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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Number 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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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好像有人说过,我记得。
世界灰乎乎的,等迷糊劲过去,我还可以睡一会。唔——睡觉、舒服,被被、软软,周逐、嗯-不开心,往上搂一点,我没口水。
哼?怎么听见声音了,什么音乐呀,想睡觉。2秒后,手从被窝里伸到外面,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下次一定开睡眠模式,现在打开免提,手拿着放枕头上,被被盖住手,头听着没说话,
“周逐,你起床了吗”沈忱的声音,“没有”我先说,手拿着手机起来,凑近看电话有名字:沈忱。
“昨天晚上手机也没看,我在学校,你能来吗”沈忱,呀?初三我刚开始不来学校的一周,他就这样早早打电话喊我上学,有一次是真去了,给他攒的题目趁体育课都讲差不多,后来就没有回去了。
下床,“来了”我说,手机搭床上,一只手脱睡衣ing,“周逐~是你吗”杨宸在说话,他们俩在一起吗?不困不困,我坐床上拿起手机,顺便睡裤脱下来,“杨宸吗?早好”手机点了,?!时间,不会迟到吧?那我不去就好了,
坐在床边闭着眼睛,腿踢在地上,“我想你啦,来上学,还有糖嘿嘿”杨宸笑着,大大的眼睛都出现在脑子里有了模样,罐罐糖吗?其实酸酸的,裹着的粉末是酸的,硬糖是水果味的。
“嗯哼”倒在床上的我又带着手机起来了,要去衣柜找衣服,不困不困。
我有好多白色衣服,但这套黑色的是他给我的,要还回去,心里马上可以见到他们的期待突然没有这么好了,是我不对,我知道,黑色衣服放进袋子里,不知道,不开心……算了,哼,哼!
脸肿吗?洗完脸脸凉凉的,有一点不困了,说明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不记得了。贴着镜子,不肿不肿,好看……有人说过,我慢慢下来,回头看,心里等着,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背上书包,开门到门口换鞋,等电梯ing,好空,楼道好空,好安静。我看着旁边,指纹锁,其实不远,心里笑不动,嘴上也是,可以打开吗?音乐是我发的语音吗,就1天……算了,不应该的。
好慢的电梯,都到4层了,吗?我在14层,但电梯是从20层开始下,?不知道,我站着。好想发请假消息呀,一个请假,我就可以呆在家里,电梯到了1楼,我在家是干什么吗?一个人,没有说话。眼睛不能一直看着电梯,因为LED数字灯很亮,不然会不舒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初三,又是不开心的事,手在空气中抓了抓,什么都没有,哼?忘了,袋子在家。
钥匙在口袋,开门,穿着鞋就跑到沙发,袋子在看着我,淡淡的靠在沙发上,“傻子”心里的人在说话。关门,我看着,原来没有按电梯,我以为他会的,不会的,周逐,不要作恶。
奔跑着,快点走完这段路,可是这条路很长,可以捏捏脸,突然走快,让风吹着围巾飘,再被一个人耐心地从后面理好,还可以踩水坑,拉手,好多好多的事情,不过水不要弄脏裤子O,我不喜欢洗衣服,机器的声音也很大,吵到我我会不开心的,虽然这么不重要……算了。
“早好”我自然的说,从后门直接进来了,班级老师不在,说话的声音,也没那么吵,有人,不止我一个,心里悄悄念道着,不想一个人。“早上好”,“Hello”,“周逐~”杨宸抱着罐罐糖我一眼看见,彩色的糖和杨宸大大的眼睛,我快低着的头又自觉抬起来,试了一下微笑,能笑出来。
