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香水有毒 疑似传销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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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转车去了表参道。那个味道太特殊了。
栗莉在店员惊讶的目光中斥巨资买下了那款木质香水。回到宿舍拆开包装，果然是这个味道。
清冷禅香混着温润奶香扑面而来，和那天电车中包裹住她的气息分毫不差。她对着空气轻轻一喷，凑近嗅了嗅，表情逐渐复杂。
然后她把盖子盖上，放回抽屉里。
这个大概也再也不会用了吧。这种味道留在别人身上才好闻，留在自己身上，只会让人觉得这谁啊，是哪位偷了别人的香水吗？
而且这瓶这么小的香水竟然花了她小半个月的伙食费，用一次少一次，她舍不得！
她把香水小心翼翼的放进抽屉，然后打开那几份实习工作介绍。
因为研究生主修教育心理学，所以选了高校作为实习地点。翻到最后一页才看见，这是导师通过熟人介绍推荐给她的。
她拿起资料看了一眼。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専門学園】一个类似于民族学的职高。
她看了眼薪资，加税后月收很可观。
最主要的是学校包吃包住，教师福利待遇都不错。栗莉又翻看了其他两个学校，都是高中，福利待遇却略低于这个专门学校。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专门学校位置有点远。
不知道教职工报不报销交通费……如果不报销，她可能得每天走山路。走山路倒也算了，万一下雨，她新买的这双打折高跟鞋怕就是要报废了……
栗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给教授一个面子，她依照页面上的公共邮箱，编辑了一封咨询邮件，询问通勤补贴和实习岗位职责细节。或许是教授引荐的缘故，校方回复极快，当场敲定了次日的面试时间。
栗莉看着这个学校的地点，打开了换乘案内。
竟然坐埼玉线。
这可是自杀率最高的电车啊。
她盯着屏幕上那条线路，忽然觉得，这大概也算一种缘分。一个想死又死不掉的人，被安排去坐一条专收死人的线。如果她在车上遇到什么奇怪的事，至少可以安慰自己，这条线本来就邪门，跟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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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她特地化了精致的妆容，换上定制的西装。因为面试时间避开了早高峰，她一路松弛顺畅，在车站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温热的红茶，慢悠悠走出闸机。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偏僻。
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知道会下雨，果然，前一秒还晴空万里的天气，下一秒就下起了暴雨。空旷绵长的山道上，放眼望去只剩她一个人影。
细高跟碾过潮湿的柏油路，她下意识收紧西装外套的领口，沿着唯一的山道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了十余分钟，穿过层层叠叠的密林，古朴厚重的日式校舍才展现在她面前。
虽然是个职高，但规模还很大。而且，在这所民俗学校的附近竟然还有一个墓地，墓地前面摆放着可以清洗双手的净水。
栗莉将头歪着夹住雨伞，净了净双手。她一边洗手一边想，面试之前先洗手，这流程挺讲究的，难不成洗完了是不是还要上炷香？
但没来及的给她犹豫的时间，她看了眼手表，离面试还有十五分钟，她走进去，看到了一个自动贩卖机。旁边站着两个人。
“你好，我想问一下……”
那两人穿着校服，其中一个奇怪地看着她。
栗莉尴尬地笑了笑：“那个……”
黑头发的男生歪着头，新奇地看着她，头上仿佛顶着两个问号。
“那个……我是来面试的，请问你们校长室……”
“啊，那个啊……我们不清楚耶，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我们班主任那里。”
栗莉赶紧点头：“那就麻烦啦……”
“七海，你在这里等我？”男孩回头。
“我和你一起去吧。”男生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栗莉朝两人感谢地鞠躬，跑到一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热腾腾的玉米汁递了过去。
“天气有点冷，这就当做带我进去的谢礼。”
两人一愣。黑发男孩笑了笑：“谢啦。”说着把另外一瓶扔到男孩手里。
“我叫灰原，他是七海。我们都是这里的学生。”灰原热情地介绍。
栗莉四处张望：“可是怎么就你们两个学生？”
“一年级就我们。”他边走边说。
栗莉惊呆了。
“就你们？”她停下脚步。
灰原歪了歪头：“是哦。”
“那你们学校一个年级……几个人啊？”
“两个。”七海在一边补充。
她导师一定是给错地址了吧。
这确定是学校吗。一个年级就两个人，这规模放在她老家，连补习班都开不下去。
而且一所看上去规格正规的专门学校，一年级居然只有两个学生。她指尖下意识捏紧伞柄，突然明白所谓的福利待遇好是怎么回事。
这学校根本没几个人，发工资的压力小。一定是这样的。
雨势还在簌簌落着，廊下风声穿堂而过，空荡的校舍静得离谱。
灰原没察觉她的情绪，依旧兴致勃勃地在前头带路，语气轻快的说，“我们学校人本来就很少啦，二年级也就三个学长学姐，比我们多不了多少。”
