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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谢花梅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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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别偷懒了!”
少年黑发毛燥,苍绿的眼下有浓厚的黑眼圈,手中抱着一大沓文件,抬脚间踹入屋内。
黄发青年捧着饮料,窝在软椅上,动都没有动,眼神涣散,有气无力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这么大的教会,童磨到底怎么做到管理层只有他的啊。”
整个教会,那些人大多都听从教主的安排,对于其他一问三不知,甚至连个诅咒师都没有,基本都是教主亲力亲为。这也就导致他们接手教会后,哪怕有「窗」的协助,对于万世极乐教的信息收集依旧缓慢。
太杂了,虽然大部分资料都放在教主的书房,但很显然,对方早有预料,最关键的一些都不在其中,光是收集和分类就用了几天。
房间里的文件资料大多整齐分类摆好,稻玉狯岳就地而坐,将资料顺势放到身旁,转手拿起桌上还冒着寒气的饮料,不由眉头一皱:
“现在还没到夏天吧,就喝这么冰的,你也真不怕肠胃又坏了。”
我妻善逸咕噜噜又灌了口: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有反转术式。”
稻玉狯岳古怪看了他眼:
“你哪里来的反转术式?”
我妻善逸啊了声,手指摩挲饮料瓶,慢悠悠道:
“蝶屋啊蝶屋,有后援可比我们那时候方便多啦。”
稻玉狯岳懒得听他讲,起身将这些直冒寒气的饮料没收,替换回常温的,才又坐下,拿起文件眼睛快速扫过,口中道:
“蝶屋……前天开完会后,总监部不是暂时剥夺了「窗」对此的检察权交给蝶屋了吗,忍小姐昨日来,倒是还用的「窗」的人,总监部那群大人物,居然没有意见吗。”
这可真不像那些爱鸡骨头里挑刺的“大人物”们啊。
我妻善逸再度失去饮料温度选择权,痛心之余,也无心忙里偷闲:
“说是交给「蝶屋」,实际上不都知道「蝶屋」就只是后勤而已,里面人手大多是未成年的孩子,这次「窗」来的人不就是「蝶屋」出来的孩子们,人家以自愿帮忙为借口,总监部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再去找严胜老师吧。”
他说着忍不住笑出来,从窝里爬起,开始接着帮忙整理。
“要是真再去找严胜老师,说这样不合规矩,怕不是要被严胜老师当场踢走。”
黄发青年拿着白纸黑字的纸张,扬了扬,唇边笑意遮不住:
“呵呀,谁让「蝶屋」和「窗」,连带着我们,都是他们眼中的「严胜党」呢。”
狐假虎威不过如此。
刚好大家都不喜欢那些世家,刚好那些世家近些年来神人更多,近亲结婚就是容易生出智障吧。
严胜老师近期不就在评估这些世家的剩余价值,若是这时候再和老师作对——
家族不要了?性命不要了?
我妻善逸可是看这群家伙不爽几百了,如今终于要等到他们将要被清算,可谓是新仇旧恨叠加,正是报仇好时机。
活得久这点就很好,能亲眼看见讨厌的东西死得死。
眼见这人自顾自大笑起来,稻玉狯岳嫌恶远离。
某位不长眼的师弟却跟着凑过来:
“狯岳,来东京校嘛,你每次回溯后都去京都校,追着严胜老师也是没用的啦,严胜老师都不知道教过多少次你了,这跟延毕有什么区别啊!”