走到后面柜子,不知道,我还是走去他桌子旁边“你的衣服,给你”,白色的袋子并不好看,我可以说什么吗?不知道,左手手指掐进另一根的指腹里,不疼,但让自己不要发抖,我看着桌面,一支笔,一张草稿纸,挺好的,嗯哼。教室莺啼已然不关我事,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是那双黑色的眼睛,对不起我的心里不断重复着,他生气了吗?我不知道。“嗯”淡淡的他说,上面从我手中拿过袋子,放在腿边手依然触摸着,站在旁边我不知道,手尽量轻轻的收回,不敢攥紧,“周逐”他的郁发渐长,半游不离地抬起脸,看不见他细长的眉毛现在是蹙着还是展开,不问世事,眼睛淡情的幽幽,看着我的眼睛,连注视都算不上,我想问他昨天睡得好吗,但想会睡好的,“我在”心里眼中不敢看他,纸上散黑字,愈发饶人,就像井底洁白的瀑布水流不淅,“嗯”他淡淡的说,没有任何寻常般表情,眼睛滑过我的身体,我不知道,仓促走着来离开。
我靠着窗坐,一层黑亮的纱网遮住八分明亮的玻璃,密密麻麻的小孔弯道间黝黑,这不妨碍秋光矫作地挤着活力,带来灰扑的亮光,照到水里也显得水不干净,剩下的2分确实更加的亮,但被照到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有什么用呢,消极也好积极也可以。一排树,绿色与阴影是圣诞树上缠绕的华圈,正面闪着亮晶晶毛绒绒华丽的游光,挪不走眼睛让看着再全部吞下,反面不难看见,光刺眼从而转过头,胶带上的绿色还留在眼睛里,就在这么一角,由四片长而中间厚的叶子组成的,纱窗擦走的呛人的灰仿佛堆在那块阴地,片片躺着招来土壤上的灰,宿舍、教学楼玻璃表面,风中吹来的外面的灰,一类可怕的毛绒绒。树尖众多绿得乌黑,压着清白的天,我看天也是灰的,难道没有一群灰吗。转来眼睛闭上,树没有了,绿色的光像碎掉的玻璃铺在白色的荧幕,我的眼睛无奈休息时间也大打折扣,算了。手里的笔强戳着纸,没有抵抗,无聊,我轻轻地放下中性笔。
打铃声,昨天的第二瓶矿泉水从书包里拿出来,还是需要再买一瓶,昨天晚上口渴,虽然没喝水也睡着了,嗯哼,一下拧开瓶盖,盖子放桌上,自己旋了个转,声音多余,不是吵,在还算安静的地方是吵,现在有点声音没那么好,但有了还好。在沈忱来之前,我打开手机,点进相同的头像,沈忱第一条消息:等我马上下去,一个emoji,第二条:你在哪里,一个emoji,2分钟后第三条:路口第二辆的车我开窗了,5分钟后第四条:又是这样,没事的,明天见。我从栏下面点了一个没有含义的表情包发过去,退出去看有没有消息了,除了小灰点。他不给我发消息,O。“你中午回家吗?”我问沈忱,水喝了一口盖子掩在上面,好想在哪呢?我不知道,不想上学,那去哪?
“附近有餐厅,不远的”沈忱没有牵着一点不开心说话,温润地站在一旁像古代的书生,我也像古代的老师偶有脾气不想理书生,不是生气,是没劲,但可以说话我开心。
“中午我们一起去,你有时间的,就两个人”往后抚的头发停住在耳后,从额头一边五根手指一起缕过,手膨起的地方滑下,乌茶颜色的深褐色发丝像突然建起的小桥,微微拱上来转瞬变得低一点,目光所及他的头发栖息着并不潮湿的光润。他站得位置留出门,沼濋泽不在座位上,窗户外有木日,就在门墙壁旁边第一扇窗户,杨宸正好从外面进来了,手中抱着罐罐糖,他不在教室。
“O”我点点头,不想回那边,他去食堂吃吗,可能和他们一块,我没见过他点外卖,不要不吃饭就好,他做得面好好吃。手指推了推矿泉水瓶,顶部发生小小的翻动,不过没有溢出来,也许瓶盖上有水。
杨宸看到我俩都在这,小跑着过去讲台说“我来啦”,“小心,宸”稳步向前走,在前面桌和我的桌子间站着,但不是站定,向前既没护住一个桌角,沈忱两只手放上杨宸肩膀,保证没有继续向前冲和拐进里面歪倒椅子,杨宸扬着笑脸不动,大大的眼睛激动的看着我,沈忱抽出一只手拿上怀里的罐罐糖,杨宸两只手抱着,罐罐糖扎进里面,稍稍放松手,第二下沈忱才拿好侧过身放在桌上,肩膀上的手从开始都看得出没用力,等杨宸没有小喘气放下。“我去洗手池洗罐子~有三个女生在后面看我,我掰开盖子,三个女生又不吃了,奇怪”撅着嘴杨宸慢悠悠到沈忱后面,直愣愣地趴上肩膀,两条影子连过两套桌椅,我拿下盖子随意让它跳动,喝了口水,嗓子挺舒服的,杨宸只比沈忱没有这么高一点,我静静听着。
