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推测的巩固 我们依赖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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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知道。看他们怎么说吧。”
景彦演刚朝白师说完，陆崇一就从楼下跑了上来，朝着卧室方向探了探头，“怎么样？擦除覆盖物了吗？”
景彦演看了看白师的苦瓜脸，轻轻地点了点头，怕稍不注意又给白师那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加上一根稻草。
“白师，想开点。也不一定.......”景彦演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拽了拽陆崇一的衣袖，朝着楼下使了使眼色，“下去吧。”
两人贴着往下走，时不时回头看白师几眼。
裴誉踮脚朝着楼上看了看，又坐了回去，“这么看是成咯。是什么？”
景彦演就近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又扒拉开陆崇一，朝白师招了招手，“白师快过来坐。”又低声道，“崇一，你也坐。”
“你就别卖关子了。一口气说完。”裴誉说完，朝着白师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压了压手。
“两个好消息。一个不知道什么消息，先听哪一个？”景彦演竖起两根食指碰了碰。
“高修明进去过去。”白师直接抢过话头道，又愤愤不平地道，“能进去。”
“哦——。”裴誉托着长音和陆崇一对视了一眼。
“不是有那些菌膜吗？”陆崇一仰视着景彦演，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是提灯鱿绒，那个小家伙不受石岚菌的影响，带着高修明。咻——就进去了。”景彦演配合着用食指往眼前一滑，又道，“这就是两个好消息了。还有一个就是，是不是塞西我们就不知道了。”
他来回指了指裴誉和陆崇一，“这就只有你们两个知道了。待会儿，高修明拿波核给你们看看才知道了。”
“他怎么还不下来？这么磨叽。”
“我去看看。”陆崇一说着站起身，刚走到楼梯脚便停住了，高修明一手用毛巾擦着头，一手将正方体的白色波核展示给他看。
两人回到客厅，高修明将毛巾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就将掌心摊开露出了白色的波核。
掌心的白色波核抽出淡粉的光线，扭曲朝上上空飘去，在距离高修明掌心半米的位置结成了光网，接着中间一片白色晕染开来。
“声音给我们听听啊。”裴誉说道，见高修明不回答，吃了一瘪，咂了咂嘴起身靠拢过来，仰起了头。
画面呈现一片淡淡的黄色，接着骤然收缩为一片黑色，片刻之后，昏黄中出现了蓝色的部分，其中还交织着一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彩色色块。
“崇一，是吗？”景彦演捅了捅陆崇一的胳膊。
陆崇一正凝神看着，回头冲景彦演笑了笑，“看不清还。”
“哦。”
说话间黄色退却，景彦演想应该是离开提灯的身体了，这时候画面也清晰了起来，在蓝色的海水中，扇形的光线跳动着，光带在海水中流动，其中夹杂着各种颜色的光球，足球大小，光球周围还环绕着像是行星光环一样的光带。
嗯——
有点像带光环的星球。景彦演正看得出神，一阵温热的气息靠了过来，“景彦，是。”
“啊？”景彦演猛一转头，嘴唇就按在了陆崇一脸上，他愣了一下，擦了擦嘴，一边将嘴凑过去，一边朝白师看过去，“塞西？”
“嗯。这就是她，和我在塞西洞穴看到的一样。”陆崇一也压低了声音，眼梢朝着白师那边掠了一眼。
白师和裴誉靠在一起，整个脸气得鼓鼓的，旁边弯腰的裴誉嘴唇翕动着，白师的嘴越噘越翘，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顺势坐了来，抬头看着波核中的画面，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些了。”
“前面后面也给我们看看啊。”裴誉直起身子朝着高修明说道。
“这些应该就够了吧。”高修明回答着裴誉的问题，脸却转向陆崇一，一边将波核收回，一边道，“是吧。”
“是。”
陆崇一话音一落，白师唰地就站起了身，大手一挥，“我不管她想干嘛！作为人鱼族的守护神，却将人鱼族的生命这样对待，那她算什么神！两千个人啊！两千啊！”
白师比画着二的手颤抖着打了一个圈。这让景彦演想到了苦情剧里的老农，在干旱年，面对干涸土地上枯黄的作物，伸手问天的模样，不禁心头一酸，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用胳膊肘捅了捅陆崇一，“崇一。”
