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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江辞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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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想起来了所有。
在触碰到剑骨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是个孤儿,是个被丢弃在孤儿院的孤儿。
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有院长愿意与她说话。
院长给她取名,江辞。
江,是随的院长的姓,辞,是因为她是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
她性格孤僻,不与人言,因此上初中时遭到了学校几个同学的霸凌。
在被人关到仓库呆了一夜之后,她患上了抑郁症。
之后,她抗拒上学,抗拒去和任何人交谈。
她手臂上遍体鳞伤也不知道改向谁去倾诉。
渐渐地,她对痛感麻木了。
日复一日变得麻木,冷漠。
可她不想死。
直到有一日,她收到了一份奖状——是她曾经写过的故事获奖了。
那一刻,她仿佛找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
之后,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写作上。
第一本小说,是一位公主远赴异国和亲的故事,当时她的抑郁症很严重,所以这个故事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第二本故事,是一个仙侠故事,那是宗主的女儿爱上一个普通剑修的故事,主角是章雾。
第三个故事,是困于宅院的少女抛弃富贵行走江湖的故事,那个主角是周小丰。
当她写完这几个故事之后,决定出去走走,决定去面对这个世界。
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去到了祈昭世界。
那时,她已经15岁了。
……
江辞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墙面,以及守在身旁的人。
谢弃松了口气,随后便着急地问她:”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突然晕倒把我们都吓到了。“
江辞嘴唇一扁,环着谢弃的脖子抱了上去。
谢弃被这动作搞得有点懵,但还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慰她,无言平复她的心情。
“小苟……一醒来就看到你……真好。”
他是她花了两辈子的幸运才遇见的爱人。
谢弃抱紧了江辞,脸颊蹭了蹭江辞的头发,“以后你每天醒来都能看到我。”
江辞松手问:“……师姐,他们怎么样了。”
谢弃眼中笼罩着一层薄雾,那里面藏着浓浓的悲伤。
“师姐,她的尸首已经被师兄他们带回望舒宗了,那文驰念……灰飞烟灭了。”
他是魔,根本就不会留下尸首。
“周齐昏迷不醒,周小丰在守着他,至于他的半魔身份,师兄他们也答应保密。”
江辞张了张口:“师姐……她……你节哀。”
现在谢弃抱着江辞,把自己全身的重量放到她身上,这是一个极其信赖与放松的动作。
“嗯……我会的。”
时间悄然流逝,室内的二人如同静止了一般维持着拥抱的动作,仿佛到天荒地老也不会感到厌烦。
谢弃开口问:“接下来你想去哪?”
既然爷爷已死,那她就没有执行任务的必要了。
“回姜国,弑君。”
”好。“
谢弃嗓音中带着笑意,对她毫无保留信任自己,毫不伪装的状态感到……雀跃。
“你呢?”
“我?陪你一起,之后去……弑师。”
江辞有几分无奈。
室内烛火悦动,一片安静,只有拥抱的二人在轻声耳语。
本来是一对小夫妻甜蜜的姿态,没想到那话语中尽是什么杀人的话。
江辞与他额头相抵:”我们两个……真是恶人夫妇。“
“我与你一起当恶人。”
“好啊。”
江辞尾音上翘,像个勾子,眸光却直直照进谢弃的眼睛。
谢弃悄然红了耳廓。
“不过……还是要想个计划的,我杀的这个人简单,但你那个可不简单,我真不不觉得你的实力能打得过他。更何况他还能吸收你的灵力,他想制服你岂不是简简单单。“
“就是要让他制服我。”
“?"
"一狼假寐,盖以诱敌。“
谢弃刮了刮江辞鼻子,”到时候可就要你陪我做戏了。“
江辞抿唇笑:”我不是一直在陪你做戏嘛?“
谢弃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头,警告道:“认真点。”
语气中却连半点严肃都没带。
江辞痴痴笑了一下。
“好好好……我到时候配合你。”
“我们先杀狗君主,再杀你那个狗师傅,之后我们就隐姓埋名回到神念原,我做我的武馆师傅,你……你……”
她想不出他应该做什么。
谢弃接口:”我做阿辞的丈夫。“
江辞挺直了腰,抗议道:“不行!不能让我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你陪我一起去武馆,我去哪你就跟着我去哪,时时跟着我,时时陪着我,一刻也不离。“
“好,到时候你是江辞,我是小苟……我跟着主人走,好不好?”
江辞顿时红了脸,她之前叫他小苟纯粹是闹着玩。
可他现在……看他那表情,肯定知道此小苟已经是彼小狗了。
还说得出主人这种话来。
江辞红着脸控诉:“你……好不要脸皮。”
谢弃笑眼眯眯:“我怎么不要脸皮了,主人?“
江辞故作镇定:”某人心知肚明。“
谢弃靠近她几分,江辞下意识腰便往后退。
“这分明是某人给我取的名字,怎么现在便听不得了。”
“谁……谁听不得了……分明是某人在歪曲名字的含义,我明明说的是’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某人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江辞挺直了腰,理直气壮地与他对视。
二人本就离得极近,江辞这一对视,就直接撞进了,谢弃眼底。
那里面藏着玩味。
江辞心里顿时冒出来了小火苗。
他在耍她玩。
谢弃一挑眉,姣好的眉眼组成了俊美的面容,整个人像只勾人的狐狸,还是一直白皮的。
江辞之前从来没把他想成狐狸,之前只是一只长的好看的小笨狗。
现在,是坏狗!
恰好,谢弃拉着长音悠悠道:“某人取名字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汪汪叫的小狗吗?”
江辞的小火苗顿时被浇灭了,不仅如此,反而气势全无。
她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吧好吧,我想了,我全都是想的这个,反而那个好的寓意是我胡口驺的,行了吧。”
“别生气啊,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的,我喜欢当你的小狗的。”
他加重了“你的”这两个字。
江辞瞬间便消了气,主动环上他脖颈,故意不去看他,“你不许那小苟和主人那一套来逗我了。”
“这可不行,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