什么都没有做,我放学了,书包拿过来放在腿上,笔袋收进去,本子放在桌肚,回家。他也在收书包,O。楼梯前面三个人,后面1,2,3个人,我还是1个人走楼梯,不开心。“周逐”温文尔雅的声音从楼梯传来,我都走到玻璃门了,2秒后人下来了,是背着书包的沈忱。沈忱先说的话:“去吃饭,又忘了吗,没事的”。我往上提了下肩带,书包很轻,所以背一只反而有点会晃来晃去。O,吃饭,他还没收好书包吗?好吧,要吃饭。“谢谢”我点点头走出去,好晒呀。
“一定要上车吗?可不可以走路”我背着书包站在马路边,黑色的车停在学校门口的路,门自动打开了,但不想上车,嗯哼。
太阳光照在全身,我的眼睛有点睁不开,头转过去可以看到茶珀色的玻璃照着我的脸,不肿呀,有点困。看到沈忱了,他伸手贴近黑色敲了敲前排的玻璃,两下声音,给白光照下死寂的校门口有了动静,保安呆在保安室没有出来,拿外卖的人也不在,玻璃窗降下,露出路道景色,“两把雨伞”沈忱的声音,不耐烦的抬起头朝里面看去,尽管如此沈忱的眉毛平整,嘴角变化却有明显。照得好晒,回头看了眼,我走到小小的树荫下,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看,没有消息吗?他不发,O。司机从后备箱拿出了两把雨伞,虽然我只能看见一个头。
长柄黑色伞,好重,我开伞往前举着挡住脸,手机放回口袋里,
沈忱看脚步走在前面,是回家要走的一段短路, “周逐?”,
“哼?”我把伞往下放一点,这样就看不见我了,小砖头一块块过去,不饿中午也要吃饭吗?
沈忱的声音又变成在学校一样的“没事,看不见你的脸了”,
“O,带路”踩一块,第二块,看不见前面但路就是这么走的,好无聊,他出来了吗?这么想着,不想回头去看,看到了和看不到都不会开心,但,看到还是会开心吧,
握不住伞,刹得倾倒,不开心,沈忱怎么不走了,站在我前面几米,腿裤光滑的一面扇动风声“你小心,垃圾桶”,
“你走快点”在伞内我转过头,意识到声音有点小,算了,都可以,?!“Pang”,伞尖受到抵触的力气沿着弧线圈延到伞面,力气紧凑地通过伞柄捅了下我的手掌间,磨砂地颗粒感从前端有点肉的地方划过,推到弯曲的手柄,没想捏紧,反冲力微小的震撼对腿并无影响。匆快地,手柄连着伞倾斜朝下保持着不落地,灰蒙蒙的笼罩相反去挥开,转光的普通同步视线一闪光辉,马路上景象的几种颜色融为流体背景,握着弯杆的手心滑下到圆点,四指稍离,大拇指摸在磨砂上维持着伞,手臂上的骨头释放着莫须有的劳累打开,光照过头顶一切,不属于压抑的光芒,视力的闪烁,不符心意的压下嘴。光下,同一条路,另一,我的眼睛是睁开的,清楚的,只是高二路过,戴着铆钉帽,银色的铆钉呕吐着,光刺眼,“好疼”我有话可说,枷槁的头脑一刀砍断,震荡着余有的害怕,白昼盛大,我无限自由,一切同意……可,不在。从未张开的嘴唇闭上,声音却在脑子里,光刺眼,我微笑着,手没有用力移过伞,是银色的垃圾桶。
“我们打一把行吗?伞我拿着”,
“快点去饭店”微笑不是1秒的下线,我发出声音,1秒后可恶的笑容再度出现在我的脸上,算了。
与回家不同方向地路,光线大局观指向遥远,直至空白,高一米的栏杆充当规整裂际的围墙,moni花只在秋季,一种茶渍的光泽,没有饱含露水的欲滴的肥大的花瓣,不是枯涩般沿茎拢着变小,枝条不会攀登栏杆供人欣赏,不是葡萄架,但花朵可以聚成一小墙,隔着硕大的间距,可能一条路出现一处,目前没有看到,花心盖着光阴的灰色,颜色我没有看清。什么都没有,3分钟的红灯,无力的白光在伞撤下后多了干燥,长伞被沈忱挂到栏杆内部的一根白条枝茎,伞尖和一段垂落外面,阴蔽的墙体投射,我站在这。moni花聚合一片,相同大小的空隙分布在一片里,moni错落无致仍具有美感,无聊,我不感兴趣,幸好moni不生虫,也没有汽味。
锡纸在纸盒翻盖的声音,我无心赏花,也不想盯着红绿灯上的数字,调谐的落脚声,安定后,我抬起头。一支烟优雅地噙在嘴里,蔓藤两项紫金编色的细挑花纹,中间一束星点的横白,为我致意时兴致的滑到嘴角一点退意舌头压下烟头,绕着舌尖与烟共同伸出,面色如常,我不细究,往来路的后面走了一步,沈忱不在笑,坦白、惬意、OK,深褐的发丝引开一片全貌,低头见一朵moni,浅粉色的嘴唇添上一瓣花,没有刻意遮住脸,也没有刻意让我认识,似乎习以为常,紫霱暗花,觥筹明合,一块小岛,虽然好玩,我的手提了下一路颠簸快滑掉的书包,合拍的声音,我的一边肩膀。烟一支,是吹袭的发丝或是沈忱轻点头,一端清点,花朵心先坠后迎,抬眼望长衔空明的人是我,划过一枝moni,也许风带走了听觉,清乌的消烟弥燃一瓣moni,点尖花质犹存,沈忱自然地看向我,烟头被花来火着起,再而去抬头以正常的姿势见面。
