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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课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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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着晃着走回班级,“哥哥,松手了”我逗他,“嗯,放学再拉哥哥手”松手一刻,留有余热的手覆在脑袋上揉了揉,将温度散进发丝里,我在心里骂他变态,“少骂人”他收起手,一双没有柔情的桃花眼下藏着轻视,眉心的抬高看不出是刚才和自己闹腾的人,“…”他本来就爱逗我,算了,“坏人”我脚步一顿,不再一同,继续向前走到座位上。真是坏人,就温柔那一下,我还当真了,不开心,我笨,哼。下午到现在一口水还没喝,好渴,手放到下面没摸到水杯,算了,我倒椅子上,最好把刚才都忘掉,明明没有人有错,是我自己瞎想,我不好,烦人,不要说自己不好啊,但叫哥哥也真的很亲密啊。脑子互殴中,我选择中立。“小孩吃软不吃硬,哥哥记住了,理理哥哥来”水杯稳稳的落在桌面,曹明风赫然占据视野,
“不是哥哥”我扭过头不看他,
“是”感觉到他两根手指掐住我的左右两边脸,
“哼”我还是不开心,
“原谅哥哥,逐逐”,
“什么逐逐啊,尴尬”,
“不尴尬,逐逐,叫哥哥”,
“哥哥”,
“嗯”那一笑,不像装的。
他是变态,班长是变态,我不由得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又是什么恶趣味,cosplay?还有逐逐?肉麻。
“周五带上沼濋泽,我们都去”木日说,沼濋泽就坐我左边,一言不发,比我还社恐?“看你大爷”,“对不起”,“哎不是”,“沼濋泽!讲礼貌!”,“看你大爷怎么了?!”,“滚滚滚,周逐他不是恶意的,他就是习惯,对习惯这个脏话,别介意嗷”,“你交屁朋友,给人道歉”,“我干啥了,李杳你大爷的”,“噗——”杨宸坐在前面,大概和我一样听到李杳这个陌生称呼都想笑,“你笑你大爷呢”沼濋泽转过来,“沈忱他讲我”杨宸看着沈忱,沈忱侧过身半挡住他的脸,弯下腰哄他“没事没事,他不是故意的”,“再你大爷下试试”突兀的话冷静的在曹明风口中说出,“……”安静了不闹了,沼濋泽愣了下,狠戾的斜着眼盯曹明风,“都别生气啊,现在时间也不够了,下个课间我给你们解释,他他人可以”木日快忙不过来了,“哥哥”我稍站起身,手指拉住曹明风外套,轮到我逗他了,“嗯,是哥哥”出乎意料,他并没生气或一点不悦,可能是我反应过激了,我又做错事了,晚上发个红包安慰他吧“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晚上和哥哥一起吃饭记住”。
心猿意马,脑子里跑火车,一边是旁边这个新同学,一边是哥哥问题,哥哥是哥哥,以后一直叫他哥哥?那个逐逐又是什么,我奶奶都没这样叫过我,顶多小逐,还要感谢这节课是副课,如果是美国历史的话我要被点名n次了,那个外教眼神特别好,低头发呆他都“wake up,wake up,what did you dream”。
