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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生日直播 生日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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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苏砚宁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被消息塞满了。
许嘉瑶昨天半夜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背景音很吵,在外面玩,声音带着笑:“听日等你啊,我到咗上海喇。”(明天等你啊,我到上海了。)
她听了两秒,回了一句:“知道了,明天见。”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上午排了一场直播。
苏砚宁到工作室之后化妆师简单给她收拾了一下,化了点淡妆,补了眉毛和口红,不算浓,上镜刚好够精神。
她今天穿了件Betsey Johnson 2008春夏秀场那件,白底碎花蓬蓬裙,一字肩的设计把锁骨露出来,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微微撑开,带着点复古的甜。
脚上是一双Olympia Le-Tan的芭蕾平底鞋,尖头系带,绕在脚踝上面打了个蝴蝶结,鞋底是Louboutin那种亮红色的漆面,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旁边摊开,露出了那双鞋。
她坐到镜头前,工作人员帮她调好角度和灯光,她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没什么问题就开了直播。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苏砚宁往后靠了靠,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哈喽,今天生日,没什么安排,就跟你们聊聊天。”
弹幕刷得很快,她凑近看了看,有人问今天打算怎么过,她说晚上约了朋友吃饭。
又有人问有没有给自己买礼物,她想了一下说还没。
弹幕里有人刷“生日快乐”,连着好几条,她看到的时候笑了一下:“谢谢,收到你们的祝福了。”
聊了大概半小时,话题从生日扯到了最近的工作。
有人问《微微一笑》什么时候播,她说快了,具体日期等官宣。
又有人问最近有没有在拍新戏,她说暂时没有,最近主要跑宣传。
还有人问她今天穿这么好看晚上是不是有局,她看了一眼弹幕,笑了一下说“晚上有安排”。
大家又问跟谁,她说跟朋友。
弹幕就开始起哄,她也没接茬,换了个话题聊了几句。
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快结束的时候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关了直播,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站起来收拾东西,工作室的人忽然把灯关了。
她愣了一下,门被推开,几个人端着蛋糕走进来,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大家一起唱了生日歌,声音不算齐,有人跑调了,但唱得很起劲。
苏砚宁坐在那里看着蛋糕被端到她面前,烛光在每个人脸上晃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被烛光照着的时候整个化妆间都亮了几分。
旁边有人拿手机拍她,她也没躲,还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比了个耶的手势。
唱完之后她低头吹了蜡烛,然后直接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奶油塞嘴里,说了一句“行了行了,剩下的你们分”,工作室的人一哄而上,边分蛋糕边拿手机拍她。
有人把刚才拍的照片翻出来看,说“砚宁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她瞥了一眼,说“那当然”。
过了一会儿,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生日营业博,配了三张图:一张她对着蛋糕笑的,一张她挖奶油吃的样子,还有一张她坐在化妆镜前低头看手机的侧拍,文案写的是“祝砚宁生日快乐,新的一岁继续发光”。
底下的评论很快刷起来,都在夸她今天状态好、穿得好看,工作室的人一边刷一边念给她听,她听了几句,笑了一下。
收拾完之后她跟工作室的人道了别,司机送她回家。
她进门的时候她妈正在厨房里看阿姨准备晚饭,看到她进来招了一下手:“瘦了。”
苏砚宁走过去靠在厨房台面上:“最近忙。”
她爸坐在客厅里翻报纸,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是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翻。
晚饭挺丰盛的,她妈让阿姨做了一桌子菜,还有一碗长寿面,面煮得软硬刚好,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苏砚宁低头吃了几口,她妈在旁边问好不好吃,她说好吃。
她爸放下报纸走过来坐到餐桌前,把一个大盒子推到苏砚宁面前:“囡囡,这是你的。”
她放下筷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卡地亚的珠宝,项链、手链、耳环,还有一顶冠冕。
主石都是蓝宝石,颜色很深很透,冠冕摆在正中间,旁边围了一圈细碎的钻,托在手里分量很足。
苏砚宁抬眼看向她爸:“爸,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说:“有一阵了。”
她没说话,低头摸了摸那顶冠冕,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抱了她爸一下。
她爸被她抱得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
她妈在旁边笑了一声:“你爸等这一天等好久了,提前好久就让人去订的。”
苏砚宁松开手,把盒子合上:“谢谢爸。”
她爸“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她妈又推了个信封过来:“我的晚一点,这辆车是给你的,提车时间在月底,你自己去选颜色。”苏砚宁打开看了一眼订单,型号她之前提过一次,都快忘了。
她抬头看她妈:“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她妈说:“你说过的话我哪件不记得了。”