师弟每次在他回溯后都会没礼貌很长一段时间,这次尤为久,稻玉狯岳呵呵道:
“我不打算上咒术高专了。”
迎着智障师弟惊讶与疑惑的眼神,稻玉狯岳挺直腰背,矜持道:
“我要和忍小姐一样,去上正常的高中,然后为考大学做准备。”
昨日「蝶屋」的忍小姐来做交接工作,他才得知,对方既没有去京都校,也没有去东京校,而是考了个好高中,打算之后读东京大学的医学。
东京大学不比东京高专好听多了。
稻玉狯岳看完过自己的日记,良好的记忆让他清楚明白,至今没有任何一个“自己”选择去上普通人的高中乃至考大学。
天呐,多好的机会,能超过“自己”,又能超过学都没上完当教师还不知道有没有考证哦我们咒术界可以□□的我妻善逸。
愚蠢的师弟,打不过你还不能从学历上碾压吗。
稻玉狯岳控制不住笑出声。
大声密谋啊大声密谋——
我妻善逸移开目光,要不要告诉师兄他能“听”到呢。
有个好耳朵就会这样,就像现在,他能听到一道轻盈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当然不是敌人,探头进来的少女黑色发梢有着粉红渐变,粉紫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里面。
“是香奈乎啊。”
稻玉狯岳松懈下来,礼貌冲对方点点头:
“是来要名单的吗,稍等,我很快整理完。”
少女逆光站在门外,闻言轻轻摇头,轻声道:“伊之助。”
我妻善逸瞬间明白:“伊之助来了?他来做什么啊,不是去追那群孩子们了吗?”
栗花落香奈乎不再言语。
好在屋里两位都明白她的性格,稻玉狯岳快速从中挑出她需要的资料,递过去迅速道:
“这里是「蝶屋」那些孩子的一些人际情报,麻烦交给香奈惠女士,辛苦你了。”
栗花落香奈乎接过后,并没有离开,她站在那,大脑似乎在处理什么讯息,过了会儿,才在另外两人疑惑的眼神的中慢吞吞问:
“小梅,在这里吗?”
师兄弟同时摇头。
栗花落香奈乎这才道谢离开。
“……她,这是什么意思?”
稻玉狯岳沉默会儿,问师弟。
我妻善逸挠挠头,迷惑道:“我怎么知道啊。”
稻玉狯岳不解:“她不是你同期吗,我妻善逸,相处那么久,你不会连同学的性格都没搞明白吧,你的耳朵没听出来吗?”
我妻善逸感觉自己一直在被冤枉,好在他知道师兄大概只是想找茬:“难道你弄懂义勇性格了吗?”
稻玉狯岳语塞,生硬道:“她问小梅,小梅怎么了,不是才发的推特说要去旅游吗?”
这点都不好说,但仔细想想,结合小梅的性格都能猜出来。
无非是所有人都瞒着的大姑娘,知道了万世极乐教相关事情。
那天的采访说的是教主闭关,稻玉狯岳顶着我妻善逸的名字说自己是圣子,一看就出事了,小梅如果担心童磨,的确可能会跑来教会,而且会因为生气,是偷跑。
这太容易搞懂了,稻玉狯岳指挥道:
“我妻,你去见嘴平,我去教会里面看看有没有小梅。”
我妻善逸很想大喊为什么是他去,但耳尖微动,他啊了声:
“伊之助已经来了,嗯……唉?”
“不止有伊之助啊。”
很明显,稻玉狯岳跑不掉了,在听到嘴平伊之助来了时,明白今天是周一的他就警惕起来,就怕那群家伙和嘴平伊之助一起。
而稻玉狯岳在电视台的发言……
浩浩荡荡来的一群人中,四只神情各异的小屁孩跟在貌似沉稳的大人身后探头探脑,首当其冲的青年大步走来,音量不减:
“善逸,善逸的我妻师兄!”
什么鬼称呼,稻玉狯岳强调:“我叫稻玉狯岳,嘴平君,麻烦记好啊。”
嘴平伊之助困惑道:
“哈,不是你说自己现在叫我妻善逸的吗?”
够了。
稻玉狯岳嘴角僵硬。
本来只是想恶搞师弟,但为什么受苦的还是他。
四只小孩中,肉粉发的那位神采奕奕,上下打量他一番后,扬起笑脸,不顾他死活大声道:
“狯岳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稻玉狯岳彻底绷不住,他两三步跨出去,直往锖兔脖子上掐:
“不要再说了啊!”
