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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还是回一下吧 苏砚宁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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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宁回国之后，日子很快被工作填满。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期正式铺开，发布会、媒体群访、杂志拍摄排得满满当当，她每天在化妆间和活动现场之间来回。
手机里权志龙的消息一直没断过。
他发得不算频繁，但很密。
有时候是一张照片，场馆的后台，盒饭摆在化妆台上，旁边跟一句“今天的饭不好吃”。
有时候是录音室的窗户外头，天刚暗下来，什么字都不配，就一张图。
有时候是半夜，突然弹出来一句“你睡了吗”，也不等她回，自己又补一条“没事，就是问问”。
苏砚宁回得不快，有时候隔一两个小时，有时候隔半天。
但他好像也不急，她回了，他就接着往下说，她不回，他过一阵子换个话题又来了。
五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苏砚宁刚收工回到酒店，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徐靖蕾。
苏砚宁愣了一下，接起来：“靖蕾姐？”
徐静蕾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点笑意：“砚宁，在上海呢吧？”
“在呢，姐你也在？”
“我刚好过来办点事，明天晚上约了几个朋友吃顿饭，你也过来吧，好久没见你了。”
苏砚宁跟徐靖蕾认识挺久了，之前拍戏的时候接触过几次，一直挺照顾她的。
她想了想明天的行程，结束得早，没什么事。
“行啊。”
徐靖蕾语气随意，也没多说，“地址我发你，你收工了过来就行。”
苏砚宁应了一声：“好，那明天见。”
第二天晚上苏砚宁收工后换了身衣服，司机送她去了徐靖蕾发来的地址。
是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餐厅，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司机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停车等着，苏砚宁推门进去，服务员引她往里面走。
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服务员帮她推开门。
包厢里有一张圆桌，桌边坐了四五个人，徐靖蕾坐在主位旁边，正侧着头跟人说话。
李嘉恒坐在她右手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低头听旁边的人说话。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
他看到苏砚宁站在门口。
他的手停了一下，杯子放下来。
苏砚宁也看到了李嘉恒。
徐靖蕾组的局，李嘉恒在也不奇怪。
“砚宁来了！”徐静蕾看到她，抬手招呼了一下，“快进来坐，就等你了。”
苏砚宁笑了一下，走进包厢：“静蕾姐，好久不见。”
徐靖蕾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把自己旁边的椅子空出来：“坐这儿吧。”
苏砚宁走过去坐下了。
李嘉恒在她走过来的时候站了起来，等她坐下才坐回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他看着她说：“好久不见。”
苏砚宁抬头看他，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李嘉恒看了她两秒：“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苏砚宁偏了一下头：“有吗。”
“脸都尖了。”
“你也是，下巴都出来了。”
李嘉恒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最近跑宣传，没怎么好好吃。”
“那你还说我。”
他笑了一下，没接话。
徐靖蕾在旁边看了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桌上有人接话：“你俩这分手了还能这么说话，挺难得的啊。”
说话的是个制片人，跟两边都熟，语气半开玩笑。
苏砚宁笑了一下：“那不然呢，见了他我就绕道走？”
李嘉恒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苏砚宁偏过头看他：“《夏有乔木》第二轮宣传是不是下个月？”
李嘉恒放下杯子：“嗯，定在七月中旬。”
“那我这边《微微一笑》刚好六月初收尾，时间应该能接上。”
李嘉恒点了点头：“《致青春》那边也是八月开跑，到时候行程估计得撞上好几回。”
苏砚宁说：“那到时候碰上了再说。”
李嘉恒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桌上的人聊着天，气氛本来就不冷，大家都放松。
李嘉恒坐在旁边，没有刻意找她说话，但她说话的时候他会偏过头听。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对了，肉肉最近又胖了。”
苏砚宁手里的杯子停了一下：“你不是说在控制它的食量吗？”
他说：“是控制了，但控制不住，它看到我就往厨房跑。”
苏砚宁说：“你没给它吃吧。”
他说：“……给了。”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那你跟我说控制。”
李嘉恒笑了一下，嘴角先动，然后眼睛才跟上，那个笑不大：“它蹲在那里看我的时候，我没忍住。”
苏砚宁嘴角动了一下：“那你下次别给它吃那么多。”
他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水。
服务员端上来一道菜，放在桌子中间。
李嘉恒看了一眼，伸手把那道菜转到了苏砚宁面前，转完就收回来，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苏砚宁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快散场的时候，苏砚宁的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权志龙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场馆的舞台侧面，演出结束了，灯还亮着几盏。
底下跟了一行字：“今天舞台好大。”
李嘉恒坐在她旁边，她翻手机那一下他余光瞥到了屏幕上的内容，看到了那张场馆的舞台照。
他没说什么，视线收回来，端起杯子手有点发白。
散场的时候，苏砚宁走在前面。
出了餐厅，她往停车的地方走，李嘉恒跟上来走在她旁边，自然地走在了靠车道的那一侧。
到了车边，司机已经下车拉开了后座的门。
李嘉恒站在车门旁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肉肉把你那条围巾叼到窝里了，一直没还。”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那你别拿了，让它放着吧。”
“你下次自己来拿。”
这句话说得很快，顺口出来的，但他没有收回。
苏砚宁看了他两秒：“再说吧。”
就三个字。
李嘉恒没追问，点了一下头。
苏砚宁转头看了他一眼：“那我先走了。”
“到了说一声。”
“好。”
她坐进车里，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到李嘉恒还站在路边，路灯下面。
他没动，手插在兜里，看着她的车离开。
苏砚宁收回了视线，没有挥手。
车子开出巷子之后，苏砚宁低头拿出手机，看到权志龙在她吃饭期间又发了两条。
第一条是那张舞台照，第二条隔了大概十分钟：“你收工了没？”
她回了一句：“刚吃完晚饭，准备回去。”
他秒回：“这么晚才吃完。”
她说：“人比较多。”
他说：“哦。”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那你回去要多久？”
苏砚宁说：“半小时吧。”
他说：“那你到了告诉我。”
她说：“嗯。”
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握在手里，偏过头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他发的一只卡通小狗的表情包，底下配了一行小字：“好的呢。”
苏砚宁看着那个表情包，没忍住笑了一下，没回，把手机放回膝盖上。
隔了几分钟，手机又亮了。
他发来一条：“你今天忙吗。”
苏砚宁打了几个字：“还行。”
他回：“哦。”
隔了大概五秒，又跳出来一条：“那你到了跟我说。”
苏砚宁说：“知道了。”
他回：“你每次都知道了，然后就不说了。”
苏砚宁看到这句，没忍住笑了一声。她打了三个字：“这次说。”
他回得很快，就一个字：“好。”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那我等你。”
发完隔了两秒，又补了一条：“你到了不用回我，我知道你到了就行。”
又隔了两秒：“还是回一下吧。”
苏砚宁看着那三条消息，嘴角一直没下去。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滑。
她靠在后座，她看着权志龙那三条消息，一条接一条，怕她不知道他在等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