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醋意满侯府 暮春时节, ...

  •   暮春时节,镇北侯府的庭院里,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得青石小径上一片温柔。可正厅内的气氛,却半点没有这春日的暖意,反倒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紧绷,像一张被轻轻拉满的弓,只差一丝力道,便要绷断。
      柳儿端着一盏描金茶盏,指尖纤细,却刻意将袖口挽起少许,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步态轻盈得像踩在云端,一步步朝着主位上的萧景珩走去。她虽顶着丫鬟的名头,身上却穿了件半旧却料子上乘的月白色襦裙,发髻上还偷偷插了一支小巧的珍珠簪子,显然是做足了模样,半点没有安分守己的样子。

      走到萧景珩面前,她刻意放缓了脚步,腰肢微微弯着,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娇滴滴地凑上前,几乎要挨到萧景珩的衣袖,轻声道:“世子,天儿有些燥,奴婢给您端了冰镇的雨前龙井,请用茶……”

      她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坐在一旁软榻上的沈知微听得清清楚楚。沈知微正手里捏着一本诗集,指尖刚划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字句,闻言动作一顿,垂着的眼眸微微抬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又是她……阴魂不散。】沈知微在心里暗自腹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诗集,指节微微泛白。自柳儿被安排进府做丫鬟,就没安分过,整日里想方设法地凑到萧景珩身边,端茶送水、问寒问暖,那眼神里的觊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偏生萧景珩性子冷淡,平日里对谁都疏离,可这柳儿,却像是看不懂他的冷漠一般,一次次凑上来,扰得人心里发烦。

      她坐在那里,一身素雅的水绿色襦裙,眉眼清冷,目光冷冷地落在柳儿身上,像结了一层薄冰,没有说话,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萧景珩本就皱着眉处理手头的信件,闻到柳儿身上过于浓郁的脂粉香,又瞥见她刻意讨好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宇间的不耐毫不掩饰。

      “放下,出去。”萧景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低沉冷冽,像冬日里的寒风,瞬间浇灭了柳儿脸上的讨好。他甚至没有抬眼多看她一眼,目光依旧落在信件上,指尖的墨笔顿了顿,落下一个遒劲有力的字,语气里的疏离几乎要溢出来。

      柳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世子……您怎么这么凶呀?是少夫人,是少夫人让我来伺候您的,奴婢只是想好好伺候您而已……”

      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瞥了沈知微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像是在说“你看,是你让我来的,世子却对我这么凶”。

      【我什么时候让她来伺候了?!】沈知微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指尖攥得更紧了,诗集的纸页都被她捏出了几道褶皱。她明明只是吩咐管家,找个手脚麻利的丫鬟打理外院,从来没让柳儿来内院伺候萧景珩,这柳儿,竟然敢在这里颠倒黑白,故意挑拨她和萧景珩的关系!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萧景珩的目光,多了几分委屈和不悦。萧景珩听到柳儿的话,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柳儿,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柳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后缩了缩身子。

      “我让你出去,”萧景珩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听不懂人话?”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搬弄是非、刻意讨好的人,更何况,柳儿还敢借着沈知微的名义,在他面前装委屈、挑拨离间,这触到了他的底线。

      柳儿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装不下去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着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连那盏放在桌上的茶盏都忘了拿,茶水溅出来,打湿了桌案上的一角。

      直到柳儿的身影消失在正厅门口,萧景珩才收回目光,脸上的寒意渐渐褪去,转而换上了几分小心翼翼,他放下手中的墨笔,起身朝着沈知微走去。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到眼前的人,走到软榻边,他微微俯身,轻声唤道:“微微。”

      沈知微依旧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诗集,只是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有抬头看他,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我知道。”她知道萧景珩对柳儿没有半点意思,知道他刚才的冷漠是真的,可她还是不高兴,那种被人觊觎丈夫、被人挑拨离间的感觉,像一根小刺,扎在心里,又痒又疼。

      【非常不高兴!超级不高兴!】沈知微在心里呐喊,她从来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可若是有人敢觊觎她的东西,敢挑衅她的底线,她也绝不会手软。萧景珩是她的丈夫,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妃,她绝不会让一个小小的丫鬟,在府里兴风作浪,更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和萧景珩之间的感情。

