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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坏事 少跟薄明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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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小媳妇!”
云渡安才刚踏出薄昭珩的院子,就被薄明松堵了个正着,她一阵心虚,下意识便想溜。
“醉生楼还有事,我先走了”
“欸,你省省”
薄明松不由分说拽住她的手腕,,到一处偏僻的小亭子里,他挥手将跟着的人全都遣退。
亭中只剩二人。
薄明松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她很不一样,但说不不上来。
浅紫色衣裙,用的是寸锦寸金的云丝缎,绝不是云渡安能用得起的,紫色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二哥。
薄明松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终于觉出什么不一样了,人妇的妩媚。
“你跟我二哥……”
“你找我什么事情?”云渡安飞快岔开话题。
薄明松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也没继续拆穿。
“是有件事”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解除婚约吧”
云渡安抬眸看他,倒有些意外,“行的,现在去找城主吧”
“欸,别急,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什么”
薄明松鬼鬼祟祟凑近她,左右看了一圈,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起来。
“是这样的……”
“不是,你有病啊?”果真给她挖了个大坑,云渡安有些难以置信。
薄明松见她反应过大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别那么大声”
“云渡安你可以的”
他下了狠劲,云渡安捂着大腿,滑稽的蹦着一条腿,卧槽,还没开始,就下这狠手。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她疼得龇牙咧嘴,“是不行!绝对不行!”
“咋的,婚约你不想解除了?”
薄明松抱起胳膊,挑眉。
“薄明松,你真的是,你好好学不行吗”云渡安又气又无奈。
“来不及了,而且你已经知道了,不帮也得帮,要不我只能杀人灭口了”
“我……”云渡安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就知道薄明松这坏坯没安好心。
“真的,没什么影响的,我跟你保证”
“得了,你杀了我吧”云渡安干脆脖子往前一伸。
薄明松没动手,也没再耍横。他垂下头,肩膀微微塌下去。
“我不像大哥有经商的才能,也比不过二哥有惊世之才,爹一直对我很失望,我考了很多次了,可我就是不行啊。”
少年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连平日里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都没了。
“……行吧。”
云渡安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但先说好,事情结束之后,婚约立刻解了。”
“真的?”薄明松整个人瞬间亮了起来,“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够义气!”
他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刚往前凑了两步,又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瞅了瞅她。
“你还好吧?”
“扶着我点”云渡安搭上薄明松的胳膊,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朝着薄明松的裆部来了一脚。“你大爷的”
“你大爷的”薄明松也吼了一句,不可言说的痛。
云渡安浑身舒畅走出了亭子。
“你记得晚上,我过去找你啊”
薄明松在后面吼道,继而又忍不住呼痛。
*
寅时二刻,月上中天,泄了一地的月光。
醉生楼也停了笙箫,只有拐角廊下亮着几盏昏黄的烛光。
不知名的昆虫一声接一声叫着,兀的一声不和谐的弹舌声掺杂其中。
云渡安打开门,果不其然薄明松一身黑衣立在她门前,他二话不说往她手里塞了一套衣服,催促道:“赶紧的,套上。”
见云渡安还在迟疑立马不由分说的地抖开衣裳往她身上裹“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
三下五除二收拾利索,薄明松便拉着云渡安从醉生楼的后门溜了出去。
夜里有宵禁,前街时不时还有护城军巡逻。
薄明松只得领着云渡安专挑僻静小巷、犄角旮旯绕行,一路绕绕停停,好不容易才摸到一处高墙下。
“你要读书有这毅力,偷什么考题啊”云渡安气喘吁吁的。
薄明松找她来,便是为了偷书院年考的考题,他今年再不过,就得继续多读一年,他已经多读好几年了。
薄明松贴着墙角摸索着什么,因为是晚上就有些偏差。
“这里”他一把将云渡安扯过去,云渡安低头一看,狗洞。
