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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受人之托·发现目的·去救朋友 出现新角色 ...

  •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婉风正窝在沙发里刷微博,指尖划到一条本地博主的动态时突然顿住,念出声来:“哦吼~有六人火了呢”
      叶蒲荣正趴在茶几旁整理野外笔记,闻言立刻凑过来,手指点着屏幕上的照片:“可不是嘛!你看这配图,是咱们上次在山坳里发现古墓时拍的远景,还有咱们联系文物局时的聊天记录截图……底下都在夸咱们‘文物守护者’‘当代女侠’呢!”她越说越兴奋,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连咱们当时为了保护墓址通宵守在山洞口的事儿都被扒出来了,评论区都在说要给咱们颁锦旗!”
      客厅里刚掀起一阵小小的雀跃,门铃突然“叮咚”响了起来。秋甜霜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就轻快地跑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她就仰起脸露出礼貌的笑:“请问您找谁呀?”
      门口站着个穿深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锐气,他扫了眼屋里的人,开口问道:“你们就是网上那个‘六人社’吧?就是上报古墓的那几位。”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我们是,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男人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秋甜霜身上,忽然笑了:“呦,小秋,还有小桉——难不成忘了我?”他抬手扯了扯衣领,语气带着点熟稔的痞气,“我叫鹤林,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鹤林?”林婉风刚端起水杯,听到这名字“噗嗤”笑出了声,靠在沙发背上挑眉看他,“这不是鹤家少爷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破屋了?我记得某人以前可是说过,乡下蚊子多、路不好走,打死都不来的。”
      鹤林耸耸肩,走进屋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墙上挂着的徒步地图和墙角堆着的登山装备,语气带了点揶揄:“你不也一样?放着城里的办公室不待,跑到这山沟沟里住别墅,林董知道你这么‘自甘堕落’吗?”
      “这是我和妹妹们的家,”林婉风放下水杯,语气里带了点认真,“回自己家需要理由?”
      一旁的林婉清抱着抱枕,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又莫名熟稔的场景,小声拉了拉姐姐的袖子:“姐,这位是……?”
      鹤林听见她的声音,立刻转过头,眼睛亮了亮:“小清清都长这么高了?几年不见,差点没认出来。”说着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林婉清的手机很快“叮咚”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鹤川行向你转账100000元”的提示。
      林婉清瞬间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着男人:“川行哥?你……你改名了?”
      鹤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耍帅似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怎么样,‘鹤林’这名字不比以前好听?更有江湖气,配得上现在要找你们办的忙。”他说着往沙发上一坐,目光扫过屋里的六个人,“说正事,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我个忙。”
      洛寒疏指尖捻着温热的茶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轻啜一口后慢悠悠开口:“鹤家少爷什么时候也有处理不好的事了?我记得你以前总说‘没有钱摆不平的麻烦’。”
      鹤林把墨镜往衬衫领口一挂,手指转着镜片玩,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终于淡了些,叹了口气:“嗨,谁还没个栽跟头的时候?圣人都有办不成的事,何况我这凡夫俗子。”
      我见他神色难得正经,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能让你特意跑一趟乡下求助。”
      鹤林往沙发背上一靠,指尖敲了敲膝盖:“还能是什么?生意上的破事呗。一个合作方那边卡着关,我要是搞不定,这单大生意就黄了——对我们家公司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哦?”林婉风抱臂靠在门框上,挑眉睨着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某大鹤少爷也会担心合作黄了?我还以为你们鹤家的生意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上门呢。”
      鹤林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不服气:“你当我乐意?还不是这合作方脾气怪得很。再说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风光?你倒是好,扔下公司跑到乡下当‘隐士’,倒成了甩手掌柜。”
      两人正斗着嘴,一旁的林婉清抱着抱枕,好奇地凑到鹤林身边,小声问道:“鹤哥,你……你和我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一见面就拌嘴?”
      鹤林闻言,突然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一本正经地宣布:“青梅竹马死对头,而且过几年啊,你就得喊我姐夫了。”
      “啊?!”客厅里瞬间一片吸气声,叶蒲荣手里的瓜子都惊得掉在了地上,秋甜霜更是瞪圆了眼睛来回瞅着林婉风和鹤林。
      “你胡说什么!”林婉风脸颊一热,想也没想就扬手给了鹤林一拳,正打在他胳膊上,力道却很重。
      鹤林揉着胳膊,嬉皮笑脸地躲开:“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风儿,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一点都没变。”
      林婉风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叉着腰道:“少贫嘴!赶紧说正事!到底是什么合作这么难搞,还需要我们帮忙?”
      鹤林见她真要认真起来,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过来:“其实……是和一处废弃医院有关,听说你们喜欢冒险,所以才来求你们的。”
      秋甜霜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好奇地追问:“那地方到底叫什么名字呀?是宅子还是别的?”
