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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栽培 那当然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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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从来没想过会重新学起钢琴,客厅里摆着一架好琴,是何喻找人定制的。
何喻是真的把她当亲女儿,自从她开始学钢琴,何喻每个周末都有来看她练习,她就坐在沙发上,听阮念弹琴,可以听一个下午。
阮念基础好,学的也快,弹的时候认真,出错率很少。
杨淮瑾有时晚上回来,也会坐在沙发上和何喻一块听,教阮念的老师不止一次感叹,好苗子,真的是好苗子。
音乐这东西确实奇怪,阮念总在弹奏时感到心情愉悦。
愉悦是短暂的,她有时,因为钢琴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她走不出来,她被困在过去。
宋颜不止一次劝她,去看心理医生。
她知道宋颜是为她好,但她总觉得自己没病,因为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好的。
见她不肯去见医生,宋颜不再强迫,但好奇她因为什么而心病。
直到某次聊天,她偶然得知,阮念父母离世。
她心疼的看着女孩,佩服她的坚强。
可真正开始谈心,宋颜却因为她后面说的话而泪流满面。
阮念说,她并不喜欢自己的美貌。
宋颜吐槽,你知不知道,别人想你这副美貌想要都要不了。
阮念想到因为美貌而差点没了清白,想到港城那晚。她心平气和地和宋颜说出来,后反问她,这样,你喜欢这样的美貌吗?
宋颜红着眼睛,哽咽的问:“想到这些,你是不是很痛苦?”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有时候会。”
“我总抱怨老天对我不好,赐予我的美貌却差点毁了我,可错的人不是我,可我也认命了。”
她还能怎么样?她平淡的接受了一切。
宋颜后来没有再劝阮念去看心理医生,她钦佩阮念的坚强,也不愿她陷在痛苦里。
阮念干了不久就辞职了,她的时间不够,杨淮瑾劝说她停下工作。
她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干脆辞职了。
宋颜那天松气道:“刚想和你说我要出国读研了,还担心你一个人无聊呢。”
“辞了也好,你也高三了,专心学习,好好生活。”
宋颜看着她迟疑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瓶东西,递给她,“以后太难受了就吃一粒这个,别多吃,就一粒。”
阮念顿了顿,默默收下,宋颜又递来了一张卡片,她说:“如果吃完了,还是难受,你就去找这个名片上的人。”
女孩接过的手很忧虑,最后默默道,谢谢。
宋颜真心希望她,能好好走下去,好好生活。
阮念道好。
高二放暑假,阮念时常被谢桐叫出去,谢桐见过一次杨淮瑾,是在杨淮瑾送阮念去谢桐家的时候。那天,谢夫人邀请杨淮瑾进去喝茶,她那平时呆在公司的爸爸也在中午回来,和杨淮瑾聊了许久。
谢桐看着和父母娓娓道来的杨淮瑾,和阮念说:“你这哥哥还挺帅的。”
阮念看了眼,嗯了声。
谢桐难得从阮念嘴里听到她承认别人帅。
不过也是,杨淮瑾确实是真的帅。
谢桐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阮念在这个问题到停住了。
“挺难说的,以后在和你说吧。”
谢桐点头,“嗯嗯。”
要是说起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那是一段不好的过程,她并不愿意回忆。
两个月的暑假不短,阮念呆在京都,上课下课,学习,陪何喻购物,还有杨淮瑾要求的一日三餐。
状态不好的时候,她会吃一粒宋颜给的药,能慢慢缓解过来。
七月末,姚娜去找阮念,她的小姐妹们都有事情,没人陪伴逛街,她想到了阮念。
她来时,阮念在练琴,杨淮瑾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个很完美的东西。
她靠沙发听了一会儿,弹的确实不错,连她这个英皇八级的都觉得,短期间弹成这样,是有天赋的。
不怪杨淮瑾会对她心动,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个厉害的人。
成绩优异,聪明能干,教养也很好,她也很喜欢这样的女孩。
曲终,姚娜鼓掌声道:“好听好听。”
姚娜和杨淮瑾一样,两个人很相像的一点,哪怕自己再厉害,都不会低看他人。
其实,那个人,只有阮念。
姚娜起身,“弹这么久了,是不是得出去走走了。”
杨淮瑾拆穿她,“没人陪就没人陪。”
姚娜:“……”
“念念,走,去shopping。”
“这都夏天了,买几件好看的衣服呀!”
阮念其实不是很想出门,杨淮瑾居然也认可姚娜的说法,“出门逛逛,别整天呆在家里。”
阮念:“……”他每天晚上拉她去楼下散步不算出去吗?
说来,他这次回国呆的时间长,虽然办公忙碌,但阮念每天都有看到他。
姚娜没想到杨淮瑾也会一起,靠近他调侃,“大忙人也有时间出来shopping?”
杨淮瑾没说话,离远姚娜。
“哟,开始保持距离了。”
杨淮瑾:“你该换香水了。”
姚娜瞅起衣袖闻了闻,朝杨淮瑾骂道:“没品位。”
阮念跟在一旁,有些犯困。
姚娜拉住她,到把她拉清醒了,“杨淮瑾这个没品位的,给你添置的衣服都是暗系,这么漂亮的姑娘硬生生被打扮成……”姚娜上下打量阮念的穿搭,“这是什么风格?”
灰色上衣,黑色牛仔裤。
阮念默默道:“我觉得还行……”
比花花绿绿好多了…其实…
姚娜看了杨淮瑾一眼,那人早就不理她这边的情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接上了电话。
她和阮念吐槽:“你这哥哥真忙,以后和工作共度余生好了。”
阮念沉默了会,说:“其实也挺好。”
姚娜:“啥?”