他还没能近身,一把刀突兀伫立于他们中间,富冈义勇神情淡淡,看向稻玉狯岳的眼神同样平淡,可稻玉狯岳依旧眼皮直跳。
富冈义勇见稻玉狯岳停下,拿刀的手也放下来,靛蓝的眸动了动,嘴角微微勾起:
“我妻圣子。”
他改了名字,但反而因为语气真诚平淡,再加上是看着稻玉狯岳的缘故,显得更加嘲讽。
故意的吧这家伙!
稻玉狯岳面无边情想。
嘴平伊之助状态之外,但人家都这样说了,他也就顺势改口:
“哦,稻玉,我们是来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稻玉狯岳皮笑肉不笑:
“有啊,帮忙是吧,有的。”
伊黑小芭内拉着不死川实弥默默后退一步。
都没能逃掉。
稻玉狯岳絮絮叨叨在堆积如山的资料里翻找。
“现在的教会按照非咒术师官方的说法是最好先不要解散,不然会出大问题之类的。那边给了资金,现在我们还是会在周末帮忙给来教会的信徒祓除身上的诅咒,你们周末有空也来帮忙啊,给钱的!”
富冈义勇与朋友们一人被塞了一踏资料,他学着稻玉狯岳的样子席地而坐,与趴在他肩上的小小炭治郎一起翻看起来。
“童磨留下来的麻烦不少,虽然那边官方已经在辟谣了,但还有很多谣言在传,很有可能就此诞生了咒灵,用不了多久你们大概就能在「窗」那边看到相关任务了。”
富冈义勇垂眸,他拿到的就是教会成员分布的地区,以及流传的谣言相关版本。
假想咒灵最要提防的就是,其传言的不同版本,它诞生时谁也不知道会因传言而获得哪些能力。
稻玉狯岳对免费的工具人们非常满意,他虽是自愿接手的,但人手短缺问题实在是大问题,又不是暑期夏日,现在的月份咒术界也腾不出太多咒术师来帮忙,大部分咒术师全国乱飞,忙得嘞。
所以童磨到底怎么做到自己一个人管理教会这么多事宜,还能抽时间去盯假想咒灵诞生的?
将问题抛之脑后,稻玉狯岳问:
“还有问题吗?”
不死川实弥举手:
“喂,我其实最想知道是关于喂养咒灵一事,有多少受害者啊?”
“不清楚。”
稻玉狯岳摊手:
“教会又不是学校,根本不会统计有谁加入了教会,童磨也没有留下相关记录,只能看看非咒术师那边有没有失踪人员信息。目前唯一庆幸的是,脱离咒术界的人,在「蝶屋」那边都有记录,「蝶屋」的那边的统计昨日才出来……这部分不用担心,交于「蝶屋」调查就是,我们不要插手。”
咒术界的咒术师,除却一些世家,哪位没在「蝶屋」呆过,通俗来讲,大家都是「蝶屋」的孩子。
「窗」侦查和发布任务,以及培养辅助监督,「蝶屋」就承担后续的医疗,它也是咒术界的孤儿院,总有忙得养不了孩子或者在任务中受伤死亡的咒术师将孩子们托付给「蝶屋」。
所谓脱离「蝶屋」,也是脱离咒术界,立下保密束缚,因各种理由自愿回归普通人社会的人们,有因父母死亡而恐惧咒术的,也有厌倦日复一日无止境战斗的。
「蝶屋」会给孩子们处理好脱离后的事宜,会留下孩子们的住址与联系方式,甚至会联络「窗」发布一些清楚孩子们住所周边咒灵的委托。
如今,这些贴心的举动,也成了能快速确认死去孩子们信息的办法。
见大家莫名沉默,富冈义勇想了想还是问道:
“蝶屋的人手够吗?”
