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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打雪仗，一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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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下雪了。
那天下午，雪下得很大。操场上积了厚厚一层。
放学的时候，一群人跑出去打雪仗。
李珂第一个冲出去，于飞在后面追。金逸七拉着纪疏雨和舒洛卿也冲出去。章鱼哥团了一个雪球，砸在刘北身上。刘北追着他跑。官羽和张翡加入战局。龙奥天一边跑一边喊：“我龙奥天岂是你们能砸到的！”然后被砸了满脸。
大家一起笑。
狐长空和狐凌雨站在边上，没动。但一个雪球砸过来，砸在狐长空身上。他转头，看见章鱼哥在笑。
狐长空弯腰，团了一个雪球，砸回去。
狐凌雨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第一次看见狐凌雨笑。
谢爱伦和闫明伦站在走廊里，看着下面的人闹。闫明伦靠着谢爱伦，两个人都在笑。
冷月怜站在窗户边，看着下面。
关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冷月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关辰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下面的人闹。
很久很久。
冷月怜忽然开口。
“他们真吵。”
关辰点头。
“嗯。”
冷月怜沉默了一会儿。
“但挺好的。”她说。
关辰转头看她。
冷月怜没看她，看着下面。
“热闹。”她说。
关辰看着她的侧脸。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不是冷。
只是不知道怎么靠近。
关辰转回头，继续看着下面。
“嗯。”她说，“热闹挺好。”
一模成绩出来，龙奥天考了班里倒数第三。
他坐在座位上，不说话。
刘北走过去。
“怎么了？”
龙奥天没抬头。
刘北在他旁边坐下。
“一次考试而已。”
龙奥天抬起头。
眼眶红了。
“我想考国防科大。”他说，“我想当将军。”
刘北沉默了。
然后他拍了拍龙奥天的肩。
“那就努力。”
龙奥天擦了擦眼睛。
“嗯。”
后来，关辰看见龙奥天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书。
他还是那副中二的样子，但不一样了。
谢爱伦和闫明伦想考同一所师范大学。
闫明伦成绩好，谢爱伦中等。
为了能考上同一所学校，闫明伦每天帮他补习。
关辰看见过几次。
两个人坐在一起，头挨着头，讲题，笑。
那种氛围，让关辰想起自己和陈星。
有一天，她忽然问陈星。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陈星愣了一下。
“什么？”
关辰没解释。
但陈星懂了。
她伸手，拉住关辰的手。
“会。”她说。
关辰点头。
没说话。
但她的手，反握住陈星的。
冷月怜请假了三天。
回来的时候，她瘦了一圈。
关辰看见她，走过去。
“还好吗？”
冷月怜愣了一下。
这是关辰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还好。”她说，“我妈出院了。”
关辰点头。
“有事说话。”
冷月怜看着她。
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谢谢。”
关辰没说话，走了。
但冷月怜知道，那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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