      鹤林收起手机,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忽然沉了沉:“不是宅子,是个老机构——叫‘狐格尔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洛寒疏刚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眉峰微微蹙起,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讶异,“合作方要找的东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鹤林点点头,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地图,铺在茶几上:“我也觉得奇怪,但合作方说,她要的东西肯定在那儿。据说那精神病院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建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废弃了,就荒在深山里,连本地人都很少提起。”
      “狐格尔……”凌珞霜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翻着地方志,这时忽然抬起头,声音清清淡淡的,“合作方要找的,是不是‘狐心匙’?”
      鹤林眼睛一亮,看向凌珞霜时带着点佩服:“哦~寡言霜不愧是你,一猜就中!也难怪当年能和小桉考进同一所大学,这脑子就是灵光。”我听到这很懵什么叫“同一所大学”但还是没问
      凌珞霜没接他的调侃,指尖在书页上点了点,继续说道:“那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就是一把钥匙。地方志里提过一句,说是当年精神病院的院长有个随身的黄铜钥匙,形状像只蜷缩的狐狸,据说能打开院里那间上锁的档案室。后来医院废弃,钥匙就跟着失踪了。”
      叶蒲荣听得咋舌:“在废弃精神病院里找一把几十年前的钥匙?这难度也太大了吧?再说那地方荒了这么久,会不会早就塌了?”
      林婉风盯着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指尖划过一片密密麻麻的等高线:“狐格尔……我好像听爷爷说过,在黑风口那边的山沟里,以前人都说那地方‘阴气重’,没人敢靠近。”
      鹤林看着众人的神色,赶紧补充:“合作方说了,只要能找到钥匙,报酬好说,而且她会提供当年的平面图。你们对山野熟,这事儿只有你们能帮我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近三个小时,后备箱里的装备随着车身摇晃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洛寒疏提前准备的工兵铲磨得锃亮,我和林婉风的复合弓斜靠在座椅旁,箭袋里的箭头泛着冷光——那是用驱虫药剂浸泡过的特殊箭头。秋甜霜抱着改装过的强光手电,指尖在开关上反复摩挲,叶蒲荣则把登山绳在手腕上缠了又解,车厢里弥漫着无声的紧张。

      “还有五公里到黑风口,”鹤林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碎石,“那地方在地图上标着‘废弃’,连当地人都很少去。”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玻璃上形成水流,把远处的山林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墨绿。当车子终于碾过最后一段碎石路时,我们隔着雨幕,看见了那座传说中的狐格尔精神病院。

      青灰色的砖墙爬满了碗口粗的藤蔓,锈蚀的铁大门像缺牙的嘴般歪斜着,门楣上“狐格尔精神病院”的字迹被风雨啃噬得只剩残笔。下车时冰冷的雨水立刻浸透了外套,腐叶的腥气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脚下的杂草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拨开湿漉漉的枝叶,草叶上的雨水顺着裤腿流进鞋里,冰凉刺骨。
      “装备检查。”洛寒疏率先背上登山包,抽出工兵铲扛在肩上,金属铲面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我们六人迅速备好武器,秋甜霜打开强光手电试了试爆闪模式,刺眼的白光穿透雨幕,让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骚动。
      “那边有动静!”叶蒲荣突然指向主楼墙角,手电光扫过之处,几个佝偻的身影在雨雾中晃动。那些“人”的皮肤泛着青灰色,像是被水泡胀的尸体,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裸露的胳膊上布满溃烂的伤口。其中一个缓缓转过头,我们看清了它的脸——双眼蒙着层浑浊的白膜,嘴唇干裂外翻,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是变异人!”洛寒疏把林婉清护在身后,“甜霜,强光压制!”秋甜霜立刻将手电调至爆闪模式,光柱直射变异人面部,那些怪物果然被光线刺激得后退半步,发出焦躁的嘶吼。但仅仅几秒后,它们就适应了光线,四肢着地朝我们狂奔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射它们的关节!”我拉满复合弓,箭头瞄准最前面那只的膝盖,松手瞬间箭羽破空而去,精准地扎进它的关节处。变异人踉跄着摔倒,却在地上扭曲着爬行,速度丝毫不减。洛寒疏趁机冲上前,工兵铲狠狠劈在它的后颈,只听“噗”的闷响,变异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林婉清的伞里的剑射出擦着另一只变异人的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木门上。那怪物转身扑向她,鹤林眼疾手快地抽出多功能军刀,反手划向它的手腕,锋利的刀刃切开腐烂的皮肉,深可见骨。变异人吃痛嘶吼,林婉风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它的太阳穴,怪物晃了晃,终于栽倒在地。
