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初级班的学习时间（四） 探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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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内容几乎没有实际信息。被带走后的头两天，防卫课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明石，连在防卫课兼职的南泉也不例外。
南泉抱怨说，防卫课的人最近比外勤时还忙，违禁品资料的整理工作全落到他一个人头上，感觉他们根本就没把违禁品的事放在心上。
“都忙成这样了，偶尔来一次，还要被长义主任拉去汇报。”南泉垂头丧气，见花梨眉头紧锁，又轻轻戳了她两下，“防卫课虽然没什么人情味，但也不至于用私刑啦，不用太担心。加州还跟我抱怨明石太挑剔，什么都不肯吃，搞得他们都想直接放灵力喂他了。你也要好好吃饭喵。”
“谢谢你的关心。”花梨哭笑不得，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她为了明石的事食不下咽，连大和守都特意发消息暗示别管明石的事。虽然担心明石的心情是真的，但她更想知道自己和幼稚园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从长义处旁敲侧击出最高搜索令确实是批给项目组的，她几乎可以肯定，明石被带走的事和特异体有关。
两天后，包丁借着工作交接的理由，获得了探视明石的机会。还没见到明石，包丁就被碎碎念个不停的加州搅乱了心思。
“我们又不是什么坏刃，前两天他一直不肯吃饭，是怕我们给他下毒吗？”
“要真想对他下手，怎么可能用下毒这种太低效的方式…”
“要不是跟他说你今天要来，他可能到现在都不吃。结果倒好，一吃就停不下来，两个超大份便当全吃了，连我的也顺走了。”
“这家伙该不会连房间里的灵力都没吸收吧？那可是最纯净的灵力！浪费！暴殄天物！”
“要不是还要他修复服务器，真不想伺候他了。”
包丁紧紧盯着加州：“修复服务器？”
加州丝毫没有说漏嘴的心虚，语气如常：“对啊，他偷偷溜进防卫课的仓库，把废弃的游戏仓服务器给启动了…说起来，他技术明明这么好，怎么只是个普通数值策划？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包丁被问得有些不爽，但还是说：“是国行自己选的。”
加州点了点头。包丁又问：“他被你们带走，就是因为这件事？”
加州没有再多解释，只是把他领到一间格外干净整洁的会客室：“剩下的你自己问吧。”
玻璃房间里，明石坐在那儿，样子和平日里那副懒散劲儿没什么两样，只是偶尔因为吃太饱而摸摸肚子。面对包丁的疑问，明石倒也坦诚，说的和加州差不多。
换气扇嗡嗡地转着。包丁问：“是为了那个内测游戏？”
“嘛，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那么多刃的心血——”明石话说到一半，一文字则宗的咳嗽声忽然透过音响传了进来。
明石耸了耸肩，继续道：“那么多刃的心血都在里面。”
包丁说的时候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但花梨的心情反而更沉了。
仅凭包丁带回来的那些话，她或许会以为明石只是一时热血上头想重启项目。但明石之前让她从现世调取初版数据时，显然已经知道防卫课废弃的服务器和数据有问题。花梨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她视线没有触及的地方，包丁略带愧疚地看向她：“不用太担心，如你所说，那家伙做好了准备。你…我们最好也别再深究了。”
明石虽然暂时无法回来，但剩下的人还得继续工作。花梨回到幼稚园，学生们立刻围过来问明石的情况。
最近论坛上风言风语不少，这次宣传片中大受好评的明石，似乎犯了大事。帖子虽然很快被封了，但在暗网中，讨论却没停过。
有人翻出明石以前强闯防卫课的旧账，猜测他是不是发现了对方的刑讯逼供，才被封口。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当时能闯进去绝对有人帮忙，否则防卫课的监控怎么可能让他找到漏洞。
花梨不得不感叹网友的脑洞。以明石那种社交方式和不爱麻烦别人的性格，怎么可能有人帮他。
莺丸收回亮着暗网界面的通讯器：“老师的心情果然比前几天好一些了。”
