保温杯里的冰饮,插话:
“当时可是在鸣女手中吃了大亏啊,她那时候的领域还未形成吧,和魇梦的半领域挺像的……按照炭治郎的描述,她现在的领域很有可能已经是完整的了。”
说极至此,他困惑道:
“人类变成咒灵,实力不是不会增长了吗?”
这其中的门道现在也是思考不清的,他抛回脑后,紧接着道:
“小梅,妓夫太郎知道你在这里……不是我报的信啊,我哪是那种人啊,明明是妓夫太郎自己猜到的好吗!打来电话直接就是让我转交给你,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你一句最讨厌哥哥了就把电话挂了,现在他在给我狂发消息啊,要不你回一句吧,总感觉妓夫太郎要干掉我!”
谢花梅鼓起脸颊,撇撇嘴哼了一声:“哥哥就知道把我当笨蛋瞒着,我要和他绝交一天!”
其他人没什么表情,有弟弟妹妹的灶门炭治郎反而有些慌张:
“唉唉?家人的话,要不还是好好沟通一下吧,闹矛盾了吵架可是会让家人很伤心的!”
谢花梅气愤道:“难道说,瞒着我就是对我好吗?!家人不更应该共同面对吗!”
灶门炭治郎:“唉,啊,是、是这样的,但是额……”
富冈义勇慢悠悠接话:“但是,你这样不打招呼就走,同样会令家人担心,而且,被恶语相向的话,家人会难过的。”
谢花梅泄气了,她嘟囔道:“好吧……我,可是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会走丢,总之,哥哥的担心完全多余啦!”
她给了抱枕邦邦两拳。
“我,被家人瞒着,就是会很伤心的!还有老师,还有朋友们……小忍明明很难过和生气,却还要和香奈惠姐姐一起照顾我的情绪,我难道是那么不值得被信任的性格嘛!”
众人侧目。
你难道不是吗?
谢花梅又趴到抱枕上生气:
“总之,我也要参与调查喂养咒灵这件事……小忍和蜜璃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虽然小忍看起来并没有迁怒我,但是我还是好害怕。还有蜜璃,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成为被大家喜欢的人,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都没敢回她的消息了……”
她说着又开始抽泣起来:
“呜呜呜哇,我要难过死了!”
看起来完全陷入自己惶恐的情绪里了啊。
灶门炭治郎的安慰也不起效果,富冈义勇看着,有些不忍直视。
稻玉狯岳等她嚎哭了会儿,待她情绪再度平复,才道:
“那我们先来对对情报吧,如果小梅还想调查清这件事的话。”
谢花梅擦擦眼泪点头。
稻玉狯岳:“关于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谢花梅:“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在拜访过香奈惠姐姐后,不知道是谁给我发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发给我了一份总监部的会议记录……我没有看错的!那上面还有祢豆子姐姐说过的话呢!”
我妻善逸问:“能给我们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先将手机开机,谢花梅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开机面对。
刚开机,手机里的消息一条条争先恐后冒出,谢花梅不太敢看,急忙找到那份文件把手机递出去。
我妻善逸看了两眼就确定:“这就是周六的时候总监部的那场会议记录,里面还附带了会议上展示的资料,这是总监部的人干的?还是世家以权谋私,或者内鬼?”
富冈义勇快速翻看,一目十行,很快翻到底,他转手递给炭治郎,思考道:
“我记得这些天,总监部一直在开会。”
我妻善逸肯定了他的话:“那边吵得不可开交啊,都怕被清算,忙着甩锅呢,祢豆子这些天就是在那跟他们掰扯,你知道粂野的事情吧。”
富冈义勇点头。
“总监部一直希望粂野能够回来,因为不死川的事情嘛。但他早被被祢豆子安排出长期任务了,总监部那些人还是追着跑,严胜老师就说将计就计。”
事情就很简单了,无非是粂野假装受伤失踪,严胜老师再施压,让那些人疑惑是谁家动了手要毁约。
借此,瓦解他们内部的假团结。
看起来严胜老师真的要对世家动手了。
富冈义勇心想。
但,老师不是相当在乎咒术的传承吗,大规模清算带来的不稳定那么多,是什么让他下定决心了呢?
难道是不死川的缘故?野生的二级咒术师,令老师觉得咒术界的咒术不会断层吗?
