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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谣言 她知道,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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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被叫来喝咖啡时不知道何媛也在,更不知道,会看到阮念。
少年翘着二郎腿,学校定制的学生制服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风味,身旁的朋友和几个学妹学弟玩纸牌,他看了眼对桌的女孩,那人拿着柠檬汁漫不经心的喝着,身旁的女孩不知说了什么,她轻笑了下,轻微点头。
他突然问,“对桌也是一中的,你们认识吗?”
他这话,让一旁的朋友有些奇怪,“沈哥,你忘记了?那对桌扎高马尾的女孩之前喜欢过你,你拒绝了。”
何媛身边的姜雨看着谢桐旁边的阮念道:“而且,谁不认识那个散发的,一中论坛不一直讨论着她。”
沈临看向那扎高马尾的女孩,想不起来是哪号人物。
旁边宋阳在他耳边提醒,“人家小学妹挺优秀的,之前说喜欢你,但是你拿何媛当挡箭牌拒绝了。”
何媛这时说话,“大家都认识,只是不熟。”
沈临没回答,底光停留在少女细薄的的背躯,她懒散的靠着背椅,漫不经心地听身旁朋友说话。
他观察她时,总感觉有些熟悉,又说不明了。
阮念喝完柠檬水时,谢桐也把她的一个月旅行讲完了。
看着只喝了一口的两杯特调,乔羽问她:“你是不喜欢喝咖啡吗?”
阮念苦笑,她喝最多的就是咖啡,以前为了打醒精神,从早上开始就是咖啡醒脑,晚上累得困意抵过了咖啡,她那两年,咖啡比饭多。
“没,我抵抗力差,怕喝多了晚上睡不着。”
“怪不得……也是,咖啡这玩意确实有些抗困。”
一个下午过去很快,临近六点,店里的客人像是说好了似的,一个个都在六点时离开,赶着去吃晚餐。
阮念看了看腕表,也觉得不早了。
“念念,一起去吃晚餐吗?”
“不了,家里做了饭。”
三人走出咖啡馆,在巷口分道,阮念不熟竹溪街的路,从包里找出手机,边走边找导航路线回家。
点亮屏幕后,界面上挂着两条信息,她随眼扫射的目光在看清内容后顿了顿,准备解开手机的手停在了空中,她心里咯哒了一下,有些发愣,连同她停下的脚步。
五点多时,杨淮瑾给她发的两条信息。
“锅里炖了鸡汤,喝多点,补气血。”
“我去美洲了,最近温差大,早上多套件外套。”
很平常的叮嘱,她却感觉……好像赵婷。
那个,因为她离开的女人。
赵婷最拿手的汤就是鸡汤,药膳鸡汤很好喝,特别是冬天,热乎下肚很暖身子,那时,鸡汤里的鸡腿总是出现在她的碗里,阮津恒总嫌她太瘦,自己碗里的鸡腿也夹到她碗里,让她吃多点。
她那时吃不下了,会趁阮津恒吃完饭,偷偷夹给赵婷,求求赵婷帮她解决。赵婷刮了刮她鼻尖,宠溺地说,下不为例。吃时她也总念叨她,你呀,要多吃点才行,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咱家又不是没有钱。
这样好的景观,消失的太快了。
那晚的鸡汤她喝了两碗,连同锅里的两个鸡腿都吃了。
或许是思念痛觉,也可能是她喝了咖啡的缘故,那天晚上她没睡着。安眠药好像没什么用,她睁着眼看黑天到了天亮,坐在床上看了一夜的书。
四月,加洲下了连续两周的大雨,雨季出门赴宴,身上总沾点雨水,杨淮瑾也没躲过这雨气。
夜晚宴会结束,回去的路上,蒋涛向他汇报第二天的流程。
“明天李氏集团李总生日,在私人别墅,杨氏也在邀请宾客里,家主前天去了欧洲,让您代去。”
窗外又打起了大雨,杨淮瑾按灭烟头,看向滔滔大雨问:“京都也下这么多雨吗?”
蒋涛收起报表,接上问题:“是的,京都这月也频繁下雨。”
“什么时候结束?”
“家主下个月回来,您就可以收工了。”
他这次回美洲,就是因为杨昭去了欧洲,他代理处理文件,接手所有需要露面的活动,直到杨昭回来。
过了会儿,他突然问,“阮念怎么样?”
蒋涛看了眼腕表,回答:“阮姑娘这个时候应该在午休了。”
看杨淮瑾不说话,蒋涛也不再多言。
他来美洲这么久,偶尔想起阮念会问一下,蒋涛回答的简单,她的生活也是简单。
说来,他关心阮念,阮念倒没有主动找过他。
京都四月的雨不比南城少。
四月里发生的事情不少,谢桐的生日在四月,放假的周六下午,阮念被叫去KTV玩。
十七八岁的年纪,十几个朋友在偌大的包厢里玩游戏,一个VIP的KTV房,唱歌的人寥寥无几,都分散玩纸牌和各种□□。
阮念来时,游戏很多都进行到一半了,她也无意参与,把礼物放下后坐在一旁看谢桐打。
谢桐看她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啊啊啊,念念救我啊啊,我要输死了。”
这些朋友一点都不会做事,都不知道让一下她。
阮念接过服务员端来的柠檬水,边喝边看她的牌,“打四出去。”
谢桐不解为什么打那么小的牌出去,但也听话照做。
然后呢?