苏砚宁笑了一下:“知道了。”
然后把信封收起来。
吃完饭她又坐了一会儿,阿姨收碗的时候她妈拿出一个扁平的快递盒,国外寄过来的那种,拆开之后外面还裹了一层防震膜,里面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她妈打开看了一眼就递给了苏砚宁:“这是你外公外婆寄的,前两天到的,说等你生日再拆。”
苏砚宁接过来,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条梵克雅宝的蝴蝶项链,白金的链子非常细,吊坠是一只镂空的蝴蝶,翅膀镶满了大小不一的钻石,中间嵌了一颗哥伦比亚祖母绿,颜色浓得像一滴化不开的墨,旁边还有一对配套的耳环,也是蝴蝶造型。
她拿起来看了一下,吊坠背面刻了一行很小的字,是她外公的笔迹,刻着她的小名和日期。
她把项链放回去,拿出手机给她外婆拨了个视频。
接通的时候那头是下午的光线,她外婆靠在沙发上,旁边一只白猫懒洋洋趴着。
她叫了一声“外婆”,那头就笑了。
她外公从旁边探头看了屏幕一眼,问她喜不喜欢那个蝴蝶,她说喜欢。
她外公说那你下次回来戴给我们看,她说好。
又聊了几句她外婆说她瘦了让她多吃点,她应着,挂了电话之后把盒子合上放回茶几上。
她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转头往酒窖方向走。
她爸酒窖在地下室,恒温恒湿,门一推开那股木香和酒香混在一起的凉意就扑面而来。
她沿着架子走了一排,拿了一瓶罗曼尼康帝1995,转身走了出去。
她爸在客厅看到她拿着酒出来,看了她一眼:“你拿这个干什么。”
苏砚宁说:“生日嘛,朋友来了。”
她爸沉默了一秒,也没拦,只是说了一句:“那瓶子别丢了,瓶子带回来。”
苏砚宁说:“知道了。”
她把酒地放进一个酒袋里,拎着出了门。
与此同时,青岛。
粉丝见面会刚结束,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完全暗下来,权志龙就已经往后台走了。
他步子很快,帽檐压得很低,经过走廊的时候有人喊他“哥”,他偏了一下头,应了一声“嗯”。
经纪人跟在后面追了两步:“志龙啊,你等一下——”
权志龙回头看了他一眼:“车到了没。”
“到了,在门口。”经纪人几步赶上他,压低了声音,“你真要去?明天下午还有一场彩排,你今晚飞过去,半夜到,明天又要赶回来,中间就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权志龙没停步:“来得及。”
经纪人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今天下午看到苏砚宁坐在镜头前的时候就让助理帮他定机票了。
走道拐角的地方,大声正靠在墙边喝水,看到权志龙走过来,放下水瓶:“哥,你这就走了?”
权志龙“嗯”了一声。
大声看着他,也没追问,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那你路上注意点。”
站在旁边的太阳靠着墙没说话,看着权志龙从面前走过去,才开口问了一句:“上海啊?”
权志龙没回头,脚步没停,但偏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太阳看着他背影,低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那个摇头的意思是,没救了。
胜利从休息室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权志龙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喊了一声:“哥!”
权志龙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胜利说:“又去上海?”
权志龙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偏了一下头,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胜利摆了摆手,缩回去了。
后台站着一圈工作人员,化妆师、造型师、随行助理都在那儿,看到他走过来,没人多问,也没人劝。
化妆师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放,偏过头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他今晚还回来吗?”
旁边的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知道,别问了。”
经纪人跟到车门边,弯腰对着车里说了一句:“到了给我消息。”
权志龙坐在后座,偏过头点了一下。
经纪人退后一步,看着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越来越小。
窗外的青岛夜色已经沉下来了,远处的舞台灯还亮着几盏。
车子驶向机场。
苏砚宁对此一无所知。
司机送她先回自己的公寓。
她上楼换了身衣服,把直播那套碎花裙和芭蕾鞋换下来。
她换上了祖海慕拉2016春夏高定那条白色礼服裙,白色缎面裹着胸口,收腰收得极紧,腰线勒出一道很深很窄的弧。
外层薄纱和碎钻从腰侧一直蔓延到胸衣下沿,灯光打上去的时候整片都在闪,肩膀上银色链条从锁骨的位置垂下来,坠着几颗深色宝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袖子是半褪在手臂上的,薄纱堆在肘弯那里,露出肩膀和上臂那一段线条,裙摆在膝盖上方收住,往下只垂了几公分的薄纱,边缘缀了一排深色碎钻,内层是白色丝质,薄得几乎看不出厚度,贴合着大腿的弧线往下落。
她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整个人和那条裙子之间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隙。
白色缎面把她胸口和锁骨的线条托得很干净,收腰的地方刚好卡在她腰最细的那一圈,往下散开的裙摆又把胯和腿的比例拉得很长。
她偏过头,侧面看的时候,胸衣的立体结构把整个上半身的轮廓勾得利落又饱满,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有一种很少见的、带点侵略性的好看。
不是刻意露出来的性感,是那种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比例和曲线本身就已经够了的压迫感。
她的脸配这条裙子的时候整个人像被调到了另一个亮度上。
她戴上配套的萧邦粉蓝宝贴颈项链、耳坠和戒指,又换上一双R*C的花朵蛇形高跟鞋。
鞋面是透明纱,上面绣满立体小花,蛇形鞋跟绕着一圈水钻,她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看了自己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然后拎起那瓶酒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