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年》翼启

151、顾奶奶他们到来 星星和

　　星星和晨晨早早吃完小蛋糕，两个小家伙在客厅乖乖玩耍，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顾云礼看两个孩子早已吃完点心，也估摸几位老人在医院探望得差不多了，便拿出手机拨通顾奶奶的电话，语气温和：“妈，你们在医院看完就回来吃饭吧，时间不早了。等会儿方怡还要去医院接替陈雨照看童童。”
　　电话那头应声答应，没过多久，顾奶奶、苏爷爷、苏奶奶三位老人家便一同从医院归来，步履从容，眉眼间还带着见过重孙的欢喜与欣慰。
　　人一到家，顾云礼立刻招呼梅姨和芳姨：“饭菜都摆上桌吧，大家先吃饭。”
　　两位阿姨应声忙活，很快将满满一桌温热适口的家常菜尽数摆好。
　　一家人围坐餐桌，安静温馨用完午饭。
　　饭后，方怡拎起提前装好月子餐、滋补汤水的保温饭盒，准备动身去往医院接替陈雨。
　　她刚换好鞋，原本在客厅玩耍的星星和晨晨立刻迈着小短腿冲过来，软软的小手紧紧抱住她的腿，仰着稚嫩的小脸满眼期盼。
　　“妈妈！我们也要去医院看嫂子，看小弟弟！”
　　两个小家伙奶音软糯，满是好奇，迫不及待想见一见刚出生的弟弟们。
　　方怡心头一软，弯腰温柔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顶，柔声细语哄道：“星星晨晨乖，妈妈现在是去照顾坐月子的嫂子和小宝宝，你们乖乖在家，等下午睡醒，再让爸爸带你们过去好不好？”
　　两个小宝贝对视一眼，乖乖松开搂着方怡的小手，重重点头：“好吧，我们等爸爸一起去。”
　　一旁的顾奶奶见状，笑着走上前，一手轻轻牵起一个孩子，温柔带他们走回客厅沙发坐下，柔声安抚：“乖宝贝，先好好在家歇着，睡醒午觉，奶奶就陪你们等爸爸，再一起去看小弟弟。”
　　“好～”
　　星星和晨晨乖乖应声，窝在奶奶身边，安安静静坐着。
　　闲谈之间，顾奶奶忽然发现家里少了个人，环顾客厅一圈也没看见顾易的身影，不由得轻声疑惑看向顾云礼：“对了，小易呢？怎么回来这么久都没瞧见他？”
　　没等顾云礼开口，一旁的星星抢先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回答：“奶奶，哥哥在睡觉！爸爸说我们不可以吵哥哥睡觉！”
　　晨晨也跟着用力点头，小模样认真乖巧：“不能吵！哥哥要睡觉！”
　　软糯稚嫩的童音惹得众人会心一笑。
　　顾云礼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笑着接过话，耐心和顾奶奶解释：“昨晚小易在医院熬了一整个通宵，全程都是他一个人守着童童和两个宝宝，一刻没合眼。”
　　一旁坐着的苏奶奶听完，顿时满脸心疼，轻声感慨：“原来是这样，那真是辛苦小易了。我说今早无论是医院还是家里，都没见着他的人影，还以为他赶回公司处理工作去了。”
　　“辛苦是该的。”顾奶奶轻轻叹气，眼底满是通透与疼惜，“说到底，童童才是最辛苦的那个。双胎生产遭了天大的罪，九死一生，熬过这么大的难关。对了，今晚还是小易留在医院守夜吗？”
　　“嗯，晚上还是小易值守。”顾云礼缓缓点头，细细说明家里的看护安排，“早上是陈雨在医院照看，下午换方怡过去接替，梅姨和芳姨也会轮流过去搭把手，帮忙照料宝宝、打理琐事。再过两天，童童就能顺利出院，回家安心坐月子。到时候不用来回奔波，小易也能轻松不少，不用这般日夜折腾。”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爷爷和苏奶奶，语气谦和体贴：“叔叔阿姨，你们一路从老家奔波过来，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你们是想留在这边别墅休息，还是回隔壁宅子歇息？”