“揪出给小梅发消息的幕后人的事情,就交给时透他们吧,有一郎和无一郎的黑客技术都不错。”
我妻善逸这样说,大家自然也没有不满。
内鬼太多,果然还是知根知底的人用起来舒服。
提起时透双子,富冈义勇就想起这俩小孩还有事情瞒着他,根据现有情报,他还不能确定是什么,真要说的话,他们将他引到万世极乐教,真的只是撞破童磨创造和喂养咒灵的事情吗。
稻玉狯岳看向谢花梅,斟酌词汇安抚道:
“小梅,如果想帮忙的话,就留在教会里吧,调查的事情需要实地去查,等富冈他们将信息全部整合后,我们再互通消息。”
谢花梅犹豫应下。
如果跟着去,会遇到小忍的,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
虽然她并不知情,但是很亲近的家人做出这些事情,她难以接受的同时止不住地委屈。
童磨先生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哥哥还不知道是最近知情还是早就知道。
她心虚又内疚。
对于这件事,她庆幸童磨先生的离开,如果对方被抓,所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被轻饶。可受害者中有「蝶屋」的孩子,也许里面有她曾经和忍一起帮助对方回到非咒术师社会的人。
纠结和痛苦,如今谢花梅能做的,就是在此帮忙,什么都可以,能让她暂时不去思考这些。
他们又交谈几句,喂养咒灵一事只能等更多的情报,已经没什么好聊的,稻玉狯岳便让我妻送谢花梅去休息。
待两人离开,稻玉狯岳喝了口凉茶,苍绿的眸转动,看向安静坐着并未离开的富冈和灶门。
“我记得你明天还有课吧。”
他慢条斯理放下茶杯,转而拿起我妻善逸顺手放下的保温杯,晃动几下听到里面冰块碰撞的声音,太阳穴青筋跳了跳。
富冈义勇坐在沙发上,姿势板正,靛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直言道:
“我还有问题,稻玉,关于你。”
稻玉狯岳将师弟的杯子放回去,有些诧异:“我?”
富冈义勇道:“我想知道,你明明是咒灵,为什么会被普通人看见,是束缚?某种术法还是术士?还是某种代价……比如你所说的回溯,记忆和身体回退,这是代价的一部分吗?”
这人问题太多,稻玉狯岳听着,酝酿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灶门同时代的人吧,我只是被转化为咒灵而已,此前也是纯种人类。”
见这人目光透露几分清澈,稻玉狯岳纳闷:
“你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变成咒灵的?那你应该知道灶门的吧?”
富冈义勇缓慢点头。
炭治郎关于那段的记忆虽然模糊,却并没有丢失主体,更何况,能做到将人类转化为咒灵的,目前为止只有鬼舞辻无惨能做到。
稻玉狯岳沉默了会儿道:
“我也没有那时的记忆,那时候的我写下的日记早就破损,我看到的都是之后的我临摹的。”
但关于这件事,记录的非常清晰。
“我是被一位反转术式的拥有者,用一种特殊药剂逆转回人类的。你说的没错,事后我身上的一切症状,记忆与身体反复退化,都是后遗症。”
他道:“你知道珠世吗?”
富冈义勇摇头,思索间看向灶门炭治郎。
赭红发少年自始至终安静听他们讲话,接收到义勇询问的眼神,他在脑中的记忆搜刮:
“珠世……我好像没听过?”
稻玉狯岳惊讶:“哈,怎么可能,你被转化为咒灵时可是一点理智都没有的,是珠世小姐的术士和药以及你自己的意志才清醒的啊。”
他忍不住道:
“你不记得吗,珠世不是那时候经常来此地方的医生吗,我们都被她治疗过才是!”
这样说灶门炭治郎才恍然大悟:
“是说那位咒灵小姐吗,原来她的名字是珠世吗,真遗憾,那时候她怎么都不肯说自己的名姓,我居然现在才知晓……唔,如果不出意外,珠世小姐应该活到现在了吧,希望能有机会道谢!”
稻玉狯岳:“……唉?”
他狠狠沉默,懵圈,然后不可置信:“珠世小姐是咒灵?!”
他完全不知道啊!
日记里根本没有提及,总不会是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吧,之后还在日记里惋惜,说什么如果珠世小姐活久一点就能将药剂做得更完美之类的话……啊啊啊,绝对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那些日记!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珠世小姐如果活到现在,药剂应该更加完善了,或许能清除掉你的后遗症,更甚至将你彻底变回人类。”
他问:
“稻玉,你想找她吗?”
稻玉狯岳眸光微沉,他扯了扯嘴角,平静道:
“我不要。”
“如果是将失忆和记忆回溯的后遗症剔除,我很乐意,但若是将我彻底逆转回人类……”
他说——
“我不要。”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的!”
抛开这些后遗症,稻玉狯岳满意极了现在,一直回溯自身又如何,他除了这点,其他的一切不都是人类的模样吗!
