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愚者与愚者 我被该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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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我会被烙下黑魔标记吗？
自决定深入食死徒这个组织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件事，可以说我一直在恐慌这件事情。
随人召唤差遣，左臂上的印记外观可能看上去像是麻瓜的朋克文化，作用却如拴狗绳和控制住大型犬的那种内置尖刺的项圈。
联盟不可能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我身上，忠诚之心只可能是对刺客联盟的，虽然是为了任务，但我作为联盟一员的身份已经透露给了伏地魔，那我就是作为联盟使者的存在。要是我完全忠诚联盟，当听清伏地魔对联盟主轻蔑的态度时就该暴起杀死他了，被烙下这样的印记完全就是在羞辱联盟。
即使撇去这些原因，光是在我的灵魂上再附加一条锁链就令我痛恨不已了。
这具身躯里那个，年轻却破损的灵魂已经受够了忠诚的诅咒。
想要完成任务，就必须让伏地魔信任我，想知道魂器的信息，就更需要伏地魔信任你到可以透露出他保命的秘密。
我一度提心吊胆。
自我被允许进入到食死徒的营地，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逐渐被他打动，背叛联盟的人，看上去我随着食死徒会议的推进变得越来越动摇，这又何尝不掺杂我的本心呢，我本就软弱。但投诚后，他也不曾提起过标记的事，仿佛要我做一个特例。
也许伟大的伏地魔大人拥有猫的性格，他热衷于玩弄，在我放松时又给人一击。
我似乎是可以拒绝的，以联盟的借口，以霍格沃兹的借口，毕竟我作为安瓦尔的身份明面上还只是个霍格沃兹的学生，我还试图借口自己血统不纯……
——徒增怀疑。
最终骷髅头和蛇还是烙在了我的左臂上——这也使得你们将我层层束缚绑在这里。
这个朋克纹身真的带来了深刻的痛苦，我在得到它的那一瞬间连悲伤都忘了，甚至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永远戴着枷锁生存的日子，一个也是戴，两个也能继续活，就这样吧，就这样。
他妈的！我还能怎么办。
……一切已经按照着计划进行了，我所规划的大多都成功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步骤，小牺牲。
伏地魔还是留了一线，印记在清晰浮现之后就又消散了，左臂的皮肤依旧苍白到可以见到皮肤之下的血管。
他取消掉了黑魔印记里一个重要的诅咒构成，允许你能够以各种方式遮掩住它，只要黑魔王不需要，它就不会出现，这已经是黑魔王最大的让步，堪称仁慈宽容了。
可惜这居然不防显性魔法。
84.
我从上首之人的手中接过一本旧书，说是旧书，但整本书都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纸张不曾发黄就连封面都还光滑得反光，也没有什么霉味，只能隐隐闻到墨水的气息。
至于我是怎么下了它是一本旧书的结论——书脊上「TMR1943」的笔迹还挺显眼。
这应该又是一本汤姆里德尔学生时期的笔记本，我的内心开始期待起来，如果他真的如此大方我反而感到害怕。我在伏地魔的示意下谨慎地翻开一页，纸张上被黑色墨水几乎写满了张扬的字迹，我粗略地读着，果然是手抄的「魂器」的具体记载。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伏地魔先开口了。
“你去过霍格沃兹的禁书区吗？”
“是的，您是说它来源于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有关记载的书。”
“没有？啊，那是当然了，邓布利多不可能放心这样的东西还留在那里，不过他那时也想不到我早已掌握了他所认为危险的东西。”
“现在，伏地魔大人将这样伟大的魔法传授给你，我向你分享我永生的秘籍。”
他的记载在制作方面上十分详细。
通过杀戮来分裂制作者的灵魂——杀戮还不能是无意识的，必须是饱含主动性的谋杀才能分裂灵魂——这也意味着这片灵魂上承载着的部分制作者的属于人类的情感也被分裂出去。
这片新鲜独立出来的灵魂碎片需要一个容器，记载没有提到容器的注意事项，可能是不重要，更可能是伏地魔刻意隐去了，再往后的内容也全部不可见了。
塔利亚写下的那张纸条……她是也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一个大概，才想要我来调查，还是她也了解过魂器的具体理论，难道她曾参与过魂器的制作？我不免想到杜桑身体里的拉斯。
我看完了整本笔记，即使阅读速度再快也不免用了些时间，再抬头伏地魔仍然耐心地望着我，也许场景没那么温馨，他更像是在欣赏一只挣扎的蜘蛛，但我还是想到那本日记本里耐心的里德尔导师。
这位导师又提出了新问题。
“世人有两种说法，一说人生而混沌随世事而完美，一说人生而完整因现实而损耗，你有什么看法？”
我是认真上过哲学课的，可惜哲学老师在不久后就被塔利亚喂给鲨鱼了，不然我说不定能拿个哲学学位。所以我也不曾真的思考过这些太有深度的问题，更没想到伏地魔会在这时候突然扮演起哲学教授。
“我想，灵魂会被不断损耗……”
“切割后的灵魂是损耗？不，不，我将那些灵魂中软弱无用的东西撇去，世人混沌愚昧就是因为他们的灵魂太纷杂，才会被无用的情感牵着走。”
“不过，完整？什么才是完整？我曾分裂灵魂，我曾死亡，但我的灵魂仍然会完成大业，永生而不朽的，不才是至善之物吗？”
我一时无话可说，心里只觉得伏地魔的话完全是用功利主义玷污了有关灵魂的哲思，比起教授他现在更像传销组织的头目。
啊，食死徒好像就是一个恐怖主义传销组织。
最令人讨厌的是，这位在教导学生往分裂灵魂之路上走的好导师并不肯告诉我。
——如果容器可以是另一个人类，那被占据着的灵魂又何去何从？
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消灭这些该死的破魂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愚者与愚者