尖上缕烟渐薄,moni有了紫色,只在灼烧处,我的手轻挥,打到烟了吗?未完全变色。我不着急,等他书包转过,水紫色的烟第一口吐出,我还是被呛到,百无聊赖地抱着手在胸前向后倒,“每天抽一支吗”我并不看花,
不是很重的烟草汽味,“Maybe Mo拉过垂线”沈忱有着天生的温雅如此这么揩偕道,指缝间的烟一紫青天,起于手臂而未结远方,
抽烟和辅助线有关吗?我瞟了眼绿灯已过,回头时“拉条水平线也不可以,这里三角形没有封闭”,
“没事的”笑着,手中的烟纹丝不动,他的头发并不长,另一只手拂过额间一边头发,意收着拢到耳后,在末的开始,手指半张着伏起肩头徐徐放下,
“抽烟,别抽多了,会…”,他说过,肺会像垃圾桶一样,我记得,
沈忱抬起拿烟的胳膊,正欲在脸边,又捏住烟“需要我掐掉吗”,
“不用”我简单地摇了摇头。
1分钟的绿灯,我奔跑着,放了笔袋的重量拍着身体,路中,我看了眼沈忱,酌烟的嘴角,手又在摸过头发,我去饭店一定要先洗手。
紫红色地砖新路,我等他掐灭,再跑回去拿伞,阳光晒我。
“我衣服给你行吗,快去吃饭吧”,
“带路”,沈忱脱下的外套自然地折中好,我才不要,
“前面就是”,
跑一段红绿灯我跑不动了,闭着眼小心地走过去,一路上“小心”“小心”,“O”“O”……
一位阿姨推开包厢的门,我的书包放到小桌旁的椅子上,手动降低空调ing,问了阿姨洗手间在哪,沈忱带路ing。
可以说并不是很干净的样子,不是自动出水,龙头开把上还流着水,有色洗手液半拉,这看起来像是一家老店,即使做得菜好吃。
“需要酒精棉片吗”木门门框外,沈忱说,
我点点头,餐桌上应该还有湿巾“注意卫生”,走回包厢的转角,饭店中庭排列了五张铺着白色塑料袋餐布的圆桌,旁边是对齐的带沙发靠垫的四人桌,
“我向你道歉”沈忱走在我外边,几步路到包厢,
“你擦我辅助线的时候也这么”我走进门内正说。
椅背镂空,完全靠上会搁楞后背,椅子本身是冷的,拆开桌子上的一包湿巾,长条展开好擦手,接过沈忱递来的一片消毒湿巾再次擦一遍。
背部不算挺直的我坐着,打开手机,无关的消息浏览都不是必要,在一个软件绕了会,下滑刷新、刷新,转到相册去看,我拍的照片,从中间点开一张,O这个椰子碗是吃得差不多,不可以再吃了的时候拍的,一片薄荷叶躺在残缺的香草味的布丁,纸质的包装盒边饭盒站着的影子,桌子很容易看出是在托福地方的,最前面有椅子一乍,画面的左上角拍到一个咖啡杯底部,黑色的咖啡颜色饱满向画框外延伸,接连着没有喝完的向上,塑料杯底部一圈细圈再上是一搭大一点的搁楞,一撇微微反光。我的手指放上屏幕去放大,那一角更宽,贴着得映照后对比出的棕色,还有一杯咖啡,再去放大这么画面已经开始反弹了,手指撑在屏幕上,那一角也找不出有表情的人脸,但我看见了缩小后黑色的头发,黑色与黑色也有不同,我知道是他,没有照片我也记得。包厢,黄褐色的门依旧紧闭,大概沈忱还在彩色荧幕前选菜,门内听不到外面阿姨端菜走来走去的布鞋啪嚓平滑地面的脚步,遏制住想看相册里东西的期待,滑出软件,这里没人,手指一点进相册,格子眩色中飞快的点开一张照片,我就看一张。
心不跳了,我错了,对不起,是我给他在游乐园围墙拍的照片,只是盯着看就好愧疚,对不起,失败后我徒生了一错到底、放手一搏的勇气,点进麦克风头像的软件……嗯哼,没有呀,没有消息,我知道。现在这里不热不冷,暖气更多一点,我讨厌了手机,手机并不好玩,什么都没有,无聊,按部就班地,礼貌性微笑面对进来的人,我拿着筷子和吃饭。硬米抬到两根筷子前端上,嗓子自己觉得坚硬说吃不下,阻塞地滑行,碰到某个血管鼓起的包而触发针拨过的感觉,脑子里预设差不多发生的困难后,我起身去书包拿水,
“我倒热水”,
“不用”。