      “主楼楼梯被堵死了!”叶蒲荣绕到侧面探查后跑回来,“通风管道是唯一的路!”洛寒疏用工兵铲撬开墙壁上的通风口铁盖,霉味混杂着灰尘扑面而来。我们依次爬进狭窄的管道,冰凉的铁皮刮着衣服,叶蒲荣举着强光手电在前面带路,光柱刺破黑暗,照亮管道里蛛网般的灰尘。
      爬了没多远,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爬行。“停下!”鹤林压低声音,军刀在手中转了个圈,“有活物。”光柱前方的阴影里,一个毛茸茸的身影正在蠕动,灰黑色的硬毛贴在管道壁上,细长的尾巴扫过铁皮,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东西猛地转头,绿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尖利的獠牙闪着寒光——是只体型巨大的变异黄鼠狼,比正常个体大了足足三倍。
      “爆闪!”叶蒲荣迅速切换手电模式,刺眼的白光接连闪烁。怪兽被晃得嘶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弓起身子准备扑击。“我掩护,你们退!”洛寒疏举起剑对准怪兽,我趁机用扇中毒刺,箭头瞄准它的眼睛。怪兽猛地扑来,洛寒疏侧身躲开,听风剑狠狠刺在它的侧腹,硬毛下的肌肉却像铁块般坚硬。
      “它怕高频声!”凌珞霜突然用登山杖敲击管道壁,刺耳的回声让怪兽瑟缩了一下。我抓住机会毒刺,箭头精准地扎进它的眼睛。怪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管道里疯狂翻滚,我们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慌乱中撞开了头顶的通风口铁盖。“跳下去!”鹤林大喊一声,率先从缺口跃出,落在三楼的病房地板上。
      我们紧随其后跳了下来,刚站稳脚跟就听见管道传来剧烈的撞击声,怪兽的嘶吼震得耳膜发疼。“档案室在东侧!”凌珞霜指着走廊尽头,我们贴着墙壁快速移动,林婉风的复合弓始终搭着箭,警惕地扫视着两侧虚掩的病房门。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病历单,暗红色的污渍在墙角凝结成块,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抓挠出的深沟。
      档案室的铁门早已被破坏,门板上布满深可见骨的抓痕,像是被巨力撕扯过。洛寒疏用工兵铲撬开书架后的松动墙砖,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暗格。暗格里的木盒积满灰尘,打开的瞬间,黄铜狐狸钥匙在手电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巴蜷成的弧度恰好能嵌入锁孔,眼睛的位置镶嵌着两颗墨绿色的石头,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光。
      “找到了!”秋甜霜刚把钥匙放进防水袋,窗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一只覆盖着鳞片的巨爪猛地拍碎玻璃,鳄鱼般的头颅探了进来,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在地板上腐蚀出小坑。“是管道里那只!它变大了!”林婉清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石块滚落在地。
      怪兽的巨爪横扫过来,洛寒疏拽着她惊险躲开,工兵铲重重砸在爪背上,却只留下一道浅痕。“通风管通往后山!快撤!”鹤林抓起钥匙袋率先钻进墙角的通风口,我和林婉风举着弓箭掩护,箭头射在怪兽的鳞片上纷纷弹开,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管道里的逃亡比来时更惊险,怪兽庞大的身躯撞破墙壁,利爪不断拍击管道外壁,铁皮在巨力下扭曲变形,碎屑簌簌落下。我们在黑暗中匍匐前进,叶蒲荣的强光手电不时回头照射,光柱里能看到怪兽的利爪正疯狂撕扯管道,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前面有出口!”凌珞霜的声音带着喘息,管道尽头透出天光。
      鹤林一脚踹开铁盖,率先跳了下去,我们紧随其后落在松软的腐叶上。刚站稳脚跟,就听见身后传来管道破裂的巨响,怪兽庞大的身躯从管道里钻了出来,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背上的鳞片在雨水中闪着寒光。“往树林跑!”洛寒疏大喊一声,带头冲进密林。
      我们在树林里拼命奔跑,树枝划破了脸颊和手臂,却顾不上疼痛。怪兽在身后紧追不舍,巨大的身躯撞断了不少小树,嘶吼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跑了不知多久,前面出现了一条溪流,洛寒疏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快跟上!它怕水!”
