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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新年第一个消息 一月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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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日·元旦·南山民宿
胡柚是被阳光晃醒的。
不是那种刺眼的阳光，是冬天特有的、暖洋洋的、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种。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很蓝，一丝云都没有。
翻了个身，旁边是空的。
刘牧哲不在。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在外面看日出。慢慢喂过了。”
胡柚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把纸条拿起来，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
客厅里，落地窗大开着，冷空气涌进来，但阳光也涌进来。
刘牧哲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看着远处的山。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醒了？”
胡柚走过去，从他背后抱住他。
“你怎么不叫我？”
刘牧哲说：“你睡得香。”
胡柚把脸埋在他背上，笑了。
远处的山被阳光照着，一层一层的，像水墨画。重庆的城区在远处，楼房密密麻麻，江面反着光。
“好看吗？”她问。
刘牧哲说：“好看。”
胡柚说：“比昨天还好看？”
刘牧哲想了想，然后说：“一样好看。”
胡柚笑了。
她绕到他前面，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
刘牧哲低头看她，目光柔和。
“新年快乐。”他说。
上午九点·民宿院子里
周雨薇和林辰正在院子里堆雪人。
虽然重庆很少下雪，但山上冷，昨晚居然飘了几片雪花，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两人蹲在地上，努力把雪拢成一堆。
江寻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茶，看着他们。
胡柚和刘牧哲走出来。
“你们在干嘛？”胡柚问。
周雨薇头也不回：“堆雪人。”
胡柚看了看那薄得可怜的雪，又看看他们手里那拳头大的雪球。
“……这能堆起来吗？”
林辰说：“重在参与。”
江寻在旁边补了一句：“重在折腾。”
周雨薇瞪他一眼。
胡柚笑了。
她拉着刘牧哲走过去，也蹲下来帮忙。
五个人蹲在院子里，努力把那点雪拢成一堆。
最后堆出来的“雪人”，大概三十厘米高，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出是个人的形状。
林辰拿出手机拍照。
“发朋友圈，就说重庆下大雪了。”
周雨薇在旁边笑。
江寻难得地也笑了。
胡柚靠在刘牧哲肩上，看着那个丑丑的雪人。
“明年要是真的下大雪，我们去北方看雪。”她说。
刘牧哲低头看她。
“好。”他说。
中午·民宿餐厅
退房前，几个人在民宿的餐厅里吃午饭。
窗外阳光很好，照得桌子暖洋洋的。
林辰一边吃一边翻手机。
“哎，你们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给周雨薇。
周雨薇接过来看，愣住了。
然后她看向胡柚。
“念念，你看了吗？”
胡柚嘴里还塞着饭，茫然地摇头。
周雨薇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
“西城男孩宣布2024年亚洲巡演，广州站定档4月20日。”
胡柚愣住了。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遍。
西城男孩。
广州。
4月20日。
她抬起头，看向刘牧哲。
刘牧哲也在看她。
“想去吗？”他问。
胡柚点头，点得很用力。
“想去。”
刘牧哲嘴角弯了一下。
“那就去。”
胡柚眼眶有点热。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在西城男孩的演唱会上。
她撞到他，他点头说“没事”。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人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现在，他们可以一起去了。
下午·回程车上
几个人挤在林辰的车里，往回开。
山路弯弯绕绕，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一闪一闪的。
周雨薇坐在副驾驶，还在刷手机。
“门票什么时候开售？”
林辰说：“好像是下周。”
周雨薇说：“那得抢啊，肯定很火。”
江寻在后座慢条斯理地说：“你们都要去？”
周雨薇回头：“你不去？”
江寻说：“我没那么迷。”
林辰说：“那你去不去？”
江寻想了想，然后说：“去也行。”
周雨薇笑了。
胡柚靠在刘牧哲肩上，听着他们讨论。
她抬头看刘牧哲。
刘牧哲看着窗外，侧脸被阳光照着，很安静。
“刘牧哲。”她轻轻喊他。
刘牧哲回头。
胡柚说：“我们一起去。”
刘牧哲点点头。
“好。”他说。
胡柚笑了。
她把头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
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
晚上·刘牧哲家
一进门，慢慢就扑过来了。
不是扑，是慢悠悠走过来，在两人脚边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胡柚蹲下来，把它抱起来。
“想我们了？”
慢慢叫了一声，用头蹭她的下巴。
刘牧哲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
胡柚抱着慢慢走进屋，四处看了看。
宠物店照顾得不错，家里也干干净净的。
她坐在沙发上，慢慢趴在她腿上，很快就开始踩奶。
刘牧哲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累吗？”他问。
胡柚摇摇头。
“开心。”她说。
刘牧哲看着她。
胡柚说：“新的一年，有新的期待了。”
刘牧哲目光柔和。
“什么期待？”
胡柚想了想，然后说：“去看演唱会，和你一起。”
刘牧哲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慢慢被挤了一下，不满地叫了一声，但没走。
睡前
胡柚躺进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牧哲感觉到了。
“怎么了？”
胡柚说：“在想演唱会的事。”
刘牧哲侧过身，面向她。
胡柚说：“你说，我们能抢到票吗？”
刘牧哲想了想，然后说：“能。”
胡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刘牧哲说：“因为你想去。”
胡柚听着这话，心里软软的。
“所以呢？”
刘牧哲说：“所以会抢到。”
胡柚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
“刘牧哲。”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刘牧哲点点头。
胡柚说：“那时候你站在人群里，特别安静。”
刘牧哲看着她。
胡柚说：“我撞到你的时候，你只说‘没事’。我就在想，这人好奇怪。”
刘牧哲嘴角弯了一下。
胡柚继续说：“后来在清吧又遇到你，你调那杯西城日落。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刘牧哲伸手，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
胡柚说：“现在想想，可能就是缘分吧。”
刘牧哲看着她，目光很深。
“是缘分。”他说。
胡柚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
刘牧哲说：“晚安。”
黑暗中，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胡柚闭上眼睛。
心里想着，四月快点来。
一周后·周四晚上·刘牧哲家
胡柚窝在沙发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倒计时。
还有三分钟。
周雨薇在群里发消息：“准备好了吗？”
林辰：“准备好了。”
江寻：“嗯。”
胡柚打字：“紧张。”
周雨薇：“别紧张，抢不到还有下次。”
胡柚看着那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刘牧哲在旁边看书，但眼睛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慢慢趴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
倒计时一分钟。
三十秒。
十秒。
五、四、三、二、一——
胡柚手指点下去。
页面转圈圈。
转。
转。
转。
然后——
“恭喜您，购票成功！”
胡柚愣住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然后她尖叫起来。
“抢到了！抢到了！”
慢慢被吓得跳起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刘牧哲放下书，看着她笑。
胡柚扑过去，抱住他。
“抢到了！我们可以去了！”
刘牧哲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嗯。”他说。
胡柚放开他，眼睛亮亮的。
“四月二十号，广州。”
刘牧哲看着她，目光柔和。
“好。”他说。
胡柚又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我抢到了！你们呢？”
周雨薇秒回：“我也抢到了！”
林辰：“我这边也成功了。”
江寻：“嗯。”
胡柚看着那些消息，笑得眼睛都弯了。
五个人，一起去广州。
看西城男孩。
和她爱的人，和她的朋友们。
她看向刘牧哲。
刘牧哲也在看她。
“开心吗？”他问。
胡柚点点头。
“特别开心。”
刘牧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胡柚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的重庆，夜色正浓。
但她的心，已经飞到四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