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巅峰对决 ...
-
十一月五日，篮球半决赛。
对手是实验高中，去年四强。
关辰提前半小时到球场。
陈星陪着她。
“紧张吗？”陈星问。
关辰摇头。
陈星看着她。
“你从来不紧张。”
关辰想了想。
“没有的事。”
陈星笑了。
“那是什么？”
关辰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怎么赢。”
陈星没再问。
比赛开始。
实验高中显然研究过关辰。他们派两个人盯防她，不让她接球。
关辰被盯死了。
上半场，她只得了8分。
一高落后12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很压抑。
刘北问：“怎么办？”
关辰没说话。
她在想。
下半场开始。
关辰改变打法。她不接球，她跑位。她带着两个防守队员满场跑，给队友创造机会。
刘北开始得分。
官羽开始得分。
章鱼哥在场边喊：“刘北加油！”
一高追分。
最后三分钟，一高反超2分。
实验高中暂停。
暂停结束，他们不再盯关辰。他们想让她接球，想让她打。
关辰接球了。
突破，得分。
再突破，再得分。
终场哨响，一高赢8分。
关辰走出球场，陈星在门口等她。
递过来一瓶水。
“累吗？”
关辰接过来，喝了一口。
“嗯。”
那是她第一次说累。
陈星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回去休息。”
关辰点头。
两天后，排球半决赛。
对手也是二高。
二高排球队很强，去年亚军。
关辰站在网前，看着对面。
对方的队长也在看她。
哨声响。
比赛开始。
关辰扣球。
对方拦网。
球被拦回来了。
关辰愣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拦住她的扣球。
对方队长笑了。
“我们研究过你。”她说。
关辰没说话。
第二局，她改变打法。
吊球，轻扣，变线。
对方拦不住了。
三局结束，一高3:0赢。
关辰拿下25分。
赛后，对方队长走过来。
“你很厉害。”她说，“我们研究了也没用。”
关辰看着她。
“你们打得很好。”
对方队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下次再打。”
关辰点头。
“好。”
十一月最后一天，篮球决赛前夜。
对手是四高，去年的冠军。他们有全市最强的中锋，身高两米，人称“铁塔”。
关辰在房间里看录像。
陈星在旁边做题。
“紧张吗？”陈星问。
关辰摇头。
陈星看着她。
“你从来不紧张。”
关辰想了想。
“没有的事。”
陈星笑了。
“那是什么？”
关辰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怎么赢。”
陈星没再问。
她只是伸手，拉了一下关辰的衣角。
“明天我来看。”
关辰点头。
十二月一日，篮球决赛。
体育馆爆满。
一高对四高。
关辰穿着黑色球衣，站在场上。
对面站着那个两米的中锋。
他低头看着关辰，笑了。
“小个子。”
关辰没理他。
哨声响。
比赛开始。
开局不利。对方中锋太强，一高内线被打爆。半场结束，一高落后15分。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
教练在布置战术，但没人说话。
关辰站起来。
“下半场，我防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关辰比对方矮了15公分。
“关队……”有人想说什么。
关辰没理，走出更衣室。
下半场开始。
关辰防守对方中锋。她跳不起来，但她卡位、绕前、干扰，让对方接不到球。
那个中锋急了。
“你防不住我！”
关辰没理他。
进攻端，关辰开始发力。
突破、三分、抢断、快攻。
一个人打出一波15:0。
全场疯了。
最后时刻，一高领先2分，对方最后一攻。
球给到中锋，他背打关辰，转身，投篮——
关辰跳起来，指尖碰到球。
球偏出。
终场哨响。
一高赢了。
全场冲进场内，把关辰围住。
关辰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她穿过人群，走向出口。
陈星站在那里。
两个人对视。
什么都没说。
但关辰伸手，拉住了陈星的手。
那一瞬间，全场都看见了。
喧闹声停了半秒。
然后李珂带头喊：“好！”
全场跟着起哄。
关辰没理。
她拉着陈星，走出体育馆。
三天后，排球决赛。
一高对实验高中。
关辰穿着白色球衣，站在网前。
实验高中针对她布置了三人拦网。
第一局，关辰被拦住两次。
但她很快调整。
吊球、轻扣、变线。
三人拦网形同虚设。
三局结束，一高3:0夺冠。
关辰拿下MVP。
赛后，四大高中联盟给她颁奖。
“一高关辰，篮球冠军、排球冠军，双料MVP。”
全场掌声。
关辰站在领奖台上，表情淡淡的。
但她手里，握着陈星给她的那瓶水。
双冠王的消息传开，追求者更多了。
这次不只是学生，还有老师——隔壁学校的老师来挖人。
“关辰同学，考虑来我们学校吗？我们可以给全额奖学金。”
关辰摇头。
“关辰同学，我们学校有更好的训练条件。”
关辰摇头。
“关辰同学……”
关辰站起来。
“我不去。”
那人愣住了。
“为什么？”
关辰没回答。
但陈星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一高。
因为这里有七班。
因为这里有她。
学校要关辰在升旗仪式上发言。
关辰不想去。
但许晓诺说：“你是双冠王，你得去。”
关辰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几千人。
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发光。
她开口。
“我是关辰。”
下面安静了。
“篮球冠军，排球冠军。”
下面开始鼓掌。
“谢谢。”
就三个字。
然后她走下讲台。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雷动。
李珂在后面喊：“关辰你多说两句啊！”
关辰没理她。
但陈星看见，她的嘴角动了动。
那天放学，狐长空和狐凌雨来找关辰。
“比一场。”狐长空说。
关辰看着他。
“好。”
三个人去操场。
狐长空先上。
他的动作凌厉，速度快，力量大。
关辰和他打了十分钟。
不分胜负。
狐凌雨上。
她更灵活，更敏捷。
关辰又和她打了十分钟。
还是不分胜负。
打完，狐长空笑了。
“你很强。”
关辰没说话。
狐凌雨忽然开口。
“姐。”她说，“以后常来。”
关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
“嗯。”关辰说。
从那以后，关辰偶尔会去和他们一起练。
三个人不说话，但打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