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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二战 放心,我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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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繁怔怔看着她的脸。
见她满脸幸福的重复道:“我和付钧笙结婚了,早就领了证,只是没办婚礼而已。”
阮昳秾硬撑着酒劲上来的身体,捋了把自己的头发:“我们两家都知道,只是暂时不打算公开,爷爷说给我时间适应磨合,但我想......已经不需要两年了。”
她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你记不记得我跟你和糯糯说过我的理想型,他真的完全符合,除了有时候...嗯...”
阮昳秾想了个词:“他有点没安全感。”
“我想我是没有他那种勇气去表达自己的爱的,我们都被家族里的事掣肘,换了很多面具戴上很正常,但付家又是什么好地方么?他从那么一个环境杀出来还要不遗余力的交付真心....”
阮昳秾无奈摇了摇头:“我真有点佩服他了。”
贺锦繁喉结滚了滚,眉眼的温愉不在,他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大脑失衡的状态下,他问道:“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安静一点背后支持你的?他那样大张旗鼓的表示,你不感觉冒犯么?”
他那样没有顾及你的情景和意愿就张扬给所有人,你也愿意?
可他到底没问出这句话,一直以来按照她描绘出来的边框藏着自己的真心。
这是考题人给出的完美答案。
他自诩是优秀考生,甚至在付钧笙把藤王府搅了个天翻地覆他也没有着急。
他知道,阮昳秾看不上。
阮昳秾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信仰先背叛了自己?
阮昳秾撑着脸,难得认真想了想。
这种感觉很难说。
第一次在私人剧院他闯进来的时候,她就有种冥冥中的命定感。
一直以来心里对爱人描绘的画像有了实感。
她对婚姻的期待就那样,只要能对自己有利,她就可以同意。
阮昳秾很自觉,身不由己带来怨怼让自己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猛兽倒不如安抚自己想通适应。
但人难免对爱情有所幻想和期待。
所以付钧笙主动的那些日子她还是很开心的。
这个人既能帮助自己,又能填补自己的爱情缺口。
这是她给自己找的理由。
实际上她内心的天平是否已向他倾倒,她也不好说。
“锦繁哥,你不用担心,我们很好。”
贺锦繁没有说话。
阮昳秾:“我该走了,出来的有点久了,如果你家里有我能帮得上的,一定要联系我哦。”
贺锦繁站起身还从巨大的冲击中缓不过神,只呆愣的点点头。
*
西延台地下停车场。
付钧笙靠在后座,长指落在手机屏幕上,微光映着他的脸,明暗交错。
屏幕上是那个他看了无数遍的定位界面。
从上次阮昳秾不吭声的去医院看贺锦繁后,他就在阮昳秾手机上安了个定位。
他退出定位,返回到和阮昳秾的聊天界面还刷新两下,依旧没有新消息。
阮昳秾:【今晚有应酬,晚点我发你位置,你来接我。】
他回:【好。】
他现在觉得这个“好”字真是无比刺眼。
好什么?
哪里好?
一点也不好。
晚点。
晚点是多晚?晚到几点?为什么现在不能发?还有第二场?
和谁?
几个人?
公事也要知道分寸。
阮昳秾,你结婚了知道么,你的时间就得多花些给你的丈夫明不明白???
屏幕暗下去,他又点亮。
刷新。
没有新消息。
再刷新。
还是没有。
付钧笙把手机扣过去,抬手扯了扯领带,缓了口呼吸。
什么应酬非得来这西延台?
离御龙湾这么远,离千翼也不近。
他偏头看了眼窗外,选择推门下车。
自从知道阮昳秾被调到张意文手下做实习助理,他就开始三天两头往千翼跑。
会议、拜访、战略沟通——什么理由都用过了。
但会议室里坐的不是地中海头型的几个老董事,就是上赶着恭维汇报的部门经理。
他一次也没见到她。
哪怕不经意透漏自己要过来的行踪,也只能得到妻子一个冷漠的“嗯。”
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她办公室找人。
但他甲方身份摆在这,上赶着营造这种暧昧——
不对,他俩是合法的领证夫妻。
这不叫刻意营造,这叫合理的讨要。
哎,还是不行的,工作双方的身份在这,被人发现对她影响不好。
她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他要多给她一些时间。
他自己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况且忍了几年才把人娶到手,现在多忍几天又能怎样。
但他确信某些东西尝到以后就接受不了原来没尝过的滋味了。
崔杰跟着他走到西延台一楼大厅。
前台看见这张脸,笑容像食人花一样灿烂。
付钧笙大步走向电梯,门口不一会就过来一个小跑的经理。
崔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的很低:“童经理,我们找人,麻烦把登记本拿过来。”
童经理脸上有些为难:“客人的信息一直都是保密......”
