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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锋芒初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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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大高中联赛的通知下来了。
篮球联赛，排球联赛，都在这个月。
李珂拿着通知单，眼睛发光。
“关辰！你要打两个？”
关辰点头。
“你疯了吧？”李珂说，“两个联赛同时打，你顾得过来吗？”
关辰看了她一眼。
“顾得过来。”
刘北在旁边说：“她真的顾得过来。”
李珂不信。
但很快她就信了。
篮球训练，关辰在。
排球训练，关辰也在。
两边的队员都习惯了——关队就是能两边跑。
教练找她谈话。
“关辰，你这样太累了。”
关辰摇头。
“没事。”
教练看着她。
“你确定？”
关辰点头。
教练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把握。”
关辰走出办公室。
陈星在外面等她。
“教练说什么？”
关辰想了想。
“问我累不累。”
陈星看着她。
“你累吗？”
关辰没说话。
陈星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累了就说。”
关辰看着她。
“嗯。”
十月十五日，篮球联赛首战。
一高对二高。
体育馆里坐满了人。
关辰穿着黑色的球衣，站在场上。
她的眼睛很平静。
哨声响。
比赛开始。
上半场，关辰没怎么得分。
她传球，助攻，防守。
二高的队员盯着她，但她根本不攻。
中场休息，比分持平。
刘北问：“你怎么不打？”
关辰喝了一口水。
“不急。”
下半场开始。
二高开始发力。他们的核心后卫连得8分，一高落后了。
暂停。
教练在布置战术，关辰站起来。
“球给我。”
简单三个字。
比赛继续。
关辰接球，突破，得分。
再接球，三分，得分。
抢断，快攻，得分。
一个人打出一波15:0。
全场疯了。
二高的队员看着她，眼里全是绝望。
终场哨响。
一高大胜25分。
关辰走出球场，陈星在门口等她。
递过来一瓶水。
“打得不错。”
关辰接过来，喝了一口。
“嗯。”
李珂冲过来：“关辰你太牛了！”
章鱼哥跟着喊：“关队MVP！”
龙奥天喊：“我龙奥天早就说了！”
关辰没理他们。
但她嘴角动了动。
三天后，排球联赛首战。
一高对三高。
体育馆里又是满座。
关辰穿着白色的球衣，站在网前。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
哨声响。
比赛开始。
关辰扣球。
球像炮弹一样砸在对方场地上。
对方根本接不起来。
三局的比分，25:10，25:8，25:12。
一高完胜。
关辰拿下全场最高的32分。
赛后，三高的队长走过来。
“你很厉害。”她说，“明年我们还会来。”
关辰点头。
“等着。”
双线作战，双线连胜。
关辰的名字传遍四大高中。
开始有人来表白了。
第一个是个男生，二高的，在放学路上拦住关辰。
“关辰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关辰看了他一眼。
“不。”
男生愣住了。
“为什么？”
关辰已经走了。
陈星在旁边，忍着笑。
第二个是个女生，一高的学妹，托人送了情书和礼物。
关辰看了一眼，让李珂退回去。
“我不收。”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李珂统计：“一周七个，关辰你可以啊。”
关辰没理她。
但陈星注意到，关辰每次收到表白，都会看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放心”。
陈星笑了。
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有一天，刘北来找关辰。
“那个……我有个事想问你。”
关辰看着他。
刘北憋了半天。
“你是……和那个陈星……”
关辰看着他。
刘北说不下去了。
关辰开口。
“是。”
刘北愣住了。
“我没问完呢……”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刘北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
关辰叫住他。
“刘北。”
刘北回头。
“你是第一个直接问的。”关辰说。
刘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我可以当你朋友了？”
关辰没说话。
但刘北知道，那就是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