　　苏爷爷摆了摆手，温和回道：“我们还是回隔壁宅子歇息吧，两边挨着，走动也方便，不碍事。”
　　“好。”顾云礼应声起身，“那我带你们过去。”
　　几人起身，顺着一楼连通的回廊缓步走去。
　　早在装修之初，两栋相邻别墅便特意打通了一楼尽头的隐秘通道，不用绕远路走大门，两家往来格外便捷亲近。
　　穿过长廊，直达苏家别墅客厅。
　　屋内干净雅致、采光通透，兰姨正安安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手机，听见脚步声动静，立刻起身抬头，脸上扬起温和笑意：“顾先生。”
　　顾云礼微微颔首，随即互相介绍：“兰姨，这是童童的爷爷奶奶，刚从老家过来。”
　　又转头对着苏爷爷、苏奶奶温和介绍：“叔叔阿姨，这是苏家专门聘请的兰姨，平日里负责家里三餐饭菜和日常清洁打理，你们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就好。”
　　兰姨待人谦和有礼，立刻笑着上前问候：“叔叔阿姨好，一路辛苦了，你们好好歇息，家里琐事都交给我就行。”
　　苏爷爷苏奶奶连连应声，温和道谢：“好，麻烦你了。”
　　顾云礼细心叮嘱兰姨：“你带两位老人家上二楼套房安顿休息。”
　　随即他转头看向两位老人，柔声说道：“叔叔阿姨，那我先回去了。两边打通了通道，你们之后想过来串门、看孩子、吃饭，直接从回廊走就行，不用绕大门，省事很多。”
　　“好好，你快回去忙吧。”两位老人笑着点头。
　　目送顾云礼离开后，苏爷爷苏奶奶跟着兰姨乘坐电梯上二楼，进入干净舒适的套房休整歇息。
　　顾云礼折返自家别墅，回身扶着顾奶奶，又领着星星、晨晨两个小家伙，一同上二楼，准备让孩子们跟着好好睡个午觉，静待下午时分，再去医院。
　　星星和晨晨睡饱午觉，精神满满，乖乖牵着顾云礼的手，一路轻手轻脚走进医院母婴房。
　　两人一进外间育婴区，目光瞬间被婴儿床上两个小小的襁褓吸引，小脑袋凑得紧紧的，好奇打量着刚出生的两个弟弟。
　　刚出生的新生儿眉眼还未长开，皮肤微微泛红，皱巴巴的小脸小巧稚嫩，一模一样的模样，分不清谁大谁小。
　　星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端详半晌，一脸天真直白，转头看向方怡，奶声奶气脱口而出：“妈妈，弟弟怎么这么丑呀？”
　　一旁的晨晨也用力点点头，跟着小声附和：“丑。”
　　稚嫩直白的童音惹得方怡忍不住莞尔，连忙温柔纠正，怕两个小家伙一直念叨：“这不是丑，是宝宝还没长开呢。刚出生的小婴儿都是这样，等再过一个月，长开了、长白了、长圆润了，你们就会发现他们越来越好看，白白嫩嫩特别可爱。”
　　她轻轻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温柔叮嘱：“你们声音轻一点，乖乖别吵，小宝宝睡觉浅，要是听见你们说他们丑，等会儿就要委屈哭啦。走，进去陪嫂子说说话。”
　　星星牵着晨晨的小手，两个小不点踮着小脚尖，轻轻掀开里间的门帘，走到病床边。
　　“嫂子～我们好想你！”
　　“嫂子什么时候回家呀？”
　　软糯甜腻的童声落在耳边，格外治愈。
　　苏馨童靠在床头静养，气色比昨晚好了太多，眉眼温柔舒展，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心底一片柔软。她抬手轻轻摸了摸星星的头顶，嗓音温柔浅浅：“快啦，后天早上嫂子就能出院回家。等你们后天放学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嫂子在家啦。”
　　星星眼睛瞬间亮了，一脸雀跃：“好呀！太好了！”
　　苏馨童笑着追问：“刚刚在外面看到小宝宝了吗？”
　　星星老老实实点头，童言无忌：“看到啦，弟弟小小的、皱皱的，有点丑。”
　　晨晨记性极好，立刻学着方怡的话认真纠正姐姐：“不对，妈妈说了，不是丑，是还没长大！”