熬到下课了,等待中,木日到曹明风座位找他过来,不过来,又去沈忱那,沈忱加木日让他过来,对着木日翻个白眼后不情不愿的来了,“周逐”,“怎么了”,“你好”,“好”,和杨宸开启支线尴尬没话对聊,“不紧张”我对他说,“世上还是好人多”他吐了口气。“咳咳!我说了啊,他是野及的,转过来到这边上学,初中去英国夏校我和他就是一组的,那时候初二,今天也算是我俩国内第一次见面,他就看起来不太好说话,其实处个朋友没问题的,今天打完篮球他还道歉了呢,说打太猛怕大家受伤,还有夏校我们俩住一块他晚上可安静了,一点不打扰人,对吧”木日坐在椅子上蹬了脚沼濋泽,不对劲,他不对劲,沼濋泽不对劲,“好了,好了,周五聚的时候再了解,新同学也要适应”我尽量语气平缓,“哥哥,走”小声说完我拉着曹明风到最后排拐角,“幼稚,不用叫了”朝那边看了眼刚转过头,脑瓜蹦限时上线直中额头,“坏人!”,“你还想叫”,“不想”,“小孩”,“……”,“说话”,“不理你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帅哥不需要吃饭”,“听不见”,“你欺负人”,“我是坏人当然欺负你了”,“班长坏”,“告老师”,“不要”……“去”,“不去”,“去你家了”,“……”,“啧”,“不许啧”,“事多”,“去你那”,“嗯”。
……神游,
下课,“拜拜,拜拜”。
“走”,
“小孩脾气大不是好事”,
“我是大孩”,
“呵”,
“……”,
“说话”,
“我又不是你的狗,不听”,
“你想当狗?没说不允许”,
“人”,
“呵”,
“……”,
“打算一直不说话?”,
“和正常人说话”,
“说吧”,
“……”,
“你这小孩”,“不省心”,
“我不饿”,
“我也是”,
“上次作业写的不错,今天继续”,
“我抄你的”,
“我抄你的”,
“我不写”,
“晚上别想睡觉”,
“坏人”
“嗯”,
“真是坏人啊”,
“你说的”。
……
“群里有消息”,
“我看看,哦拉他进群”,
“借?抄作业”,
“同行来了”我笑他,
“换个”,
“真说”,
“嗯”,
“变态”,
“逐逐”,
“我错了”,
“嗯”。
到门口,“嗯?”,“草莓”,“想吃吗”,“想”,“搬到你家”,“我没你家钥匙,不走”,“进去,给你拿新的”,好多草莓,不能放坏了。成熟的木质香主调中混杂了草莓独有的甜味,由排斥到渐渐融合为一体,却脆弱到可能草莓一提走味道就消逝了,“没有多的钥匙了,我的给你?”,“我有时候不在这住呢”,“那可不行,只能住你家了”,“你周末不回家吗”,“嗯”,“住我那可以帮忙打扫卫生吗”,“不可以,拿好,关门了”。
到家,放下草莓篮和书包,“我去洗盘草莓”,“我也吃”。
“我今晚不打算吃饭”,
“陪你”,
“哼,你就是不想吃”,
“没有,是陪你”,
“好吧”。
水好凉,打到手上不舒服,也不撒盐了,水过一下就算好。“洗好了”我端着盘子到客厅,“别动”他面无表情,事出反常,“怎么了”不会有虫子?不要啊,我不敢动,在他面前快要僵硬地站着,他拿出手机,面色端详毫无异常,随意的滑动后对准我,“放松”,他是在看虫子吗,不要啊,“好了”手机降下,“虫子呢”我还是没动,保持着傻气站姿,“什么”,“虫子”,他单手撑住扶边大半个身子倒过来,手握在我右边肩膀,指腹因为用力而在上面感传压力,泛上更加敏感的神经,压低头时若然的拉近,他有没有认真看呀?!“我看看,没有”,“那你拍什么”,“拍帅哥”,“哼,哼”,他突然张开嘴,“干嘛?”,“啊——”,“哼哼”想吃草莓?不给,我拿起一个塞到嘴里,“好吃”嚼了两口果然好吃,踏出步准备坐到沙发上,“啊”压在肩上力气没了,拽到手上了,我转过头,好看的眉毛被他皱起来嗔怪我,张开的嘴动了动,“好好好”我拾起块小一点的喂过去,明明有仔细注意可微小抖动不小心碰上唇角,触觉似有似无,正缩回手,草莓却不老实的露着屁股堵在唇口,算了就推一下,蜷缩的食指伸展点在草莓上推进去,好多了,?!草莓又吐出来了,缠绵挂着几丝口水,他半眯着双眼,不像示弱,“好好吃,别,浪费”我扶着他坐好,自己也坐上。