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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赌注 要个联系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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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看监控看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大惊小怪的余晓。
“小姑娘,这里很危险的,知道吗?”
阮念反问:“那你为什么在这。”
余晓:“这里薪资待遇不错。”
余晓自问自答好像明白了,看向阮念,“你缺钱。”
阮念没否认,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监控。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了一份文件过来,放在前台上,署名是谢总。
“谢总的东西。”余晓看完后往座机打电话。
“对,现在在前台。”
“可是现在我走不开…”
“……好。”
余晓挂断电话抬头看向看监控的阮念,“你送这个文件去给谢总。”
“在六楼,进去会搜身,你配合一下。”
“谢总在麻将区。”
阮念上到六楼时,如余晓所说,她被搜了一次身,脸上的口罩也被要求摘下来了。
六楼打造奢华,和一楼的暗沉低调截然不同。烟香弥漫中夹带着沉香味。
进入大厅后,阮念巡视一圈,看到了招手的郭琳。
文件放到谢珩身边,郭琳接了电话后看向谢珩,低声在他耳边说话。
谢珩原本淡定的表情听完话后有些皱眉。
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同桌打牌的三人看向谢珩,“怎么了?”
谢珩起身,看向桌面上的烂牌,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阮念,“你和三个老板打一会儿,输了算我的。”
那一排烂牌实在是有些让人惨不忍睹。
谢珩陪笑看向同桌的三人,“我去解决一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了,各位玩尽兴。”
原本想骂谢珩的三人在看到他安排代打的女孩后纷纷收了声。
“小姑娘,会打麻将吗?”阮念对头的男人问。
“会一点吧。”阮念摸了牌后说 。
男人有些猥琐的笑了一下,打出牌后略带调戏的问她:“那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赌什么呢?”旁边的男人接上话问。
“要不…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不过分吧。”
场面被围了有两圈,都是来看几个公子哥怎么调戏小姑娘的。
可偏偏,这姑娘和他人不同。
临危不惧,没有阶级的压迫,也没有面对几个公子哥调戏的恐惧。她很淡定地摸了牌然后打出去,目光停留在了面前的牌里。
在听到赌注是要她的联系方式时,她的眼眸才总算抬起,好似是一件笑话一样,她轻笑道反问:“我要赢了呢?”
都知道谢珩这一局的牌烂,公子哥笑道:“那我给我的联系方式给你呗。”
“哈哈哈哈哈。”
阮念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再次摸了牌。
不过这一次,她倒没这么快看牌了,拇指摸了摸是什么牌,确定是摸到她要的牌了,面前的十三张牌展示在桌台上,她手上摸到的红中也被放出来。
她的运气,是好了些。
十四张牌里,红中就占了四张。
这也是她能把烂牌打胡的原因。
三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胡牌。
“怎么可能!?”
“妈的!四个红中,老子就说怎么还没有摸到红中,合着都在这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些吧……”
公子哥相视看了看对方,输给女人丢脸,扬言要再来一局。
准备离开的阮念又被郭琳按了回去。
郭琳按着她,在她耳边低声沉重说道:“这三位可不好得罪,你起码得等到谢总回来。”
再次开局,三位公子哥都认真了些,话都少了很多。
现场围观的人多了不少,都在各方注视牌底。
这场喧嚣的尽头,不少人在为汹滔波涌的权贵争风。
包厢里聚集了各方权势高贵,坐在主位上的是代表杨家来谈判项目的长子杨淮瑾,也是新开发项目的负责人。
杨家早年老辈在北京起家,后来产业扩展到海外,一代又一代的更变,移民。杨家家主离世,两年杨家主心骨不明,外头私生子瓜分争权,长达两年的内战成了圈子里时时关注的焦点。
怪在私生子的权利不低于长房,私生子母亲的家族也是不能得罪的权贵,也怪在遗嘱的分配里包庇了私生子的存在。
不少人都倾向外头时,长房却赢了。
长房的胜出让不少家族集团开始重新站队,改变主心骨。作为胜出方,杨淮瑾在这场谈判中是占了上风的权贵。
新开发项目投入资金五千亿,都想分杯羹,在座皆是虎视眈眈。
长达三个小时的谈聊,有人得利,有人退出。
等包厢门打开,各老板跟在杨淮瑾身后出来,吸引杨淮瑾的,就是那围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麻将局。
此时,阮念已经打了将近十局,十局不败,郭琳在她耳边提醒,放放水,让对方赢一局。
可运气这东西谁说得了,加上阮念这会猜牌的绝技,她想放水,对她来说,挺难的。
见杨淮瑾的视线投向人群,跟随在身边的助理蒋涛和他解释原因。
“没输过?”
