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56、第 56 章 第二天，弗

　　第二天，弗瑞来了。

　　他走进病房的时候，Elora正在拿着笔记本工作。这笔记本还是Tony昨天送过来的。她看到弗瑞进来，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好好养病是吧。”

　　弗瑞拉开椅子坐下，“你怎么不觉得我带来的是好消息？”

　　Elora挑挑眉：“请讲。”

　　“平民防护方案这次的表现很亮眼，上面决定继续研发。”他继续道，“C.A.N.O.P.Y. Civilian Adaptive Network for Protective Yarding（平民适应性防护网幕），它的新名字。”

　　Elora点点头，“还不错。”

　　“加入神盾局。你就能主管这个项目。”

　　Elora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在那次纽约大战后我还能相信神盾局？根据我原本的设计，那防护节点可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倒塌。一颗流弹就全没了——是你们布防的问题，可不是我方案的问题。”她停了一下，“还有，随随便便就能往曼哈顿扔核弹的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相信的。”

　　“防护节点的布防，是我的人出的疏漏。”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我低估了齐塔瑞的火力密度。至于导弹，议员们按下按钮的时候，我确实没能拦住。”

　　Elora垂下眼。她能听出来，弗瑞的态度很诚恳，也是他最接近“道歉”的话了。

　　她知道，要继续做这个项目，神盾局参与是最好的选择。

　　她想了想。“我可以做。但项目要独立运作，我有自己的实验室，不挂在神盾局名下。”

　　弗瑞盯着她。“你打算怎么做？”

　　“合作。”Elora说，“你们出钱，我交货。从图纸到落地，我全部搞定。你们只管验收。”

　　“你在斯塔克公司有权力签这份合同了？”

　　“我就不能自立门户？”Elora硬气道。

　　弗瑞不置可否。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只独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合同准备好了给你。”

　　“合作愉快。”

　　接下来几天，Elora把想来看望的人全都挡回去了，包括自己的父亲，终于难得的过了几个清闲的日子。Elora身体好了差不多了，只是偶尔用力肋骨还是会隐隐抽痛，但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明天就是出院的日子了。

　　她正整理东西准备打包，手机响了，是Pepper打来了。

　　“听说你明天出院，可惜明天我得去法国参加会议，不能亲自去接你，需不需要让Happy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Pepper顿了一下。“你一个人？”

　　“没事，我一个人也可以。”

　　“那你可要千万小心，别逞强，别自己搬重物，记得按时吃药，好好把身体养好。”Pepper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这叮嘱那。

　　“好好好，知道了。”

　　“你确定不要Happy过来？”

　　“不用，他不是最近升职成安保总监了吗？我可不敢劳他大驾。”Elora调侃着。

　　“好吧，那你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Elora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Tony也打过来了。

　　“要出院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种惯常的调子。

　　“嗯。”

　　“你喜欢什么颜色？粉色？”他突然急转话头问了个问题。

　　Elora愣了一下。“……什么？”

　　“你回答就行了。”Tony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粉色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是所有女孩都喜欢粉色……”

　　“紫色？”

　　Elora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搞什么？”

　　“没搞什么。”Tony顿了顿，“你现在那个笔记本，该换了。算你工伤。”

　　Elora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想了想，算了不要白不要。她咽了回去，“……Sand Dollar。”

　　“……你说什么？”Tony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想要美元（dollar）？”

　　“Sand Dollar。一种颜色。”

　　安静了几秒，估计是Tony让贾维斯查询了一下，才开口：“没想到你还挺讲究。”

　　“其实，给美元也没什么不好……”

　　Tony马上打断：“行，明天带给你。”

　　“不用，明天我就出院了。”

　　“哦。”

　　“嗯。”

　　挂了。Elora盯着手机屏幕。

　　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

　　当Elora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Tony的最新座驾就是黑色奥迪。

　　不会吧……

　　这时，驾驶座门打开，Tony走了出来。他骚包地靠在车门上，双手打开。“Surprise！”

　　“不是说不用来吗？”Elora看着他。

　　“圣诞老人可不会征询孩子的意见。”Tony拉开车门，“上车。”

　　Elora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没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子，说好的保持距离呢？

　　Tony瞥了她一眼，说：“怎么了医院医好了你的身体，没医好你的脑子？”

　　Elora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把手放下来。“司机，圣塔克拉利塔拉克大街144号，谢谢。”

　　Tony笑了一声，侧头瞥了她一眼。“你还真把我当出租车司机了？”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医院。

　　当汽车驶入高速公路后没多久，Tony指了指后座。“拆开看看。”

　　Elora回头看了一眼，后座放着一个银色的纸箱。她侧过身把箱子搬到腿上。“这是什么？你昨天说的笔记本？”

　　“Sand Dollar。你说的那个颜色。”

　　Elora翻转纸箱，寻找品牌。“据我所知市面上应该没有这个颜色。”

　　贾维斯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响起，“该型号并非市售产品。配色由斯塔克先生亲手制作。需要我向你推送使用说明吗？”

　　Elora愣了一下，“不用了，谢谢。”转头看着Tony，“你做的？”

　　Tony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顺手做的。最近又没什么大事。”

　　“……”Elora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奇怪的安静在车里蔓延开来。

　　“咳咳。”Elora打破这个沉默，“和Pepper和好了吧？”

　　Tony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管闲事了？”

　　Elora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也得硬着头皮接着说，“……就随便问问。”

　　“没什么和好不和好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她忙她的，我忙我的。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Elora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话。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该问的。

　　车子在圣塔克拉利塔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停在她家门口。Tony下车，帮她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她的院子。“非常带有野性的院子。”

　　“谢谢夸奖。”Elora拎着大包走出车门，肋骨被扯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Tony一把接过她手里的包。她愣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

　　“钥匙。”Tony说。

　　Elora看了他一眼，从包里翻出钥匙，递过去。他接过去，开了门，，侧身让开，“相信我，你需要一个电子门锁。只要你用了，一定会爱上的。 ”

　　Elora走了进去，转过身看着Tony。“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说。同时把手伸过去，想接过他手里还拎着的包。

　　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

　　Tony没松手，把包换到另一只手上，自然得像是不经意。“你这房子，客厅光线不错。”

　　她回头看看自己的客厅，“是还不错。”

　　“厨房呢？在哪？”还想把头探进去看看，脚就要踏进去了。

　　Elora反应更快，侧身挡住Tony，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握住了门把手。

　　“你该回去了。”她说。

　　Tony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把包放在玄关的地板上，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走了。”他说。

　　“再见。”

　　他转身走了，刚下楼梯，脚步又停下。Elora见状直接关上门，毫不留恋。

　　她靠在门板上，把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里不规律的跳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这么快。也许是因为他站在门口不肯走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盯着她眼睛的那两秒，也许是因为他亲手为她改的颜色。

　　今天太奇怪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平时也这么照顾别的女生，总之她很不适应。不该这样吧？是她想多了吗？还是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还是应该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