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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维港烟花上热搜 东京那点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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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宁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Blumarine的淡紫色缎面裙。
裙子是极浅的香芋紫,深V领,细吊带,裙摆垂到脚踝上方,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踩了一双Aquazzura的银色细高跟凉鞋,鞋面是几根细带交错,脚踝收得细细的,银色的光泽跟裙摆的淡紫色搭在一起。
耳垂上只剩下蝴蝶耳钉,其他都摘了。
她带着小林往电梯走,保镖跟在后面,保持了一段距离。
电梯到了顶楼,门一开,许嘉瑶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宁宁!你终于来啦!”
苏砚宁笑了一下,走出去。
露台正对着维多利亚港,夜风不大。
许嘉瑶穿着修身短裙,踩着细高跟,头发随意散落着,快步迎上来。
身后一群相熟的朋友也全围了上来。
“宁宁!今晚劲到爆啊!我哋成班人睇直播——”(宁宁!今晚厉害到爆啊!我们一帮人看直播——)
“你上台嗰阵我哋嗌到喉咙都沙晒!”(你上台的时候我们喊到喉咙都沙了!)
“你知唔知外面点讲你啊——”(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啊——)
“得啦得啦,一个一个讲。”(行了行了,一个一个说。)
苏砚宁被她们围着,笑了一下:“夸两句得了。”
许嘉瑶搂着她的肩膀,没接那句,直接对旁边的人说:“我哋今晚唔醉无归啊!”(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啊!)
有人递了杯香槟过来,苏砚宁接过来抿了一口。
旁边几个朋友拉着她说话,问她今晚台下灯光打过来的时候看不看得清人,问她台上站着感觉怎么样。
有人问她奖杯重不重,她说“挺沉的”,然后偏过头去看海。
她站在露台边上,手搭在围栏上,风吹过来的时候没管裙摆。
背后是维港,海面上有光,尖沙咀那边楼群的灯倒在水里,被风吹得有点碎。
一群人正热热闹闹聊着,一名男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穿了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比在场的人都沉稳一些,他是许嘉瑶的堂哥,苏砚宁早就认识,大家也都看得出来,他一直喜欢苏砚宁。
许嘉瑶余光瞥见他过来,悄悄往苏砚宁身边侧了侧,拿胳膊肘轻轻顶了她一下,压低声音用粤语说了句:“喂,我堂哥嚟咗,你自己执生啊。”(喂,我堂哥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啊。)
说完嘴角憋着笑。
男生走到苏砚宁面前,声音温和:“砚宁,恭喜你拿奖,真的太替你高兴了。”
苏砚宁笑了笑:“你太客气了。”
男生看着她,眼神稍微柔了一点:“口头祝福太轻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
他话音刚落,远处维多利亚港的夜空瞬间炸开大片烟火。
烟火从海面上窜上去,一层叠一层铺满整片夜空,火光把海面映得波光粼粼,漫天烟火里,清清楚楚浮现出苏砚宁名字的缩写SYN,旁边还萦绕着金色的皇冠图案。
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纷纷望向海边。
维多利亚港平时别说放烟花了,连个无人机都得打报告申请。
要在这种地方办一场专属烟火秀,光有钱不够,还得上面层层审批批下来,没点真正的人脉和关系根本搞不定。
这份手笔,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暗自咋舌。
苏砚宁抬头看着漫天炸开的烟火,安静了两秒,才开口:“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
男生看着她,语气很认真:“只要你喜欢就好。”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等大伙注意力都被烟花吸引过去的时候,许嘉瑶悄悄伸出胳膊碰了碰苏砚宁的肩膀,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人家对你这么上心,这么大场面都给你安排了,你到底为啥一直没答应他啊?”
苏砚宁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很坦然:“我现在还没想过定下来。”
许嘉瑶听完这句话,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没再劝,只能悄悄叹了口气。
当晚一群人拍了合照。
照片里苏砚宁站在中间,旁边是许嘉瑶和另外两个女生,背后是漫天的烟火和维港的灯火。
苏砚宁侧着身,淡紫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柔光,她偏过头在笑,没看镜头。
许嘉瑶把这张照片发上了动态,配了一句:“恭喜我们宁宁!今晚烟花好靓。”
动态发出去不到十分钟,烟花秀就上了热搜。
先是苏砚宁十八岁斩获影视全满贯的消息横扫全网,成为圈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瞬间引爆各大社交平台。
结果还没消停两小时,维港烟花秀的现场照片和视频被路人拍到流传出去,瞬间再次引爆全网。
狗仔和娱乐记者到处在挖那个在维港放烟火的神秘人是谁,各种猜测满天飞。
热搜榜瞬间被霸占:
#苏砚宁 维港烟花#
#十八岁大满贯影后排面拉满#
热搜底下和许嘉瑶那条动态底下,评论已经混成一片。
苏砚宁的粉丝都知道她身边还有一群朋友,隔一阵就能看到她们聚在一起。
有时候是许嘉瑶发的合照,有时候是别人发的,有时候是苏砚宁自己偶尔发一张。
她发得不多,但每次发出来,底下都有人认人,来来回回都是那一群人,粉丝早就习惯了,看到苏砚宁跟这群人在一起,就知道她又出去玩了。
“许嘉瑶旁边那个是不是她堂哥啊?我记得之前刷到过。”
“哪个哪个,后排左边那个吗?”
