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过都是样本而已 装什么清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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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显然信了，她的枪管微偏：“你打算怎么查？”
安室透这回没有回答了。虽然枪口还对着他，但他已经知道朱蒂不会对他产生威胁。他沉稳的注视着她，突然开口道：“你们FBI历史上，不少和民众合作的事宜。”
朱蒂显然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安室透还能反客为主。她愣了愣，随即说道：“那也得看他们能为FBI提供什么做交换。”
“不是交换，是合作。”安室透纠正道，但他没多说，只是道：“我不仅能够摸清营地安保体系、布局结构与人员轮岗规律，我还能渗透特训营外围供应链。”
安室透相当聪明，他知道他说的最后一点，正是FBI所需要的。
两人定神对视了两秒。朱蒂终于收起了枪。
朱蒂：“我们这边可以给你梅洛集团与麻原的资金流作为交换。”
“我说了我需要的是合作，除了讯息同步，我还需要你们在下一步行动时同步我。”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什么能不能做主，麻原所代表的势力不小，梅洛背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就像我们警察调查麻原会遇到阻力一样，你们FBI难道就是铁板一块吗？”
朱蒂不再说话了，她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安室透完全踩中了朱蒂的痛点。但他确实暂时还需要FBI的助力，他软下了音调：“我们的处境完全是一样的。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我们共同的目标。”
他走近了她，递出了自己的右手。一秒后，朱蒂回握了。
安室透笑了：“合作愉快。”
朱蒂咬牙咒骂了什么，扬声回到：“成交。希望你不是第二个莱昂?比亚力克。”
“什么？谁？”
朱蒂不再回答，安室透也不再追问。
他当然知道朱蒂口中的莱昂，那个在 FBI 档案里劣迹斑斑的软饭男，也确实曾经是FBI所谓的合作对象。
曾经，在莱昂的帮助下，FBI对梅洛集团进行过一次胜利的调查追捕。但很快，又由于莱昂的告密，FBI的行动暴露，让梅洛抓住机会反将一军。
安室透对莱昂这种二五仔没什么看法，左右影响的不是自己的日本，他甚至非常乐意看FBI的热闹。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二五仔，此刻正在特训营的核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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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玉县，梅洛“夏令营”核心实验区。
通体漆黑的保时捷 356A 停在园区最深处的独栋建筑前，车门打开，琴酒弯腰走下车，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尘土。
他没有戴帽子，也没有做任何伪装，一头标志性的淡金色长发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周身的凛冽气场让门口的安保人员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头都不敢抬。
是黑衣组织做实验的核心据点，N 系列药剂的人体测试实验室就设在这栋建筑的地下三层。
他刚结束与乌丸莲耶的通讯，boss的指令一向清晰而简洁：“加快 N-4 药剂的人体测试，麻原筛选出的第二批信徒，优先作为实验体使用。”
“明白。” 琴酒亦是简洁的恢复。
他此时说不了更多的话了，N-4的后遗症一直没消退。
耳膜传来尖锐的刺痛，实验室里仪器运转的嗡鸣、水管里的水流声、甚至墙壁里电线的电流声，都被无限放大，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脑海。
即使这样，他还是硬顶着，没让乌丸察觉出异常。BOSS不是慈善家，作为top killer，他但凡有差池很难说不会“被更新”。
又或者，成为彻底的top sample。
想到这里，他脊椎窜起的神经灼烧痛顺着血管蔓延，他的右手微微发僵，额角青筋暴起，腕部青紫色的血管凸起，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刺痛。
他径直走入监控室，所有画面一切正常，让他有了片刻的喘息。
很快，手机里，麻原的消息传来，但他没怎么仔细看。
麻原的狂热信徒培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只关心实验体的耐受性数据，以及乌丸交代的任务能否按时完成。至于那些被洗脑的学生，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实验耗材。
“琴酒大人。”
监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琴酒瞬间恢复了凛冽的神色。
早濑堂阳走进来，低头递上一份文件。“这是东京那边的招募报名名单，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毛利兰想要潜入特训营，救她那些被当成信徒培养的同学。”
琴酒的目光扫过名单，在毛利兰的名字上顿了半秒。
“虽然她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和工藤新一关系密切，对特训营的异常也早有察觉。但我们已经跟她接触了一个学期，她是相当可控的变量。”
早濑顿了顿，快速观察了下琴酒的脸色，这才接着道：“如果她硬闯，可能会打乱麻原的信徒筛选节奏，甚至暴露地下实验室的位置。不如让她顺着招募流程进来，我们既能监控她的动向，也能避免节外生枝。”
琴酒沉默了片刻，N-4 的刺痛感仍在蔓延，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如常：“别让她碰核心实验区，也别让她坏了麻原的信徒培养。出了事，你负责。”
“是。” 早濑应下，退出实验室时，假意不经意瞥了一眼琴酒按在监控台上的手。
那只手紧捏桌子，几乎把桌角掰断，这是无意识承受痛苦的象征。
早濑心中畅快了些许，连带着心中对琴酒的敬仰也消减了很多。他们不过都是黑衣组织可以随手丢弃的样本而已，装什么清高。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不过都是样本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