稻玉狯岳不解看他:
“你想帮忙?最好不要,总监部那些家伙绝对会派人盯着蝶屋的动向……或者,你能让蝶屋直接找你帮忙,这样的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富冈义勇当然明白这些,他主要担心的并不是帮忙会给自己带来的来自世家那边的麻烦:
“「蝶屋」的人大部分都是孩子……”
我妻善逸道:“这点不用担心啦,「窗」里有不少蝶屋出来的孩子,自愿帮忙呢,谁要不好说不是。”
富冈义勇点点头,他曾经只有在检查身体时呆过一段时间的蝶屋,并不算蝶屋出来的孩子,如此便只能:
“我会让胡蝶同意我加入调查。”
总感觉这家伙会把忍小姐气到。
稻玉狯岳懒得管,富冈义勇身份特殊,但其余人可不行,他警告似地对其他人道:
“鳞泷,你爷爷是「窗」的培育师,你介入这件事麻烦会很多。”
锖兔挠挠头。
“伊黑,你也是,伊黑家与炼狱家最近吵得紧,伊黑家说你是他们的孩子,不能脱离家族。”
伊黑小芭内冷笑。
“以及你,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茫然指了指自己。
“你的问题同样不少,不想惹上麻烦的话,调查的事情同样不能参与。”
这样一说,居然只有富冈义勇算自由身,大家身上都有枷锁,平常不明显,如今都成束缚。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只觉得咒术界麻烦事真多,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锖兔默默道:“稻玉你了解好多哦。”
稻玉狯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果你加班到现在要应付信徒还要整理资料的同时要对接「窗」、「蝶屋」和总监部以及面对一些世家的试探,你也可以。”
不死川实弥:“……什么牛马社畜,咒术界没人了吗?”
居然还要位比他还小的人来做这些事情。
并不知晓稻玉狯岳情况的不死川实弥觉得匪夷所思。
稻玉狯岳很快露出狰狞的笑,风风火火布置任务,在屋内指指点点,顺路赏了贿赂嘴平伊之助而重获冰饮的我妻善逸一个烤栗子。
在我妻的吃痛声中,他尽量温和道:
“来,都不白来,这些那些,分类整理好,再扫描一份电子版。”
其他人:……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现在退出当然来不及,只能认命当牛做马。
富冈义勇开始整理他的那部分,分类并不困难,眼睛只需要大致扫一眼,就能明白清楚分好,扫描就更快了,有炭治郎协助,他只需要拿着手机拍照就行。
炭治郎为了不占地,依旧是小小的模样,飘在半空,玫红的咒力附着纸张,一张张资料飘起,自动飞到富冈义勇面前,而后自我再度归类。
时间在此流逝,直至屋外雨水啪在屋顶的声音落入安静的室内。
小小炭治郎半个身子穿过墙壁,缩回来时摸了摸脑袋上不存在的雨水: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啊,大家有带伞吗,没有的话我去拿哦。”
他是咒灵,淋些雨没事,这些小朋友可不行,会感冒发烧的,生病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稻玉狯岳看了眼时间,挥挥手道:
“你们走吧,房间里有雨伞,自己去拿……我妻,去给我带饭。”
已经到平常的晚饭时间,这些小孩明天还要课,他可不会留着过夜,但亲师弟指挥起来可就不一样了。
师弟都是能当驴用的。
锖兔坐了太久,早就饿了,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伸完懒腰招呼起来:
“走走走,去外面吃饭,这次我请客!”
最近已经被太多人请客,不死川实弥其实有些不好意思,从角落里翻出雨伞递给他们,跟着往外走时说道:
“啊,我最近学了新的甜品,你们明天要试试吗?”
这是当然的!
锖兔嬉笑道:“不死川的手艺我们可是非常认可的哦,新甜品的试吃务必让我们来!”
伊黑小芭内也道:“我很期待。”
“嘴平老师需要吗?”
“还有我的份吗?!当然需要!”