“这里就是教务室，夜蛾老师应该这个时间点还在做手工。”
栗莉突然想起来，昨天的邮件好像是一个叫夜蛾的负责人来着。
“好的，太感谢了。”栗莉再次跟他们鞠躬表示谢意。
“呐——灰原！”远处传来一声懒懒的声音。
栗莉下意识抬眼望去。走廊光影昏暗，暴雨隔绝了天光，两道挺拔的少年身影正慢悠悠往这边走。
但是，走路姿势很怪就是了。
走在前面的少年白发耀眼，戴着一副墨镜，身形高挑张扬，浑身透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松弛桀骜。身边是……
栗莉瞪大眼睛。没想到刚加完联系方式的两个人又见面了。
夏油杰淡定地看了眼栗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后又移开，却没有立刻跟她打招呼。
“哟。”
“夏油前辈！”灰原跑了过去，“你们刚出完任务回来吗！”
“是哦。”夏油杰笑道。
“我们下午是体术课，这次是和学长们对战吗！太期待了！”灰原一脸期待。
“应该是吧，不过我要先去洗澡，等会儿见。”白毛打了个哈欠，明显睡眠不足。
“我也先走了，下午见哦。”夏油杰跟了上去。
“刚才这就是你们说的学长吗？”栗莉见他们走远问。
“是的，是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
“都是非常出色厉害的咒术师！我以后要变得跟他们一样强！”灰原握住拳头，热血感满满。
咒术师……东京咒术学校……
栗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好像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她脑子里飞速盘点：一个学校就几个学生，学生自称咒术师，上班要坐自杀率最高的电车，学校旁边是墓地。
结论：这学校不会是传销吧……还是邪教，或者就是教授被人骗了。
算了，等面完试再看吧。
她这么想着，被带到了办公室前。再次跟两人道谢后，推门走了进去，才发现这学校不仅是学生少，就连老师也少得离谱。
整个教务处就一个女生，还有一个男的。
“你找谁？”女生淡淡地看了过来。
栗莉微笑，开启面试状态：“您好，我是来面试的。”
“夜蛾老师，找你的。”女生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男人抬起头，戴着一副墨镜，片刻后才想起来：“哦，是你啊……”
“叫什么……？”粗犷得仿佛体育老师的男人说。
栗莉：“……您好，我叫栗莉，是原川教授推荐来面试的。”
“哦哦，一郎啊，这小子现在在当教授啊……”
男人自言自语，说着放下手中的玩具。栗莉看着他手中的毛绒玩具，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割裂的感觉。一个看上去很硬汉的男人，手里拿着毛绒玩具。然后叫原川教授“这小子”……应该很熟吧，和教授。她导师到底都认识些什么人。
“合格了！填一下表格。对了，有運転免許証吗？”
栗莉一愣：“有是有，不过不是日本的，上个月换的国际免許証。”
“那就行了，偶尔需要你开一下车。”
栗莉：“那个……我想问一下，我是合格了吗？”
夜蛾说：“不然呢？”
栗莉：“我的简历您还没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你是来面试我们心理教师的。我们这里给出的薪资在邮件里已经说明了，另外出外勤的话会有人身事故保险补贴等……”
栗莉：“……请问出外勤是指什么？”
“就是出外勤。”夜蛾说。
栗莉：“……好的。”
“你这里还有什么问题吗？可以的话明天就能来上课了。”
“对了，还有关于我的签证……”
“签证？”夜蛾一脸问号。
一旁的女生托着下巴：“夜蛾老师，人家是外国人，我们学校能发得出外务省的签证吗？”
夜蛾咳了咳：“这个我要去问一下，一般的劳务签证是可以的。”
栗莉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中。
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不会是传销机构吧。她甚至开始想，要是真被卖进什么奇怪的地方，好像也没有人会来找她。
不对，她得先确认一下这里是不是真的发工资，别到时候干了一个月，发的是711的积分卡。
女生看栗莉这个样子，却说，“放心吧，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学校。”
“硝子，你帮我抽屉里拿一下表格……”
“不要，很累好吗。”女生趴在桌上。
“就在你手旁边。”
“好吧！真麻烦啊。夜蛾老师，你要请我喝饮料哦。”
女生无奈地拿出表格递给栗莉：“你坐下填吧，不用一直站着。”
“那个……我可能还要考虑一下。”她说。
“是薪资问题吗？”夜蛾问。
栗莉愣了愣：“就是怎么说呢，学校就几个人的话，那我的课时费是不是达不到标准。”
“哦，这个啊。”
“按照一个班级的课时费算。”
“基本薪资是，我看看……”夜蛾拿出纸看了一眼，“960w年薪，不算交通津贴里面。还有社会保险之类的。”
“当然这些都是扣出税之后的价格，你嫌低吗？”
栗莉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960w日币，差不多一个月80w日币。今年的汇率比往年都高，她一个月净收入四万不到。对于一个实习生，包吃包住，这已经是天价劳动力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诈骗。如果是诈骗，那骗子的手笔还挺大的，先给她开这么高的工资，图什么？图她翻译三国语言？图她会做PPT？
“好的，我考虑一下，给您回复邮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香水有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