      冰冷的溪水瞬间没过膝盖,我们顺流而下,水流带着我们穿过乱石滩。怪兽追到溪边,对着水面嘶吼了几声,巨大的爪子在岸边拍打出深坑,却始终没有下水。我们顺着溪流漂了十几分钟,直到确认怪兽没有追来,才爬上岸瘫坐在草地上。
      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照亮了我们沾满泥污的脸。每个人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但秋甜霜紧紧抱在怀里的防水袋,却传来黄铜钥匙的温热触感。鹤林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车子停在下游公路,我们得赶紧离开。”
      我们互相搀扶着往公路走去,身后的狐格尔精神病院渐渐隐没在密林里,只有那呜咽般的风声还在山谷里回荡。林婉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片被暮色笼罩的建筑群,轻声说:“我们带走的可能不只是钥匙。”
      没有人接话,但每个人都明白她的意思。那座废弃的精神病院里,藏着的不仅是一把黄铜钥匙,还有被遗忘的黑暗秘密,以及随时可能苏醒的噩梦。当秋甜霜把那把狐狸钥匙交给鹤林时,我们都看到钥匙上的墨绿色石眼在夕阳下闪了闪,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车子驶离黑风口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后视镜,那片山林已经完全沉入黑暗,仿佛从未有人踏足过。但我们手臂上的划痕、衣服上的泥污,以及那把还带着潮湿气息的钥匙,都在无声地证明:狐格尔的惊魂一夜,真实存在过。
      回去之后,众人各自找了地方歇脚,客厅里很快飘起细碎的聊天声。林婉清端着水杯坐到鹤林身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终究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那位合作方要的东西,怎么会藏在狐格尔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总觉得透着股诡异。”
      鹤林正对着窗外发呆,闻言耸了耸肩:“我哪知道他的弯弯绕绕。不过他说过,等我们找到东西,他会亲自过来取。”
      “亲自过来?”我皱起眉,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你就这么信他?真确定这位合作方是好人?毕竟能把东西藏在精神病院,总不至于是什么善茬。”
      鹤林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倒是喝着茶的洛寒疏轻嗤一声,打破了沉默:“好人?不可能。”
      她声音清冷,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林婉清和鹤林异口同声地追问:“哦?怎么说?”
      洛寒疏依旧喝着茶,目光却飘向窗外远处的天际线,语气笃定:“我打赌,他拿到钥匙之后,下一步就是逼着你和我们陪他去狐山。这种人,没点图谋怎么会轻易合作?”
      “狐山?”林婉清愣住了,“为什么偏偏是狐山?”
      一直坐在桌前研究孤心匙的洛寒疏忽然抬头,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木盒:“珞霜说得没错。这放‘狐心匙’的盒子里,藏着的几条线索,指向的终点全是狐山。看来这钥匙和那座山,必然有着脱不开的联系。”
      话音刚落,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叮咚——叮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叶蒲荣离门口最近,疑惑地起身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点会是谁啊?”
      然而下一秒,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划破空气,带着清晰的恐惧。众人脸色骤变,齐齐朝着门口冲去,只看见叶蒲荣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死死擒住,胳膊反剪在身后,嘴里被塞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你们要干什么!”秋甜霜第一个冲上去想拉开人,却被其中一个壮汉冷冷推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壮汉们身后缓缓走出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抬手整了整袖口,目光扫过惊慌的众人,慢悠悠地开口:“我叫赵云。”
      鹤林看清来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呦呦呦,这不是赵总吗?大驾光临就算了,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家,还把我朋友扣了,这是唱的哪出戏?”
      赵云像是没听见他的嘲讽,视线落在鹤林身上,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已经找到了‘狐心匙’,很好。”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拿着钥匙去狐山。四天之内,要是到不了地方……”他的目光转向被擒住的叶蒲荣,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那她,就代替你们,跟我们一起去。”
      叶蒲荣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惊恐地看着众人,喉咙里的呜咽声更急了。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谁也没想到,这位“合作方”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他们就范。
      赵云带着人押走叶蒲荣后,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般,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林婉风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鹤林,你这找的到底是什么合作方?哪有这样一言不合就绑人的?蒲荣现在还在他们手里!”
      鹤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在茶几上反复摩挲,声音里满是懊恼:“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当初联系时他看着挺正常,谁能想到是这种翻脸不认人的狠角色。”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关键是,咱们去不去狐山?他拿蒲荣当人质,摆明了是逼我们就范。”
      一直沉默的洛寒疏忽然站直身体,眼神锐利如刀:“必须去。但‘狐心匙’绝不能交给他。”
      林婉清不解地抬头:“为什么?现在蒲荣在他手里,要是硬碰硬……”
      “因为狐山藏着更大的秘密。”秋甜霜推了推眼镜,指尖点在之前整理的线索上,“古籍里记载,狐山深处有个传说,藏着一种叫‘灵狐涎’的药物,据说能治百病,甚至……能让人长生。”
      “长生?”林婉清惊讶地捂住嘴,而靠在窗前的凌珞霜和喝茶的洛寒疏听到这两个字时,肩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瞬间变得复杂,只是那情绪快得像错觉,转瞬就被她掩回了清冷的眼底。
      “所以绝不能让赵云得手。”秋甜霜攥紧了拳头,“这种东西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不知道会掀起多大风浪。我们不能让他拿到,更不能让他用蒲荣要挟我们!”
      林婉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那什么时候动身?现在就走?还是等明天准备一下?”
      我盯着赵云留下的威胁,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忽然抬头:“等,就等到第四日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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