江淮丢出最后一张牌,看向她叫道,“然后我赢了,我俩一对!谢桐你真不适合打牌,这么久了都看不出我们一派!”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桐:“……”
她和江淮一派?
她一直以为她和周年一派……
阮念笑了笑,觉得谢桐傻傻的样子有些可爱。
“桐,打不打麻将,三缺一。”麻将桌的女生喊道。
“打!”
谢桐拉着阮念去了麻将桌。
“念念,你打吧,我俩合钱。”
听乔羽说她刚刚一分钱没赚,阮念想了想,点头道好。
无非,她是想让谢桐开心开心,毕竟是生日,不能坏了好心情。
谢桐是很开心的,看着赢下厚厚一叠的分,笑的眉眼弯弯。
身后不少朋友围观,虽然之前就见识了阮念的技术,以为是幸运挂边但看着那厚厚的分,乔羽真正见识了阮念的厉害。
“念念,你怎么玩这个这么厉害啊?”
阮念起身让谢桐玩,听到乔羽的问题,转头回答,
“之前在赌场上过班,看多了,就会了。”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身旁人听到她的话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问, “你还在赌场上过班啊。”
“赌场可不干净。”
那人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赌场是什么地方,她居然在赌场上过班?
不会,真的和那些人所说的,她不会是捞女吧。
女孩眼眸深邃,对于那人异样的眼神,嗤笑没答,那人一点掩饰都不会,太容易让她看透了他在想什么了。
乔羽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看向那人道:“怎么,你没去过赌场?平时也没见你少赌啊,你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
谢桐打出牌道:“怪不得你这么厉害,我咋就没学会,害得我输那么多钱。”
朋友道: “就你这脑子,你就不适合赌牌,不然你真是倾家荡产。”
“你这话不对,念念都能教会我数学,赌牌肯定也能。”
阮念沉默了会,有些无奈的说:“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少去。”
场面安静了会,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她没有去揣测他们的想法,只是跟着他们一起,沉默了一会儿。
谢桐突然接话,“对的,不然我怎么又输了!”
这话打断了僵局,他们各种回到各自的话题,好似这话没发生。
那天晚上过去的很快,阮念提前离场,谢桐送她出去。
等车时,
谢桐拉着她手,说:“今天他们说的话你别在意,他们乱说话的。”
她怕阮念多想,不想她不悦。
阮念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哪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懒得解释,却没想到谢桐会担心她在意。
阮念沉默了会儿,转头看向谢桐,有些认真的和她说了声生日快乐。
谢桐错愕地看她,看不出她的表情,看不出她到底有没有多想。
那晚结束,乔羽和她一块收场。
乔羽想到最近一些隐晦的传闻,忍不住问躺在沙发上的谢桐。
“阮念家里,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挺好奇,御景湾不便宜,阮念住在那,为什么会去打工?”
御景湾的房子最少都要八位数,就是租房也要几十万月租,更何况,御景湾早就不出租了。说阮念没钱,她住的地段不便宜,说她有钱,她却去打工。
外面的传闻她不是没听到,可阮念的为人,她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
谢桐起身,不解乔羽的问题。
“你没听到过关于阮念的事吗?”
“什么?”
乔羽拿出手机,给谢桐转发了她前些天看到文件。
谢桐打开文件,越看越黑脸,“这是谁弄的?这是造谣污蔑!”
那文件里,写着她那冷淡温情的同桌是捞女,上不同男人的豪车,被包养,以前住老破小,高一休学不读书,混夜场。
那些肮脏的词汇包裹着阮念,让谢桐震惊失措。
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我和她相处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她的人品吗?你信这个?”
“我不信。”乔羽否认。
她知道,阮念为人品行很好,只是不爱说话。
她们相处这么久,她脾气好,人也很好,她在国际部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谢桐不在,是阮念去和她一块搬东西,收拾处理。
她麻烦了阮念很多事,阮念却说是件小事。
谢桐退出文件,“阮念肯定现在还不知道,我找她问清楚。”她亲口否认,她就让人查是谁搞鬼。
她们深知,有些东西,不解释清楚,会是一辈子的麻烦。
一张嘴就可以毁了一个人,那就是天塌下来,她也要把事情整清楚,文件里的内容是真是假,只能是当事人亲口交代。
谢桐不知道,她那时的选择,拯救了未来的挚友。阮念后来很多次陷入黑暗,谢桐都有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