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57、第 57 章 病假还没结

　　病假还没结束，Elora就在家里捣鼓开了。

　　她打算在自己家里做一个工作室。

　　毕竟公司的办公室并不是很好的研究天幕计划（C.A.N.O.P.Y）的场所，并且她并不打算把斯塔克公司的工作和自己的天幕计划混在一起。

　　她下单了不少东西。她一个人拆箱、搬动、接线，肋骨还在隐隐作痛，搬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歇一歇，一天下来，也就装好了四分之一，但她已经累瘫了。

　　还是找人帮忙吧……

　　她打开手机找到Tony的电话，在拨打的按键上摩挲了一会，最后还是放下手机。

　　“再找他不就破功了嘛……”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叹了口气。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肋骨，盯着天花板上还没接完的线缆发呆。一个人干确实慢，但她也确实找不到除了斯塔克公司以外的人了。她只能自己把这件事做完，毕竟是她自己的工作室。

　　歇了十分钟，她又爬起来，继续拆下一箱设备。

　　终于花了四天时间，一个简陋的工作室总算装好了。最后，Elora把那台Tony送的笔记本摆在桌子正中间，连接上工作室里的服务器。

　　屏幕亮起，弹出一个提示窗：“检测到辅助AI系统，是否激活？”她愣了一下。

　　她查了底层代码，是一套陌生的、干净的框架，像一张没被碰过的白纸。

　　Tony不仅做了外壳，还在里面装了一个独立的AI？

　　她点击“激活”。扬声器里传出一个中性的电子音，没有贾维斯的温和，也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系统已就绪。请命名。”

　　她盯着屏幕，想了很久。“……恰克。”

　　“恰克已激活。请设置访问权限。”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但随即，她想到了什么，笑容顿了一下。

　　等一下。这套系统是Tony做的……不会在里面留了什么隐藏权限、远程访问通道？

　　……虽然他不是那种会偷偷监控别人的人，但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神盾局的教训教会她一件事：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就是等着被坑。

　　她开始翻底层代码。一行一行，一个模块一个模块，又让恰克自检了一遍。

　　“正在扫描……未发现异常。当前系统仅授予您一人完整权限。”

　　“是否存在隐藏的通信通道或未记录的后门接口？”

　　“未检测到。”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行“无异常”的报告，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更复杂了。他把这套系统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她。

　　“恰克，接管工作室的所有设备。”

　　“已设置。当前网络环境安全，无异常接入点。”

　　角落里的服务器风扇转速猛地提了上去，噪音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明显的呼呼声。

　　Elora自言自语：“大概是不够你恰克用了，明天再加一台。”

　　“好的。”恰克的声音依旧不带感情，“根据您近期的设备采购记录，已下单同型号服务器一台，预计后天送达。”

　　Elora张了张嘴，盯着屏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没点开购物网站，它已经把单下了，她还是不太习惯跟人工智能打交道。

　　“以后任何指令先问我，直到我们配合默契为止。”

　　“已记录，会持续记录你的喜好和操作习惯。当前订单无法取消，预计后天送达。”

　　“……行吧。”

　　Elora为了恰克不断改造实验室，同时如火如荼地重新制作天幕计划，忙得不可开交。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就在Elora还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工作室的改造动静引起邻居的投诉的时候，却意外迎来了Tony的到访。

　　糟糕，比邻居还麻烦。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门。

　　Tony站在门廊下，戴着一副墨镜，却没遮住眼底的青黑。他把手里的车钥匙转了一圈，收进口袋。“路过。刚好来看看你。”

　　“路过？”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圣塔克拉利塔离马里布可不近。”

　　Tony没接话，问道：“里面嗡嗡的声音是什么？”往旁边迈了一步，像是要侧身进门。Elora赶紧地往门框中间挡了挡。

　　“没什么，你有事吗？我……挺忙的。”她说。

　　“所以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嘴角动了一下，那种欠揍的笑又出来了。

　　“NO。”

