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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缸中的第三十六天 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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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看了眼狭窄的卫生间。里面没有采光窗,小得一个人都难以转身。要挤下两个人,有些困难。
况且她现在根本没有和他玩情趣的心情。
温煦说:“你先洗,我等会。”
俞行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湿哒哒的衣服被一件件剥去,两人见过对方的赤身无数次,温煦此时却感觉很是羞耻。
不过俞行似乎并没有那种心情。他只说:“没带洗发露和沐浴露。先将就用清水冲一冲。”
他洗得还算温柔,与徐慧勤帮小时候的温煦洗的力度不一样。徐慧勤会扯得她头皮疼,还说“不这样洗不干净”。
然而温煦这时候无比想念徐慧勤。
俞行的纹身已经全好了,水流冲刷下来,更添几分灵动。他的身材也练得很好,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肩宽腰窄的身形匀称结实。
温煦偏过脸去。
她看着他冷白的肤色,会想起那个夜晚他拉着她划开的鱼肚。
她咽了口唾沫,将那点想呕的冲动压下去。
俞行帮她揉肚子:“洗完再吐。现在吐会弄脏卫生间。”
勉强洗完澡,温煦倒是有自己的睡衣,俞行没有,就只用了温煦的浴巾裹着下身。
温煦将睡衣拿过来,正要套上内裤时,俞行慢悠悠地说:“不许穿内衣。”
……?
温煦愣了一下,不理他,继续穿。
俞行垂眼看着:“在和光苑不是把那套内衣剪掉了?”
“看来你很不喜欢。所以现在也别穿了。不然等会出去,我帮你剪掉。”
“你有病……”
温煦咒念一句,最后还是把白色绵制的内衣脱了下来,光着套上睡衣。
虽然听起来很恶心和莫名其妙。
但是这种事俞行真的做得出来。
老房子也没有吹风机,两个人不复从前他帮她吹头发的柔情时刻,俞行就只抱着她,用另一条毛巾帮她搓头发。
“这几天湿度大,我的衣服估计还干不了。”
老房子的灯光昏沉,有只小飞虫一直往灯上撞,在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投下影子。
温煦不太习惯不穿内裤,扭了扭腰。
俞行仔细地揉着温煦的头发:“明天我点个跑腿,买点新衣服。”
“明天?”
温煦皱眉,将那句“明天你还不走”咽下去,换成:“明天还在这里?”
俞行笑道:“当然了,小鱼。这是你精心选的地方。你要搬过来,我没有异议。”
他从背后环抱住她。
他的臂膀宽阔,如同一座牢笼。
“小鱼,你带了哪些东西过来?”
温煦一凛。
她含糊道:“带了衣服。”
“是吗?”他含住她的耳垂,“那我打开看看了。我很喜欢你的衣服,上面有你的气味。”
温煦咬唇。除了衣服,还有电脑、学生证……最要紧的,是身份证。
可是走得急,只简单地放在箱子里。
或者顺着他,别刺激他,结果不会那么糟……?
温煦干涩地笑了一声:“那你去开,我也没放什么。”
俞行似乎很满意,亲亲她的下颌:“好。”
他真的起身,将那只行李箱打开。温煦没叠,里面的衣服直接涌了出来。
他倒是很耐心,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按照季节和颜色分类,叠成规整的方块。所有衣服都叠好,他把老房子衣柜擦干净,从他的包里拿一次性防尘垫垫好,放进去。
身份证在箱子夹层里,拉开拉链便能看见。
温煦起来,将箱子里的床单被套抱出来,塞到俞行怀里:“我困了。”
俞行顺从地接过,去卧室铺床单。温煦急忙将身份证掏出来,贴着肉藏在裤腰边。
“小鱼,来搭把手。”
温煦捏了捏那块方形的卡,快步过去。
两个人铺床确实快了许多。不一会,老房子窄小的卧室——小得几乎只剩床,便被布置好了。床也是小的,比温煦在学校宿舍睡的大不了多少。
俞行先躺上去,朝她张开双臂。
温煦抿抿唇,小心地躺了上去。
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贴到鼻尖。俞行像在和光苑时一样抱住她,拍着她的肩胛。温煦将身份证压在身下,身体有些僵硬。
俞行的手却不老实,慢慢地从小腿抚摸上来。
温煦紧张:“俞行……别,今天别……”
俞行捉住她的手:“这是惩罚。”
温煦心中暗叫不好,本来是想将身份证贴身藏着,却弄巧成拙。她挣了挣要起身:“那我,我再去趟卫生间。”
俞行将她拉回怀里。
他盯着她。
“不要。就这样。”
俞行凑到颈窝,含咬着她的锁骨。他另一只手也贴上来,摸到她的胯骨。
温煦一愣,那块小方片就被轻轻一拔。
“也不嫌硌。”
“还……还我!”温煦去抢。
俞行将那块卡片摸出来:“身份证。”
他轻轻躲过温煦的手:“小鱼,你为什么藏着?你觉得我会拿你的身份证?”
