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与葡萄藤》晋非今非

26、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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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安慰仲夏，却反被仲夏治愈了，古凡苦涩地笑了笑。

　　她与仲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二人便草草道了晚安，毕竟明天还有KTV要去。

　　但是古凡并不想睡，开始搜索起来了仲夏喜欢的那位声优的曲子。

　　插上耳机，一首一首接着听，然后她选了一首音域合适自己能唱的，开始单曲循环。

　　在小声唱了十来遍之后，古凡就把歌词全记下了，但是太久不唱歌，喉咙有些干涩。

　　她去仲夏之前给她的那袋“物资”里翻找，翻出那包润喉糖，撕开包装含了一个。

　　翌日下午，一群人如约来到KTV门口。

　　古凡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将下摆的一边随意扎在灰色的阔脚裤里，显得高挑。

　　仲夏则是简简单单穿了一件碎花袖口的白衬衣，外面搭了一件米色小马甲，下身依旧是长裙。古凡扫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

　　“古凡，给钱。”声音的主人是丁文礼。

　　古凡感到莫名其妙，问她：“KTV钱不是后付的吗？”

　　“我是说你在偷看仲夏，你得给钱。”丁文礼将双手抱胸，太平洋警察。

　　古凡看向白风，用意念试图给白风发送脑电波：“按她这个道理你觉得你看丁文礼的次数该给我多少钱？”

　　脑电波同频了，白风侧过头去，给了丁文礼一个脑瓜崩。

　　“干嘛呀！”丁文礼抗议道，“真是一点儿玩笑开不得。”

　　肖楚欣突然打断了这个话题，有点抱歉地说：“啊，对了！对不起呀，昨天我忘了在群里说了，我也叫上了一个朋友……”

　　丁文礼兴趣十足：“噢？好啊好啊，人多比较热闹！她多久到！”

　　肖楚欣看了看手机消息：“她说还有个拐角就到了。”

　　于是众人耐心地等待着，两分钟不到，肖楚欣的“朋友”就到了。

　　是秦涟水。

　　古凡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是她没把肖楚欣的联络方式给过秦涟水，秦涟水那边也一样，这两人是怎么拿到对方联系方式然后搅和到一起的，古凡不得而知。她看向仲夏，仲夏也摇了摇头。

　　“嗨凡仔~”秦涟水还是那么欠揍的语气，古凡想道。

　　“凡仔？”丁文礼眨巴眨巴眼，一点点小小震撼。

　　古凡面无表情地介绍道：“秦涟水，我朋友，东工大游戏系，以上。”

　　“那怎么又是肖楚欣叫来的啊。”丁文礼追问道，“不过这位小姐姐好酷啊。”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的意味。白风给了古凡一记眼刀，但古凡装作没看到。

　　“你怎么来了。”古凡无奈地问道。

　　“楚欣叫我，我就来了呗，怎么，不欢迎？”秦涟水耸耸肩。

　　楚欣？怎么叫得如此亲密！古凡有种天下大乱的感觉，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试图松松气。

　　“欢迎……”这两个字是从古凡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想到上次秦涟水对肖楚欣的一顿批，就有点难以呼吸。

　　仲夏打断了她们的对话：“要不我们先进去吧。别站在外面了。”

　　众人这才回神，一起走进了KTV馆。

　　在前台开好单子，她们拿着号码牌前去寻找自己的包厢。

　　明明开的是一个大包，大小却像国内的一个小包，墙面上挂着一台不大不小的电视机，就算是屏幕了。

　　丁文礼有点不满：“怎么感觉破破烂烂的。”

　　她想起自己在国内去过的KTV，超大宽屏，占了一整面墙，大理石花纹的台桌，骰子玩具，摇铃，还有像驻唱台一样的麦架，甚至还有单独的洗手间。

　　而东国的KTV，不，卡拉OK，确实还保持着上世纪的寒酸。

　　古凡深有同感，但是也没说什么，坐在了最旁边，把麦克风套给套上，再用湿纸巾擦了擦点歌的平板。这时，仲夏坐到了她身边。

　　“你们都喝点什么？”古凡抬头看向一一落座的众人，自动变身成服务生，毕竟平板是她拿着的。

　　众人将想喝的东西挨个告诉古凡，古凡自然地点完了单，再将平板拿给丁文礼，让她点歌。

　　“唱点什么呢……”坐在沙发中央的丁文礼一边思索一边嘟囔着，秦涟水突然一下子凑近。

　　“我看看。”好像和丁文礼非常熟络的样子，白风坐在秦涟水的旁边，盯着她漂染的那撮白毛，肖楚欣坐在最左侧，拿着湿纸巾擦着桌子。

　　“就从这首开场吧！”丁文礼毫不客气地抓起了麦克风，秦涟水也拿了一支麦，“咱俩一起唱呗！我也会！”

　　丁文礼点了点头，前奏结束，并不客气地开始唱歌。秦涟水与她非常有默契，没有提前说好，但是两人分段式唱得有来有回。

　　服务生敲门将饮料端进来，古凡示意全部放下就好。

　　她在只有disco球的灯光的黑暗里努力辨认着哪杯饮料是谁的，谁点的，逐一放在点单人的面前。

　　没过多久时间，丁文礼和秦涟水便合唱了三首歌，众人极其捧场，掌声络绎不绝。

　　二人的确配合无间，很难相信是第一次合唱。

　　肖楚欣捏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来回搓弄着，下一首到她了，她点了一首非常常见的歌，想必秦涟水也会唱。于是肖楚欣从丁文礼那儿拿来一个话筒，她笃定秦涟水一定会和自己合唱。

　　结果秦涟水却放下了麦克风，嘻嘻哈哈地与丁文礼聊天。

　　秦涟水！

　　肖楚欣愤愤想道，是我叫你来的诶！怎么和丁文礼有说有笑的！

　　在忙着脑内殴打秦涟水的时候前奏已经结束，她漏了两拍，赶紧举起麦克风找补起来。

　　肖楚欣的歌声与长相非常贴合，一首歌唱得活泼开朗，口齿清晰，加上房间与麦克风的混响，又增色不少。一曲完毕，又博得众人一片掌声，包括秦涟水。

　　“你唱歌挺好听的诶。”秦涟水对着肖楚欣说道，然后又继续划拉着平板，问丁文礼看看接下来要点什么歌。

　　白风一首歌也没点，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丁文礼和秦涟水交谈甚欢。

　　她拿起饮料杯，外壁的水渍滴到了她的牛仔裤上，凉了她一下。但是她没有在意，用吸管喝起了饮料。这时古凡越过几人的后背，给白风递了一盒餐巾纸。

　　“谢谢。”白风答得很冷淡，吸管口被她咬得七歪八扭的，这样的举动被古凡收进眼里。她很想鼓励一下白风主动出击，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于是她看着白风，决定使用卫生间大法。

　　“我去趟洗手间。”古凡大声宣布，生怕有人听不到。

　　然后她绕过桌子，看了一眼白风问：“坏了，你带卫生巾没有。”

　　“带了。”

　　白风仿佛知道古凡有话想说，自然的表情，缓缓起身。

　　古凡拉开包厢门，和白风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