　　Tony没理她，就要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Elora赶紧放低胳膊，另一只手也抓住门框，两只手叠在一起。另一边顿时没了防线。Tony侧身一偏，从另一侧滑了进去。Elora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这房子……”Tony环顾四周，啧啧两声，“比我家储物间还小。”他朝着声响的方向就要走过去。

　　“这才是普通房子该有的大小。”Elora走过去，挡在他面前，“你到底来干什么？”

　　Tony的手插在口袋里，摘下墨镜。“不是说了吗，路过。”

　　Elora耐心耗尽。“快说！”

　　“……OK。”他轻咳了一声，“我和Pepper和好了。”

　　Elora扬眉。“就这？电话不能说？”

　　Tony摸摸头。“所以说是路过，顺便告诉你一声……”随后立刻转移话题，“对了，你用了我给你的笔记本没有？没发现什么吗？”

　　Elora这才想起来，好像还没跟他道过谢。“……那什么，谢谢了。”

　　Tony挑了挑眉，“你居然会说谢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lora翻了个白眼。“当我没说。”

　　“怎么样？我的查理如何？”他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得意，“虽然比不上贾维斯，但是也够你用了。”

　　“有点不习惯。”Elora补充道，“顺便一提，它现在叫恰克。”

　　“恰克？”Tony皱起眉头，“听着不够聪明。”

　　“查理更土。它都没跟我说，看来恰克也没多喜欢他原本的名字。”

　　他张了张嘴，最后哼了一声。“行，恰克就恰克。反正是你的。”

　　这时，恰克中性的声音从她的工作室里响起，“Elora，二号服务器散热风扇转速过高，建议降低任务负载或增加通风。”

　　Tony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连调□□扇转速也需要你来确认？”

　　Elora：“我不太习惯……用它。”

　　“难不成我还得给你写个说明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书房。

　　Elora一愣——怎么就进去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她赶紧跟着进去，就看到Tony站在她的工作室中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从叠放的服务器扫到墙边的走线槽，又从走线槽移到那三台弧形排列的显示器上。

　　Tony扫了一眼她的工作室，挑了挑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太简陋了。出去别说你是我教出来的。”

　　Elora别过脸，脸有些红。“……对我来说能用就行了，管它简不简陋。”说着抓住Tony的手臂，就要把他往书房外拽。

　　Tony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要跟着走的意思，“你那个散热器——”

　　“行行行，我自己研究。”Elora打断他。

　　Tony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书房方向。“……行。”他把墨镜戴上。“走了。”

　　走到门口，Tony又停住脚步，忽然开口，“最近睡得好吗？”

　　“哈？”Elora愣了一下，手还搭在他胳膊上往外推。

　　“就是……”他顿了一下，语气有点不自然，“做噩梦……什么的。”

　　“没有。”她随口答了一句，推着他出了门槛，手上劲儿都没松，“睡挺好的。”

　　Tony被她推到门廊下，转过身想说什么，她已经扶着门框站定了。

　　“路上小心。”

　　他看了她一眼，还是走下了台阶，开车离开。

　　Elora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这才呼出一口气。她甩甩头，把脸上那股燥热甩走。

　　怎么会突然就来了？还直接闯进来了。工作室都没收拾好呢，乱七八糟，还只是个雏形呢，全被他看见了。好丢人。

　　话又说回来，他到底来干什么的？难不成真是为了来看她？怎么可能。她马上就排除掉这个可能。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问的那些话，她当时没认真听，光顾着赶人了。现在想想，他问有没有做噩梦的时候表情不太对。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划过去——恐慌症。

　　电影里的Tony Stark，在进入虫洞之后，就患上了恐慌症。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些征兆了？他来这里是来找一个……和他有相同反应的人？

　　她猛地直起身子，就想打开门去追Tony。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又顿住。

　　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