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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吧暧昧期 他,竟然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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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传来阵阵水声。
敖雪儿坐在充满泡沫的浴缸里,手撩拨着水面上漂着的玫瑰花瓣。她回想着先前的那件事,那句‘别怕,我在’在她耳边挥之不去,还有被裘阳拥在怀里的那一瞬间,以及他身上传来的那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松香。
“别怕……我在。”敖雪儿嘴里念叨着,脸上传来一股暖意,她打开窗透气,微凉的风吹拂在她脸上,替她抹平脸颊的火热。
洗完澡后,归琪兴冲冲地跑过来挽住敖雪儿的胳膊,“快点说,今天晚上那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要听详细版的!”
“也没什么。”敖雪儿拉着归琪做到床上,娓娓道来,“起因就是我约裘老师出来吃饭,因为他帮我改了论文,这个之前跟你说过,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当时我忘记了你跟我说的雾川街隔壁出过事,就走了那条街,然后就不幸遇上了那三个臭流氓。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快完了的时候,裘老师及时赶到,把那三个人给制服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后面报了警,去了趟警局就回来了,就这样。”敖雪儿道。
“啧啧,偶像剧里出现的桥段也是被你给遇上了呀!英雄救美啊!”归琪摇头感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可我觉得那个裘阳对你目的不纯,你想啊,人家一个首富长孙,相当于太子爷一样的地位,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又恰好救了你?说不定那三个流氓就是他找来的,然后故意英雄救美一下让你喜欢上他,之后再……”
“警察都说了,那三个流氓是前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案件的主谋,怎么可能是裘老师找来的?大宝,怎么就不信呢?”敖雪儿打断归琪的话道,脸色肉眼可见的失落,“我觉得人家裘老师人其实也挺好的,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坏好不好?!”
“啧啧,你还真是傻白甜,有钱什么办不到,你这就维护上了?”归琪揉着敖雪儿的脑袋,她的经验告诉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转眼看见敖雪儿微怒的脸以及眼神警告,压下了心中的告诫,转变了态度,“哎好好,我不说了行吗?你家裘老师最好了行吧?别生气了小宝,我也是怕你这棵小白菜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挖了去,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归琪哄道。
“那你之前和程宴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像你现在这么想的?你之前还总说让我去涉猎一下呢!这你怎么不说?”敖雪儿反驳,带着一丝委屈。
“对不起嘛小宝,是我一直着急忘了和你换位思考,你是我最好最好的小宝,不要生气了。”归琪将敖雪儿搂在怀里安慰,“小宝,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你幸福,我在感情这条路上经历过太多了,也受到过欺骗,所以我更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识人不清,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片真心。”
归琪说得情真意切,敖雪儿被她说动,一扫先前的沮丧,“好吧,看在你是为我好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归琪高兴地往敖雪儿怀里蹭蹭,不一会,她又道:“小宝,我们要不要去酒吧玩玩?里面的帅哥美女多着呢!”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敖雪儿轻戳归琪的脸,看出归琪的话中之意,“我看是你单纯想去吧,还拉上我。这么晚了还出去?睡了。”
“别睡啊小宝,求你了,就陪我去吧,就当是消遣一下,放松放松嘛。”归琪劝道,“你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偶尔放松一下没什么的……”
敖雪儿内心斟酌:要是让归琪一个人去,被程宴那个大醋坛子知道了保不齐会闹矛盾,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睡不着。
“那说好了,不能喝酒。还有,要是被程宴知道了你自己解释,我可不会给你兜底。”敖雪儿叮嘱,同意和归琪去酒吧。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谢谢你小宝,么嘛!”