“是的。”
那个时候的杨淮瑾,有些厌倦“运气好”这个形容。
他拼了两年,才打毀了私生子身上的运气好。
所以在没有见到阮念时,他也想上场杀杀,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
越过重重人群,走近观局时,他却在看清女孩面貌时怔了一下。
北京一面,却在港城重逢。
他回去后有试图联系过那个救他的人,只不过,那个手机号挂失了。
蒋涛以为自家少爷也被美色诱惑了。
再次胡时,三人有些烦躁了,有些烦躁的人不止他们,阮念也是。
可身份在这碍着,三位少爷不开口,她没有离开的资格。
三人里其中一人注意到杨淮瑾来了,忙恭谨起身打招呼。
“杨先生,杨先生好。”
另两人也纷纷起身朝杨淮瑾打招呼。
“杨先生要不要玩一下?这小姑娘挺厉害的。”
这话不知道是谁提的,但在听完这话后的郭琳坐不住了,低声语气严重的和阮念说:“杨先生惹不得,你看着点,别让局面难看。”
阮念抬眸,看向坐在对头的人。
这人,看着挺谦和的。
这是她当时的评价。
最起码,比那三个看她带着想睡她意思的浪荡公子哥好多了。
他用很绅士且平和的语气问她,有什么赌注吗?
他看她的眼神太过温和了,让她在这个金钱交易的场所里,染起一丝温情。
杨淮瑾清楚的确认,她没有认出他来。
或许,那天晚上在她眼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没有赌注。
她能提什么赌注?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她手上,她不过是个听随安排的打工人罢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这个被她评价谦和的人,提出的赌注居然和那三人一样。
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尊重的语气。
要一个联系方式,如何?
她知道没有拒绝的权力,所以没否认也没回答。
郭琳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这对谢总来说是个和杨先生有交集的机会。
所以在要开局前,郭琳打断冷场笑道:“那要是小姑娘赢了呢?”
杨淮瑾看向女孩,她垂着眸,好似有心事,对于她身后女人的问题没有任何反应,好似这个问题和她无关,得利者不是她。
但他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是看着她说的。
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阮念确实有心事,大概打完这局,她的下班时间也到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走。
她真没时间在这耗着,她是计划晚上去外面逛一下,找个晚上的工作的。
这一局打得有些难,中途谢珩总算回来了,郭琳告知他情况,他站在阮念身后,看她的牌。
郭琳说的他并不意外,他知道,阮念是学了阮津恒,他和阮津恒的初识就是在赌场,他那时还没有起家,在赌局上输的一败涂地,是阮津恒救了他,阮津恒是真的厉害,打得一手好牌。他当时建议他靠这个赚钱,他拒绝了,他说,他还有个女儿,还有妻子,干点正事好养家。
他在阮念身上,看到了阮津恒的影子。
阮念不会输的,他知道。
哪怕对面是权势滔天的杨先生。
阮念赢得理所当然,却没什么欣喜的表情。
见谢珩来了,她起身,看了看表说:“我下班时间到了,晚上还有事,先走了。”
“好。”谢珩点头。
她对于她赢得的赌注并不在意,哪怕杨淮瑾在身后提醒她,还没有提要求。
她摆了摆手,走的很绝然。
“真不识歹,杨先生给的赌注都不要。”
谢珩久经世故已久,面对身份高贵的杨淮瑾客气笑了下,解释:“小姑娘不懂事,让杨先生见笑了。”
“她是谁?”杨淮瑾看着她赢的牌,开口提问。他的语气不同,是真正上位者的提问,有些冷戾。
“一个小员工。”
他抬眼看了一眼谢珩,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夜晚
结束完与长辈的饭局,杨淮瑾有些疲惫的坐进车子里。
车子驶入街道时,蒋涛在后坐上向杨淮瑾陈述项目报告。
杨淮瑾疲惫看向窗外时,捕捉到了那纤细的身影。
是四个小时前赢了他的那个姑娘。
夜里下起蒙蒙细雨,她走在雨里,连伞都没有,边走边想着什么。
阮念在街边走着,心情并不愉悦,因为她没有找到工作。
那些工作的要求都是要会说粤语。
粤语这个语言,曾经被规划成比英语还难学的语言。
她烦躁的抬头看漆黑的天空,迎面的居然是淅淅沥沥的雨水。
差点没把自己气笑。
等阮念注意到有辆黑色的车子在路边跟在自己时,杨淮瑾的车窗也降下来了。
车窗里露出被长辈夸赞俊俏的脸时,阮念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需要帮忙吗?”杨淮瑾问。
换是其他女孩,看到这样俊朗帅气的脸,大概脸是红的,心是砰砰跳的。但阮念没有啊,她的反应是皱眉时,那句需不需要帮忙已经隔绝脸红和心跳这两个效果了。
女孩很冷漠,没再给眼神给他,径直走向旁边的酒店。
杨淮瑾记这个事情记了很久,后来他经常问阮念,他当时有这么让她反感吗?她的反应甚至让他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她那里构成了骚扰。
阮念对这个事情的回忆真不大,她解释会不会是他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