盘子搭茶桌上,我掏出手机,没在意的盘腿坐好,“挤”,“不挤”。手机好玩,玩玩玩,再买点水?这小玩意也可爱,到时候都系书包上,好像上次买的还忘在快递站,两天发货的话就一起拿吧。“写作业”,“我不要”,“逐逐写作业”,“…小明写作业”,“嗯?!!你说什么”他赫然睁大眼睛吓我一跳,“小明”我小声嘟囔,再看他时,他躺在剩下的位置,一蹶不振,“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拉他下,没理我,“错了嘛”他依旧趴着,不能乱取名我在心里记下了,我挪了挪,手往前戳一下他衣服窝,手没准备好抬起,庞大的黑影倒来,他遏住我的手向后反制,单只胳膊转后受到压缚,不明所以,他腕面两条青绿的筋脉重合后又分开,在不同方向延伸至不清,手腕加重的力度晃醒神,前额发半遮半掩着他深黑色的眼眸,恰切我被罩在漫长的黑夜中。
“……”,
“装死”,
“你不累吗这个姿势”,
“傻子”,
“我忏悔,可以吗”,
“不可以”,
“算了,就这样”。
我盯会他,他看着我,我眼睛转一点去看草莓,留影感觉他还看我,我又转回来,第一眼看的是他,再转看到沙发,灰暗的绒毛不分明,兜转一圈后还是看他。眼里是我模糊的样子,撑在头上面的手臂越发残白,“累了休息会好不好,等我写完作业借你抄,哦群里!看群里有没有答案,松手”我被压住的手试图抬起,不行他力气大,但我还有只手哼哼,挠痒痒!我坚定的看着与我对视的眼,手指慢慢沿着衣服滑,挠他的腰肢,两下三下,他不痒吗?!再试一下后任然没有变化,我挠了下自己,一激灵,痒啊。“错了,错了嘛”我的声音像被打了拳,“嗷嗷,嗷哦”连着肚子抓了几下,好痒——“呵,幼稚”他的手意蕴着离开,转而掐着我脸不放,“唔,唔!”颌骨被捏得讲不出话,他,坏人!
“唔”,
“乖”,
他捏住下巴转了两下,长眸縠动,似卡普里亚深沉的凝视,藏起蓄谋。“哼”再不写作业我就熬夜了,他,坏人。“嗯”,“不经玩小孩”一计脑瓜蹦驻在眼前,拇指在额上抹了笔,他幽幽靠回去,拿起手机。哦还是逗我玩,我的作业!虽然不是想写作业,但还是生气下!哼。我打开手机找群,有消息,杨宸:求答案加一,木日:你们两个???,木日被群主杨宸禁言10分钟,沼濋泽:杨宸你解除,群主杨宸已解除禁言,杨宸:@沈忱,沈忱:我有答案,发给你。为什么不发在群里呀,我也想看答案,又来一条消息,点开看,杨宸:偷笑表情包。我的答案呀,“小傻子,快写”身边那位平静的开口,我探出上半身拿了两个草莓塞嘴里,真的要写作业吗?
“再发呆,给你脑袋削掉”不展唇齿面笑如花,柔似水的态度说出来我自己蒙了下,发呆脑袋削掉,?“你,坏人,坏人”我揪起地上的枕头抱怀里窝着,思考怎么要份答案,打字:杨宸,你好,我…这打得什么呀,我长按删掉键,突然手机斜向一边,脖子被迫抬高,对眼前疼痛紧紧缠绕在脖子上,唔咽难堪,渗入软骨,单侧的用力使剧烈的反胃感快要吐出气管,茫然间看清他的眼,好生漂亮只不过没有温度,骨头捏得快要碎了,不过几秒,不适感裹着恐惧弥散漂浮全身之中,头仿佛变轻了,浑然的质量一滴,一滴落下,眼睛最后望他时没有不开心,我好像变干净了,纷杂的厌恶一片,一片褪去,我没有挣扎,嘴角尝试后留出笑容,曹明风,谢…他松手了…他在想什么,我无法说出,下一瞬间被拥进他的胸膛,全部力气攀在他身上,没有阻隔混乱的压上全部,头倚着,像压缩的弹簧被释放,他抱住我,手从头发滑过脊椎,另一只手轻轻的拍动两下……
时间太久,他的手垂在腰旁,没有松开,“我错了,曹明风”我摸索着手向上爬直至触碰到那双手,很凉,“没有”如若春风不解意,他便是落花,“谢谢你”想了会还是这个,我不去说话,就这样抱着。
“周逐”,
“在”,
“嗯”。
“是因为今天叫你哥哥吗,我不会说了”,