“不是,后排右边那个,穿深色衬衫的。”
“哦那个啊,我知道他,家里做地产那个,之前好像在什么活动上见过。”
“后排左边那个是谁,看着也有点眼熟。”
“那个是做金融的,家里开银行的,你搜一下就知道是哪家。”
“前排最左边那个女生是家里做航运的,她跟许嘉瑶是表姐妹。”
“好家伙,这一桌人加起来能买下半个香港吧。”
“所以烟花到底是谁放的?地产那个还是金融那个?”
“不知道啊,但你看照片里金融那个站的位置,刚好在苏砚宁正后方。”
“我觉得不是他,你看苏砚宁站的位置离他挺远的。”
“那是谁,总不至于航运那个女生放的吧。”
“哈哈哈哈你别乱说。”
“她们这群人真的是固定阵容,我看苏砚宁每次都跟他们在一起。”
“对,有时候苏砚宁自己不发,但别人发了她就肯定在里面。”
“这群人家里都挺厉害的,之前有人扒过。”
“所以到底谁放的烟花啊,你们别光认人不说正事。”
“许大小姐你能不能出来说句话,别光发照片不交代,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了。”
“查到了记得发出来。”
“你们忘了她还有个画家男朋友吗?”
“画家在纽约呢,怎么可能跑香港放烟花。”
“那就是分了呗。”
“没分吧,上次不是还有人拍到他们在伦敦。”
“那这个烟花到底谁放的啊,急死我了。”
“我赌五毛是地产那个。”
“我赌一块是金融那个。”
“我赌两块,都不是,是另有其人。”
“你们别猜了,等许嘉瑶下次发动态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苏砚宁是被阿姨叫醒的。
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发沉。
她穿着睡衣下了楼,头发随便拢在脑后,阿姨在厨房看到她下来,把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小姐,喝点这个,解酒的。”
苏砚宁坐到沙发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靠在沙发里,头发散在肩膀上,整个人窝着。
她拿起手机翻了一下,看到许嘉瑶昨晚发的动态,她划了两下,没细看,退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莱恩的未接来电,连着十几条消息,信息提示框都快塞不下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名字,没急着回。
莱恩在美国,这个时候那边应该是晚上,他大概是刷到了维港烟花的视频,然后炸了。
她端起蜂蜜水又喝了一口,然后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莱恩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很重的鼻音,像是刚醒,又像是一整夜没睡好。
他的英文带着很轻的纽约口音,语速比平时快,但他压着,压得不太住。
“Hey. Hey, Baby. 我一直在打你电话,大概打了一百次。我看到烟花了,所有平台上都是。我手机就没停过,我一整夜没睡,我发誓。”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去一点,“所以,维多利亚港,烟花,你的名字缩写。这——这不是小事。想解释一下吗?”
苏砚宁靠在沙发上,用英文回他:“聚会上的一个人,一个朋友的堂哥,就是个惊喜,没别的。”
“没别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里面东西不少。
“Babe,Come on. 我在纽约,一觉醒来手机就炸了,所有人都在给我发同一张照片,我女朋友的名字挂在整个香港的天空上,你让我说什么?‘哦,那只是个朋友’?真的吗?”
苏砚宁没接话。
她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那份不痛快,也听得出他压着的那股火。
“我不是要你说什么,”她说,“我就是没想起来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莱恩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沉了一点:“你知道什么让我不舒服吗?不是烟花,不是那个男的,我根本不在乎他。让我不舒服的是你压根没想到要告诉我。你没想到我会想知道。你没想到我。这才是问题。就这个。”
苏砚宁听着这句话,没马上回。
她确实忘了。
昨天晚上玩到半夜,回去倒头就睡,压根没想起来这件事还需要跟谁报备。
“我忘了。”她说。
“就只是忘了?”
“嗯。”
她认了,但没再多说。
如果莱恩要的是她反复道歉,那他找错人了。
莱恩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跟苏砚宁太像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也知道她认了就是认了,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但恰恰是这种“就到此为止”,让他心里那把火没法彻底点起来。
“Fine,”他终于开口,语气松下来一点,“下次告诉我一声,我就这一个要求。就这个。”
“Okay.”
“那男的——”
“没什么男的。”
“我知道没什么男的。”他停了一下,“但他想有。”
苏砚宁没接这句话。
她不想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因为聊下去就是没完没了的拉扯。
她靠在沙发上,端起蜂蜜水又喝了一口,语气又轻又稳:“还有别的事吗?”
莱恩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很低,像是认了。
“我想你了,真的,就这样。”
苏砚宁嘴角弯了一下,很浅:“我知道。”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长长呼了口气。
阿姨在旁边收拾东西,没多问。
杨姐这时候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她窝在沙发里穿着睡衣,随口问了句:“昨晚那烟花的事,到底谁安排的啊?”
苏砚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语气懒懒散散的:“就昨天聚会上一个朋友。”
杨姐“哦”了一声,也没追问。
她带苏砚宁这么久,心里早就有数了,这丫头就算没成年那会儿,身边围着她转、变着法儿讨好她的人就没断过,这种场面根本不稀奇。
闹了这一通,她也懒得再多想。
苏砚宁吃了早餐,就让阿姨收拾好行李,一行人结束了香港的行程,直接飞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