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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春去夏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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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来,时间悄然流逝,一年光阴已过。
谢弃保持着意识,看着他重新成长,根本无法离开他。
小谢弃的生活过得挺不错,有吃有喝,去学堂听听课,偶尔逃课去摸鱼。
但外界对小谢弃的传言愈演愈烈。
“凭什么这么个臭小子成为仙尊首徒。”
“好资源都让他得了。”
“莫不是仙尊的亲戚。”
甚至还有更加难听的话。
外面的人或许对小谢弃的实力不了解,但宗门内的弟子确实心悦诚服。
岁安绘声绘色地给小谢弃讲着外面的传闻:“还有说你是仙尊私生子的,真是一帮有眼无珠的东西,都敢造师尊的谣言,就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揍得他们落花流水,他们就说不出口了!”
小谢弃吃着苹果,默不作声听着岁安的话,仿佛是在思考什么。
“不是,师兄,都这么编排你你还不生气。”
岁安看他那淡然的状态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小谢弃口中苹果没咽下去,囫囵着说:“没有啊,但我可以把他们揍得心服口服,师尊决定让我参加最近的宗门大比了。”
岁安嘴惊讶成圆圈,“破格参加!你可是几百年第一个。”
宗门大比一般都是年满16岁才可以参加的。
岁安自信满满,仿佛是他参加比赛一般:“师兄,让他们瞧瞧我们望舒宗的实力。”
谢弃点点头。
岁安一皱眉,扑了上去,护住桌子上剩下的一根香蕉,“师兄,宿舍的水果都被你吃完了,牛胃吗!这根是我的了。”
宗门大比当日
三大宗门的参赛弟子入座,中间包围着比武场,高台上是来聚首的宗主。
比武场周围,有专门灵力高强的人及时保护修士,防止对决过于激烈,伤到周围的人。
天空干净的仿佛一摊水,一轮圆日高悬,照耀着底下的灵力冲击,各修士的对决。
只有一人,受人瞩目,但他端坐在观众席上,毫不在乎。
除望舒宗以外的修士,都在注视着他,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
望舒宗报幕人声音洪亮,“望舒宗谢弃对决苍苑宗李沐。”
谢弃起身,岁安在旁边小声给他加油。
他走到决斗台上,目光平静看着对方。
李沐下战书:“早知望舒宗首徒大名,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一番。”
谢弃一挑眉。
李沐认为他是在挑衅,眸中闪过厉色,“一介贱民还敢挑衅我!等我把你这小鬼扔下台看你还怎么狂!”
报幕人朗声:“对决开始。”
李沐手上骤然燃起通红的火焰,带着破竹之势急冲而来,身形飞快。
他将那火猛然扔到谢弃身上,火球越转越大,劲驰飞来。
碰到谢弃时,顿时火光冲天,对决场上燃起熊熊烈火,触发了场上的防御罩,保护罩如鱼鳞般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包裹着那火焰。
场上的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光球,猜测着谁会是胜者。
“不是吧,这李沐一上来就放大招,真是不让着小辈一点。”
“那谢弃不是仙尊首徒嘛,怎么这么没实力。”
“我赌谢弃赢!”
随后,场上火势减弱。
七嘴八舌的嘴停了下来,众人看着决斗场。
直到眸中出现一簇夺目的红色发带,悠扬飘散,才发现,站着的那人是——谢弃!
而那李沐竟跪在他身前,衣衫被火烧坏,死死咬着牙,根本无法起身。
满座哗然,而望舒宗弟子得意地翘起嘴角。
台下有年轻弟子问道:“这李沐为何一直跪着?那谢弃看起来不像是用灵力的样子。”
“你没看见谢弃那鎏金色的瞳孔啊,他这是灵力外泄了,用灵力死死压着那弟子,不让他起身呢。”
“哦哦,确实是,那这谢弃也是个坏心思的,非要让那人出尽丑态。”
“对决结束,胜者望舒宗谢弃。”
报幕人声尽。
谢弃蹲下身,看着李沐因愤怒而抖动的唇角,他笑着:“这下你还要把我扔下台吗?”
李沐从牙齿间挤出,“混蛋!”
谢弃抿唇笑,不语,他起身收回灵压,走下对决台。
体内,谢弃看着这一幕,感受着体内传来的爽朗与愉悦。
他——原先是这个性格吗?