花梨点点头：“光担心也没用，总要找点事做。”
“那倒是。不过，我还是希望老师能稍微珍惜一下自己。我们的处境，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
花梨微微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和特异体脱不了干系，但最高执法令本身并不能直接证明这一点。而她又不是什么灵力强大的灵能力者，连自己都说不清这种直觉到底有几成可信。正因如此，她尽量避免在学生面前流露太多担忧，没想到还是被看了出来。
莺丸看她惊讶的表情，作势要拿出“老师观察日记”，晃了两下就绷不住笑了出来：“我可是天天都在观察…呀咧呀咧，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之前在海边，明石君问过我们一些事。比如防卫课会不会全程干预，会不会影响老师的工作。起初我也以为他只是对您感兴趣，但他还问了教育系加州君以前那些特异体的情况。后来又借走了我们用过的游戏头盔。老师知道为什么吗？”
花梨摇了摇头。她隐约觉得莺丸的眼神里藏着某种她读不透的无奈。
“如果您的灵力再强一点，就能看见那上面还残留着我们的灵力。”
“当然，这些都只是推测。只是他被带走之后，防卫课和您都不约而同地加强了对我们的检查。所以我在想，明石君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和特异体有关的事呢？”莺丸的通讯器界面变成了和他逛万屋的职员的账户，现在上面显示着数据申请次数。
花梨瞳孔一震：“莺丸…你…”
“放心，我只是借他的账户买打折茶叶。刚才的推测，我没和别人说。不过，我也没法保证别人没猜到。”莺丸举起食指放在唇边，“作为特异体，我对未来的事没太多想法。但如果老师想做点什么，可以叫上我。灵力敏感的刃在身边，总能多发现些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篮球从旁边飞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球场边的莺丸头上。始作俑者丰前江跑过来捡球，嘴上毫无愧疚地丢下一句“对不起”。跟在他身后的村云江则哀怨地看了一眼莺丸，转头对花梨说：“您对便宜货的喜爱果然不能维持太久。”
想想最近确实下班甚至没下班就扔下一堆自习资料就跑，花梨正想道个歉，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我给你们布置的学习内容应该不少吧？按道理你们不该这么闲才对。”
村云江的哭脸僵住了，手开始缓慢地向下滑动。
“不准说肚子痛想走。”
“汪——”
“也不准说狗语。”
丰前江抱着球挪过来：“其实是审神者小姐的陆奥守说有学习秘籍可以帮我们。”
“硕雪的陆奥守？”
“他说他们本丸里有很熟悉考试的刃，帮我们划了一大堆重点，考试肯定能过。”
海联之后，陆奥守和他们确实还保持着联系，花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上心。他说的那个“很熟悉考试的刃”多半是古今，跟清光是教育系多年的同事，手里有点题库也不奇怪。可问题是：“特异体和普通学生的考试内容一样吗？”
丰前江挠了挠头，显然是没想到这茬。
笑面青江忽然凑过来，说之前明石也送过不少复习资料，肯定很有用。话刚说完，就被乱和博多一人一边扯着往回拽，压低声音嘟囔着“胳膊肘往外拐”之类的话。
花梨没听清，正要问，药研轻咳两声走到藤四郎们前面，隐隐有和笑面对垒的架势，但嘴上却对花梨道：“花梨老师，您的相棒来了。”还特意在某两个字上加重音。
顺着他的视线朝门外看，肥前果然垮着脸站在门口，正朝她招手。花梨满头黑线，总觉得这场面有点似曾相识。
等她收拾好东西，再度路过教室门口，藤四郎们还和笑面针锋相对。不光如此，他们还试图扯别刃下水。
“不动，你站哪边？”
“…中间。”
“北谷，你呢？”
“我站老师。”
“哼，单推人和莺丸坐后面。”
“哈哈，我可不是老师单推啊。”
顶着肥前的死亡视线，花梨从门缝挤进半个：“有人帮你们复习是好事，但这么闲也不好。我回头再发几本书。”
“诶？！”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初级班的学习时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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