陆崇一应了一声便走了过去，先说了几句宽慰话，便按着白师的肩膀坐了下去，附耳说着什么。
“这件事只有今天在场的人知道。在没有我的命令前，谁也不准说不出去。说出去，我就把他扔到全是石岚菌的池子里泡个够。”
“楼上的那位会保密吗？”高修明漫不经心地朝着二楼指了指。
景彦演朝着二楼看了一眼，高修明指的是刚才帮他们放水的那个之衍，那个人看起来和裴誉关系很亲密，看起来也是懂大理的人，应该不会说......吧？
景彦演这样思忖着转回头，裴誉像是要打架一样挺胸立在高修明面前，不屑地笑了笑，又道，“我的人自然不会。”
“那就好。”
陆崇一告诉自己这两人和解了啊，怎么一晚上都在相互放暗枪啊？
高修明走到陆崇一身边碰了碰他的肩膀，朝着花园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就走了出去。
“白师。我先出去了。”陆崇一拍了拍白师的肩膀，朝着景彦演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替自己安慰安慰白师。
自己哪儿会安慰人啊。景彦演偷偷朝着白师指了指，又用眼色将这个工作抛给裴誉便跟着陆崇一走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靠在墙边的高修明手里摆弄着波核道。
“高修明最近吃火药了啊。我才帮你恢复记忆，你就这样对我。莫名其妙的。”
“你就让他透透气吧。”陆崇一将作势要离开的景彦演拉住，朝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拽着他往高修明那边靠了靠，“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吗？”
高修明推了推眼镜，嗯了一声，目光避开景彦演看向陆崇一道，“我在想影子，不，是塞西。按你们说的她都是制造虚影控制人，我想她会不会自己也上岸了，呃——，比如想做点什么。”
“嗯？”陆崇一和景彦演对视了一眼，又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
“最近。嗯.......”高修明沉默了一下，又道，“大概最近半个月吧，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我就在想会不会是她。”
“她跟着你？”
“是一个男的。不过，她想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吧，这对于她来说也不难。”高修明支支吾吾地说道，说着又将掌心摊开道，“算了。你看看吧。”
“你既然怀疑是她，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还要跑到这里来。”景彦演吐槽道。
高修明给了他一记白眼，将波核展开了。
画面呈现出一种近似监控的视角，景彦演刚看清楚里面的人，就笑道，“虚惊一场，这不是夏川吗！”
“夏川？”高修明看了看画面，又看了看陆崇一。
陆崇一笑道，“修明，这是夏川。你没见过他人形的样子，这是夏川。你之前救了他，他一直想当面感谢你的，本来你出来说要当面谢你的，不知怎么又走了。他应该是想谢你，欸——，裴誉跟你在一起啊？”
景彦演刚看清电脑旁站着的裴誉的脸，高修明吸了一口气，立即将画面收了起来。景彦演挠了挠额头，心道，非工作时间两人还在一起，这不挺好的吗？怎么刚才又一直互呛？难道是.......？
“啊？”高修明动作慌乱地将波核收了起来，“夏川？是夏川啊。”
“嗯。你常和裴誉在一起？”
“......”
“肯定是了。”景彦演抬手朝着刚才画面的位置指去，又想起画面没了，才悻悻然地收回手，“是就是呗。有啥，和和气气的多好。是吧，崇一。”
“嗯。”陆崇一冲着景彦演笑了笑，又道，“他大概是想当面和你道谢。又因为有裴誉在，所以有些顾及就显得鬼鬼祟祟的了，哈，虚惊一场。”
“嗯。那就放心了。”
“不过。修明你这样做也是对的。”陆崇一手牵过景彦演，一手牵过高修明语重心长地道，“现在虽然知道是塞西。但是我们还是不完全清楚她的目的。我们彼此之间发现异常还是要相互通通气。”
陆崇一将两人的手牵到一起碰了碰，咂了咂嘴，“修明，你也别生景彦的气了.......”
“生我的气？我干嘛了？”景彦演抽回手高声道，脑袋上冒出了无数个问号。生气？高修明对自己生气？自己啥也没干啊。
“反正。替景彦挡预言这一条是走不通了。”
“但是，你还是会把他先放在你自己面前。”高修明抽回被陆崇一攥着的手，扫了景彦演一眼，将脸扭朝了一边。
景彦演这下知道高修明在气什么了，但是想到高修明是在乎陆崇一，他又并不觉得气，将手搭在高修明肩上，朝着陆崇一瞥了一眼道，“陆崇一，这就是你惹的。你看吧，多少人会为你伤心。”
他伸手挠了挠陆崇一下巴，捏了捏他的下巴，又转头拍了拍高修明的肩膀道，“修明。你放心，我不会让他那么做的。我不会。”
“景彦.......”