　　两个小孩一本正经争辩的模样，逗得苏馨童眉眼弯弯，心头暖意翻涌。
　　她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再想起外间两个刚刚降临的小生命，满心都是圆满温柔，柔声叮嘱：“那以后星星和晨晨，要帮嫂子好好带侄子们，好不好？”
　　“好！”星星爽快答应。
　　晨晨也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苏馨童温柔笑着，顺势轻声询问：“对了，你们哥哥睡醒了吗？”
　　星星摇着小脑袋：“没有哦，我们出门的时候，哥哥还在楼上睡觉，都没有下楼。”
　　闻言，苏馨童心头轻轻一涩。
　　她知道，顾易是真的累狠了。
　　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满心安稳。
　　她抬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温柔吩咐：“桌上有洗好的水果，你们自己拿着吃，乖乖玩。”
　　外间，顾云礼看着乖巧玩耍的孩子，转头轻声问方怡：“两个小家伙下午乖不乖？淘不淘气？”
　　方怡一边低头整理婴儿用品，一边轻声回话：“新生儿这会儿还看不出脾气，就是作息太碎。饿了就小声哭，拉了就哼哼唧唧闹脾气。也好分辨，就是两个小家伙不同步，经常大宝先醒先闹，隔一会儿小宝再接茬，一前一后，压根歇不下来。”
　　顾云礼听得失笑，了然点头：“还分先后闹，那确实磨人。这下我总算知道，昨晚小易为什么能硬生生熬一整个通宵了，换谁都顶不住。”
　　方怡随口一问：“家里小易醒了没？”
　　“还没。”顾云礼摇摇头，“是真累透了，睡得沉，就让他好好歇着，没喊他。”
　　“那就不管他了，让他好好补觉。”
　　方怡话音刚落，婴儿床上的大宝忽然细细瘪嘴，发出一阵委屈的哭唧唧声，软软小小的，带着新生儿独有的软糯腔调。
　　方怡一听动静就熟门熟路：“应该是拉了。”
　　她立刻伸手将大宝轻柔抱起来，稳稳放在护理台上，转头吩咐顾云礼：“帮我拿下尿片和湿纸巾。”
　　顾云礼立刻递过物品，熟练搭手帮忙。
　　星星和晨晨听见动静，立刻哒哒哒跑过来看热闹，凑在旁边盯着小宝宝。
　　闻到淡淡的味道，两个小家伙立刻捏着小鼻子，眉眼皱成一团，奶声奶气嚷嚷：“妈妈！臭臭！弟弟好臭！”
　　顾云礼被两个小家伙逗笑，无奈打趣：“知道臭还跑这么近看？赶紧回去陪你嫂子，别在这儿凑热闹。”
　　星星晨晨嘻嘻一笑，立刻转身哒哒哒跑回里间，凑到苏馨童身边，奶声奶气告状：“嫂子！弟弟拉粑粑啦，好臭好臭！”
　　苏馨童被两个小不点可爱的模样逗得笑意满满，温柔安抚：“那我们星星晨晨不过去，乖乖待这边就好。”
　　外间，方怡快速细致帮大宝清理干净、换好新尿片，刚把大宝安顿回婴儿床，一旁的小宝像是感应到一样，紧跟着细细哭唧唧起来，小身子轻轻扭动，不安地哼闹。
　　“轮到小宝了。”
　　方怡无奈又好笑，连忙让顾云礼接手照料小宝，两人分工合作，有条不紊打理着两个新生儿。
　　一番忙碌过后，两个小家伙彻底清爽舒服，睁着小小的眼睛，安安静静醒着，不再哭闹。
　　方怡看着两个软乎乎的新生儿，柔声开口：“醒着正好，推去里间，让童童好好看看孩子。”
　　两人小心将两张婴儿床轻轻推到里间病床旁。
　　暖阳轻柔，病房安静温柔。
　　苏馨童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床边两个崭新稚嫩的小生命，身旁围着星星、晨晨两个乖巧懂事的弟弟妹妹。
　　一大三小，静静相伴，轻言细语，笑语温柔。
　　傍晚时分，夕阳沉落西山，暖橘色余晖铺满整座童易庄园，庭院静谧安然。
　　楼上主卧窗帘半掩，隔绝了外界光亮与声响，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浅浅呼吸声。
　　顾易这一觉，睡得沉而绵长。他一觉直接睡到傍晚，迟迟才缓缓睁眼。