温煦抱住他的小臂:“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做。”俞行有点烦躁,“但你这样想我,我倒是想做点什么了。”
他坐起来,将身份证握在掌心,微微一弯。
温煦怔忡。
那张小卡片折成了个直角。
俞行起身,将卡片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很自然地顺手关了灯,又回到床上抱住温煦。
俞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和怀念。
“还记得你高三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户口本被水泡了,这样的小事,也要给我发消息。”
“睡吧,小鱼。”他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温煦狠狠咬着唇,温热的泪水无声蜿蜒到枕头上,漫成冰凉的一片。
雨过天晴。
小臂长的窗外映入白光,车辙碾过积水的“唰唰”声交响。
温煦眼睛已经肿了。她躺在床上,用小臂挡住脸。
俞行背靠着床头,正在看温煦的手机。
本来他看消息,也没什么。温煦早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但安静了一会,手机“叮”地一响。
——转账的声音。
温煦一僵,立马爬起来:“你在转钱?”
俞行淡然:“你补课的三百元,我没收了。除了那三百,你还有的二百二,我也转走了。”
“你凭什么!”温煦眼睛肿得疼,她控制住自己不能再哭,“那是我自己的钱……”
“惩罚。”俞行轻描淡写,没把手机还给她。
他勉强披了件衣服,开门去拿跑腿送的新装。他的声音温润平和,甚至还带着微微上翘的尾音,温煦在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俞行回了卧室,把新衣服挂好,把卧室门反锁上。温煦仔细端详,没看见自己的手机,大概是他放在别的地方了。
他躺回床上。
“好了,都整理完了。可以做正事了。”
温煦警惕地往旁边躲,缩到床沿:“什么正事?”
他将她拉过来。
从白色的清晨,到中午。温煦累得脱水,俞行点了几份外卖,给她喂水。温煦吃完没一会,俞行又说“消食”,又继续。
消食之后,俞行总算打开卧室门。但他也不停,抱着她要她介绍这套老房子的户型。
他跪在客厅的沙发上,拉着她的小臂,用掌根捋了把额前汗湿的头发。
“一居室……说是客厅,这么小,只是个进门的小过道。”
温煦被抵在卧室旁边的狭长阳台的墙上。
“以后就在这里晾衣服?”
剩下的,也就只是极小得厨房和卫生间。俞行精力旺盛,又抱着她转了一圈。
温煦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俞行还在努力。老房子的床“咯吱咯吱”响,她绝望地推了他一把。
俞行无动于衷。
“惩罚。”他弯下腰亲吻她无力的手心。
这是第一天。
后面的温煦就记不清了。或许是三四天,或许是五六天。她和俞行一直在这间老房子里,到饭点的时候吃点外卖,别的时候任由他折腾。温煦觉得自己似乎轻了不少,躺着时的胯骨形状越来越明显。
意识越来越混沌,恨意却随着雨季越来越潮湿地生长。温煦几乎在内心确定了:她恨他。
后来几天,她有时候被他摸过就会干呕。于是俞行给她少喂了些东西,叫她吐不出来。
春日连日阴天,老房子整日整日地浸在昏沉里。浅淡的天光有时钻过铁栏杆,落进与卧室相连的阳台,却照不亮屋角的阴影。潮气顺着老旧墙面和地面慢慢渗上来,闷得人提不起精神。
温煦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
睁开眼,俞行将手机递给她。
奇迹一般。
她连忙接过手机,里边传来一个女人温和又有些紧张的声音:“喂,温煦?”
温煦想起来那个在办公室给她泡茉莉花茶的女人。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喂,方老师。”
女人的声音立马关切了。
“小煦,你最近在哪里?你妈妈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你没接到吗?”
徐慧勤的电话号码,早就被她拉黑了。
“不好意思,方老师……我不知道。”
方老师叹了口气:“小煦,总之你现在先联系上你妈妈。等下午的时候,过来学校一趟,好不好?”
温煦下意识看了眼俞行。
并非唯唯诺诺的请求,是带着恨意的怒视。
俞行笑。
他看着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去”。
温煦这才说:“好的,方老师。”
*俞行:【依旧犯贱】
*温煦:【仇恨值+1+1+1……】
积累到一定程度仇恨值将被提现降临俞行の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