“好了！闭嘴。回去再收拾你。快回去看看吧。”景彦演朝着客厅方向伸了伸脖子，大拇指往那边一指道，“里面还有一个伤心的人呢。”
陆崇一顺着看了一眼，“谁能接受呢？”
说完三人相视着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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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景彦演先一步按住了陆崇一伸向灯光开关的手，连同对方的双臂一起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将陆崇一逼到门边的角落，其间对于陆崇一的困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直到将陆崇一逼到角落，脑袋在陆崇一的肩头停了几分钟，才在黑暗中微微仰起头，看着陆崇一黑夜中仍然精亮的双眸开了口。
“那瑟希，你好自私。”景彦演感觉压在自己双臂下的陆崇一的手臂动了动，他用力往下压了压，闭眼将额头抵在陆崇一的肩膀处，轻轻说了一声，“别动。”
“嗯。我听你说。”
景彦演感觉到一阵沉重的气息落在他的头顶，跟着轻轻吐了一口气道，“你告诉我。如果以你的牺牲来延长我的生命，我该带着怎样的心情去享受这延长的人生。嗯？你教教我？”
“我.......”
景彦演用力摇了摇头，陆崇一那头便没有再作声了。
“你告诉我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心理负担，我要用什么样的步伐，什么样的姿态去过接下来的人生？你.......”景彦演吸了吸鼻子，又继续道，“你好自私。”
“......”
“好霸道。即使不在了，也要占据我的整颗心。你给了新生，但是这是背负着愧疚的新生，是被束缚的新生。你.......好自私。”景彦演松开了手，托着陆崇一的脸，在黑暗中辨析着对方的表情，他什么也看不见，便用自己的唇去感受陆崇一的情绪。
浓密的眉，柔软的眼睑，有些粗糙的脸颊，颤抖的唇……
“我……我只想你活着.......”
不知是谁的泪，在两片相叠的唇中晕开，凉津津的，景彦演打了一个抖，将那滴泪咽了下去，虽然黑暗中他看不清陆崇一的脸，对方依然是如此，他还是竭力将嘴角牵起道，“你给我的爱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就承受不住了，你帮帮我。崇一，你帮帮我。”
“嗯。”
“帮我分担些到你身上好不好？”
景彦演摸陆崇一的脸颊，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一片，他牵起袖子一边替陆崇一擦着，一边道，“我也不会放弃的。只是.......如果，嗯，你一定要帮我找到爸爸好不好？”
“嗯。”陆崇一挪开脸上的手，握在手里，将脸埋到景彦演头上，嗅着他头顶的气味，一字一顿地道，“好.......我帮你.......”他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浅浅的笑意道，“我找到他之后。我告诉他你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告诉他他有一个多么优秀坚强的儿子，遇到了任何事从来没有被打到过.......”
“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好，不说这个。嗯，那就告诉他我这个儿子有多么的好，多么的优秀，你.......有多么的爱我。”
“嗯。那瑟希，我好爱你。”景彦演搂住陆崇一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热烈的回应压弯了他的腰，让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景彦演轻轻将陆崇一推开，伸手摸到灯光的开关，打开灯他闭眼适应了几秒才睁开了眼睛。
陆崇一整张脸像是被冷风冻似的，一缕泪痕从眼下一直斜拉到红红的鼻子上。
“红鼻子。”景彦演点了点他的鼻子，顺手抹去泪痕，又用鼻尖碰了碰陆崇一的鼻子，接着伸出了弯钩的小拇指，“拉个钩。说到要做到，要把对我的爱分担走。拉钩。”
陆崇一看着景彦演的小拇指，重重地点了点头才勾住来回拉了拉，“拉勾，拉勾。”
“说到要做到的。骗人就吃这个。”景彦演轻轻垂了垂陆崇一的脑袋，扑到了他的怀里，撒娇道，“抱我。”说着就跳了上去，陆崇一便顺势拖住他的双腿，往上掂了掂。
两人一路将灯打开。
景彦演靠在陆崇一的肩头，一抬头便看到厨房门口的挂钟，拍了拍陆崇一的肩膀示意对方将他放下来。
“怎么？”
景彦演三两步走过去将挂钟取了下来，朝着陆崇一晃了晃，抱怨道，“看这破玩意儿就心烦。”
陆崇一接过挂钟在手里看了看，朝着窗户的方向做了一个投掷铁饼的姿势，“扔咯。”说罢，又收到手里道，“行了。我把它收到柜子里去，眼不见心不烦。”
“嗯。”
景彦演朝着陆崇一的背影看了一眼，顺手将围巾解下来扔到了沙发上，又将落地窗拉开了。