      萧景珩看着她冷淡的侧脸,眼底满是无奈和宠溺,他知道,沈知微这是吃醋了,而且吃得还不轻。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却又怕惹她更生气,只能停在半空中,试探着问道:“那……我现在就让人把她送走,以后再也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沈知微这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寒意还未散去,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不用。”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诗集上的字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留着。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正室的风范’,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她碰不得的东西。”

      【敢勾引我丈夫?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我要让她后悔来到镇北侯府,后悔打萧景珩的主意!】沈知微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可不是那种只会暗自生气的女子,既然柳儿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她要亲手让柳儿明白,在镇北侯府,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谁才是萧景珩放在心尖上的人。

      萧景珩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小霸道,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头一暖,眼底的宠溺更浓了。他知道,沈知微看似清冷,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一旦有人触及她的底线,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反击。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轻声道:“好,都听你的。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陪着你。”

      沈知微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暖意,却还是故意板着脸,没说话。萧景珩知道,她这是气还没消,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陪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地等着她消气。

      接下来几日,沈知微便正式开始了她的“正室教育”,没有苛待柳儿,却也绝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凑到萧景珩身边,更不会让她再敢有半分觊觎之心。

      天刚蒙蒙亮,柳儿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被沈知微身边的大丫鬟青禾叫醒了。青禾站在床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柳儿,少夫人让你去把前院的院子扫干净,落叶、碎石都要扫得干干净净,不许留一点痕迹,若是扫不干净,今日便不用吃饭了。”

      柳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满是不情愿,心里暗自抱怨,却不敢反抗。她知道,沈知微这是故意刁难她,可她寄人篱下,又不敢顶撞,只能慢吞吞地起身,换上粗布的丫鬟服,拿起扫帚,不情愿地去了前院。

      前院的院子很大,海棠花落了一地,还有不少风吹来的碎石和杂草,扫起来格外费力。柳儿拿着扫帚,一点点地扫着,太阳渐渐升高,晒得她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她扫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勉强把院子扫干净,累得腰酸背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青禾又过来了,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柳儿,少夫人让你去把世子和少夫人的衣服都洗了,要用皂角仔细搓洗,领口、袖口都要洗干净,不许有一点污渍,洗完还要熨烫平整,送到内院来。”

      柳儿看着青禾递过来的一大盆衣服,有萧景珩的锦袍,也有沈知微的襦裙,料子都十分金贵,不能用力搓洗,只能小心翼翼地揉。她蹲在井边,双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初春的井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冻得她双手通红,发麻发僵。她揉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洗不干净,被沈知微责罚,直到双手都搓得通红,起了细小的水泡,才把衣服洗干净。

      洗完衣服,她又拿着熨斗,小心翼翼地熨烫着,生怕熨坏了料子。等她把所有衣服都熨烫平整,送到内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双腿发软,喉咙干得冒火。

      可这还不算完,第二日一早,沈知微又让人传话,让柳儿去厨房帮忙。厨房的活最是繁重,烧火、洗菜、切菜、洗碗,样样都要做。柳儿从来没做过这么粗重的活,烧火的时候,被火星烫到了手,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疼得她直掉眼泪;洗菜的时候,被冷水冻得双手发紫;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指尖,鲜血直流。

      一连几日,柳儿都被这些繁重的活计折磨得半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直到深夜才能休息,饭也常常吃不饱,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脸色苍白,眼神疲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俏和傲气,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她心里满是委屈和怨恨,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她知道,这都是沈知微故意刁难她,就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

      这一日,柳儿刚洗完一大盆碗,累得靠在厨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沈知微恰好带着青禾来到了厨房。沈知微一身素雅的襦裙,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站在那里,自带一股女主人的气场,厨房里的丫鬟婆子们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行礼。

      柳儿看到沈知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着,哭着求饶:“少夫人……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得通红,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狼狈不堪:“奴婢不该……不该觊觎世子,不该在您面前搬弄是非,不该不知天高地厚,求您别再折磨奴婢了,奴婢错了……”

      沈知微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是语气淡淡地问道:“不该什么?你再好好说说,你不该做什么?”她要让柳儿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要让她从心底里认错,以后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柳儿被她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哽咽着重复道:“不该……不该觊觎世子,不该借着少夫人的名义讨好世子,不该挑拨少夫人和世子的关系,不该在镇北侯府撒野……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少夫人饶了奴婢吧。”