“周逐可以说”,
“……”,
“不许叫我小明了,太幼稚了”,
“好”。
渐渐过了会,我拍拍他,“今天我写”……“嗯”。
安静的放开,我们互相看着,觉得不好意思又夺过眼,拖起书包,拿出本子,写了。手有些酸,回头瞧他时,他呆呆的像小企鹅一样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我扭回头,继续写。写完了,再看他,他闭上的眼睁开一只,就这么看着我,笑了,我也是,他扬起的眉毛带着骄傲,就算一句话没说,我猜现在他是开心的。转过头,拿下一本……写完啦,“真棒”收起笔时他在后面说,我边收边笑“你过来抄呀”,“嗯”他坐着从我笔袋里抽出一支,“那是蓝笔”,“哪支是黑笔”,“这支,好用”,“谢谢逐逐?”,“哼”……
“写完了”,
“?”,
“傻子,玩会睡觉了”,
“你还在这睡吗”,
“钥匙都在你这了,我怎么回去”,
“给你”,
“不要”,
“真的?”,
“废话”,
“那我玩会手机了”,
“傻子”,
“O”。
……眼睛不舒服了,不能玩了,我使劲眨几下眼,“打电报呢”,
“?你别看”我别过头去,对着地上又眨几下,
“我就看”,他凑近的脸撞到衣服上
“坏人”,
“呵”,
“哼”,
“呵”,
“烦人”,
“我要洗澡”,
“不可以,我今天要洗”,
“嗯?我先洗,上次你先的”,
“?”,
“傻子”,
“哼!”,
“去了”,
“拜拜”我看着草莓准备去洗几个,
“真棒”站起身的他低下头来,非要看我,
“哼”我胡乱推他,
“我看看,嗯,真棒”手被举起,我看眼他,他就笑,胡闹呀。
……他去洗澡了,我拾起把草莓装盘子里,带到厨房洗,热水器轰隆的响着,我打开的水也是热的,开心,夜色已暗,晚风透过纱网吹进来,凉凉的惬意,自己先尝一个,甜的,不吃了留着放桌子上。
坐到沙发上,9点多了,这边没有装电视,想放声音呆着,呲呲的水声打着卫生间,我抱起枕头躺沙发上。戳一下,它弹回来,抓一下,它弹回来……唔……
脸上突然凉丝丝的,还揪一下,我睡着了吗?手拍拍躺着的地方,快睁开的眼又合上,“唔”贴在沙发上的头蹭了蹭,“呵”轻轻的笑声离近,我扑腾的手落空,睁开眼过几秒才看得见,白色聚焦是曹明风?“你好”我缓冲中,“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呀”我揉揉眼,“睡傻了?”他一拳打到胸口上,不疼,“没,没傻”眼睛看清了,“你,就没穿”我抬起头看他,“怪你”,“不怪我,我睡着了”,“呵”他不说话了,自己往厨房方向去了,我坐着,手机屏幕亮起,10点钟了,感觉睡好久了呢,“喝水”闻声看他倚靠在厨房拐角,腿伸出来一大截,灯没有打开,但杯子的一抹反光仍旧清晰,“我?”,“鬼吗”,“来啦”。门留有缝,他轻松地转了转杯子,等我进来,杯子在他指下瞬间按停,“嗯,喝吧”他的手离开,我接过玻璃杯,水倒了没有半杯,映着蓝,咕嘟喝下去,解渴,“周逐”,
“这”,
“周逐”,
“我在”,
“周逐”,
我抱住他,普通的抱住曹明风“借我抱抱,等会给你吃草莓”,只是抱着,身体很凉,“嗯”掌心盖在头顶,没有继续,我拿着杯子并不标准的抱着,边缘的反光下他抬起胳膊,水流波动杯雾下隐着深昂,连着薄唇似难分离,我退了步,放下手,“谢谢”,“第一天我和你说了什么”,“…抱歉,我忘了”,“嗯,不用谢谢”,“…好”,他再次喝了口,水滴沾在嘴角而后滑落,他看向我手指轻轻一挥,指尖湿润,“我的——奖励呢”,“外面”。我先走出,客厅的灯也算不上亮堂,忘了他还没穿衣服,“我去拿新的,草莓你吃”我着急转身,连步走撞到沙发一角,拉力向后,是他,肌肤贴近引力中纹路撇撇,我抿住嘴装作不在意的脱离走向卧室,什么衣服,拉开抽屉,裤子长的热,短的吧,睡觉也能穿,我取了一件黑色短裤,摸起来滑溜溜的我还没穿过,上衣?