他抓着玻璃窗边，将身体往外一悠深深嗅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又回头看着落地窗来回拉了两下，想着是陆崇一安排换的，便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陆崇一这么会爱人，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爱他的人，想到这一点景彦演便觉得心里又是宽慰又是有些泛酸。
“吹一会儿就关了啊。”
这时候陆崇一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景彦演回头嗯了一声，便将落地窗稍稍拉起来了些。
景彦演回头靠在玻璃窗上道，“在找到那只小提灯之前，还有些时间。我们去哪里玩玩儿吧。”
“好啊。”陆崇一说着靠在了景彦演身侧，又回头摸了摸玻璃窗，“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效果好不好都好了。因为里面有你的爱啊。”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来，景彦演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转脸歪了歪嘴，又转头道，“我们去看雪吧。三邻山应该有雪，去那儿吧。也没那么急。”
景彦演按住陆崇一伸到兜里的手，这个人也真是的，行动也用不着这么快吧。
“我得看看还有没有空房啊。”陆崇一说着便将手机摸了出来，打开了预订酒店的软件。
两人将脑袋凑到一起，一边划拉着一边讨论着。
“选小屋吧。你喜欢安静，这个可以，还能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雪景。”陆崇一指着小屋顾客好评拍摄的图片道。
“嗯。好啊。”景彦演眼睛一亮道，“把裴誉和修明也喊上吧。”
陆崇一将脸从手机上抬起，撇着嘴摇了摇头，“不，就我们俩。他们要有那个意思，就自己出手。”
“哈——，你也发现了。”
“我眼睛瞎吗？”陆崇一收起手机抱在胸前，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又道，“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去操心吧。”他将手机拎起来看了一眼，道，“已经期待边泡温泉边欣赏雪景了。这几天就安排着去吧，心痒了。”
“要不——先来个简易版的体验体验？”
“好啊！”说着陆崇一就将景彦演打横抱了起来。
热气氤氲的浴室内，被两人挤出的热水一阵一阵扑到地上，满满的一缸水都快见底了，陆崇一又放了热水，两人才安分地躺好了。
“你往上点儿。”景彦演待陆崇一往上滑了滑，才在对方腿间舒服地坐了下来，脑袋往后一仰躺在了陆崇一的胸口，“差点儿东西。”
说罢，景彦演抬起手掌，一个淡蓝色的光环便出现在手上，扩散开后，整个浴室便被笼罩在微蓝的光中，微蓝的光点从冒着热气的空气中缓缓掉落，真有几分雪的味道。
“勉勉强强吧。”
陆崇一抬起手，看着落在掌心的星点，在触碰到掌心的那一刻又消散了，“很美。”他收回手，将手臂横亘在景彦演胸前，埋头吻了吻景彦演的肩膀。
“崇一。”
“嗯，你是怎么猜到影子就是塞西的？”景彦演微微将身体转侧了些，浴池内的水又往外扑出了些。
“昨天。”
“我划伤你的时候？”景彦演坐起身转了回去，用手指沿着伤痕的一端慢慢划到了一端，“太重了。”
陆崇一握住景彦演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这不都快好了。还好我是神侍人鱼，不然有得苦吃的。你下手确实挺重的。”
说话间，微蓝的光点落到了两人握着的手上，两人松开手，将手掌并排摊开，试着接住那些微蓝的星点。
景彦演将掌心覆盖在陆崇一的掌心上，轻轻往下压着，又道，“崇一。我看你一直都很平静呢，你怎么想的？你能接受吗？你看白师，他完全不能接受啊。”
陆崇一以掌根为轴，将手掌转到景彦演那边，仿佛在比较着两人手掌的大小，才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事实上，我现在都还没有实感。”他收回手摊在胸前，搓了搓手指，“我们依赖于她的力量，就受制于她.......只能试着改变她的想法了。”
“你要去找她？”
“嗯。”陆崇一点了点头，又道，“不知道。”
景彦演小心翼翼地收起腿，曲起膝盖抱着道，“你可以的。”说着冲着陆崇一笑了笑。
“水凉了。起来吧？”陆崇一从水里直接站起身，混杂着星点的水流从他身上滑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又像是发光的碎钻。
景彦演不禁看得入了迷，待陆崇一连喊了他两声，他才擦了擦口水站起了身。
挺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推测的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