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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关将至 一月十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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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五日·周一晚上·江北区·刘牧哲家
胡柚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慢慢趴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肚子一起一伏。
刘牧哲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他把一杯放在茶几上，另一杯递给胡柚。
“怎么了？”
胡柚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叹了口气。
刘牧哲在她旁边坐下。
胡柚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她妈妈：
“柚子，过年什么时候回来？今年能不能带男朋友回来看看？”
刘牧哲看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
“你想带吗？”他问。
胡柚看着他，有点紧张。
“你……愿意吗？”
刘牧哲目光柔和。
“愿意。”他说。
胡柚愣了一下。
“真的？”
刘牧哲点点头。
胡柚心里一喜，但很快又想到什么。
“那你呢？”她问，“你爸妈那边……”
刘牧哲说：“也会问。”
胡柚想了想，也是。
他妈妈那么热情，上次见过她就很喜欢，肯定早就想让她再去家里了。
“那……”她有点不确定，“我们怎么办？”
刘牧哲看着她，想了想。
然后他说：“先回你家，再去我家。”
胡柚愣住了。
“一起？”
刘牧哲点点头。
胡柚心跳漏了一拍。
一起回去？
见双方父母？
“会不会太快了？”她小声说。
刘牧哲说：“你觉得快，就慢一点。”
胡柚看着他。
刘牧哲说：“听你的。”
胡柚听着这话，心里软软的。
她靠在他肩上。
“我想想。”她说。
刘牧哲点点头，伸手揽住她。
慢慢被挤了一下，不满地叫了一声，跳下沙发走了。
周二中午·公司楼下餐厅
胡柚和周雨薇面对面坐着。
面前摆着两碗面，但胡柚一口都没吃。
周雨薇看着她，筷子在空中停了停。
“又怎么了？”
胡柚说：“我妈让我带刘牧哲回家过年。”
周雨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事啊。”
胡柚说：“可他爸妈那边也要去。”
周雨薇挑眉：“所以？”
胡柚说：“所以可能要两边跑。”
周雨薇想了想，然后说：“那就两边跑呗，反正过年有七天假。”
胡柚看着她。
周雨薇继续说：“你先带他回你家，住两天，然后去他家，住两天。完美。”
胡柚想了想，好像也行。
“那他爸妈要是问东问西怎么办？”
周雨薇说：“你怕什么？你条件那么好，学历高，工作好，长得好看，他爸妈肯定喜欢。”
胡柚说：“可他妈妈已经见过了。”
周雨薇说：“那不是更好？有基础。”
胡柚沉默了几秒。
周雨薇看着她，忽然问：“你到底是怕什么？”
胡柚想了想，然后说：“怕太快了。”
周雨薇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胡柚说：“三个月。”
周雨薇说：“同居多久了？”
胡柚说：“快两个月。”
周雨薇说：“那见家长不是很正常？”
胡柚被她说得有点动摇。
周雨薇继续说：“而且你想啊，见了家长，就是过了明路。以后就是正式的，板上钉钉的。”
胡柚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有点期待。
周三晚上·江北区·某火锅店
林辰和江寻也在。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胡柚把见家长的事说了。
林辰听完，眼睛亮了。
“好事啊！什么时候？定下来了吗？”
胡柚摇头：“还没定。”
林辰看向刘牧哲。
刘牧哲说：“听她的。”
林辰啧啧两声：“行吧，你们家是你做主。”
周雨薇在旁边笑。
江寻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忽然开口。
“你们定了日子，告诉我。”
胡柚看着他。
江寻说：“万一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胡柚心里一暖。
“谢谢。”
林辰也说：“对对对，需要什么尽管说。”
周雨薇点头：“我可以当军师。”
胡柚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朋友真好。
周四晚上·刘牧哲家
胡柚洗完澡出来，看见刘牧哲正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表情很认真。
她轻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刘牧哲看了她一眼，对着电话说：“嗯，好，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
胡柚看着他。
刘牧哲说：“我妈打的。”
胡柚问：“说什么？”
刘牧哲说：“问过年带不带你回去。”
胡柚愣了一下。
“你怎么说？”
刘牧哲看着她，目光柔和。
“说带。”他说。
胡柚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刘牧哲说：“还没定。等你定。”
胡柚靠在他肩上。
“我有点紧张。”
刘牧哲伸手，揽住她。
“不用紧张。”他说，“他们很喜欢你。”
胡柚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刘牧哲说：“上次见了之后，我妈天天念叨。”
胡柚愣住了。
“念叨什么？”
刘牧哲想了想，好像在组织语言。
“念叨你什么时候再来。”他说。
胡柚听着这话，心里软软的。
她笑了。
“那你呢？”
刘牧哲看着她。
胡柚说：“你爸妈念叨我，你念叨什么？”
刘牧哲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念叨你。”
胡柚心跳漏了一拍。
“念叨我什么？”
刘牧哲看着她，目光很深。
“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说。
胡柚听着这话，心里满满的。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现在回来了。”她说。
刘牧哲嘴角弯了一下。
周五晚上·刘牧哲家
胡柚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屏幕上是和她妈妈的对话框。
她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刘牧哲在旁边看书，但眼睛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慢慢趴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妈，过年我带男朋友回来。他叫刘牧哲，开清吧的，人很好。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同居两个月。他妈妈之前见过，很喜欢我。你看看哪天方便？”
打完，她看了好几遍。
然后一闭眼，点了发送。
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捂住脸。
刘牧哲看着她。
“发了？”他问。
胡柚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发了。”
刘牧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没事。”他说。
胡柚靠在他肩上，心跳砰砰的。
过了几分钟，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
妈妈的消息：
“终于肯带回来了？行，初三以后都有空。让我看看我女婿长什么样。”
胡柚看着那条消息，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我妈说初三以后有空。”她把手机递给刘牧哲。
刘牧哲接过来看，嘴角弯起来。
“好。”他说。
胡柚靠回他怀里。
“那就初三。”
刘牧哲说：“嗯。”
胡柚忽然想起什么。
“那你爸妈那边呢？”
刘牧哲说：“我问问。”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很快，回复来了。
他递给胡柚看。
“你妈说随时欢迎。让你早点定日子，她好准备。”
胡柚看着那条消息，眼眶有点热。
他妈妈真的，好热情。
她抬头看刘牧哲。
“那就初五？”
刘牧哲点点头。
“好。”他说。
胡柚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过年，见家长。
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睡前
胡柚躺进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牧哲侧过身，面向她。
“怎么了？”
胡柚说：“在想见家长的事。”
刘牧哲看着她。
胡柚说：“你说，你爸妈会喜欢我吗？”
刘牧哲说：“已经喜欢了。”
胡柚说：“那万一见了面，发现我没那么好呢？”
刘牧哲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不会。”他说。
胡柚看着他。
刘牧哲说：“你很好。”
胡柚听着这三个字，心里软软的。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你呢？”她问，“你怕不怕见我爸妈？”
刘牧哲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怕。”
胡柚愣了一下。
“怕什么？”
刘牧哲想了想，好像在组织语言。
“怕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他说。
胡柚听着这话，心里忽然一疼。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刘牧哲。”
刘牧哲看着她。
胡柚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刘牧哲没说话。
胡柚继续说：“真的。你温柔，细心，靠谱，会做饭，记得住所有小事，愿意听我说话，从来不嫌我烦。”
她顿了顿。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只会高兴。”
刘牧哲看着她，目光很深。
然后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胡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刘牧哲。”
“嗯。”
“我们一起。”
刘牧哲说：“好。”
窗外的夜很深，但屋里很暖。
慢慢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蜷在两人脚边，也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