彻底变回人类就意味着他的寿命会和人类一样,现在的人的一生,平均也就短短三万天而已。
“好。”
富冈义勇明白了稻玉狯岳的立场。
他已经没有太多问题,便起身道:
“我要回去了,稻玉,如果有珠世小姐的消息,请联络我。”
稻玉狯岳看了看他,又看看似乎并未察觉到话内音的炭治郎:
“富冈,你是想将灶门变回人类吗?”
灶门炭治郎惊异看向身旁面色始终平静的黑发少年。
而稻玉狯岳接着道:
“哈,那你要失望了,灶门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他是真的死了,然后才被无惨变成咒灵的。”
富冈义勇拿着刀,缓步走到门口,推开大门,迎着月色,赭红发少年的身影自觉拉长,他跳进巨大咒灵的手心,夜风只带来他轻飘飘的话语——
“我知道。”
他没说他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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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好点了吧。”
我妻善逸带着谢花梅,做贼似地潜入藏匿零食的地点,将一罐摇一摇还能听到冰块叮当声音的汽水递过去,在白发少女满足地感叹中,他趁机问道。
他俩偷偷摸摸潜入,又悄咪咪跑出来,虽然谢花梅其实不太明白在是她家的教会里还要如此潜伏,但这种感觉确实奇妙。
我妻善逸和谢花梅一同翻上教堂的顶端,因为下过雨,今夜的天空格外清,只有寥寥几片云彩。
白发少女捧着汽水,呆呆仰头看月亮。
“啊……我,还好吧……”
她摩挲汽水瓶。
“我,其实能理解哥哥想保护我的心啦,可是,我就是想和哥哥一起面对啊,和哥哥一起的话,就算是去地狱也没关系的……所以,将我排除在外就是很难过的!”
我妻善逸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听对方的抱怨,听对方絮絮叨叨列举平常中的列子,甚至讲起了许久之前的事。
“……我第一次面对咒灵的时候怕死了啊,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咒灵那么丑的东西!哥哥就安慰我,说让我用绸带将咒灵绑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然后他来杀死就好,我才不要呢,虽然害怕得都快走不动路了,我还是将那些丑东西祓除掉了……善逸先生应该不会懂的吧,那只是一只四级咒灵,您能轻松除掉的。”
我妻善逸撑着脑袋,沉默笑了笑:
“不是的哦小梅,我第一次面对咒灵的时候,其实也怕死了啊,甚至,因为听力很好,自幼生活在咒灵堆里的我,对一切咒灵,乃至人类都恐惧着。”
对于幼年的我妻善逸来说,这个世界就像地狱一样,满目都是丑陋的怪物。
“第一次面对咒灵,甚至只是一只蝇头而已,我完全不敢还手啊,被追了几条街,直到跑出对方的行动范围,回到房子里后根本不想也不敢出门。”
可躲藏是没用的,他能看见那些将要形成的诅咒附着在人的身上,能听到对方心中的杂念,闭上眼睛,甚至能听到长好的咒灵无声啃食寄主的窸窣声。
恐惧与绝望是那时的他最鲜明的情绪。
谢花梅为这个逃避的描述笑了,紧接着好奇问:“您是怎么克服啊?”
她是被哥哥鼓励,那善逸先生呢?
善逸先生说:
“很长时间我都不敢与任何咒灵对上眼啊,直到……”
“我看到了「太阳」。”
他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披着红色羽织的青年仅仅只是缓步走在街上,所有的咒灵顷刻间灰飞烟灭。
谢花梅惊喜啊了声:“是那位大人!”
善逸先生肯定道:“是的哦,拖这位大人的福,只有七八岁的我被严胜老师带走,交给桑岛爷爷养着。唉,真怀念和爷爷与师兄一起的时光啊……所以,小梅要珍惜哥哥啊,回个电话,或者发条消息怎么样?”
“就,简单问个好嘛,可以做到的吧。”
谢花梅犹豫着,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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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鲑鱼萝卜:……
蝴蝶:……
鲑鱼萝卜:……
蝴蝶:……够了,我明天还有课
蝴蝶:加入调查是吧,香奈乎这几天会将零散的信息规整好,等这周五下午,我们就去拜访这些与受害者关系亲密的那些人
蝴蝶:你没问题的吧
鲑鱼萝卜:没问题
蝴蝶:很好,记住我们是去暗访调查,不要太直白,懂吗?
鲑鱼萝卜:……懂,我不是笨蛋。
蝴蝶:哦。
鲑鱼萝卜:……
蝴蝶:……
鲑鱼萝卜:……
蝴蝶:……
蝴蝶:我真睡了!晚安!
鲑鱼萝卜:好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