　　意识慢慢回笼，眼底依旧带着浓重倦意，浑身酸软松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乌青依旧明显，只是紧绷慌乱的心，终于彻底安稳落地。
　　醒来第一秒，心里念的，依旧是医院里的苏馨童和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他迅速起身，简单洗漱、换了一身干净衣物，镜子里的人总算褪去了昨夜的憔悴狼狈，只是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分毫。
　　下楼时，家里安安静静，长辈们都在隔壁别墅聊天。顾易吃了梅姨留好的饭菜，看了眼时间，已经傍晚五点多。
　　他拿出手机给张毅发消息，让他随时准备出车，去往医院。
　　等待间隙，他多吃了两口温热晚饭，没敢多耽搁，满心都是病房里的妻儿。
　　车子很快抵达庄园门口，张毅早已等候在外。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医院住院楼下。
　　顾易快步上楼，熟门熟路走到VIP病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一推门，满室暖柔气息扑面而来。
　　里间阳光温柔未散，苏馨童靠在床头，眉眼舒展温柔，安静听着星星晨晨说着学校的趣事，两张小小的婴儿床并排摆在床边，两个新生儿安安静静躺着，偶尔轻轻蹬一下小脚丫，软糯可爱。
　　一大三小，画面温柔治愈，岁月静好。
　　听见推门动静，众人齐齐转头。
　　星星和晨晨看见顾易，眼睛瞬间一亮，立刻从床边跑下来，小短腿哒哒哒扑过来。
　　“哥哥！你睡醒啦！”
　　“哥哥快来！看小弟弟！”
　　顾易弯腰，温柔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顶，低声温柔应着：“睡醒了，有没有乖乖陪嫂子？”
　　“有！我们超级乖！”两个小孩仰着小脸，骄傲极了。
　　方怡和顾云礼站在外间，看见顾易赶来，笑着轻声开口：“总算醒了，这一觉睡得够沉，可见是真累坏了。”
　　顾易带着几分歉意，轻声开口：“让爸妈辛苦了，下午没能过来陪着。”
　　“说什么辛苦。”方怡摆摆手，满眼体谅，“你通宵熬了一整晚，再不好好睡一觉，身子哪里扛得住。这边一切都好，童童恢复得特别稳，两个宝宝也乖。”
　　顾易点点头，目光越过众人，第一时间落回床上的苏馨童身上。
　　他快步走进里间，走到病床边坐下，俯身凝视着她，眼底满是疼惜与温柔愧疚。
　　“老婆，对不起，白天没能陪着你。”
　　苏馨童看着眼底依旧带着疲惫、却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头软软的，轻轻摇头，温柔浅笑：“没事，你太累了，好好睡觉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你昨晚辛苦了一整夜。”
　　顾易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紧紧包裹，指腹细细摩挲，嗓音低沉温柔：“夜里宝宝频繁醒，我不敢睡，就怕吵到你，想着自己多熬一点，你就能多休息一点。”
　　苏馨童听得心头温热，轻轻回握他的手：“我知道，我半梦半醒都记得，有人轻轻进来帮我换垫子、调被子，轻手轻脚的，一点都没吵我。”
　　顾云礼和方怡站在门口，看着屋内温情满满的一幕，相视一笑，满心安稳圆满。
　　方怡看时间不早，轻声开口：“我们先回去了，夜里依旧小易在这边守着。”
　　顾易点头：“爸妈路上小心。”
　　顾云礼夫妇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带着星星晨晨一同返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