归琪在敖雪儿脸颊啵了一口,起身拉着敖雪儿换衣服,开车去新城小区附近那新开的酒吧。
城东别墅区。
裘阳斜倚在沙发上,有些郁闷,还有些烦躁。他伸手去扯领带,突然想起这是敖雪儿给他系的。反手拿起那条领带,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和质地,一团乱麻的心才逐渐找到了方向。
他抿了抿嘴唇,突然有点想喝酒,想到自从搬到这里之后就从未在家里囤过酒,一瓶也没有,心里又是一副说不上来的滋味。
……
酒吧里,一片嘈杂。
暧昧的灯光让人头晕目眩,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得人精神欲嘉。舞池中的年轻人随音乐舞动着自己的身体,也肆机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归琪和敖雪儿找了张沙发坐下,那个位置相对安静些,离吧台也近。
“两位想喝点什么?”服务员问。
“两杯特调饮料,谢谢。”归琪说,看向敖雪儿,“小宝,一会你多看看舞池那边,说不定有你喜欢的。”
“你怎么老想着给我物色对象,干脆你别当设计师了,改当媒婆得了,真讨厌。”敖雪儿没好气道。
“哎呀,我这不是……”归琪想解释。
“好了别解释了,谁还不知道你呀,小坏蛋。”敖雪儿戳了戳归琪的脸,又问,“琪琪,你和程宴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吧,我和阿宴本来打算这个月底的,但那时候恰好是阿宴姐姐的忌日,所以就往后推了一个月,准备时间也够。”
敖雪儿心中酸涩,“这么快就要嫁人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小宝,我就结个婚,又不是不要你了,到时候还想让你当我的伴娘呢!”归琪说。
“你真的想好了吗?”敖雪儿又问。
“想好了。”归琪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
其实敖雪儿这么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归琪原本是一个不婚主义者,只谈恋爱不结婚。在她早期的恋爱史中,都是不出一个月就分手,然后再去物色新对象。直到遇见了程宴,她就动了想结婚的念头。于是她主动出击,没想到头一回表白就直接被拒了,这让她很受打击。在程宴眼里,拒绝的理由是觉得归琪太水性杨花。知道原因后的归琪哪里能忍,明明是自己的那些追求者对他有利可图,根本不是真心谈恋爱,她才提的分手。平时都是网上聊天,现实里连手都没牵过。在追了程宴不下十几次之后,程宴终于对归琪动心,在一起谈恋爱不到三年就见了家长,双方父母也都很满意,十分支持。之后也是领证、订婚……一条龙,直到今年才终于来到‘结婚’这个步骤。
对于程宴,敖雪儿是见过几次面的。虽然长得像公子哥,但能给人一种很踏实心安的感觉。在绝大多数归琪对他的描述中讲到的:程宴是一个程序员,但没有秃头,和她在同一家公司,后面开了一家游戏公司自己当CEO,一个纯情又有些憨憨的人,也非常宠老婆。
“你幸福就好。”敖雪儿心下了然。
“小宝,我们去舞池那边看看吧?”归琪提议。
“坐这不挺好的吗?”敖雪儿说,不明所以。
“这里视野不太好。”归琪道,眼神不怀好意。
“怎么?想去蹦迪呀?”敖雪儿看穿她的心思,将问题抛了回去。
“好久没玩了。”归琪嘟了嘟嘴。
“行,陪你去。可别让有心之人给盯上了。”敖雪儿答应道。
陪着归琪到舞池对面的卡座坐下,敖雪儿道,“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她向归琪摆了摆手。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喊我。”归琪说,随即跑向舞池,和里面的人一起跟着音乐嗨起来。
敖雪儿坐在位子上,手里还抱着她和归琪的包,看上去就像一个乖乖坐等家长的小孩子。
往往这种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会招惹来一些麻烦,再加上敖雪儿长得漂亮又显年龄小,皮肤白嫩,脸型是那种瓜子脸,跟个芭比娃娃似的,遇到的麻烦就更棘手了。
“呦,美女一个人呐?”一个手中拿着酒杯,染着黄毛的混混走近敖雪儿,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一直往她身上某处瞟,“要不要陪哥哥喝一杯?”
敖雪儿被这种不善的眼光盯得有些不适,“不用了,我不认识你。”她道,往旁边的沙发挪了挪,尽量和那个混混保持多的距离。
“别害羞嘛美女,都来酒吧这种地方了,还装什么清纯?”那个混混不依不饶地靠近敖雪儿,用更为大胆的眼光看她。
敖雪儿心里想:怎么来个酒吧都能被骚扰?今天也太倒霉了吧!
“你要是再骚扰我的话,我就报警了!”敖雪儿一本正经地对那个混混说。
“呵,报警?这种地方你就算喊人都听不见,还报警?老子在这上了你都没人发现。”说罢,那个混混扣住敖雪儿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过来给老子把酒喝了。”他强行将酒杯喂给敖雪儿。
敖雪儿猛地推开混混的手臂,酒杯“啪”一声碎在地上。
敖雪儿感到厌烦,想要离开去找归琪,混混见状有些恼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近身前。
“放手,你想干什么?”敖雪儿拔高了音量。
“给脸不要脸是吧?”混混一脸怒气。
“……”
不远处的楼梯,裘阳刚从楼上的包厢内出来,抬眼寻找出口时,目光定格在舞池。
——敖雪儿正和一个黄毛争执。
眼见敖雪儿抬手给了混混一巴掌,那混混还想还手。酒劲上头,裘阳顾不得什么后果,看到有人欺负小姑娘他内心就不是滋味,正好今天晚上的家宴让他有火没地方撒,抬脚直直向那里走去。
“明明是你先动手骚扰我的,放手!”敖雪儿挣扎。
“臭婊子,真以为老子不敢上你是吧?敢打老子!”混混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扇敖雪儿。
敖雪儿下意识闭眼,手腕被攥得生疼,可过了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她的脸颊上。
睁开眼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罩在她身前,一股浓烈的酒味夹杂着松香扑面而来。
“谁?想死是吧?坏老子的好事!”混混不满道,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那双狠厉且充满杀气的眼睛极具压迫感。
裘阳嫌恶地甩开那混混的手,将敖雪儿护在身后。
“我看是你想死吧?”裘阳捏住混混的肩,力道大得好似下一秒就能将它折断。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你和你的家人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嗯?”
