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璀璨》肉肉本肉

33、甜蜜 甜蜜

　　自怀昭住进栖云殿，季景禾便推掉了妖界大半事务，日日陪在她身边，温柔得近乎偏执。

　　清晨时分，他会提着食盒踏晨雾而来，食盒里是妖界最精巧的灵膳，软糯的莲糕、清甜的灵果羹，都是季景禾亲自下厨做的。他会坐在她对面，支着腮看她小口进食，眼眸弯成月牙，语气软得像棉花：“慢些吃，没人跟你抢，若是喜欢，我日日做给你吃。”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怀昭浑身一颤，熟悉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软又痒。

　　他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怀昭，我可以叫你昭昭吗？”

　　怀昭听到季景禾的话，心中小鹿乱撞，随后吞吞吐吐的回了一句：“好！”

　　季景禾开心极了，这证明怀昭在慢慢接受他。

　　午后阳光正好，季景禾拉着怀昭在妖界的灵湖畔散步。湖面浮着莹白的灵荷，风一吹便漾开细碎的涟漪，他会弯腰摘下一朵最大的灵荷，别在她的发间，然后痴痴地看着她，喉间溢出低低的轻笑：“昭昭，你真好看。”昭昭那两个字从他薄唇间吐出，带着缱绻的温柔，像是唤过千万遍。怀昭摸着发间的灵荷，抬头看他逆光的侧脸，妖异的眉眼，明明是妖，却比世间任何生灵都要干净温柔，她心头的熟悉感愈发浓烈，总觉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人，这样温柔地为她簪花，这样痴痴地看着她。

　　有时他会带她去妖界的市集，装作无意间牵住她的手，他害怕怀昭会误会就解释：“集市人多，我怕你走丢。”

　　怀昭笑着点点头。

　　两人穿过熙攘的人群，掌心的温度滚烫，将她的手紧紧裹在其中，生怕她走丢。遇到叫卖的小妖，他会停下脚步，把她喜欢的小玩意儿一一买下来，灵珠串成的手链、会发光的琉璃盏。小妖们都恭敬地唤他尊上，却又不怕他，会笑着跟他打招呼，也会偷偷打量怀昭，眼底满是善意。他会低头问她：“喜欢这里吗？”

　　“喜欢。”

　　夜里。

　　季景禾来到栖云殿找怀昭，说：“妖界的星辰很美丽，想看看吗？”

　　“好。”

　　季景禾听到怀昭的回答开心的像个孩子，他就叫人选好了观星的最好位置就在栖云殿屋顶。

　　妖界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横亘天际，星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他会将自己的狐裘披在她的肩头，狐裘上带着他独有的清浅香气，温暖又安心。他会跟她讲妖界的故事，讲灵脉的稳固，讲星月华灯的传说，却绝口不提数百年前的过往，只是偶尔会望着星空，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思念与痛楚。

　　栖云殿与紫宸殿的距离，近得只要推开窗，就能看到对方殿内的灯火。每到深夜，季景禾的殿内总会亮着灯，他会站在窗前，静静望着栖云殿的方向，一看便是整夜。而怀昭躺在榻上，闻着枕间残留的他的香气，总会一夜好眠，没有梦魇，没有不安，只有满满的踏实。

　　他会在她晨起练剑时，默默站在一旁守候，为她递上温水；会在她看书困倦时，轻轻将她抱到榻上，为她盖好锦被，坐在床边静静守着她；会在她偶尔皱眉恍惚时，立刻紧张地凑过来，柔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

　　所有的细节都细腻得戳心，所有的温柔都恰到好处，不逾矩，却又步步深入，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怀昭的心间。

　　怀昭站在栖云殿的窗边，望着不远处紫宸殿的灯火，指尖轻轻抚过窗沿上的灵纹，心头软成一汪春水，眼前这个妖界尊主，总是让她不自觉心动，这些日子的相处到底是因为她，可以修复星月华灯所以季景禾才会对她无微不至，还因为什么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