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疯子的诅咒 我嫉妒着。 ...
-
10.
“你要开始疯了？杜斯卡。”讨人厌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到了变声期，听起来像鸭子。
“闭嘴，别再这么叫我！”
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小提琴的话，达米安大概很想把我再推回池子里再好好涮一涮。
“想死早点说，我也不必从一堆拿着筷子指人的废物手下把你救出来。”
“我忘了，你也是其中一员，还被这群人逼死了。”骂人的功力倒是大有长进。
我整理好蜂蛹而至的记忆，从地上爬了起来，俯视，对，俯视面前穿着非联盟风格作战服的深肤色矮子，我没忍住笑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高？”我低头问。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死过吧。这个池子怎么没有再把你膨大一次？”看来他还对我第一次死而复生之后直接高了他一个头耿耿于怀。
“无论如何，感谢你，我欠你一次，你可以随时差遣我做任何事情。”
“TT。”
11.
英国伦敦，废弃矿井。
我和达米安走出充斥着不详气息的岩洞，我这是才注意到身上死时穿的那一身刺客服被换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颇有古典气息的白色洋裙。
不知道是谁换的，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曾为我哭泣的声音。
我向达米安慢慢解释着巫师与巫师界这个他不甚清楚但好奇的魔法世界。
这个独立的系统在一些时刻由黑暗正义联盟管辖，大部分时间他们与政府合作，于是有资格知情的还有各国领导者，过去的大事件也有不少能找到许多来自巫师们的痕迹。
刺客联盟在其中有固定的线人，从资料上来看，联盟主早在四百年前就开始解剖巫师了。
档案上显示着他们的猜测，我又将这些猜测讲给他听。巫师们魔法血统的源头有很大可能也是来自亚特兰蒂斯，但这并无法解释基因里没有任何魔法因素的两个人，可以生下巫师的情况。
而拉斯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对巫师界势在必得，将其视作“净化”世界的其中一步。
“你还是没解释到底为什么要死在那里？”
“你以前不会管这些闲事的。”
“我在那条街上蹲守了很多天，我有权力知道。”
“好吧，十分感谢你的贡献。所以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
“别转移问题——不知道他们想把你丢到哪里，我在你被抬出来的时候把你扛走了。”
这举动有些太肆无忌惮了，但：
“安瓦尔还没有死亡，”我回头看向他，“他们没有办法宣告我死了，也没人会信。”——就像没几个人相信伏地魔复活了一样。
“你还要继续在英国魔法界活动？”他更深地皱起眉。
“当然，联盟的任务还没完成，白幽灵之女留下的计划还在完成中呢。”
达米安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看上去时刻准备抽刀指向我。
“我以为你是为了摆脱联盟才这样做，你还要继续为外祖父工作？”
我扯出一个平平的微笑，他自己还叫着拉斯外祖父呢。
我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那位神出鬼没的领导者是在什么时候，然后不得不翻开那段狼狈迷蒙的回忆。
在布置豪华的房间里，那位至高无上的五百岁老人坐在背对落地窗的沙发上，他是刺客联盟的主人，是父亲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
逆光下，我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大约是魔法感知力在作用，我依旧感觉到那种腐朽的气味弥漫在整间屋子里，同时还有的，是与我身上一样的，池水的气息。
想来，原有身体的腐朽大概就是联盟内混乱的开始吧。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联盟主了。”很久没有看见过联盟主原来的躯壳。
我看着达米安，因为内乱，他早早被送离了刺客联盟。
塔利亚把他送到哥谭，送到布鲁斯·韦恩身边，未必是出于一个母亲的无私放手。但结果就是，他被保护着离开了那个正在腐烂的地方。
他正在变得越来越好，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英雄。
我曾经一度很嫉妒他，作为我的目标，他有一个爱他又强大的母亲，有着无上的天赋和联盟继承人的身份。
我现在依旧无法不嫉妒，即使我知道了塔利亚爱的是完美的达米安，继承人的身份更像是拉斯的备用身体。
「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魂器的一员」，我用这样的问题做借口进入凤凰社，虽然我并没有说谎，但实则只要从现实层面想想就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塔利亚和妮莎都没有资格，因为拉斯是一个轻视所有女人的封建男权主义人士。
“这是件很复杂的事，达米安。
……我的血液里流淌着忠诚的诅咒。”
“他控制你。”达米安说。
“他不需要，指令在我的基因里，这是为了制造更稳定的版本。”我摇头，控制住想要抚摸脖子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疯子的诅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