拿出矿泉水坐到椅子上,准备靠下去的身体在微笑中坐好,不想拧开,于是我拿起筷子,看着米饭,沈忱帮忙盛得,盛得不多大概半碗,米饭呀我看着,不想看到餐桌,其实头都不想抬起来了,不知道。2秒后,我恢复正常但不带维持微笑,一只手搭上矿泉水轻轻扭开,不会发出新瓶的咔哒声,瓶子粗粝得摩擦我的手掌,滑到中间举起来喝一口,可以吃饭了。一口米饭,第二口米饭,等一会,旋转中的圆形转盘上,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好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米饭等会再吃吧,筷子从尾部捏住并在一起,顺着下来架上白色的“小山”。我想,如果是和他们一起吃饭,我不会去,至少和沈忱,我不用一直对不起。
盘子继续转着,菜品过、过、过,茶酥饼吗?想吃,眼睛看着手去拿筷子ing,转走了,哼。转盘被按住了,嘻嘻,抬起手夹到一块,茶饼酥酥的掉皮,咬一口,不是甜的,一块呆在嘴里,好吃,嘻嘻,3/4茶酥卧着碗里面,好吃,开心。
空调不是最安静的吹着,一封纸信转来,手指伸过压下铜纸和玻璃刻度间,指腹合上纸的纹路对着自己一推带下来,O,写信吗?我有时觉得写字挺累的,还有茶酥好吃等会要记得带一份,嗯——这可以是卫生的吧。知道沈忱要说话,信放在一旁我撑着头的左手拿下来,飘然垂到腿上,另一只手按着信封的一角,珠光色的四方铜纸承上琉璃青辉,一枚像是泼出的鬓角飞溅的漆蜡,其实并未出格,按下得可能有着特殊含义的印章的图案,信封里夹了折过的纸张,由我按住的厚度就是这么。
“可以说”我的手松开信,完全咽下茶酥,比较轻松,
隔着两个座的沈忱对转到那的茶酥不是感兴趣,深褐色头发没有被暖气吹乱,似乎惬情地说着“邀请函有1个月的期限,我发过你的邮箱”,
我没看手机,地址、姓名这种吗,“什么”扫了眼所谓邀请函,无简体或者花体英文、无彩色或者单色鎏金,信主大概是位不拘小节,甚至狂荡的人,
“实验室,初三你没来,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吗?”沈忱喝水的举止依旧得体,也许认为我应该“6分”地清楚,稀薄的热气围住饭店提供的玻璃杯内水空出的上方,并不严实,透汽的小孔缓慢蒸腾,
不知道,化学实验室吗?我到那里不超过4次,所以平静地说“不要反问我呀”,
到了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沈忱认为我知道,这件事和我初三的学校有关系,可我初三没去上学呀,或者偶尔去,手从桌上的水瓶转向手机,竖着一排的消息列表点开,文件:
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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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记者:*忱
整述内容:已截止/已封锁
提要建议:已截止/已封锁
签名:沈忱
(附:地址于凌和区Ddqiu14线504栋,截会于10月24日下午4时5分,
祝与您在放弃秋天之前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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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封确认信吗?不过还是不要反问比较好。
此时并不口渴,时间似乎足够,复古的窗帘盖住了象征性阳光,但我想它没有按时清洗,拉开后会先是手掌上的灰。
初三,和学校的实验室,和我。不对,不止和我,肯定是全班,我不会一个人去实验室的,这是肯定的。化学、生物、物理和数学实验室在学校内部单独的一栋楼,占拥一整层,还是两层吗?因为楼上楼下我好像都走过,是去实验室吗,话剧社和文学社也在那座单独的楼。
我初中的学校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我知道,所以之前我是想当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