打开上面的,都差不多,长袖的?黑色这件,琢磨了会抱着两件衣服到客厅,他早已经站好,好像迎接换衣使者?“都是没穿过的,你赶紧换吧”我挪到旁边坐下,没拿手机没拿草莓,就这么坐着“去吧,我等你”,“嗯”他笑我,手还揉了两把我的头发,?!我也要洗澡,是哦,他去哪换的?“这也要看吗”他站在门口面着墙,花白的后背对着我2秒后是挑衅的目光,鼻尖高高扬起,而后地下来审判我的“罪行”,我看了看手,“哈哈我,我,我要洗澡,没事,你换吧,我回去了”计划往沙发跑想起来要拿睡衣,捂住脸露条缝的从墙边跑进卧室,再不经意的推上门,不会被当成变态吧?不可以!门近乎完全关上,一点光都没有,移开手眼前是黑乎乎的,开关在后面,摸摸,“我在你这住可一点也不安全啊”光亮与他同时出现,手尖也在这刻让他拉住,“嗯?”他把手拉低使我的垂放,笑着走近一步,身后是没有光的,我被牵着,手一点点握满,“说话”光絮抹散,这个冷到极致没有任何可能的笑意仿佛才是真的他,薄唇中生出斑驳寒意,漆黑的瞳孔表达出病态般执着,“我,是想,开灯,的”手里很奇怪,“为什么要开灯,外面不是亮的吗,嗯?”没有紧逼却止不住的颤抖。
他不是正常人吧,和我一样。
我怎么能这样,周逐,你是人,是人!不能带坏他,不可以!
“对不起,我去洗澡了”睡衣就搭在桌上,很容易拿到,“对不起”我又说了声,他注视着我,我点过头把门开到最大。洗澡时,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的家庭是什么,我是什么,我没有去医院正式检查我是否有心理上的疾病,但从初三开始持续的没有兴趣,不想上学,社交痛苦,反抗管理,我在思考我是不是一个正常人,有幸的是加上考前两个月和暑假足够长的休息时间,我逐渐能正常说话,察言观色,适当的对不友好行为进行反击,但这远远不够,肯定不够,我无法和大家一起开心,一起伤心,并且清晰的留有很短,现在高中的朋友很好,真的很好,我很开心,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没有办法,当我感觉身边人如此契合时,我惶恐。也许只是晚上才多了想法,算了,过后就好了。泡沫浸在空气里,我还活着,开心。周逐,你…算了,出去了。一眼望去,客厅没有人,厨房也是,我走去卧室,他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腿,我穿着拖鞋慢慢走到另一边,他睁着眼,含待笑容,只看着我,只是看着我,“嘻嘻”我忍不住笑,“赶紧过来”他咕蛹下被子,“好”掀开一点被子进去,是暖的?!“我自己这边还是凉的”唯一的枕头枕在他脑袋下,“你?帮我?暖床?”我再摸摸,是暖的,“傻子”他翻过去,我看不到他的脸,“曹明风是好人”我想着哄他,“再说”,“你是,好人”我扯一扯枕头,“嗯?”他翻回来压紧枕头,凶巴巴的盯我,“你睡觉吗”,
“幼稚,小孩才会这么早”,
“大孩曹明风呢”,
“不告诉你”,
“好”,
“说话”,
“…你好”,
“我真会打人,不过不建议尝试”,
“你呀”,
“说”,
“人真好”,
“嗯”。
“那天晚上我踢到你了吗”,
“嗯”,
“你不打我?”,
“现在打”,
“哼”,
“你好爱笑”,
“现在打我,我换不了手哦,想打就打吧”我也躺下,
“你怕痒”他捏我肉,
“哈哈,哈,你,坏人”,
“刚才还是好人呢,周逐不是乖小孩”,
“好嘛”,
……
“晚安”,
“晚安”。
我们拉着手,他的右手我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