裘阳盯着混混,让人不寒而栗。
混混有些害怕,吃痛说:“轻点哥,轻点,我……我再也不敢了!”
“那就给老子滚,别再让我看见你。”裘阳带着怒气,说得咬牙切齿。
若不是还有人在,他可以直接让那个混混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而且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好好。”混混点头哈腰道,“那个哥,您混哪的?”
“榷城,裘家,裘阳,够吗?”说完,没等混混回话,牵着敖雪儿去了另一张卡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混混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榷城裘家的长孙’!
那是一个何方神圣,只要在道上混过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过他的事迹。没想到这样的人物会被自己遇上,要是自己没那么快服软的话估计小命都不保,于是心有余悸地离开了酒吧。
二楼卡座。
敖雪儿揉了揉手腕,见裘阳坐在自己身边,突然问:“你是不是跟踪我,怎么我到哪都能遇到你?你也都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准时出现?”
“早跟你说了我有超能力,能准确预知你遇到了麻烦,你还不信?”裘阳开玩笑道。
气氛缓和,敖雪儿对裘阳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生疏,顺其自然地结果话题,“哦?是吗?那我怎么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身酒气?”
“好吧,又被你发现了。我就在这喝了一点儿……”裘阳认真说,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真的有那么大味道吗?”
这幅样子逗笑了敖雪儿,“好了,别那么认真。”她活动着还有痛的手腕。
“手腕还疼吗?”裘阳注意到这个小细节,问。
“嗯,有点儿。”敖雪儿点头。
“给我看看。”裘阳伸手示意敖雪儿把手放上来。
敖雪儿照做,手腕触碰到裘阳温暖的掌心时,裘阳呼吸明显一滞,面上不显,心跳却加快了几分。他轻轻地给敖雪儿的手腕处按摩,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有着明显的一道红痕,显得有些刺眼。
裘阳摸着敖雪儿的手腕,他不禁想:她手腕好细,怎么会这么细,太瘦了!臭混混,红成这样,早知道就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裘阳抬眼偷瞄敖雪儿的神色,只见她一身奶油色缎面低胸V字领宽肩吊带小裙子,黑色微卷长发,不加边幅的妆容衬得她清新中带有一丝妩媚,像一朵于夜中盛开的茉莉花,让人有触摸的欲望,但又不敢靠近。仅一瞬,裘阳感觉脸颊热得发烫。
他收回视线,心跳有些加快。
午夜间的酒吧气氛格外暧昧,音乐达到了最高潮,酒吧内的人往空中狂撒纸片,白色的纸片漫天飞舞。
敖雪儿看着低着头有些漫不经心,眼睛一点没离开过自己手腕的裘阳,碎发下的眸子好看至极,直挺的鼻子像是从模子里刻出来的。她看得入神,突然手上传来一抹冰凉。
“这是什么?”敖雪儿看着裘阳手里那个小罐子道。
“一种去淤青的药膏,会让你手腕好受一点。”裘阳一边细细涂抹一边说道。
冰凉的药膏快速缓解疼痛,效果立竿见影。
涂抹好后,敖雪儿收回手腕,手腕上受伤处只能感觉到冰凉,完全没有先前的疼痛。她将手腕放到鼻尖闻了闻,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她几次在裘阳身上闻到的那股松香。
“这药你一直都有带在身上吗?”她问。
“对,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手腕受过伤,也是老毛病了,时不时会肿痛,所以就干脆把药随身携带了。”裘阳轻描淡写地说。
事实上不然:
不只是受伤,那是他在抵御实验室爆炸的玻璃瓶时被锋利的玻璃片划伤的。伤口深可见骨,留下了永久性的后遗症。这对一个医生来说可谓是极大的打击。
敖雪儿点头,心中默默记下了裘阳手腕受过伤。
坐下来没多久,敖雪儿的脸颊已经开始变得滚烫,脑袋开始昏沉。她想着自己来到酒吧后就只喝过归琪点的那杯特调果汁,那问题就出在那杯果汁上。
她心里暗暗想:臭归琪就知道坑我是吧?回去一定饶不了你,我要找程宴告状。
裘阳看出敖雪儿脸色逐渐变微醺起来,问:“你还好吗?”
反应过来裘阳在问她,但没听清问的什么,敖雪儿凑近他说:“你说什么?”
酒吧现场欢呼声一片,音乐爆燃,裘阳根本听不清敖雪儿说的话,只能通过口型辨别出:
抱我。
裘阳心想:她……她让我抱她?
他深吸一口气,将敖雪儿拥在怀里,等敖雪儿彻底反应过来时,鼻尖已经被一股松香萦绕着。
两个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他,竟然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