阮念:“工作有钱。”
姚娜:“……”这妹妹跟着杨淮瑾,都要变成杨淮瑾了。
到了姚娜要买衣服的店,SA早早就清了场,见阮念也跟在身后,“好久不见您妹妹了,店里最近刚好新上了一批妹妹喜欢的风格。”
姚娜笑着揽阮念:“听到没有,今天有你喜欢的呢。”
SA看向身后的杨淮瑾,姚娜解释:“她哥哥,你今天多推荐一些适合她的衣服,付款码在这呢。”
“好。”
阮念和杨淮瑾坐下,看姚娜试衣服。
阮念靠躺着沙发,等姚娜换衣服出来提供建议。
其实很多时候,台的回复都是好看,姚娜底子好,身材好,能驾驭的风格很多。
SA把阮念喜欢的风格挂在衣架上推出来,“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她刚摆手拒绝,身旁那个听电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吩咐SA找模特试穿那些衣服。
SA点头去安排。
姚娜说杨淮瑾聪明,他知道阮念不会买,所以让SA找和阮念体型相适的模特试穿,合适的就留下,不用阮念决定。
毕竟,如果让她决定,还能留下什么?
留下衣服后,SA又开始销售了。
“上一次妹妹挑的那条裙子设计师又新改了一下,更好看,要不要试试?”
姚娜:“要。”
“那,妹妹来试衣间试一下。”
阮念意识到拒绝没用,毕竟杨淮瑾已经摆出一副看她上身后的表情了。
那眼神,期待和欣赏。
他有时候对她的夸奖,让她时常自我怀疑,她真的是这样吗?
等阮念进去后,姚娜端起咖啡悠闲喝着,她坚定放言,待会小姑娘出来,你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她这么好看。
他笑了笑,没说话。
姚娜“呵”了声,她没有夸大其词,她认真的。
她上次给阮念拍了照片,偶然被身边人看到,追着要联系方式,就连女性朋友看到了,都抓着她问圈子里有这么好看的?
阮念出来后,再次把她看呆。
裙子收腰的地方修整了一下,她腰线完美,裙子上几个小蝴蝶结装饰,各方各面在表示这条裙子就是为阮念存在。
第一次见她穿裙子,他承认了姚娜的话。
白皙皮肤,笔直长腿,漂亮容貌,她美的过分。
那些服务的SA看迷了眼,竟忘了销售,光是在看了,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的好看。
出来后没人说话光盯着她看,阮念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看向杨淮瑾。
男人坐在沙发上笑着看她,那眼神温柔又欣赏,似在告诉她,她惊艳到他了。
他和她说,“好看。”
“刚刚那些和这条都打包。”
终于要结束,她松了口气,是紧张的。
姚娜高兴,杨淮瑾大方,连同她挑的也买单了。
路上,阮念拉了拉杨淮瑾,和他说裙子买了她不穿有些浪费。
“怎么不穿,何女士说后天带你认识个新老师,你到时候弹琴给老师把把关,穿这条裙子正式一点。”
一句话就安排了裙子的用处。
“况且,穿上去这么好看,你不喜欢?”他看向她温声问。
“我很少穿裙子。”
“那不代表念念不喜欢。”
看她没否认,他又说:“竟然喜欢,就多穿,谁家不是把自己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这样,你干妈都怀疑我对你不好了。”
她忙否认,“那没有,你对我很好的。”
杨淮瑾笑,摸了摸她头顶,“那就多打扮,穿漂亮衣服。”
“到时候别紧张,放轻松。”
杨淮瑾总是这样,任何事情都和阮念说放宽心放轻松。很多时候,阮念并不觉得那是大事,至少她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好。
就和她弹琴给那位老师把关一样,老师是一位年过六旬的女人,穿着华贵,许是保养妥当,她的脸上皱纹很少,笑时温和,不笑时严肃。何喻叫她宋老。
宋老看向何喻带过来的人,漂亮的容貌,较好的身材,白色短裙,倒是打扮的体面。宋老吩咐她,去弹一曲,随便发挥。她没叫停,就不要停。
她应下,坐下弹琴。
宋老居住的院子位于颐和园附近,房屋装置是中式,小辈安排的,她早年久居国外,后来因为身体不好退出了音协,回来京都休养,前段时间孙子说朋友给她安排个苗子解她清闲。
琴这玩意,时间久了,最练人心操气傲,她不喜欢急性子,但慢性子也不行。
何喻和宋老在亭阁下喝茶,阮念在对面弹琴,琴音透过院子传过来,音律不算好也不算差,但基础扎实。她点头道不错,何喻浅笑,能指导就行。
宋老和何喻聊了不少话,大多是了解杨家,何喻也不隐瞒,一一解答。
两个钟头过去,宋老看向那屋子里弹琴的女孩,腰板挺直,弹得投入。
好歹是杨家人送过来的,她原本想着,等那姑娘累了,腰弯了,她就叫停了。
“这姑娘,耐力不错。”
何喻没说话,只是在过了许久,提醒宋老,她不叫停,她不会停。
“心疼了?”
何喻笑:“我以前求女无缘,她虽与我没有血缘,但近她总感亲切。”
她是心疼了,她是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从小弹练钢琴自是知道其中的苦,小姑娘坐上这么久,腰板定是又酸又累。
结束后回去,阮念靠着沙发背椅休息,裙摆下是白嫩细长的双腿。脚腕上露出一抹红痕,是鞋子磨的,她没穿过高跟鞋,报码数的时候不知道要报大一码,那鞋子磨的脚后跟难受,宋老那四合院的石子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