“……”
“快点”薄明松催她。“再拖天都亮了”
云渡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黑着脸钻了进去。
墙另一头黑漆漆的,月光被高墙挡住大半,只余零星几点冷白。
没一会儿,薄明松也利索钻了过来,他拍拍衣摆,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随后扯着云渡安衣袖,轻车熟路往书院深处跑,那架势,一看平日就没少逃课。
不多时,一座熟悉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云渡安脚步微顿——文林先生的院子。
此次年考的题目,正由几位老先生整理完后,交由文林先生做最后审阅。
而云渡安是熟悉文林先生平时放东西的习惯,所以就被薄明松抓过来当壮丁。
薄明松就轻驾熟的撬开了锁。
云渡安叹为观止,也得亏他生在了薄府,要不这货搁外面就是妥妥的祸害。
屋内漆黑一片。
薄明松摸出火折子,点了两支蜡烛,递给她一支。
“你觉得在哪里”云渡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指了指位置。
薄明松立刻过去,一把掀开垂落的帷幔,果不其然有一个上锁的木盒。
文林的东西都不喜欢规规整整的摆放,总要这里甩一点,哪里扔一些,给他收拾了,他还不开心。薄明松找她来,估计就是她能很快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要的,并且能复原。
那厢薄明松已经三两下撬开了锁。
云渡安走过去。
“你抄这份”
薄明松已经把两页考卷分开,在书桌上书桌上刨开两块空地。
随后又从怀里摸出砚台、毛笔,还有提前备好的宣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蓄谋已久。
云渡安接过笔,低头开始誊抄。
她抄着抄着,忍不住抬头撇了一眼薄明松,他神色认真的边抄边背,投入得很。
不得不说薄明松在干坏事这方面有过人之处,这一场偷题他设计得很是严谨一改之前的大大咧咧,让人不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装的。
“好了”
云渡安率先放下笔,她揉了揉酸涩的手腕,见薄明松一脸倦意,烛光幽幽,映出他通红的双眸。
他张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然后把誊好的考卷收进怀里,又仔仔细细将原卷放回木盒。
云渡安则开始收拾桌案,按照文林先生平日的习惯,把东西故意放乱。
关好房门落锁,二人循着来路原路折返。翻出高墙之外,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
折腾一夜。
云渡安回到醉生楼时,天边已经透出一点光亮。
整个人累得都快散架了,她往床上一倒。
刚落下去,便触到一团温热异物,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谁?!”
昏暗里。
薄昭珩半裹着她的被子,靠在床里侧,墨发散落,神情困倦。
那模样……活像个等了她半宿的怨夫。
“怎么才回来?”
云渡安脑子“嗡”地一下。
“恩……薄明松,对……他,薄明松”
她语无伦次,薄昭珩眉头微皱。
“以后少跟他玩”
“噢噢,好”
云渡安答完才后知后觉地愣住,他在她的房间里,躺在她的床上,裹着她的被子,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快天亮了,你在磨磨蹭蹭什么?”
“二公子,是很晚了”
她刻意把称呼叫得生疏了些,薄昭珩眸色幽深了些,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所有你是不打算负责了是吗?”那眼神活像是在谴责一个薄情寡义的渣女。
“不是,我——”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忽然被人一拽。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跌进榻里。
被褥是暖的,他显然已经躺了很久。
薄昭珩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呼吸温热,洒落在颈侧。
云渡安的心砰砰跳。
“好快啊,它跳得好快啊”
薄昭珩低低笑了一声。
云渡安耳根一下红透,他的存在感太强,心脏跳不快不行啊。
“不睡也行,跟薄明松半夜出去做什么?”
云渡安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僵硬。
薄昭珩察觉到她的反应,眸色微深,他凑近了些,舌尖舔过她的脖颈,湿热的触感一路蔓延到耳后。
“嗯?”尾音轻轻上扬,危险得很,云渡安头皮发麻。
“没……没干嘛”
见她不肯就范,横亘在腰间的手,解开了她的腰带,不停的往下来回摩挲。
“你……你别”云渡安像条快要溺死的鱼,在垂死挣扎。
他抱着她,还是刚刚的姿势,却完全把她笼罩住了,云渡安像只被煮熟的虾一样蜷缩着。
他一只手往上,一只手往下。
肩头衣衫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肌肤,‘夜’字在上面显得有些刺目。
他突然发狠咬了上去。
云渡安脑子碎成了豆腐脑,四肢百骸都在不停地战栗。
“恩?乖乖,你们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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