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三体人就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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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聪远的精神莫名其妙亢奋，他上次弹钢琴在遥远的三年前，他候机回国时在机场谈了一首小星星，他爸骂他说“只有穿开裆裤的小孩才喜欢弹小星星”，他跟他爸在机场大吵了一架。
他跟黄起元谈完并没有改变主意要去卖艺，音乐是他的底线。但当他路过小区废品站，看到大爷想劈开没人要的电子钢琴时，用三十二块五毛买下了琴。卖艺是不行的……但电钢才三十多块。
顾聪远纠结了一路，擦干净钢琴插上电，音质和触感都很差，但顾聪远弹了半个多小时，发现异常地舒适，他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而且，他又不是专业弹电钢的。夏星敛还用另一种方式开启了直播，他也可以用业余技能炒一波热度啊！
顾聪远茅塞顿开，播到次日凌晨三点还意犹未尽，潘燕一觉醒来看他还在播，后台细心他说播了八个小时，顾聪远说：“才八小时，我从小被我爸打，加起来都超过八小时了！”
“没人在意这个……”潘燕看见顾聪远一晚上骇人的高流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顾聪远对工作如此上心，她有一种不好打击孩子积极性的无奈感。
“聪哥加油！”
快到次日八点的时候，一声巨雷在空中炸响，夏星敛从梦中惊醒，他电脑挂着顾聪远的直播就去睡了，一睁眼顾聪远还在直播，看了会给直播间发了个价值一百元的sc：“你还不休息吗？”
夏星敛看没回他，又花钱买sc问：“不休息？”
“唉，再弹一会吧。我刚才弹小汤一感觉大脑皮层都舒展了，我的脑子好舒服啊！”
小汤，全名《约翰·汤普森简易钢琴教程》，共八册，是钢琴入门者几乎都要接触的最简单的钢琴教科书。
顾聪远在观众的要求下才去弹了小汤的谱子，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用动脑的谱子，学的时候就被逼弹拜厄，他爸言传身教，他学不会就按着他一顿暴揍。
想起以前挨的打，再看他现在弹这么简单的谱子还有观众给他情绪价值，顾聪远真情实感对直播间观众说：“我从来没有如此放松过，我建议大家都放弃使用大脑，这种东西住在脑袋里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就好，不一定要用它。脑袋有个‘袋’字，说明那只是一个装东西的容器。”
弹幕：“？”
“……？”
“三体人就派这品种的来侵略地球吗？”
“别跟他讲这个，他听不懂的。”
夏星敛被这句话震慑到，瞬间清醒。顾聪远要不猜猜脑袋为什么有个‘脑’字？
夏星敛输入两个字和六个点：“牛逼……”
随后划到顾聪远的直播时长，十小时。
夏星敛就算是以前直播的巅峰时期也没敢这么烧命地播，但是他看了几眼就扔下手机继续睡回笼觉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半小时后，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夏星敛猛地坐起来，恶狠狠抓过手机。
这傻逼要是在家里暴毙，他的公司就要完蛋了……
他过阵子还要花个几千万呢！
直播间内，顾聪远手指放在电子钢琴上，又想弹一首，但是一旁的手机亮起，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了微信电话的来电声。
直播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只有微信铃声在不停大叫。
顾聪远惊奇道：“居然有人会给我打电话耶……”说得好像他没朋友似的。
看到来电显示，挂着黑眼圈的顾聪远一下子坐直了，眼睛里都有了光，诚惶诚恐接通：“喂？”
“哦……哦好。没有没有，不是想死，哦哦好，谢谢谢谢你……嗯嗯，不好意思。”
顾聪远一系列变化观众都看在眼里，开始还挺兴奋，后来像被谁打了一拳，蔫蔫的。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我不顶嘴了，你别骂那么难听，我这就下播。”
何止难听，麦克风隐约收录到电话听筒传出来的男性怒骂声，观众怀疑是情侣查房的疑虑打消了，嘻嘻哈哈看顾聪远挨骂。
挂了电话，顾聪远用他的一张帅脸做出痛苦和喜悦交织的扭曲神情，极其适合当表情包。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
弹幕笑哈哈问：“谁啊？”
顾聪远愣愣道：“我老……”
他咽了口吐沫，大脑发挥作用，“婆”在嘴边拐了弯，“……我老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