崔杰从兜里摸了一张卡:“老房间,送几瓶酒上来,什么价位的您看着挑。”
五分钟后,付钧笙坐在包房的沙发上翻着手里一本烫金的登记册。
701,千翼。
他目光扫下去顿住。
702,贺——
他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指腹压在纸面上,微微发白。
贺锦繁。
*
阮昳秾这边接近尾声,和周健把两位大佬送走后一起下了电梯。
周健家里离这边近问阮昳秾怎么回去,阮昳秾一边拿着手机给付钧笙发微信一边开口:“我家人来接我。”
周健点点头:“那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还能走直线,也还能站直。
周健看了会才转身离开。
阮昳秾托着晕乎乎的身子下了楼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室乖乖等着人来接。
没一会,视线中就站定了一双皮鞋和裁剪得体的黑西装裤腿。
阮昳秾抬起眼,对上付钧笙垂下的眉眼。
她弯着眼睛,刚要开口——
付钧笙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阮昳秾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脸埋进他的颈窝,熟悉的檀香味裹上来,混着他大衣上沾染的夜风的凉意。
她闭上眼亲昵地蹭了蹭。
感受着他走的很稳的步伐。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家里了。
享受着酒精带给她的特权,任由他照顾自己卸妆洗脸刷牙又洗澡。
最后抱着柔软的杯子准备沉入睡眠时,付钧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先别睡,喝点解酒汤,不然明早起来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张嘴,酸甜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
意识开始下沉,杯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带着水汽的身体覆上来。
阮昳秾哼唧了一声,往旁边缩了缩。
紧接着身后的人追上来撑在她身侧,有什么凉凉的金属东西落在自己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付钧笙那张缓缓放大的脸,嘴里叼着什么,细链从他唇边倾斜落在自己脸上。
阮昳秾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封住。
她本能能到张开嘴,唇齿被舌尖撬开,什么东西送了进来。
被他舌尖推着,滑进她的口腔。
是......是他带着的那条蜜蜡珠。
她舌尖碰到那颗珠子的时候,他的舌头也缠上来,搅动着,把珠子和她的舌尖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珠子,哪个是彼此。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唇周泄出一丝含糊的声响。
那个声音像是某种信号,让他吻得更重了。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脖颈的弧度,落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是衣领——
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被一粒一粒地解开,指尖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嘴唇上的滚烫形成两种极端。
他忽然放开她的唇。
两个人都在喘。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眼里的东西浓得化不开。
阮昳秾茫然地看着他,嘴里含着那颗珠子,嘴唇微微张着,银色的链条从嘴角垂下来,分在脸颊两侧。
她不知道自己在付钧笙眼里是什么样子。
湿的,软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酒精和情欲混合的雾,嘴唇被吻得发红,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标记、占有、圈禁。
他喘得更重了。
“放心。”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洗得很干净。”
手顺着她衣服下摆滑进去,他不忘告诉她:“你随便含。”
......
......
她咬着那颗珠子,没有吭声。
酒醉后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一半,所有的反应都变得迟钝。
她明明可以把珠子吐出来,明明可以推开身上的人说一句“我累了”,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混沌地由着他,像一片叶子被卷进水流,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
......
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付钧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恶劣的意味。
他低下头描摹着她皮肤一点点留下印记。
结束的时候,他拿毛巾替她擦身体。
阮昳秾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抱着被子,心想终于结束了,可以睡了。
随之而来的事身下的异样感。
她睁开眼。
瞬间清醒。
“付钧笙——”
她往后缩了缩,被他按住腰。
“你给我拿出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火。
他没说话。
眼里的颜色更深了。
长指按着那颗蜜蜡珠子,不轻不重地往前推了推。
阮昳秾浑身一僵,手指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他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极轻的,极柔的一个吻。
和此刻正在做的事形成两种极端。
“阮昳秾,你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说了今晚就放过你。
阮昳秾看着他直白的目光,眼底是赤裸的淤塞。
她轻轻开口:“付钧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付钧笙没动。
阮昳秾声音又软了几分:“我们睡觉好不——”
“你发誓。”
阮昳秾:“......”
“你发誓。”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求她,又像是在命令她:“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看着他那双含情眼,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搬来和他同居的第一晚,他红着眼眶对她说“你可怜可怜你老公”。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脸。
“我发誓。”
她说,一字一字:“我阮昳秾,永远都离不开付钧笙。也不会离开。”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爱我。”
他语气徒然就变得急切。
“你爱我。”
“你离不开我。”
“你需要我。”
......
阮昳秾一一答应。
可怜阮昳秾并没有被真的放过。
他手段比之前更加恶劣。
结束的时候,她骂的嗓子都哑了。
彻底没了力气摊在床上。
付钧笙咬着那颗濡湿的蜜蜡珠子嘴角弯着,眼底是餍足的,满足的笑。
付钧笙不管不顾的吃到肉后的两天,又被阮昳秾单方面宣布冷战。
好在周五的时候她不得不要和他发个微信:“我周末要去找糯糯,在她家住,周日晚上回来,你周五不用来接我。”
“我送你。”
“不用。”
“我周末也有场私聚。”
他语气很随意:“你们住哪里?我可以捎上你。”
“就住糯糯家里,和秦叔叔秦阿姨也好久没见了,周日晚上就回,你别烦。”
阮昳秾工作都忙不过来,没什么心思应付他。
过了会,付钧笙回了个字。
“好。”
*
贺锦繁坐在办公室,面前的咖啡凉了很久。
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一条信息刺在那里——
“李总那边临时变卦,投资款不进了......”
没多久助理推门进来:“贺总,之前一直没回应的那家资方,今天突然联系了。”
贺锦繁抬起眼:“哪家?”
“恒隆。”助理递过来背调的资料:“他们说可以见面聊聊,态度比之前积极很多。”
“我知道了,你帮我订一张去墨城的机票,周六早上的。”
“好的。”
*
另一头隐秘的包间里。
灯光明亮,和包间里阴沉的氛围格格不入。
长桌一头坐着三个人。
烟灰缸里积着几个烟蒂。
青白的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散在天花板的角落。
一个穿着暗灰色西装的人往中间倾着身子:“尧总,您交代的我都办好了。”
“我这投了贺小公子,您答应的好处——”
“放心。”
阮正尧偏过头来看,狭长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这不是还有见证人么?"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身旁示意。
身旁的人听着话淡淡的笑了下,举起茶杯:“那就祝我们都心想事成,合作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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