屋外的天空阴沉,大雨倾盆,落下溅起的水花四逸,伞是透明的直柄伞,撑开抬头还能见到隔了层的天空。
富冈义勇落后半步,看了眼手机,对已经走入雨中的大家道:
“我有事,你们先去吧,我稍后就到。”
锖兔撑着伞扭头,依依不舍地挥手:
“那我们先去找饭店啦,义勇快一点来啊。”
富冈义勇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才撑起伞,与炭治郎一同走了另一个方向。
这里重新安静下来,喧嚣只在瞬息,我妻善逸撇了眼又陷入忙碌的稻玉狯岳,拿起两把伞,走到屋檐下,撑起一把,步入雨中。
黄发青年的步子很快,身影几瞬间走过,身上却未沾雨水。
他目标明确,离开教会后也不再掩饰,咒力运转,快速穿梭于雨中。
闪电般的身影穿高楼大厦,穿过车海与急匆匆的人群,转入必定通向教会总部一条路,道路宽广,行人稀少,他放缓脚步,对着不远处淋雨的身影轻唤:
“小梅。”
雨中奔走的少女蓦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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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花梅很生气。
找机会离开哥哥,她一路向着万世极乐教的方向跑去,怕被找到还特意将手机关机,也就没办法打车,她身上也没有现金。
但她好歹是咒术师,体术方面自然相当不错,凭借脚程躲着监控走来。
谢花梅很生气。
哥哥,童磨先生,严胜先生,时透他们,甚至还有小忍,全都瞒着她!
新闻她也是看了的,当时也只当童磨先生又有事情,毕竟对方才说过要闭关一段时间,稻玉先生成为圣子也没关系,毕竟对方会帮童磨先生管理教会。
按理来说,她的确应该毫无负担,去国外开始计划了许久的旅行,还不用担心学业。
可就在拜访过「蝶屋」后,她收到了一条匿名消息。
【匿名:你猜你亲近的人,都瞒了你多少?
匿名:你没发现胡蝶姐妹的神色吗?你没发现哥哥的隐瞒吗?你没发现咒术界的风雨欲来吗?
小梅小梅:?
小梅小梅:什么意思?!】
对方只是甩给她一份会议报告后消失,她下意识想告诉哥哥,又忍不住先打开看了。
……这是什么?
里面清晰写着的文字附带的图片,都令她惶恐,而后是愤怒。
她要回去,回到教会,她要亲自去确认教会的情况。
谢花梅很生气。
雨水拍打在她的脸上,裙子紧贴身体,发丝不断滑下雨水,她知道自己现在狼狈极了,一点也不漂亮了。
可她没有停下,黑色皮鞋踩在雨中,天气阴郁,眼眶的泪不知何时积蓄,她不管不顾向前奔跑,仿若要将心中的委屈释放。
直至有人唤她——
“小梅。”
谢花梅蓦然抬头,那人撑着把透明的伞,层次感分明的黄色长发扎成辫子,走至她身前,将手中的另一把伞递出,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他也是真的这么问的:
“小梅,一会儿想吃什么?”
白发少女愣了愣,蓝眸微动,泪水终于落下。
“……吃你个大头鬼啊呜呜呜!”
谢花梅哭着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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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的拐角处,黑发少年平静道:
“走吧,炭治郎。”
赭红发少年撑着唯一的雨伞,紧紧贴着他,大雨落下,灰蒙蒙地世界,连带着升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们并肩而行。
“义勇一会儿想吃什么呢?”
“看锖兔点了什么吧,应该有萝卜或者鱼。”
“嗯嗯,要多吃点呀,但不能只吃这些哦。”
“……炭治郎。”
“嗯?”
“还要喝奶茶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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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真是感谢呀,小义勇。
鲑鱼萝卜:举手之劳,您不必道谢。
花:那天聊过后,我和小忍就不太放心小梅,很怕她知道后会对我们觉得愧疚,也怕她做傻事。
花:既然是善逸先生接到了小梅,那就没问题啦,善逸先生的特殊能力,一定能照顾好小梅的情绪的。
花:小义勇想要加入调查一事,可以的哦,我会告诉小忍的,辛苦啦。
鲑鱼萝卜:谢谢您。
花:(简笔粉色蝴蝶开心原地转圈圈.jpg)
花:我才要谢谢你们呀。
花:谢谢愿意帮助我们的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