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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二十章 变动(下) 这是什么姿 ...

  •   这是什么姿势?

      朱瞻基怎么老爱捏她下巴?

      搞得好像她在什么强取豪夺文里。

      而且他们两个关系是这么和谐的吗?

      朱瞻基不应该更喜欢孙氏吗?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朱瞻基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流露出一种近乎荒唐的无奈,像是在嗔怪一个顽劣至极的孩子,

      “不该听话的时候偏偏听话,该听话的时候,却又生出这么多反骨。”

      此时的胡善祥,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疑云。

      她费尽心机保住后位,怎么就成了“不听话”?

      难道在这位帝王的棋局里,她的退场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胡善祥,你自我登基以来便‘病弱’不支,你就从未想过,那是为什么吗?”朱瞻基的手指依旧没有松开她的脸颊,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处被捏红的软肉。

      这句话宛如惊雷,在胡善祥耳畔炸响。

      这是个好问题。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副身体虽然偶尔头晕目眩,却远没到缠绵病榻的地步。

      可自从她过来,即便她每日坚持锻炼、调理饮食,宫里的医婆太医却始终异口同声地确诊她“体虚气弱”。

      她原以为是原主被朱瞻基气坏了身子,或是她的知识与古人体制的冲突。

      她之前就知道那不是病,那是贴在她身上的“政治标签”。

      但被朱瞻基这么说,那还不止这个?

      朱瞻基见她陷入沉思,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配上那抹被冻出的微红眼晕,竟生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绮丽。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中宫,你再好好想想。”

      没等胡善祥理出头绪,朱瞻基又冷冷抛出一句:“中宫既然有力气在坤宁宫打捶丸,那从明儿起,每日早晚便到西宫给母后请安朝见吧。”

      电光石火间,胡善祥猛地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她不再试图用手撑着朱瞻基的膝盖来保持距离,而是顺从地、甚至有些大胆地将掌心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

      “妾的病……是好了吗?”她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

      “中宫从来就没病。”朱瞻基突然欺身贴近,那张古铜色的面孔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吻上她的唇瓣,

      “我原本为你安排了别居长安宫,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贪恋红尘。朕早已向母后求了恩典,即便你退位,称号、待遇、侍从,统统不变。”

      胡善祥心头冷笑。

      称号不变?

      这大明朝还能有两个皇后不成?

      这种糊弄天下人的场面话,亏他能对着她这个原配说得这般深情款款。

      而且待遇不变又如何?

      后世史书里,她依然是那个凄凉的废后。

      “可是,陛下。那又如何呢?”胡善祥直勾勾地迎上他的目光,语带讥讽,“皇考一去,郭贵妃那样受宠的人,不也就这么随风散了吗?”

      提到郭贵妃,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朱瞻基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怒气,他没有将她推开,反而任由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在自己怀里放肆。

      “总有人在我耳边暗示,说陛下宠爱孙氏,怕我日后对她不利。我想做贤后,用身体力行来表达对孙氏的善待。陛下还是看不见。”胡善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了几分哽咽,

      “可陛下终究是不信妾这个原配妻子的?太子降生后,每日都有人在臣妾耳边游说,说妾该‘退位让贤’。陛下,妾在这宫里,竟找不到一处容身之地了。”

      朱瞻基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是皇爷爷选的人,自大婚以来,从未出错。”

      既然没出错,为什么要废?

      既然知道她贤德,为什么不信?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真爱孙氏挪位子?

      可他今日这番反复矛盾的行为,又是为了什么?

      “从明天起,每日在中圆殿等我。”朱瞻基打断了她的思绪。

      胡善祥愣住了。

      这是要和她一起去给张太后请安?

      朱瞻基似乎看穿了她的错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中宫既然变聪明了,就该知道怎么在这宫里活下去。”

      他的意思是,她变聪明了。

      她得捋一下,这个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胡善祥脑中飞速运转。

      朱瞻基的表现太奇怪了。他仿佛不是在废她,而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保”她。

      但原主根本没有这种让帝王费心周旋的价值,孙氏背后的势力和那个刚出生的长子,才应该是朱瞻基最坚固的盟友。

      那是谁要废她?

      难道是那位历史上看起来一直护着她的张太后?

      她急需睡眠,去深度挖掘原主那些如游鱼般滑溜、难以捕捉的记忆。

      也许在原主的身体里还有潜伏的本能,正等着她去梳理。

      但真的能梳理得出来吗?

      然而,朱瞻基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猛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张宽大柔软的软榻。

      直到衣衫被剥离,那件大红色的披风如残破的蝶羽般落在地上,凉意袭上肌肤,胡善祥才惊觉事情走向了失控。

      烛火摇曳,朱瞻基只余一件白色的寝衣,眼神中翻涌着某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暗流。

      胡善祥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这个男人白天还为了孙氏的儿子跟她冷脸对峙,半夜却要把她生吞活剥?

      这是什么手段?

      “你不怕我怀孕吗?”胡善祥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下,问出了最煞风景的一句话。

      若是此时怀孕,嫡庶之争将瞬间白热化,这对他心爱的孙氏和太子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朱瞻基没有说话,他用最原始、最强横的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不怕。

      胡善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难不成他是想用男色让她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上表退位?

      问题是朱瞻基没什么男色啊?

      她是那种因为男色误事儿的人吗?

      此外他贵为天子,大可以一道诏书强行废后,何必如此低声下气?

      是因为祖宗礼法?还是因为……

      胡善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男女体力的悬殊让她只能被迫承受。

      朱瞻基以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强行撑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将这段本该枯萎的夫妻关系,生生拽入了一场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深渊。

      结发为妻子,席不暖君床。

      可今夜,这张冰冷的床,却在朱瞻基疯狂的掠夺下,烫得惊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二十章 变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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