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55、第 55 章 之后，El

　　之后，Elora都在医院休养。她那缺少锻炼的身体被洛基随手一挥撞到了墙上，居然撞出了肋骨骨裂。医生说要静养至少两周。

　　而纽约之战的善后工作，也是听来看望的人嘴里说的。和她前世从电影里知道的差不多。索尔带着洛基和魔方回了阿斯加德，复仇者们各回各家。

　　不过Pepper和Tony明显有些事。他们居然分开来看Elora，而不是一起来。

　　Pepper是第一个来看她的。

　　“你太冲动了。”Pepper把花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来，皱着眉头，“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

　　Elora靠在枕头上，嘴角扯了一下。“那时候……也没有别的选择。”

　　“你是他带出来的，但也没必要连这个都学他！”Pepper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意。

　　Elora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我没有别的选择。”Elora低下头，“那时候……来不及说。”

　　Pepper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Elora，答应我，千万不要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危险了。一个Tony已经够我受的了。”

　　Elora看着Pepper的眼睛，点了点头。

　　安静了一会儿。Elora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说到他……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Pepper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掩饰过去。“他有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些抱怨，“你不知道，他又想一出是一出了。他居然想把刚建好的斯塔克大厦改成复仇者大厦。你说，怎么能这么随意？”

　　Elora愣了一下。她以为Pepper会无条件支持Tony的。

　　“我倒觉得这挺好的。”Elora说，“毕竟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Pepper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下来。“我知道……我只是……”她顿住了，“我只是不想他再那么危险。他怎么就不能为担心他的人想一想？万一他回不来——”

　　Elora没有说话。她想起自己在顶楼上等Tony从虫洞里回来的时候。她懂Pepper说的那种感觉。

　　“好了，不提他了。”Pepper站起来，“你就安心养好身体。这几天好好休息，别想工作的事。”

　　Elora点了点头。

　　第二天，换成Tony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知名汉堡品牌的纸袋，被护士拦了下来。

　　“病人还不能吃这个，需要清淡饮食。”尽职的护士提醒。不过Tony可不管这些，和护士吵了两句。

　　进来的时候，他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说了句：“等那个过于称职的护士走了你再吃吧。”

　　Elora瞥了一眼，是芝士汉堡。

　　“怎么样？当一个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感觉如何？”Tony随意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皱巴巴的纸袋，吃起了芝士汉堡。

　　“太痛了。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把Mark6号送给我？”Elora拿起汉堡一起啃起来。

　　“想都不要想。”Tony双手摊开，嘴里吃着汉堡，含糊不清地继续说：“这次你的平民防护计划可是出风头了，现在政府都在问，被我挡回去了，不然你这里早就被那些人给踏平了。”

　　Elora眨眨眼，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Tony吃汉堡的手一顿，有些不可置信：“认真的吗？你不会要成为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吧？”

　　Elora看想Tony，扬了扬嘴角：“哪种人？是唯利是图的武器商，还是政府的走狗？我记得好像某个人不曾经也是嘛。”

　　Tony皱起眉头，嫌弃似的摆摆手。

　　Elora笑出起来，牵动到肋骨，有些疼。她咬了一口汉堡，没有说话。犹犹豫豫地想着要不要问问他和Pepper怎么了，但想想还是算了。

　　Tony把汉堡吃完，把包装袋捏成球投篮似的扔向垃圾桶——没进。他啧了一声，歪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她跟我吵了一架。”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Elora没有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她埋怨我，做这么危险的事，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她有多担心。”Tony拿起桌上的小摆件，又放下，眼睛没有看她，“她又说，为什么Elora的事也瞒着她。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瞒着的，只是……没来得及说。她不信。”

　　Elora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盯着被子上的细细的绒毛。

　　“你也知道了。那些事一件接一件的来，我确实没法什么都跟她说吧。”Tony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生气。她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Elora懂Pepper为什么生气。Pepper气的不是Tony不顾性命地当大英雄，也不是他瞒着Elora的事。她气的是她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Tony进入虫洞的事，她是后知后觉地从新闻里知道的。Elora的事，她也不知道，明明她是Elora最好的朋友，这一次却被蒙在鼓里，什么也没有做。她不是不让他们去冒险，她只是想被当成自己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局外人。何况，这个对象是她呢。想到这里，Elora忍不住自嘲。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还是让Pepper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她只是担心你。”Elora轻声说，“另外，没空和没时间都不是借口。”

　　Tony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我是真没来得及。”

　　“这不就是借口了吗。”她说。

　　Tony没有说话。他把桌上的小摆件拿起来，又放下，金属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也许没有办法给她想要的。”他的声音很低，“既然我选择成为钢铁侠，成为复仇者，那么危险肯定接踵而来。”

　　Elora沉默了一会儿。

　　“你以为她不懂吗？”她轻声说，“她在意你的安全，不是不理解你。但你是钢铁侠，也是她的恋人。”

　　Tony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成情感专家了？”他歪着头，上下打量她一眼，“以你仅有的两次约会经验？”

　　Elora没回答，白了她一眼，把脸转向窗外。

　　Tony看着她的反应，更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摊开：“真被我猜中了？”

　　Elora转过头，盯着他，冷笑：“数量多不代表质量好。毕竟有人还不会谈恋爱呢。”

　　Tony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啧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得让医生治治你的嘴。”

　　“需要我为你联系恋爱专家吗？”Elora毫不示弱。

　　Tony哼了一声，像是被气笑了。“好好养伤。别老想着怼人。”

　　门关上了。

　　Elora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一下。

　　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袋乱乱的，Tony和Pepper的，平民防护的事，对了，还有魔方和权杖的事……

　　她为什么会被魔方吸引？为什么权杖控制不了她？她想不明白。也许是因为她是穿越者，所以宝石对她“免疫”？听起来像个bug。她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她不用担心再被心灵宝石控制了。在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有好处吧……

　　平民防护方案的事她倒是清楚了。做是肯定要做的，就是要选一个自主权高一点的方法。这次的翻车可是让她长了记性。

　　至于Tony和Pepper……自己还是过头了。顶楼上的失控，刚才的“建议”——都不是她该说的话。靠得太近，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还是远离一些吧，破坏了他们的幸福，自己就真的是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