李沐膝盖疼痛无法起身,被人抬下对决台,视线仍旧死死盯着谢弃的背影。
“师兄,厉害啊!”岁安先是夸赞。
“不过,那李沐看起来不是善茬。”
“不必把他放在心上,他打不过我。”
“说得也是。”
随后,这场宗门大比逐渐安静了。
究其原因是因那谢弃。
凡是与他对决之人,必然在三招之内跪在台上。
不论对方实力如何。
对手不由坐立难安,这不仅关乎他们自己的脸面,更关乎宗门的脸面,弟子输给小小一个少年,这宗也别开了。
但望舒宗的弟子可不这样,一个个高昂着抬起了头,那意思就是,这少年可是我们望舒宗师弟,羡慕去吧!
岁安把谢弃夸得天花乱坠。
体内的谢弃突然感受到了得意,他分辨这种感觉,确定,是来自小谢弃的。
岁安在谢弃耳旁悄声问道:“师兄,你为何让他们都跪着。”
“不是我让他们跪的,我释放灵压时只是会压得他们起不来身,他们想趴着,想坐着都行。”
望舒宗观众席上热闹非凡,其他二宗便有点冷寂了。
宗门精英被一个12岁的少年在三招之内打倒,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谢弃周围的师兄们七嘴八舌地讲着:“小师弟,你可真给我们长脸了啊。”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什么苍苑宗,泽罔宗,我看都比不过我们望舒宗。”
一位身着金色弟子袍的修士怒冲冲而来,身着华贵,正是换了一身衣服的李沐。
他站到刚才说话的弟子面前,一把把他拎起来,“你这贱民说什么呢?赢了几场对决就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后面那句是对谢弃说的。
那位弟子瑟瑟发抖。
岁安去扒那李沐的手,言辞凿凿,“对决本就有输有赢,你刚才输了比赛,难不成还不让人说了。”
李沐恼羞成怒,一拳揍在了岁安脸上,“我输了就是输了,但也轮不到你这贱民教训我。”
岁安眼圈一片黑紫,疼得呲牙咧嘴的。
谢弃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怒火焚烧了理智,身体里的谢弃也被这火烧着,愈演愈烈。
谢弃连灵力都忘了用,一拳揍在那个苍苑宗弟子脸上,用了十成力,把他揍得踉跄了几步。
随后,那李沐摸着嘴角,看上手指的一抹红,更觉气愤。
拎着拳头,便和谢弃打了起来。
苍苑宗弟子赶忙过来拦,望舒宗弟子见自家弟子挨打,刚才就憋着火呢,现在两方正好碰着,直接打了起来。
“敢对我们小师弟动手,是不想活了吧 。”
“一口一个贱民,丫的,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苍苑宗弟子这个德行。”
“本来就是贱民,当了修士难道就改变地位了,可笑死人了。”
观众席上一片混乱,泽罔宗的女修士们端了盘瓜子,津津有味看着两波男人们混战。
对决台上弟子正切磋,一转头发现观众席上打着架,好家伙,比他们对决还好看。
一群少年人,年轻气盛,打得连灵力都忘了施了,你一拳我一脚的。
眼看愈演愈烈,修长老从天而降,冷着一张脸,赶忙用灵力叫停。
灵力穿梭在每个弟子之间,缠斗在一起的弟子仿佛被蛮力分开,毫不手软地被扔到地上。
“望舒宗的地盘上,我看谁还敢动手。”
苍苑宗弟子衣袍褶皱,发型皆乱,一脸怒气地瞧着望舒宗弟子们。
修长老一个眼神瞅过去:“再敢滋事,从哪来就给我滚回哪去。”
这边望舒宗弟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腰带都散了,头上发带都不知掉哪里去了。
他们绕是如此狼狈,也不忘一脸得意得朝对方示威,心里想,修老头这回可真不赖。
被谢弃摁着打的那个弟子起身,吐了一口血,剜了谢弃一眼,回到座位上。
谢弃脸上挨了几拳,嘴角泛血,丝丝缕缕的疼痛传来,却毫不在意,他平息着胸腔里的怒火,吹了冷风,便冷静下来。
身体里的谢弃也感觉跟着小谢弃打了一架,真真是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