      沈知微缓缓抬起手,青禾立刻递上一杯热茶,她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些许凉意,也让她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知道就好。”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柳儿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镇北侯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我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妃,萧景珩是我的丈夫,这些,你都要记清楚。”

      “我给你两个选择,”沈知微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想留下,就安分守己,做好你丫鬟的本分,再也不许靠近世子,不许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不安分,我绝不轻饶。不想留,现在就可以走,我会让人给你一笔银子,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从此以后,再也不许踏入镇北侯府一步。”

      【选择吧,要么安分守己,要么滚出镇北侯府,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沈知微看着柳儿,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却也绝不会容忍别人在她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柳儿跪在地上,心里不停地挣扎着。留下,就要继续忍受这些繁重的活计,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萧景珩和沈知微恩爱,再也没有机会靠近萧景珩,还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就被责罚;走,虽然能摆脱这些折磨,却再也没有机会留在萧景珩身边,再也没有机会踏入这荣华富贵的镇北侯府。

      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沈知微说到做到,若是她继续留下,只会被折磨得更惨,而且,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赢得萧景珩的青睐,与其在这里自取其辱,不如早点离开,至少还能保住一点体面,还能拿到一笔银子。

      “我……我走……”柳儿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委屈,却还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三个字。她知道,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沈知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意外,语气依旧平淡:“忠叔,送客。”

      站在一旁的忠叔立刻上前,对着柳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疏离:“柳儿姑娘,请吧。”

      柳儿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一眼沈知微,又看了一眼内院的方向,眼底满是不舍和不甘,却还是转身,跟着忠叔走了出去。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带着几分狼狈和落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俏和傲气。

      看着柳儿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沈知微终于松了口气,紧绷了几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的寒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轻松和惬意。【终于把这个麻烦赶走了,以后再也不用被她烦着了。】

      青禾看着她放松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少夫人,您终于舒心了,这柳儿,也算是识相,知道自己该走。”

      沈知微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朝着内院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温柔。

      刚走进内院的房门,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带着淡淡的墨香和阳光的味道,是萧景珩。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笑意:“微微,你刚才在厨房,好霸气。”

      【……他在笑我……】沈知微的脸颊微微一红,心里泛起一丝羞涩,却还是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笑我?”她刚才在厨房,明明是很严肃的,没想到竟然被萧景珩看到了,还被他笑话。

      “不敢,”萧景珩连忙收敛了笑容,却还是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的脸颊更红了,“我怎么敢笑你,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你维护我的样子,你霸气的样子,我都最喜欢,怎么看都看不够。”

      【……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沈知微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脸颊滚烫,像是烧起来一般,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她索性不再挣扎,缓缓转过身,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萧景珩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而温柔,像一片浩瀚的星空,里面满满都是她的身影,看得她心头一暖。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衣襟,语气认真而带着几分小霸道:“景珩,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哪怕是一眼,也不行。”

      萧景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不看。以后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再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沈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还有,不许再救别的女人,不管她们有多可怜,都不许管。”她还记得,柳儿当初就是因为被萧景珩救了一次,才会一直纠缠不休,所以,她必须提前说好,不许他再救别的女人,免得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景珩闻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迟疑着说道:“……尽量。”他性子善良,若是遇到真的很可怜、濒临绝境的人,他实在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可他也知道,沈知微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在乎他,所以,他只能尽量答应。

      “尽量?”沈知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萧景珩,你什么意思?我说不许救,就是不许救,什么叫尽量?”

      看到沈知微生气的样子,萧景珩连忙举手投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好好好,不救,不救,我错了,行不行?”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以后,我只救你一个人,只看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人,心里再也不会有别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完美答案……】沈知微看着他讨好的模样,心里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眼底满是笑意和暖意。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然后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软糯:“这还差不多……”

      萧景珩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的温暖,眼底满是宠溺和幸福。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岁月静好,温暖而惬意。庭院里的海棠花依旧在盛开,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是在为他们祝福,祝福这对璧人,岁岁年年,恩爱如初,再也没有旁人打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